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囚她:疯批暴徒掐腰吻 > 第93章 小孟老师,教我写
  几天不见,周宴皮肤似乎晒黑了些。
  原本冷白的皮肤,现在变成了小麦色,轮廓分明的五官,变得更立体起来。
  孟昭仅仅看了一眼,心跳就乱了。
  “这就是老师的名、名字,孟……孟昭。”
  孟昭也不知自己嗓子怎么回事,一会儿结巴,一会儿哑了。
  这句话一说完,孩子们跟着念她的名字,站在门口的男人竟然在光明正大地笑她。
  孟昭脸颊迅速充血。
  她本来就紧张,被他这么一笑,更紧张了。
  脑袋忽然一片空白,不知道接下来自己该说什么。
  孟昭沉默几秒,心里气得不行。
  她忽然想到,周宴不认识中文字。
  “咳咳……我们刚好有个哥哥也有中文名字,我们让他来写一写自己的名字吧。”
  “好!”
  小朋友们非常配合。
  孟昭有了小朋友撑腰,直接走到周宴面前,把手里的笔递给他。
  “写一下你的名字给小朋友们看吧。”
  周宴挑了下眉,“我有说,我要写?”
  “来这里听课的,我都算他们的老师。上次罗尔还交作业了呢。”
  孟昭清清嗓子,“你要是不会写,老师可以帮你写。”
  周宴听女孩称呼自己为老师,唇角上扬,拿过她手上的笔,走到白板前。
  孟昭看着周宴,握着笔,一笔一划,像是刚开始学写字的小学生一样。
  歪歪斜斜“画”出了自己的名字。
  写完,他得意地把笔丢给孟昭。
  “可以了吗?小孟老师。”
  “小孟老师”这四个字,他说得格外重。
  还有别有深意的语气,让孟昭想起,之前他说的——
  “教我接吻,小孟老师。”
  孟昭接过笔,笔上还留有男人指尖的温度,她看着他唇形好看的薄唇,莫名口干,咽了下口水。
  “小孟老师发什么呆?不看看我写的名字吗?”
  周宴抱着胳膊,脸上是玩味的笑。
  孟昭懊恼地掐了下自己的手心。
  现在是在上课,她刚刚脑袋里冒出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她走到白板前,看着周宴写的字。
  “周厌”
  她顿了一下,不解地看向男人,“你名字里的yan,是这个厌?”
  “这个厌怎么了?”
  他只会写这个厌。
  “这个厌是……讨厌,厌恶的意思。”
  “……”
  男人沉默了,眼底的玩味也褪去,只剩下冰冷。
  孟昭冲他笑了一下,然后对着孩子们说。
  “哥哥写错了自己的名字哦,他的名字应该是这样写的。”
  孟昭在白板上一笔一划地写上——
  周宴。
  “中文里,有很多同音不同字的字,他们所代表的意思也完全不一样。”
  “就像这个“yan”,他们同音。
  一个代表讨厌,厌恶。
  另一个“宴”,则代表晴朗的意思。它用在人名里的寓意也非常好,代表安乐自在,才华横溢。”
  孟昭说完又在白板上写上两个句子。
  【良宴岁岁,昭福年年。】
  “老师这是什么意思?”
  “这是华国的节日祝福语,良宴岁岁,昭福年年。”
  “老师和哥哥的名字都在里面,说明我们两个的名字,都带着长辈对我们的祝福。希望我们能幸福、安稳地度过一生。”
  孟昭说完,看向周宴。
  男人也在看着她,那双深邃的黑眸里,散发着灼人的热。
  孟昭急忙移开视线,“周同学,现在知道自己的名字怎么写了吗?”
  周宴一步步朝她走了过来,“不知道,这个字太复杂。小孟老师,教我写。”
  没等孟昭回答,周宴直接拉起她的手。
  粗粝的大手将她的小手握住,周宴又重复了一遍,“小孟老师,教我写。”
  这次他语气很轻,透着温柔。
  孟昭一颗心脏跳得她呼吸都不太顺畅。
  为了快点结束这一堂课,她把自己的手抽出来,用自己的小手去握住周宴的大手。
  黑色笔墨一笔一划,随着孟昭的动作,在周宴手中写了出来。
  很快,一个漂亮的宴字出现在白板上。
  “原来是这么写,我记住了,小孟老师。”
  孟昭慌乱松开他的手,“好了……今天的课就先上到这里,同学们明天见。”
  女孩说,低着脑袋迅速离开了教室。
  周宴摩挲了下刚刚被女孩握过的手背。
  然后看着白板上的字,眼底温柔笑意浮现。
  —
  第二天一早,孟昭的门被敲响。
  “罗尔,麻烦你帮我放门口。”
  以往她说完,罗尔不会继续敲门,但这次,敲门声一直没停下。
  她揉揉眼睛,跑过去,门一打开。
  男人挺拔的身影笼罩住了她。
  “周、周宴。”
  孟昭伸手接早餐,男人没给她,而是端着早餐直接走了进来。
  “那边淋浴器坏了,我要来这边冲澡。”
  孟昭看着他,心里有些别扭,但她住的原本就是周宴的房间。
  她不好拒绝。“好、好的。”
  周宴将盘子放下后,便进了浴室。
  孟昭坐在小桌上心不在焉地吃着早餐。
  今天的早餐是吐司和煎蛋,还有一碗红彤彤的小番茄。
  这边离市区很远,天气太热,新鲜食材储藏不住。
  午餐和晚餐跟早餐比起来就比较普通了,一般都是炒饭、主菜,加一份例汤。
  而早餐都不带重样的,而且都很好吃。
  肚子填饱,耳朵里被浴室里传出的水声充斥着。
  “孟昭。”
  周宴在里面叫她。
  “怎么了?”
  孟昭跑到浴室门口,门从里面打开,男人沾着水珠的手递出来一条白色内裤。
  她看着自己昨晚晾在浴室的内裤,一时间愣住。
  “发什么呆,接着。等会儿弄湿了。”
  周宴一点也不避讳地侧出身来,将内裤丢她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