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藏起孕肚死遁,少帅满城发疯找 > 第137章 生意场的封杀
  上午八点。
  乔氏商行的大门刚打开,还没来得及迎客,一群身穿制服的巡捕和税务稽查人员就蜂拥而入。
  “奉命查账!所有业务暂停!”
  “有人举报乔氏商行涉嫌走私违禁品,仓库即刻查封!”
  与此同时,海城的各大银行像有默契一般,纷纷打来电话。
  “乔总,实在抱歉,上面的意思是您的贷款额度被收回了。”
  “乔总,因为风险评估问题,我们要提前催收那笔过桥资金。”
  就连平日里跟乔安称兄道弟的那些合作伙伴,此刻也像躲避瘟疫一样,纷纷避而不见,或者直接撕毁合约。
  霍行渊已经放话出来了:
  “谁敢跟乔氏商行做生意,就是跟霍家军过不去。”
  “谁敢给乔安一分钱,我就让他在海城消失。”
  在这个乱世,虽然钱很重要,但命更重要。没人敢为了那点利润,去得罪一个手握重兵、杀人如麻的疯批少帅。
  短短半天时间。
  那个在海城叱咤风云、不可一世的乔氏商行,就像一艘撞上了冰山的巨轮,在这个寒冷的初冬,迅速地沉向海底。
  乔氏商行,总裁办公室。
  电话铃声此起彼伏,像催命的丧钟。
  秘书们进进出出,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惊慌和绝望。
  “乔总!码头那边罢工了!”
  “乔总!原料商说宁愿赔违约金也不供货!”
  “乔总!银行的人就在楼下,说是要查封资产……”
  各种坏消息像雪花一样飞来。
  顾清河站在办公桌前,脸色铁青,眉头紧锁:
  “南乔,霍行渊这次是动真格的了。”
  “他这是要把我们往死里逼。”
  “他在逼你低头,逼你去求他。”
  他的手指死死地扣着桌角:
  “要不我们撤吧?带着钱和小北,去欧洲。虽然损失了海城的基业,但至少人还在。”
  办公桌后,乔安正坐在那张宽大的皮椅上,手里端着一杯黑咖啡。
  “撤?”
  她放下咖啡杯,瓷杯与托盘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她抬起头,那双画着精致眼线的眸子里,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冷静:
  “为什么要撤?”
  “他封杀我,是因为他急了。”
  “他急了,就说明他在乎,说明他害怕。”
  “如果我现在撤了,那就是真的输了。”
  她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那条滚滚东流的黄浦江。
  江面上,原本挂着“乔”字旗的货船,此刻都被扣在港口,动弹不得。
  “清河。”
  乔安的声音很轻,却透着一股狠劲:
  “你知道霍行渊最恨什么吗?”
  “背叛?欺骗?”顾清河问。
  “不。”
  乔安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最恨的是资敌。”
  “他以为封锁了我的生意,我就只能去求他?他以为我是那种没了他活不了的女人?”
  “他错了。”
  “既然他断了我的活路,不让我跟‘自己人’做生意。”
  “那我就……”
  她猛地转过身,眼底爆发出一种疯狂的光芒:
  “跟他的死对头做生意!”
  “死对头?”顾清河一愣,“你是说……”
  “奉系军阀,雷大帅。”
  乔安吐出了一个名字。
  那是霍行渊在北方最大的敌人。两家打了好几年,积怨已深,不死不休。
  “联系雷大帅在海城的办事处。”
  乔安走到衣架前,拿起那件黑色的大衣披在身上:
  “告诉他们,我要见雷大帅的特使。”
  “就说霍少帅不要的那批军需物资,包括棉纱、盘尼西林,还有那两千吨无烟煤。”
  “我愿意以五折的价格,全部卖给奉系军!”
  顾清河倒吸了一口冷气。
  五折!
  而且是卖给奉系!
  这不仅仅是亏本大甩卖,还是在霍行渊的心窝子上捅刀子。
  这批物资原本是霍行渊急需的,现在不仅没拿到,反而落到了敌人手里,变成了打向他自己的子弹。
  “南乔,你想清楚了?”
  顾清河担忧地看着她:
  “这样做,你就彻底站在霍行渊的对立面。他会疯的,他真的会杀了你!”
  “如果我是沈南乔,当然不会这么做。”
  乔安走到镜子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红唇,眼神冷漠如冰:
  “因为沈南乔爱国,沈南乔有底线,沈南乔舍不得他受伤。”
  “但是……”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妖艳、冷酷的女人:
  “我是乔安。”
  “我是个唯利是图的商人。”
  “商人眼里只有利益,没有立场。”
  “既然他不让我活,那大家就都别想好过。”
  “备车!”
  她一声令下:“去和平饭店!我要大摆宴席,请雷特使喝酒!”
  晚八点,和平饭店,豪华包厢。
  乔安穿着一身艳丽的红色旗袍,坐在主位上。
  她的身边坐着一位身材魁梧、满脸络腮胡的军官。
  那是奉系军阀驻海城的特使,雷虎。
  “哈哈哈!乔老板果然是女中豪杰!”
  雷虎看着手里的物资清单,笑得大牙都露出来了:
  “这批货正是我们急缺的!霍行渊要是知道这些东西落到了老子手里,估计得气得吐血三升!痛快!真痛快!”
  “雷特使喜欢就好。”
  乔安端起酒杯,脸上挂着妩媚的笑:
  “来,我敬您一杯。祝我们合作愉快。”
  “干杯!”
  两人碰杯。
  这一幕,被刚好“路过”的有心人看在眼里,迅速传了出去。
  半小时后,六国饭店,总统套房。
  “砰!!”
  一声巨响。
  价值连城的古董花瓶被狠狠地砸在墙上,摔得粉碎。
  霍行渊站在客厅中央,胸口剧烈起伏,双眼赤红如血,整个人像一头暴怒到了极点的狮子。
  “你说什么?!”
  他指着跪在地上的陈大山,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变得嘶哑:
  “她把货卖给谁了?!”
  “卖……卖给了奉系的雷虎……”
  陈大山浑身发抖,头都不敢抬:
  “而且是五折。”
  “那个雷虎还放话说感谢霍少帅‘慷慨解囊’,把这么好的物资‘送’给了奉系。”
  “混账!!”
  霍行渊一脚踹翻了茶几。
  五折!卖给奉系!
  那个女人竟然敢这么做?!
  她知不知道奉系是他的死敌?她知不知道那批物资要是到了奉系手里,会死多少霍家军的弟兄?!
  “她怎么敢……”
  霍行渊喃喃自语,手死死地按在腰间的枪套上,指节泛白。
  这几天,他一直坚信乔安就是沈南乔。
  他觉得她只是在闹脾气,在报复他。
  但是,沈南乔就算再恨他,也绝不会拿国家大事开玩笑,绝不会去资助那些祸国殃民的旧军阀。
  霍行渊的眼神开始动摇。
  原本坚不可摧的信念,在这一刻出现了巨大的裂痕。
  “南乔不会这么做。”
  “她那么善良,那么爱国。当年为了破译R国密电,她几天几夜没合眼。她怎么可能把物资卖给敌人?”
  “这个女人……”
  霍行渊抬起头,目光阴鸷地看向窗外和平饭店的方向:
  “这个乔安,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备车!”
  他厉声喝道,杀气腾腾:
  “去和平饭店!”
  “我要亲自去问问她!”
  “问问她的心,到底是不是黑的!”
  和平饭店,包厢门口。
  “砰!”
  大门被暴力踹开,霍行渊带着满身的寒气和杀意闯了进来。
  包厢里,正是一片欢声笑语。
  雷虎正搂着一个舞女喝酒,看到霍行渊进来,非但没怕,反而得意洋洋地举起了酒杯:
  “哟!这不是霍少帅吗?稀客啊!”
  “来来来,喝一杯!多亏了少帅的‘成全’,这批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