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藏起孕肚死遁,少帅满城发疯找 > 番外 平行时空篇·“强抢民女”
  北都城南,沈家大宅门外。
  “呜里哇啦”的迎亲唢呐声吹得震天响,大红的花轿停在门口,显得格外喜庆。
  “赶紧的!别让她咬舌头!”
  王氏站在台阶上,手里挥舞着一块丝帕,尖声催促着那几个正把沈南乔往花轿里硬塞的粗使婆子:
  “王老板那边催得急,吉时可不能耽误!这丫头就是个贱骨头,到了王家大院,饿她个三天三夜,看她还敢不敢这么烈!”
  沈南乔被粗大的麻绳反绑着双手,嘴里死死地塞着一团破布。
  穿着一身刺眼的大红喜服,原本清丽的脸上因为几天的折磨和挣扎,显得有些苍白,嘴角还带着被王氏扇巴掌留下的血迹。
  但她那双凤眸里。
  却没有半分屈服的眼泪,只有两团燃烧着要将沈家大宅连同那个未曾谋面的老变态一起焚毁的烈火。
  她拼命地用头去撞轿子的门框,试图拖延时间。
  如果真的被关进这顶代表着地狱的花轿,她宁可一头撞死在轿柱上,也绝不受非人的屈辱。
  “哎哟!这小蹄子力气还挺大!”
  一个婆子被沈南乔撞得踉跄了一下,恼羞成怒地扬起手,就要往沈南乔脸上招呼:
  “我让你闹!看老娘不撕了你的脸!”
  “轰隆隆——!!!”
  一阵钢铁履带摩擦声,混合着震耳欲聋的引擎轰鸣,从长街的尽头席卷而来。
  “什么声音?!”
  王氏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她惊慌失措地转过头,看向街道尽头。
  迎亲的队伍、吹唢呐的乐手,以及周围看热闹的街坊邻居,全都被这巨大动静吓得停下了动作,纷纷转头看去。
  只见清晨的薄雾中。
  整整十辆架着重机枪的黑色军用卡车,带着漫天的尘土和杀气,将整条城南大街堵得水泄不通。
  而在这些卡车的最前方。
  是一辆挂着大帅府“霍001”专属车牌的防弹越野车。
  “吱——!!!”
  伴随着刺耳的刹车声,越野车一个嚣张的甩尾,直接横挡在那顶大红花轿的正前方。
  车轮距离那个正扬起手准备打沈南乔的婆子,不到半米远。
  “啊!!!”
  那婆子吓得魂飞魄散,尖叫一声,一屁股瘫坐在了地上,手里的红盖头也掉进了泥水里。
  “哗啦啦!”
  十辆军用卡车同时打开后车厢。
  足足一个营的霍家军精锐士兵,如同黑色的潮水一般涌了下来。
  “咔哒!咔哒!”
  整齐的枪栓上膛声,在清晨的街道上显得格外清脆。
  不到十秒钟。
  几百名霍家军士兵,端着冷冰冰的德式冲锋枪,将沈家大门和迎亲队伍,严严实实地包围了起来。
  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在场的每一个沈家人和王老板派来的迎亲家丁。
  “这……这是怎么回事……”
  王氏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台阶上。
  他们沈家只是个濒临破产的商贾,什么时候惹到了这群杀人不眨眼的活阎王?!
  “砰!”
  越野车后座的车门,被人从里面一脚踹开,车门重重地撞在合页上,发出一声闷响。
  一条穿着笔挺黑色军裤,蹬着锃亮高筒军靴的长腿,迈了出来。
  一个高大的男人,出现在所有人的视线中。
  霍行渊只穿了一件简单的黑色衬衫,外面披着一件宽大厚重的墨绿色军大衣。
  他站在车前。
  那双深邃狭长的凤眸,冰冷地穿透了人群,死死地锁定在那顶花轿前。
  锁定在那个被反绑着双手,嘴里塞着破布,穿着廉价红嫁衣的女孩身上。
  在那一瞬间。
  霍行渊的心脏,像被人用一把钝刀狠狠地绞了一下,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是她。
  那个在长白山零下三十度的雪夜里,用那双冻得通红的小手,将他从鬼门关里硬生生拖回来的女孩。
  那个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扯下面纱,在火光中看清了那张清冷倔强的脸,在心里发誓要娶她、护她一辈子的恩人。
  可是现在。
  他的恩人,他认定要捧在手心里宠上天的女人。
  竟然被一群不入流的奴才和贪婪的毒妇,像捆畜生一样绑着。
  还要被强行塞进花轿,送给一个六十多岁的变态老头子做填房?!
  如果他今天没醒过来。
  如果陈大山没有看到城南的迎亲队伍和与画像上有几分相似的女人,没有及时向他汇报。
  那他是不是就要这样,稀里糊涂地错过她一辈子?!
  “找死。”
  这两个字,从霍行渊的齿缝里一个一个地挤了出来。
  “少……少帅……”
  陈大山跟在霍行渊身边,看着少帅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的肩膀,看到他伤口处渗出的一丝血迹,急得冷汗直流:
  “少帅,您身体还没好,这种事属下来处理就行了……”
  “滚开。”
  霍行渊一把推开陈大山。
  迈开长腿,踩着满地的爆竹碎屑和肮脏的泥水,一步一步地向着花轿的方向走去。
  “你……你想干什么?!”
  王老板家的狗腿子管家,虽然吓得双腿打颤,但还是仗着胆子拦在霍行渊的面前:
  “这是我们王老爷明媒正娶的填房丫头,彩礼都付了。这可是签了卖身契的。”
  “就算你是少帅,也不能强抢……”
  他的话还没说完。
  “砰——!!!”
  一声枪响,骤然炸裂。
  没有人看清霍行渊是怎么拔枪的,也没有人看到他是怎么瞄准的。
  那名刚才还大放厥词的王家管家,右侧的大腿上瞬间爆出一团血雾。
  “啊!!!”
  管家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扑通”一声跪倒在血泊中,捂着鲜血直流的腿疯狂打滚。
  “啊啊啊啊杀人啦!!!”
  王氏和沈家的女眷们吓得尖叫连连,纷纷抱头鼠窜,躲在柱子后面瑟瑟发抖。
  迎亲的队伍更是吓得丢掉了手里的唢呐和花轿杆,跪在地上疯狂磕头。
  霍行渊手里握着那把还在冒着青烟的勃朗宁手枪。
  跨过那滩鲜血,走到了沈南乔的面前。
  沈南乔被绑着。
  那双清冷的凤眸一瞬不瞬地盯着这个仿佛是从地狱里爬出来救她的杀神。
  他真的来找她了。
  霍行渊看着她。
  看着她小脸上清晰的巴掌印,看着她被粗糙麻绳勒出血痕的手腕。
  “对不起。”
  他低下头,声音沙哑,语气中带着一丝颤抖:“我来晚了。”
  “唰!”
  霍行渊从靴筒里拔出锋利的军刺,刀光一闪。
  那根绑了沈南乔整整三天三夜的粗大麻绳,瞬间被割断,掉落在地上。
  他动作轻柔地取出了塞在她嘴里的那团破布。
  “咳咳……”
  沈南乔猛地咳嗽了几声,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她的身体因为长时间的捆绑而失去了平衡,双腿一软,向前栽倒。
  “小心。”
  霍行渊一把将她揽入怀中。
  他猛地解开了自己身上那件厚重宽大的墨绿色军大衣。
  “呼——”
  大衣带着他滚烫的体温和淡淡的雪松香气,像一张巨大的防护网。
  将沈南乔整个人从头到脚,严严实实地包裹了起来。
  不仅遮住了她那一身的红嫁衣,也遮住了周围那些探究的目光。
  “霍行渊……”
  沈南乔靠在他坚硬的胸膛上。
  鼻尖萦绕着他的味道,听着他因为牵扯到伤口而有些不稳的心跳声。
  她那颗原本已经死灰般绝望的心,在这一刻,奇迹般地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安稳。
  “我在。”
  霍行渊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转过身,那双冷厉的凤眸,缓缓地扫过在场所有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人。
  扫过那个吓得失禁的王氏,扫过那个还在哀嚎的管家,扫过那些沈家的家丁。
  “都给我听好了!”
  霍行渊的声音在死寂的街道上,字字如雷:
  “从今天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