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飞宇推开虚掩的防盗门时,客厅里的景象扑面而来,像一记闷棍砸在他前世的记忆里。
母亲赵秀兰被按在布艺沙发的靠背上,灰白的短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角,眼角的皱纹因为痛苦和某种无法抑制的生理反应而扭曲。她那件穿过无数个夏天的洗旧碎花衬衫从领口到腰际的扣子全被扯开了,露出松弛下垂的奶子和布满妊娠纹的肚皮。裤子褪到脚踝,花色内裤歪斜地挂在左边大腿上,灰白的阴毛从内裤边缘露出来,打着绺,湿漉漉地粘在皮肤上。她的大腿在发抖,膝盖内侧的皮肤泛着长时间摩擦产生的红痕。
父亲韩建国压在她背后,工装裤的裤腰卡在膝盖弯,露出青筋暴起的粗壮小腿。他的上半身压在母亲背上,工装衬衫的纽扣崩飞了几颗,露出常年扛钢管练出的厚实肩背和腰部堆叠的赘肉。他的手指像铁钳一样掐在母亲腰侧,指缝间捏出十个淤青的指印。胯部正以一种失控的频率前后耸动,每一次向前顶送,蛋皮就拍在母亲下垂的阴唇上,发出湿黏而沉闷的“啪嗒”声。
“老韩……老韩你醒醒……”赵秀兰的声音嘶哑而破碎,尾音被哽咽吞没。她的眼角有泪,但大腿内侧的肌肉却在不受控制地抽搐,某种透明的、带着腥气的液体正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腘窝处汇成一小片反着灯光的湿渍。
韩飞宇的目光从母亲脸上扫过,落向父亲的后颈。韩建国的后颈皮肤呈现一种不正常的暗紫色,青筋如蚯蚓般盘绕隆起,汗水从发际线往下淌,浸透了灰色工装的衣领。他的呼吸带着哨音,每一次出气都从鼻腔里喷出带着铁锈味的白雾——灵气过载已经严重到了引发经脉出血的地步。
更危险的是他的丹田。韩飞宇用灵识扫过,父亲的丹田像一口被强行灌满沸水的铁锅,灵气在其中无序地崩溃、膨胀、互相撞击。练气一层都没打通的凡人经脉根本承受不住这种冲击,如果现在不加以疏导,经脉壁会在十五分钟内被暴走的灵气撕成碎片。到那时候,大罗金仙也救不回来。
“妈。”韩飞宇开口。
赵秀兰猛地抬头,布满血丝的眼睛里瞬间涌出新的泪水。“飞宇……飞宇你醒了……你别过来……你爸他疯了……他连我都不认得了……”
“我知道。”韩飞宇走到沙发边。他离得近了,才看清父亲的状态远比外表更糟。韩建国的瞳孔几乎完全被一层暗金色的灵气光膜覆盖,那是灵识失控的外在表现。他的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低吼,口水从嘴角淌下来,落在母亲的后颈上。胯下的动作已经变成纯粹的本能抽动,鸡巴的龟头因为长时间充血而呈现深紫红色,包皮被撑到极限,冠状沟里嵌着一圈干涸的白色污垢和母亲阴道分泌液的混合物。睾丸因为持续勃起而紧缩成两个坚硬的球体,附着在睾丸上的阴毛被汗水浸透,一绺一绺地贴在褶皱的皮肤上。
“飞宇,你……你也是……”赵秀兰看到了儿子眼中那层淡金色的灵气光膜,声音突然顿住了。
“是。我也被灵气灌体了。”韩飞宇蹲下身,让自己的视线和母亲平齐,“妈,听我说。爸现在的状态叫灵煞暴走,灵气在他体内乱窜找不到出口。如果不疏导,他的经脉会全部炸裂,七窍流血而死。神仙也救不了。”
赵秀兰的嘴唇哆嗦着,她的目光在儿子和身后的丈夫之间游移。丈夫的龟头还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穴口被撑得呈半透明的淡粉色,每次抽出都带出一小圈嫩红的阴道内壁和拉丝粘液,每次插入又把那圈嫩肉推回去,发出“咕叽”的水声。她已经感觉不到任何快感了,只有火辣辣的疼和更深的恐惧。
“怎么……怎么疏导?”她问,声音像被砂纸打磨过。
韩飞宇沉默了两秒。前世三千年,他见过无数次灵煞暴走。最有效的疏导方式是通过性交将修士体内有序运转的灵力注入对方经脉,引导灵气回归正轨。而韩建国此刻的经脉状态,只有从肛门直肠注入灵力最为稳妥——直肠黏膜对灵气的吸收效率是口腔的三倍,且能直接作用于丹田后侧。
但这个方法有一个不可逆的副作用。用精液为媒介灌注灵力,会强行拓开被灌体者的经脉走向,引导灵气从会阴向肾经、肝经、脾经流转。这个过程会不可逆地改变被灌体者的内分泌系统,雄性激素分泌会被压制,雌性激素水平会被动提升。一次灌灵也许还能恢复。但灵煞暴走造成的经脉损伤需要持续灌灵至少七次以上才能彻底修复。七次之后,韩建国的身体会彻底走向女性化。鸡巴会萎缩,睾丸会缩小并停止分泌睾酮,前列腺会转化为类似女性斯基恩氏腺的器官,乳晕会扩大,乳头会变长变敏感,体毛会变细变软,皮下脂肪会重新分布到胸部和臀部。
他会变成一个雌堕的、有着女性生理特征却保留男性生殖器残余的人妖。彻底沦为欲望的奴仆,需要被鸡巴插入屁穴才能获得灵力维持经脉运转的母狗。
“妈。”韩飞宇的声音很平静,前世三千年的杀伐在他眼底沉淀为一种冰冷而清晰的决断,“我能救爸,但代价很大。他会从男人变成……不男不女。以后他需要定期被……男人操屁穴,才能活下去。你接受吗?”
赵秀兰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身后的丈夫还在机械地耸动,龟头每一次撞到她的子宫口都引发她小腹深处一阵酸胀。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间,丈夫那根青筋缠绕的紫红色鸡巴正在她松垮的穴口进进出出,带出的粘液里混着细微的血丝。那是阴道壁被过度摩擦后渗出的毛细血管破裂。
“你……你确定能救活他?”她的声音很轻。
“确定。”
“那就……做吧。”赵秀兰闭上眼,泪水从睫毛缝里挤出来,沿着法令纹淌进嘴角。她的声音带着一种认命后的麻木,“你爸他……只要活着就行。变成什么都行。”
韩飞宇点头。他站起身,手掌按在父亲后颈的大椎穴上,灵力从掌心涌出,像一根冰冷的针扎入韩建国失控的灵识中枢。父亲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嘶吼,全身肌肉猛地绷紧,鸡巴从母亲体内弹出来,龟头在空中甩出一道粘稠的弧线,浊白的精液混合着母亲的分泌液滴落在沙发垫上。
“妈,去浴室清洗一下,把门关上。”韩飞宇说,“接下来的场面……你不用看。”
赵秀兰从沙发上爬起来,双腿打着摆子,花白的内裤从脚踝上撸下来攥在手里,贴着墙根挪向浴室。经过儿子身边时,她顿了一下,目光扫过韩飞宇裤裆处微微隆起的轮廓,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都没说,关上了浴室的门。
韩飞宇把父亲从沙发上拽起来。韩建国比他矮半个头,但他的体重因为长期体力劳动而沉实得多,肌肉密度大,浑身都是硬邦邦的腱子肉。韩飞宇用灵力强化了双臂力量,把父亲正面按在沙发扶手上,让他双膝跪地,上半身趴在坐垫上。这个姿势让韩建国的屁股高高翘起,工装裤的裤腰勒在臀缝上方,露出两瓣结实而多毛的臀部。韩建国的臀型偏方,臀大肌因为常年骑车通勤而紧实饱满,但皮肤粗糙,毛囊在臀部下缘形成一片深色的色素沉着。臀缝之间的肛门因为灵煞暴走引发的全身充血而微微外翻,紫红色的肛门外括约肌像一圈紧绷的橡皮筋,周围布满放射状的深色皱褶和弯曲的肛毛。
韩飞宇蹲在父亲身后。他伸手把韩建国的工装裤和内裤一起拽到膝盖弯,布料卡在小腿处绷成一个圈。父亲的阴茎垂在两腿之间,因为灵煞暴走而半勃起,龟头暗红,包皮翻退到冠状沟后面,露出布满细小颗粒的龟头表面。睾丸紧缩成一团,阴囊皮肤因为充血而呈现深褐色。
韩飞宇深吸一口气,丹田中的灵气顺着经脉涌向下体。他的鸡巴开始充血勃起,十八岁的年轻身体有着远超前世肉身的活力。包皮顺滑地退到冠状沟下方,龟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蘑菇状的头部因为灵气灌注而泛着一层淡金色的微光。他的鸡巴颜色偏浅粉,龟头冠部饱满光滑,冠状沟分明,柱身上可以看到皮下蜿蜒的青色静脉。睾丸饱满地沉在阴囊里,沉甸甸地贴在会阴处。
“爸,忍一下。”韩飞宇说。
他把灵力集中在右手食指和中指上,指尖探入韩建国的臀缝。父亲的臀缝里积着汗水和皮脂混合的酸涩气味,肛门周围的皮肤温度滚烫,像在发烧。韩飞宇先用指腹在肛门口打转,把灵力一点点渗入括约肌,让它逐渐松弛。韩建国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嘴里发出一声含混的粗吼,臀部肌肉痉挛着夹紧了儿子的手指。
“放松。”韩飞宇另一只手按住父亲的腰骶部,灵力从命门穴灌入,强制放松他的盆底肌群。
括约肌在灵力的作用下终于缓缓松开。韩飞宇把两根手指探入直肠,父亲的直肠内壁滚烫而干燥,因为灵煞暴走导致体内水分大量蒸发,肠壁上只有薄薄一层黏腻的肠液。他转动手指,把灵力均匀地涂抹在直肠壶腹部,那些暴走的灵气像是找到了出口的洪水,争先恐后地涌入他的指尖,被他的灵力裹挟着疏导向正确的经脉路径。
韩建国发出了第一声带着快感的闷哼。他的结肠开始规律地蠕动,直肠壁分泌出更多的肠液,手指在肠道里移动开始有了“咕叽咕叽”的水声。括约肌不再抗拒,反而开始主动收缩吮吸韩飞宇的手指。父亲垂在腿间的鸡巴完全勃起了,龟头胀成了深紫色,马眼处渗出透明的黏液,一滴一滴落在瓷砖地面上。
“爸,真正来了。”韩飞宇抽出手指。他的指尖上裹着一层父亲肠壁分泌的透明黏液,混着细微的褐色碎屑,气味酸涩中带着一丝血腥。他把这些黏液抹在自己的鸡巴上,龟头抵住了韩建国松软的肛门口。
龟头挤入的瞬间,韩建国的身体剧烈地弹动了一下。肛门外括约肌被撑开成一圈薄薄的肉环,紧绷地箍在冠状沟后面,紫红色的括约肌黏膜因为缺血而泛白,又很快被充血的鲜红覆盖。直肠内壁像一只滚烫的肉手套裹住了韩飞宇的鸡巴前半段,那些紊乱的灵气正从肠壁的每一个褶皱里涌出来,钻进韩飞宇的龟头马眼和包皮缝隙,被他丹田中的灵力漩涡一一收束、理顺、回注。
“嗯……啊……”韩建国发出一声不像是他本人的声音的呻吟。那个声音沙哑而绵软,尾音带着颤抖上扬的气音,像极了女人被插入时的反应。
韩飞宇缓慢地推进。他的鸡巴一寸一寸地破开父亲紧涩的直肠,龟头在肠壁上犁出一道湿润的沟壑。韩建国的臀肉随着插入的节奏一颤一颤地抖动,两瓣结实的屁股之间,那根年轻而光滑的鸡巴正一寸寸消失在紫红色的肛门里。肛门口的皮肤被撑得极薄,泛着油亮的光泽,细小的血管在皮下清晰可见。
“爸,不要抗拒。跟着我的灵力走。”韩飞宇开始抽送。每一下抽出都带出一圈粉红色的直肠内壁,那些嫩肉像花瓣一样外翻,又被下一次插入推回体内。肛门口因为反复的摩擦开始分泌出更多肠液,混着韩飞宇鸡巴上带出的透明黏液,在两人连接处积成一小汪粘稠的液洼。
韩建国的身体开始出现明显的变化。他的后颈皮肤从暗紫色渐渐恢复正常,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均匀的潮红,从耳根一直蔓延到整个后背。他的腰背线条在灵力的冲刷下开始变得柔和,肌肉的棱角不再那么分明,皮下脂肪层正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增厚。臀部尤其明显——原本方正的臀型变得圆润饱满,臀缝变深,臀肉开始有了下垂又弹起的晃动感。
“啊……嗯……不行……要……”韩建国的嘴里溢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他的声线正在发生变化,喉结的轮廓变得不那么突出,声音的基频在升高,从原本的粗厚男中音慢慢偏向中性的沙哑女声。他垂在腿间的鸡巴依然勃起着,但睾丸的皱褶正在变浅,阴囊的皮肤变得光滑而富有弹性,大腿内侧的皮肤也不再那么粗糙。
韩飞宇加快了抽送。每一次插入都比上一次更深,龟头已经顶到了直肠乙状结肠的交界处,那里是直肠壶腹的尽头,肠壁更薄,灵气浓度也更高。他的睾丸拍在父亲光滑的大腿内侧,发出清脆的“啪啪”声。父亲的臀肉随着他的撞击一波一波地涌动,像被揉捏的面团,柔软的臀缝一次又一次地夹紧又松开。
“爸,快了。再忍忍。”韩飞宇掐住父亲的腰,胯部耸动的频率骤然加快。他的鸡巴在父亲直肠里快速进出,包皮被反复翻卷,龟头冠状沟刮擦着肠壁上的每一个褶皱。韩建国的直肠开始剧烈收缩,那些收缩的节律像一道道肉环从龟头一直箍到根部,每一次收缩都把韩飞宇的鸡巴吸得更深。
“啊……操……好……好深……”韩建国喊出了一句脏话。那个声音已经完全变成了一个沙哑的女声,带着哭腔和无法抑制的愉悦。他的鸡巴在没有被触碰的情况下开始射出稀薄的精液,一股一股地滴落在瓷砖上,颜色不再是正常的乳白,而是带着一种稀薄的半透明质地,像被水稀释过的牛奶。
这是雌堕开始的标志。他的前列腺正在转化,精液的成分也在改变。
韩飞宇感觉到自己快要射了。丹田中的灵力漩涡已经膨胀到了极限,他猛地一挺胯,鸡巴整根没入父亲的直肠深处,龟头死死抵住乙状结肠的入口。睾丸剧烈收缩,第一股精液喷射出来。
浓郁、滚烫、带着海潮般腥气的精液灌满了父亲的直肠。韩飞宇的射精持续了整整十秒,精液量大得惊人,浓稠的白浊液体从龟头马眼一股一股地喷入肠道深处,带着灵力灌注后的淡金色光泽。韩建国的身体猛地弓成一座桥,嘴里发出一声高亢而嘶哑的尖叫,直肠壁像痉挛一样疯狂收缩,把韩飞宇的鸡巴绞得又紧又湿。
精液灌满了肠道,多余的从肛门口溢出来。白浊的液体混着肠液,沿着韩飞宇还插在里面的鸡巴根部往外淌,流过韩建国紧缩的阴囊,沿着会阴中线淌到瓷砖上,积成一小片乳白色的水洼。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精液腥气和肠液酸涩的混合味道,还有一股从韩建国身上散发出来的、甜腻的、类似女性发情期的体味。
韩飞宇缓缓抽出鸡巴。父亲的肛门被撑成了一个暂时无法闭合的圆洞,紫红色的内壁清晰可见,白浊的精液正从那个洞口缓慢地往外流,一滴,又一滴,拉出长长的粘丝,最终落在瓷砖上那滩液洼里。韩建国的臀肉还在微微颤抖,肛门口的皮肤因为长时间的撑开而显得有些松弛,像一朵被揉皱了的暗红色花。
韩建国的脸埋在沙发坐垫里,肩膀在无声地耸动。他的头发散乱地覆在脸上,原本粗硬的短发现在看起来柔软了许多,被汗水浸透后贴着后颈和耳廓。他的呼吸从急促渐渐平复,但每一次吐气都带着一声细微的、无法抑制的呜咽。他的鸡巴软了下来,缩成一颗紫红色的肉虫,精液还在从马眼里一滴一滴地往外渗,颜色比之前更淡更稀。
“爸。”韩飞宇站起身,鸡巴上还沾着父亲体内的黏液和精液混合物,湿漉漉地垂在腿间,“灵煞已经疏通了。你身体里还有残余损伤,接下来一周,每天都需要这样灌一次。明天我再来。”
韩建国没有抬头。他的肩膀抖了一下,像是在点头,又像是在啜泣。他的臀部在沙发边缘微微撅起,肛门口还在慢慢往外淌着精液,白浊的液滴沿着臀缝往下滑,在瓷砖上敲出一声又一声细碎的“啪嗒”。
浴室的门轻轻开了一条缝。赵秀兰的眼睛从门缝里露出来,红肿的眼眶里倒映着客厅的景象——丈夫跪趴在沙发上,裤子堆在小腿处,屁股缝里流着儿子的精液,双腿间的鸡巴缩成了一小团,而儿子的鸡巴还硬着,上面裹着丈夫体内的黏液,在日光灯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赵秀兰的目光在儿子的鸡巴上停留了两秒。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然后轻轻地把门又合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