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从窗帘缝隙挤进来的时候，韩飞宇正盘坐在床上，丹田中的灵力漩涡在一整夜的运转中膨胀到了练气巅峰的边缘。他全身毛孔张开，每一寸皮肤都在呼吸着空气中越来越浓郁的灵气，金黄色的光点像飞蛾扑火一般从四面八方汇聚到他的体表，融入经脉，被混沌灵体的资质吞噬殆尽。他睁开眼，淡金色的灵光在瞳孔深处一闪而逝，整个卧室的景象在灵识扫描下纤毫毕现——墙角的霉斑、衣柜顶的灰尘、窗外梧桐树叶背面的虫卵，全都无所遁形。
隔壁传来一声柔软的嘤咛。
韩飞宇翻身下床，推开虚掩的房门。客厅的沙发上，韩含钰蜷缩在一条薄毯下面，只露出半张脸和一段脖颈。一夜之间，那个四十五岁的壮年男人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皮肤白得近乎透明的、有着柔和下颌线条和纤长颈项的人。韩含钰的黑发在一夜之间变长了，从原本粗硬的板寸长到了耳根下方，发尾柔软地卷曲着贴在枕头上，发色从发根到发梢呈现出一种奇怪的分层——根部还是深黑，发尾却像染了霜似的泛着浅褐色。他的肩膀窄了一圈，毯子滑落的一角露出锁骨和一段圆润的肩头，皮肤上因为灵力改造还残留着细密的、像网眼一样的浅红色纹路，在晨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韩飞宇拨开毯子的一角。韩含钰的胸口隆起两个小巧的弧度，乳头从昨晚的暗褐色变成了浅粉色，像两颗刚熟透的樱桃，乳晕比昨天扩大了一圈，表面密布着细小的蒙哥马利腺颗粒。腰腹的线条收窄，肚脐从原本的竖条状变成了浅浅的圆形凹陷。再往下，那根昨晚疲软缩小的鸡巴此刻正软软地垂在合拢的大腿之间，包皮完全包裹着龟头，只露出顶端一小截暗粉色的马眼。睾丸缩小了一半，紧缩在光滑无毛的阴囊里，像两颗被水泡胀的莲子。
韩含钰的肛门从外表已经完全看不出昨天被粗暴插入的痕迹，粉色的括约肌紧紧闭合，周围一圈的皮肤光滑得像婴儿，肛毛全部脱落了。
“嗯……”韩含钰在睡梦中翻了个身，毯子从肩头彻底滑落。他的背脊线条柔美，腰窝深陷，臀部圆润饱满得像两颗成熟的水蜜桃，臀缝深而直，从后腰一直延伸到会阴处。他的大腿根部圆润丰满，内侧的皮肤白嫩光滑，隐约能看到皮下青色的静脉血管。
韩飞宇收回目光。他走进浴室冲了一个冷水澡，出来时在客厅的茶几上留了一张字条和一碗煮好的粥。字条上写着：“爸，晚上回来再帮你疏导。粥趁热喝。你的身体在变，别照镜子。”他顿了顿，在末尾加了一句：“新的名字，以后再想。”
背起书包出门的时候，韩飞宇看了一眼卫生间的磨砂玻璃门。门后隐约传来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啜泣声和淋浴头哗哗的水声。他没有停留。
南城三中的校门口拉着一道黄色的警戒线，几个穿制服的保安站在铁栅栏门后面，面色紧张地望着天上。韩飞宇走近的时候，一个保安伸手拦住他：“同学，今天学校停课，你没收到通知吗？”
“停什么课？”韩飞宇抬头望向教学楼。三楼到五楼之间的空气里飘浮着肉眼可见的淡金色光带，像极光一样缓慢地扭动。操场跑道上出现了几条环形的裂缝，裂缝中持续不断地往上冒着灵气白雾，把整个操场笼罩在一片朦胧的暖光中。
“不知道，早上六点突然就这样了……教育局在开会，我们也不知道……”
韩飞宇从书包侧袋里掏出学生证晃了一下，趁保安转头跟同事说话的间隙，抬脚从警戒绳下面钻了过去。保安的喊声被甩在身后，他三步并作两步穿过弥漫着灵雾的操场，推开教学楼一楼的大门。
走廊里比外面灵气更浓。瓷砖地面上凝结着薄薄一层灵气露珠，踩上去湿滑得像踩在苔藓上。两侧教室的玻璃窗全部大敞着，桌椅东倒西歪，课本和试卷散落一地，被灵露打湿后皱成一团团的纸浆疙瘩。墙壁上出现了许多放射状的裂纹，从裂缝中渗出微弱的灵光，像是整栋楼正在从内部被灵气撑开。
“飞宇哥！”
一个瘦小的身影从楼梯拐角冲出来，差点撞进韩飞宇怀里。林成禄，十七岁，韩飞宇从高一就带着的小弟，身高只有一米六出头，瘦得像根竹竿，戴着一副圆框眼镜，镜片后面的眼睛因为激动而亮得吓人。他穿着一件大两号的校服外套，袖子挽到小臂中段，露出细得能看见青色血管的手腕。
“飞宇哥！你终于来了！你两个月没来上学了，我以为你……学校现在全乱了，你看外面那些金色的东西，他们都说是毒气，但我觉得不是，我觉得是……”
林成禄的头发是天生偏浅的栗色，软塌塌地贴在额前，发尾翘着几撮不听话的呆毛。他的皮肤很白，鼻梁和颧骨上散布着一片浅褐色的雀斑，此刻因为激动而泛着明显的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子。他的嘴唇偏薄，下唇中央有一道浅浅的裂口，是昨晚灵气入体时无意识咬破的，此刻微微肿着，泛着水光。
“灵气。”韩飞宇打断他，“我知道。学校现在什么情况？”
林成禄咽了口唾沫，喉结快速滚动了一下。“今天来的同学不多，我们班大概到了十几个。龙傲天那帮人占了二楼的多媒体教室，他们把门反锁了不让别人进，在里面……在里面……”
“在里面什么？”
“在里面搞女生。”林成禄的声音低了下去，脸上的红晕更深了，一直烧到了耳朵尖，“我路过的时候从门缝里看了一眼，他们大概有五六个人，把两个女生按在桌子上……衣服都撕了……有个女生的奶子露在外面，龙傲天正用手掐她的乳头，掐得她一直在哭……还有个男生的裤子被扒了，龙傲天拿手机拍他的鸡巴，笑他小……”
韩飞宇的目光冷了下来。龙傲天，高三复读生，十九岁，身高一米八五，家里是开武馆的，从小练散打，在学校里拉了一帮小弟横行霸道。韩飞宇穿越前跟他打过两次架，互有胜负。穿越回来之后，凭韩飞宇现在的灵识感知，整栋楼里龙傲天身上的灵气反应是最强的——那家伙也被灵气灌体了，而且看浓度，至少已经到了练气三层左右的水平，虽然他自己肯定不知道什么叫修炼，但灵气已经在强化他的肌肉和骨骼。
“走。”韩飞宇抬脚往二楼走。
林成禄小跑着跟在后面，一边走一边絮絮叨叨：“飞宇哥，还有件事，今天雪老师来学校了……她一来就被校长叫去了，听说校长想让她组织学生疏散，但雪老师好像也不太对劲，她脸特别红，一直用手扇风，衬衫领口开了三颗扣子都没管……”
“雪妍芝？”韩飞宇的脚步顿了一下。
他记得这个名字。雪妍芝，京都大学前校花，去年刚毕业，不知道为什么放着大城市的重点中学不去，跑到南城三中这种普通高中当语文老师，还主动申请当了高二三班的班主任。韩飞宇穿越前在班里见过她几次——一米七的个子，长腿细腰，留着及腰的黑色长直发，发质好得像绸缎，站在讲台上的时候整个教室都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铃兰香气。她的皮肤白净，鹅蛋脸上有一双微微上挑的桃花眼，笑起来的时候眼角会弯成月牙，不笑的时候又带着一股清冷的疏离感。她偏爱穿修身的衬衫和及膝的包臀裙，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永远系着，但胸口的布料总是被撑得绷紧，勾勒出浑圆饱满的D罩杯轮廓。
韩飞宇穿越前最后一次见她是两个月前，她站在讲台上弯腰捡粉笔的时候，包臀裙的裙摆往上缩了一截，露出大腿后侧白腻的皮肤和一根细细的、嵌在肉里的黑色丁字裤系带。当时班里的男生集体屏住了呼吸。
“雪老师在哪？”他问。
“在教务处……不过飞宇哥，教务处那边灵气特别浓，我路过的时候头都晕了，雪老师一个人在里面……”
韩飞宇已经转身往教务处方向走了。林成禄小跑跟上，他的校服裤子在膝盖弯处堆叠着，露出两截细白的小腿，脚上一双洗得发白的帆布鞋踩在湿滑的灵气地面上一滑一滑的。
教务处位于行政楼三楼走廊尽头，门是厚重的深褐色木门，此刻门缝下面正往外涌出肉眼可见的金色灵雾，像干冰一样贴着地面流淌。韩飞宇走到门口时，灵识已经穿透门板扫到了里面的情况——一个人气息，坐在办公桌后面，心跳很快，体温偏高，呼吸浅而急促。丹田中有微弱的灵气反应，浓度不高但经脉是通的，比普通人强，但远远达不到修炼的门槛。
韩飞宇抬手准备敲门。他的手还没落下，门就从里面被猛地拉开了。
雪妍芝站在门框里，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她的黑色长直发失去了往日的柔顺光泽，一缕一缕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被汗水浸透后显得更加浓黑。发尾在锁骨处打着颤，随着她急促的呼吸来回扫动。她的肤色原本就是冷白皮，此刻整张脸和脖颈都泛着一层不正常的桃红色，连耳垂和耳廓都红透了，像一只被煮熟的虾。她的额头和鼻尖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沿着下颌线滴落在衬衫的领口上。
那件白衬衫是韩飞宇最熟悉的那件——法式小方领，袖口有精致的丝质纽扣。但此刻衬衫的第三颗和第四颗扣子崩开了，第五颗也摇摇欲坠地挂在扣眼里，整件衬衫的前襟从胸口往下完全敞开，露出里面被汗水浸透后近乎透明的黑色蕾丝胸罩。D罩杯的奶子随着她的呼吸剧烈起伏，蕾丝胸罩的杯面被撑得变形，乳沟深陷成一道湿亮的沟壑，汗水沿着乳沟往下淌，在胸罩下缘积成一小片湿渍。左侧的胸罩肩带滑落到大臂中段，右边还好端端地挂在肩膀上，左边奶子的上半球暴露在空气中，白得刺眼，皮肤上泛着灵光冲刷出的浅红色纹路，乳头在蕾丝布料下面硬挺地凸出来，顶出一个明显的、微微发颤的凸点。
她的衬衫下摆从包臀裙里扯出来了，裙子的拉链从腰侧崩开了一截，露出里面同样是黑色的蕾丝内裤边缘和一段白腻的腰腹皮肤。裙摆蹭到了大腿根部，一条大腿从裙摆侧面露出来，光滑、紧致，膝盖上有一块淡淡的粉色痕迹，像刚跪过。
“韩……韩飞宇？”雪妍芝的桃花眼张大了，瞳孔微微收缩又放大，视线在韩飞宇脸上和胸口之间游移。她的嘴唇翕动了几下，舌尖无意识地舔了一下干燥的下唇，留下一层湿亮的水光。“你怎么来了……你两个月没来上课……你身体好了吗……”
她的声音在发抖，尾音带着明显的、压在水面下的呻吟质感。她一只手撑着门框，指尖在木框上反复抓挠，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按在自己胸口，手指蜷曲着，指缝间溢出一小团白嫩的乳肉。
“雪老师。”韩飞宇闻到她身上浓烈的气味——铃兰香水的底调完全被另一种味道冲散了，那是一种雌性发情期特有的甜腻体味，从皮肤毛孔和汗液中蒸腾出来，混合着蕾丝胸罩下奶子渗出的细微湿气，形成一种令人眩晕的、直接作用于后脑杏仁核的气味场。他的丹田中灵气漩涡加速了旋转，血液往下半身涌去，鸡巴在裤裆里微微跳动了一下。
“你灵气过载了。”他说。
“灵气？”雪妍芝的眼神迷蒙了一瞬，随即像是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似的盯住韩飞宇，“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我早上来学校之后就浑身发烫……我觉得……我一直在……流水……”她的声音骤然低了下去，膝盖突然一软，整个人往前栽倒。
韩飞宇伸手扶住了她。手掌扣住她裸露的左边肩膀，入手滑腻滚烫，皮肤上的汗水在掌心留下黏腻的触感，肩头的皮肤下能清晰感觉到肌肉在细密地痉挛。雪妍芝的额头撞在他的胸口，呼出的湿热气息透过校服T恤渗进来，烫得皮肤一激灵。她的身体软得像被抽了骨头，整个人往下坠，韩飞宇的胳膊只好环住她的腰。手掌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按在她后腰上，那里的皮肤同样滚烫湿滑，腰椎的轮廓隔着肌肉清晰可触。她的身体因为灵气过载而全身敏感，这一按，雪妍芝猛地弓起了背，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抽气，两只手不由自主地攥住了韩飞宇胸前的T恤布料。
“啊……”她的声音湿润而破碎，从咬紧的牙齿缝里溢出来，带着哭腔。
林成禄在走廊拐角处探出半个脑袋，圆框眼镜后面的眼睛瞪得溜圆，看着班主任整个人软在飞宇哥怀里，衬衫大敞，蕾丝胸罩和奶子几乎一览无余，脸红得像要滴血。他咽了一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校服裤子的裆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起来一小块。他赶紧缩回头，后背贴住墙壁，手按在狂跳的心脏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