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极而泣拥他入怀。
「沈缨,你昏睡了好几天了,终于醒了。」
沈缨脑子一片空白。
「什么意思,我不是在塞外客栈吗?」
三皇兄不解。
「你一声不响消失,我是在树林里发现你的,什么塞外?」
7
沈缨意识到不对劲,一步跨下马车。
脸上的血色瞬间煞白。
「这里是京城边境?」
「殿下呢?」
她就像疯了一样,拿起剑乱砍。
三皇兄红着眼睛下车,也不打算瞒她了。
「是阿恒通知我来接你的。」
「你伪装成老车夫被他识破了。」
「可惜你身上的伤太重,还没到塞外,就晕了过去。」
支撑沈缨心中的那股意念散去,她无力地跪了下来。
威震一方的女将军,面对千军万马背脊都不曾弯过。
此刻她的背脊垮了,猩红着眼睛追问。
「没到塞外吗,我和殿下边塞那些事是我在做梦?」
「我和他的回忆都不曾有过?」
三皇兄实在看不得她自暴自弃的模样。
握住她的手,仿佛下了某个决心。
「我带你去找他。」
他们是在三日后的清晨找到我的。
我在京城边境里的小树林里落脚。
有个废弃的小竹屋,里面的生活用具还能用。
「殿下……」
沈缨从黑色骏马上跳下来,朝我的方向直奔而来。
三皇兄骑马跟在后头,却没有下马的意思。
我叹口气,和沈缨一前一后走进树林深处。
「殿下,臣女错了。」
沈缨的脸色苍白得不正常,却固执地握住我的手。
如同那年冷宫寂寥,她帮我焐热双手那般温热。
千言万语堵在心头。
我点点头。
「嗯。」
我明显感觉到她指尖轻颤。
微松片刻,再度紧握至泛白。
我们面对面站着,终是未再发一言。
其实各自心里都明白,回不去了。
突然,树林外传来凌乱的马蹄声。
沈缨的旧部浑身是血闯进来。
盔甲上刀痕纵横交错。
「沈将军,匈奴识破了出征的假皇子,已经攻进京城,大梁要亡了!」
沈缨脸色大变。
「殿下,等臣女!」
她和三年前一样,交代完这句话毫不犹豫策马离去。
经过三皇兄身边的时候,沈缨终究还是不忍。
「三皇子且留在这里。」
三皇兄顿时红了眼睛。
沈缨离开后不久,出征的圣旨和队伍停在我竹屋前。
父皇身边的老公公依旧尖着嗓子。
「请吧,四皇子。」
「现在只有你一人才能平息这场战事。」
三皇兄蹙眉,刚想帮我解围。
就被父皇的心腹拦住了。
「三皇子,这是皇上的旨意。」
我淡定地坐上了轿辇,冲三皇兄摇头。
「乱世惊变,各有各的使命。」
「三皇兄,半月哭的毒我或许知道是谁下的了。」
8
三皇兄瞪大眼睛,声音发颤。
「你是说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