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宁晚枝瞪大了眼睛,拼命在地上挣扎着。
  “不能!陆屿白,那是我父母的坟!你不能这样!”
  可男人脸上却没有分毫动容,宁晚枝眼睁睁的看着父母的坟被挖开,陪葬品被随意扔在地上。
  母亲那件打满补丁的粗布棉袄就这么扔在宁晚枝面前,她却连捡起都做不到。
  “报告!里面都翻遍了,没有发现特效药!”
  陆屿白皱起眉头,走到宁晚枝面前,抬起她的下巴。
  “我是缺你吃还是缺你穿了,你竟要拿走我努力那么多年的心血,你知不知道那瓶药有多重要,就算病人身中剧毒我都有把握把人留住半年!”
  “快说,你卖给谁了?是拿去换钱还是粮票了?!”
  而宁晚枝听了这话只觉得肺腑一阵痉挛,血腥气瞬间翻涌而上。
  “陆屿白,你觉得以我现在的模样,若是知道这药的存在,会去换什么粮票吗?!”
  陆屿白眉头皱的更深。
  “你现在的模样?你现在怎么了?”
  没等宁晚枝开口,秦雨菲便嚷了起来。
  “那就是人家看不上这些东西呗,要去拿你的心血换些更贵重的,难不成…她是有了别的心思,想要拿你的研究成果攀高枝?!”
  陆屿白瞬间严肃起来,身后的警卫员也警戒地端起枪支。
  “宁晚枝!你现在老实交代我既往不咎,否则酿成大错连我也救不了你!”
  “我没有!”
  宁晚枝瞪大眼睛,可看着男人脸上那半点不相信的模样只觉得荒唐又绝望。
  “陆屿白,我若是说我看到有别人也去了旧房子,你信吗?”
  “谁?!”
  “是你的…”
  “什么!你说她提前出院就是为了把剩下住院费要回来?!”
  秦雨菲听了警卫员小声的汇报后,瞬间拔高了调门,顿时吸引了陆屿白的注意。
  “屿白,这架势看来…宁晚枝这是要跑路啊!”
  陆屿白眼神一凛,“来人!把她给我拿下!”
  宁晚枝来不及反应,就被摁在地上,粗布条堵在嘴里,彻底压下那句准备出口的真相。
  她徒劳的挣扎了两下,便被警卫员拧断了肩膀,一路拖回专门关押重刑犯的禁闭室没。
  她拼命地想要解释,想要说清楚真相,可回应她的却只有越来越重的刑罚。
  第一天,她的十指被拔光指甲,泡在辣椒水里,痛得她生生晕了过去。
  第二天,她被沾满盐水的鞭子抽醒,赤红的烙铁烙在她最脆弱的部位,生生烫掉一层皮。
  第三天,宁晚枝吐了很多很多血,面对拷问,她再也撑不住,终于决定去死。
  “我招,是我,是我偷的…”
  “屿白,我就说吧,肯定是她不会有错。”
  远处高跟鞋声响起,和秦雨菲一起走过来的,是面沉如水的陆屿白。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宁晚枝,眼里满是痛恨。
  “宁晚枝,我这辈子最恨的,就是你这种背信弃义的小人。”
  说完,不愿再多看她一眼,边离开边吩咐道。
  “按照组织规定,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吧。”
  “以后她的事,和我没关系。”
  而至始至终都没有机会再多说一句的宁晚枝,惨笑一声,任由自己被警卫员往外拖。
  罪名坐实,她便只有被处死这一个下场。
  只是,她恐怕等不到那个时候了。
  五脏六腑如同被刀尖翻搅个遍,宁晚枝伏在地上,哇地一声吐出一大口黑血。
  意识逐渐消散之际,她隐约看到远处的陆屿白将迎面跑过来的男孩拥入怀里。
  而秦雨菲就站在一旁笑着。
  就仿佛他们才是真正的一家人。
  宁晚枝彻底闭上眼睛。
  如果有来世…
  算了,下辈子,她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