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那晚宁晚枝的话起了作用,又或许陆屿白是真的良心发现。
  接下来的日子里,他专心在村里研制出治疗瘟疫的特效药,连大门都没迈出一步,更没有再纠缠宁晚枝说那些似是而非的话。
  而宁晚枝这边也没有闲着,每日都去山上寻些比较罕见的草药,用来给病人们配置能够缓解病情的药方。
  就连晚上都去挨家挨户的给病情并不是很严重的病人施扎针灸。
  可即便如此,谢京泽还是对陆屿白房的密不透风,就算自己不能跟在宁晚枝身边,保护她的安全,也要派出警卫看守着宁晚枝。
  直到这天,宁晚枝上山采药,却见到下面村子里突发大火,火光漫天。
  宁晚枝心头一紧,连忙让谢京泽派来守护自己的警卫员下山去帮忙灭火。
  警卫员犹豫片刻后,看着下面的火情,咬咬牙,还是先行离去。
  而宁晚枝知道,以自己的体力去了也是帮倒忙,甚至可能还要浪费救助的人力。
  于是她开始在附近的山头开始寻找起治疗烧伤的草药,以便下山能够快速的对村民们进行治疗。
  走着走着,天色渐黑,也不知不觉地走进了更深的山内。
  就在这时,忽然一双手从背后捂住了宁晚枝的口鼻。
  宁晚枝大惊失色,掏出随身携带的银针,想要刺向对方,可下一秒对方忽然朝空中撒出粉末,刺鼻的气味钻入鼻腔。
  下一秒,宁晚枝手中银针落地,整个人四肢开始不听使唤。
  在彻底倒下之前,宁晚枝看到的是一双无比熟悉的脸。
  只见秦雨菲已经瘦得脱了相,只能凭借五官依稀辨认出她的身份,此时她满眼怨恨地看着宁晚枝。
  “宁晚枝,你终于落到我手里了,这一次,我要让你死个彻底。”
  ……
  再次睁开眼时,宁晚枝已经被绑到了深山的一处僻静山洞里。
  而秦雨菲站在她的面前,手里拿着一把匕首在石头上不断地磨着。
  刺耳的声音让宁晚枝头痛欲裂。她沙哑着声音想要开口,却被秦雨菲先一步打断。
  “你知道吗?你假死的这些年,我都经历了什么?又是怎么变成的这副模样?”
  秦雨菲咧了咧嘴,转过脸来,借着洞外的月光,宁晚枝这才看见秦雨菲脸上那巨大的伤疤。
  可这还没完,女人忽然撩起袖子,看到肚子上那一道几乎贯穿式的伤口,宁晚枝甚至倒吸一口凉气。
  不为别的,只因为这处伤口竟然和自己当时被捅的位置一模一样。
  而秦雨菲看着宁晚枝如此惊愕的模样,倒是有些诧异。
  “怎么?你竟然不知道?难道谢京泽没有告诉你,当年你之所以受了那么些苦,甚至被捅了一刀,都是因为我的授意吗?”
  宁晚枝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秦雨菲。
  “所以,一直都是你?”
  秦雨菲嗤笑一声。
  “我在陆屿白身边这么多年,陪着他风风雨雨一起走过来,可是他居然看上了一无所有的你,凭什么?我明明处处都比你强,可他却偏要娶你做妻子,我不甘心!”
  秦雨菲越说越激动,到最后几乎是吼出来的。
  “不过好在他耳根子软,我吹吹风他便信了,觉得你或许真的是因为利益才选择了他,这才设置了那个考验,让我有机可乘。本以为你会顺顺利利死掉,可偏偏、偏偏他在你死前那几天还要再见你一面!”
  秦雨菲走到宁晚枝面前,抓着他的衣领,整个人歇斯底里。
  “若是见不到面,你死就死了,可你却死在他眼前,就算我做局利用了那个野种。陷害于你,可他却还是知道了真相。后来他将你遭受的一切百般施加于我,将我囚禁起来,日日折磨。”
  “这一切都是因为你!宁晚枝!你为什么不能老老实实的去死!”
  秦雨菲说着,狠狠举起刀,就要落在宁晚枝的脖颈上。
  宁晚枝看着那片寒光,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本以为她已经逃离了那个如噩梦一般的地方,可命运兜兜转转,却依旧不放过她。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一道声音响起。
  “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