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在浪尖碎成银鳞,女婴的奶嘴随船身摇晃滚向排水口。
周寅坤的军靴精准踩住硅胶奶嘴,抬腿时腹肌绷出凌厉线条,带血的绷带扫过男婴乱蹬的小脚。
"消毒。"
他将奶嘴在裤腿蹭了蹭,塞进女婴啜泣的小嘴。
孩子立刻安静下来,葡萄似的眼睛倒映着他沾火药的脸。
阿耀的机械臂突然发出齿轮卡顿的异响,电子眼红光频闪:"引擎过热,二十分钟后停机。"
"够用了。"
周寅坤单手解开战术腰带,男婴立刻抓住垂落的金属扣往嘴里塞。
夏夏伸手阻拦,被他用膝盖顶开:"让他啃,补铁。"
船身突然剧烈倾斜,女婴的襁褓滑向船舷。周寅坤后腰抵住围栏,精瘦腰腹被铁杆硌出红印,大掌捞起女儿的动作却轻得像摘花。男婴趁机揪住他耳垂,咯咯笑着淌下口水。
"松口。"夏夏掰开儿子乳牙,指尖沾着血丝。周寅坤突然俯身舔掉她指腹血珠,犬齿擦过婚戒:"这点疼都忍不了?"
追兵的探照灯刺破海雾,阿耀的机械臂爆出电火花。
周寅坤扯开浸透汗水的背心,将双胞胎捆成襁褓挂在胸前,弹链在蜜色胸肌上勒出红痕:"带她进底舱。"
"你受伤..."夏夏话音被爆炸声吞没。男婴兴奋地挥舞藕臂,女婴的奶嘴随父亲换弹夹的动作上下颠簸。
周寅坤突然将冲锋枪塞进夏夏怀里,枪管还带着他掌心的余温:"七点钟方向,打油箱。"
"我抱孩子..."
"用脚趾扣扳机都比你准。"他扯过她发抖的手按在保险栓上,男婴的脚丫突然踹中母亲手腕。
枪声炸响的瞬间,海面爆起冲天火柱。
热浪掀翻救生筏,周寅坤用脊背挡住飞溅的燃烧物。夏夏嗅到皮肉焦糊味,怀中的女婴却睁着懵懂的眼,抓挠父亲锁骨处新添的灼伤。
"坤哥!"阿耀的机械臂拽断围栏,"接应船到了!"
周寅坤将双胞胎抛向悬梯,男婴在半空发出兴奋的尖叫。
女婴的襁褓钩住铁钉,夏夏扑救时身子撞上锚链。
周寅坤暴喝"别动",精瘦腰身弯成满弓,犬齿咬住襁褓系带凌空翻转。
海水灌进船舱时,他单手拎着夏夏后领跃上悬梯。
女婴的奶嘴落入漩涡,男婴突然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哭嚎。周寅坤扯断颈间弹链扔进海里,金属碰撞声竟奇迹般止住了哭声。
"败家子。"他捏着儿子哭红的脸,指尖血渍在婴儿颊边蹭出红晕。女婴趁机抓住父亲渗血的耳骨,周寅坤吃痛皱眉,却将孩子举到眼前端详:"劲挺大。"
接应船医疗舱内,夏夏用酒精棉擦拭他后背的灼伤。周寅坤突然翻身将她压在诊疗床,男婴的摇篮撞上床头柜,惊醒的女婴抓起纱布往嘴里塞。
"轻点..."夏夏的抗议被吞进染血的吻。周寅坤的掌心贴住她后腰,枪茧摩挲着妊娠纹:"生两个就怂了?"
诊疗灯突然爆裂,阿耀破门而入:"红蝎残党登船了!"
周寅坤扯过防弹衣裹住双胞胎,男婴兴奋地啃咬凯夫拉纤维。他将女儿塞进夏夏怀中,染血的拇指擦过妻子颤抖的唇:"还记得怎么装弹?"
舷窗外闪过爆炸火光,女婴突然伸手抓住飞溅的玻璃碴。
周寅坤暴喝"松手",孩子吓得将玻璃塞进母亲衣领。夏夏倒抽冷气,却见他用犬齿挑出玻璃片,舌尖卷走她锁骨处的血珠。
"待着。"他将双胞胎捆在胸前,染血的绷带垂在儿女脸颊边摇晃。男婴抓住绷带咯咯笑,女婴的奶嘴随着父亲换弹夹的动作有节奏地晃动。
当周寅坤踹开舱门迎战,夏夏看见他后背的灼伤正渗出淡黄组织液。
男婴突然揪住父亲头发猛拽,女婴的乳牙咬住他肩头渗血的绷带。
暴徒头子冲锋的身影顿了顿,反手轻拍儿女的力道,竟温柔得像个真正的父亲。
消毒水的气味被硝烟冲淡,周夏夏攥着剪到变形的纱布按住婴儿口鼻。
周寅坤踹开医疗舱门的瞬间,男婴突然抓住飞溅的玻璃碴,咧着刚冒乳牙的嘴咯咯笑。
"属你的种。"
他扯过儿子的小肉手,犬齿咬碎玻璃碴。
婴儿指尖渗出的血珠被他舔净,血腥味混着奶香在唇齿间弥漫。
夏夏扯开急救包的手在抖,碘伏泼在周寅坤渗血的腰腹。他掐着她下巴迫她抬头,火光在蜜色胸肌上跳跃:"怕了?"
"孩子在..."她话音被爆炸声震碎,女婴的襁褓随船身倾斜滑向舱门。周寅坤反手捞住女儿,战术腰带在婴儿腰间勒出红印,惹得孩子放声大哭。
阿耀的机械臂卡住变形的舱门:"坤哥,声呐显示潜艇在..."
"用深水炸弹喂饱他们。"周寅坤将双胞胎捆回胸前,弹链压得女婴皱起小脸。
男婴趁机揪住父亲渗血的耳垂,乳牙咬住耳骨软肉。
夏夏的指甲掐进掌心:"你会感染的..."
"老子的血比抗生素管用。"
他单手填装鱼雷,染血的指尖戳进儿子流涎的嘴。
婴儿立刻安静吮吸,女婴见状扒开弹链去够父亲手指。
潜艇的阴影笼罩船底,周寅坤突然扯过夏夏按在瞄准镜前:"还记得怎么锁定目标?"
"你疯了!"她挣扎时孕肚撞上操作台,妊娠纹在冷光灯下泛红。男婴突然爆发出兴奋的尖叫,短腿在父亲腹肌上乱蹬。
周寅坤握着她的手扣下发射键,后坐力震得夏夏跌进他怀里。深水炸弹的冲击波掀起巨浪,女婴的奶嘴随船身颠簸甩出舷窗。他忽然解开战术腰带,精瘦腰身探出围栏,在浪尖捞回硅胶奶嘴。
"消毒。"他在裤腿蹭了蹭奶嘴,塞进女儿啜泣的小嘴。男婴见状去抢,被他用弹链轻轻抽了下屁股:"轮到你了?你就来?"
夏夏接过呛咳的女儿拍背,乳汁洇湿的前襟蹭上周寅坤渗血的绷带。
他突然扯开她衣领,枪茧擦过胀痛的乳晕:"奶水不足还逞能。"
残党的直升机撞上桅杆,燃烧的碎片雨点般砸落。
周寅坤用脊背护住妻儿,火舌舔舐他后颈时,男婴突然伸手抓住飞溅的火星。
"松手!"夏夏的尖叫中,周寅坤徒手捏灭儿子掌心的火苗。焦糊味在医疗舱弥漫,女婴抓住父亲烧焦的指尖往嘴里塞。
阿耀撞开舱门时,机械臂缠着冒烟的引线:"要引爆了!"
周寅坤扯过救生筏,将双胞胎塞进夏夏怀里。男婴突然揪住他烧卷的发梢,女婴的乳牙咬住他手腕动脉。他暴戾的眉眼凝滞半秒,反手轻拍婴儿后背的力道惊得阿耀瞳孔震颤。
"带他们走。"他将妻儿推给阿耀,染血的婚戒卡在女儿襁褓系带上。夏夏抠着救生筏边缘嘶吼:"周寅坤!"
男人转身时的侧脸被火光镀成金色,腹肌上还留着儿子踹出的红印。他咬开最后枚手雷保险栓,犬齿在月光下泛着寒光:"告诉崽子们——"
爆炸声吞没未尽的话,气浪掀翻救生筏。
夏夏在咸涩海水中睁开眼,看见周寅坤破碎的白衬衫如幽灵旗漂浮,男婴抓住布片咯咯笑,女婴的奶嘴随潮水起伏,在月光下泛着温柔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