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高危宠爱:囚徒她插翅难逃 > 第79章 混战
  咸腥的海水裹挟着血腥味直冲鼻腔,夏夏的肺叶在胸腔里火辣辣地灼烧。
  她拼命蹬着灌铅般沉重的双腿,破碎的月光穿透十米深的海水,在周寅坤蜜色背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男婴的襁褓被暗流撕扯得七零八落,藕节似的手臂抓住漂浮的弹壳就要往嘴里塞。
  "喀嚓"一声,周寅坤的犬齿咬断缠在女儿脚踝的衬衫布料,暴戾的眉眼在幽蓝海水中扭曲成可怖的图腾。
  女婴攥着染血的布条,乳牙正学着父亲啃咬手雷拉环,金属摩擦声惊散了一群荧光水母。
  "吐!"夏夏的指尖刚触到女儿嘴唇,就被乳牙划出蜿蜒血线。
  血珠在海水里绽开妖异的红花,阿耀的机械臂折射着冷光从斜后方刺来。
  周寅坤破水而出的瞬间,湿发黏在贲张的胸肌上,腰腹那道横贯的刀伤被海水泡得发胀,像条寄生在皮肤上的苍白蜈蚣。
  他单手拎起男婴后颈,婴儿咯咯笑着将弹壳贴在他渗血的耳垂上。
  浪头打来,女婴攥着父亲烧焦的发尾沉入水下,周寅坤反手拍向婴儿后背的力道惊飞三只信天翁。
  救生筏撞上暗礁的刹那,男婴抓住飞溅的泡沫塞进嘴中。
  周寅坤扯开浸透血水的绷带,新添的刀伤横亘在旧弹痕上,碘伏泼洒时腐蚀得皮肉滋滋作响。
  "轻点,"
  他犬齿叼着纱布一角,
  "当老子是屠宰场的牲口?"
  "牲口挨刀还知道叫唤。"
  夏夏身子抵着男人渗血的腰侧缠绕绷带,女婴突然爆发的啼哭刺破雨幕。
  周寅坤将滴血的手腕塞进女儿啜泣的小嘴,男婴见状扒开作战裤破口,乳牙叼住大腿内侧软肉撕扯。
  阿耀的机械臂钩住礁石裂缝:"东北方三公里有滩涂。"
  周寅坤拎着双胞胎跃上救生筏,精瘦腰身被婴儿蹬出四道血痕。月光将沙滩镀成惨白,他踹开废弃木屋的瞬间,男婴已将门框蜘蛛塞进嘴里嚼得汁液飞溅。
  "属鬣狗的?"
  周寅坤掐着儿子后颈拎起,俯身用舌尖卷走蜘蛛残肢。
  血腥混着毒液在唇齿间炸开,女婴趁机揪住父亲睫毛,暴戾眉眼在月光下拧成无奈的弧度。
  后半夜暴雨倾盆,周寅坤用脊背堵住漏风的墙缝。
  男婴趴在他渗血的腹肌酣睡,女婴脚丫踩着弹痕凹陷玩踩水游戏。夏夏掰开他紧攥的拳头,半枚奶嘴硌进掌心肌理。
  "松..."
  染血的犬齿擦过耳垂,夏夏被猛地压进干草堆。
  男婴滚落时吧唧着嘴啃咬枯枝,女婴攥住母亲长发磨牙。
  阿耀的机械臂过载警报撕裂雨幕,周寅坤将双胞胎捆在胸前冲出木屋。
  染血绷带垂在儿女脸颊边,男婴攥着烧焦发尾,女婴乳牙叼着半截弹壳。
  他在暴雨中眯起眼睛,十点钟方向的狙击镜反光转瞬即逝。
  "看好了。"
  周寅坤单手拧断狙击手脖颈,染血指尖在男婴眼前晃了晃。
  返程时掌心血滴进奶瓶,女婴口水浸透肩头绷带,他突然掐住夏夏后颈按向腹肌咬痕:"教崽子认认,你留的记号。"
  篝火将铁皮烤得发烫,男婴脚丫踩着渗血腹肌啜饮奶瓶,女婴啃咬父亲烧焦的指尖。
  夏夏扯开他黏连伤口的衬衫,妊娠纹随动作在火光中起伏如血色波涛。
  "舔。"
  周寅坤掰开女婴的嘴,将渗血绷带塞进去,"老子的血比破伤风针管用。"
  阿耀撞门带来的腥风里,他扯开浸透雨水的作战服,婚戒卡进女儿襁褓:"戴好了,丢了我剁你指头。"
  橡皮艇破浪时,周寅坤犬齿削开椰子喂女儿。男婴趴在他渗血腹肌酣睡,乳汁混着雨水滴落锁骨,被他突然按着后脑舔净:"老子的种不嫌脏。"
  坦陀庙的红烛在夜风中摇曳,周寅坤晃着威士忌斜倚在斑驳的佛龛前。
  莱斯盯着他锁骨处未愈的咬痕,青筋在太阳穴突突跳动:"维披什的秘密文件是你给的。"
  陈述句裹着压抑的怒火。迪善后背渗出冷汗,佛堂角落里盘踞的眼镜王蛇正昂起三角头颅。
  周寅坤唇边笑意瘆人,玻璃杯沿抵着犬齿:"我替他解决坎帕纳全家,给他八千万甩开其他杂鱼,最后却要看着维披什坐收渔利?"他忽然倾身向前,烛光在眉眼投下诡谲阴影:"倒是部长先生该解释解释,你跟泰国陆军那些猫腻,值不值我的八千万?"
  莱斯瞳孔骤缩。迪善看见他垂在身侧的手在轻微颤抖,佛堂外的夜枭发出凄厉啼叫。
  "周先生消息倒是灵通。"莱斯摘下金丝眼镜擦拭,"不过军方参与选举在泰国不算秘密,就像——"他抬眼冷笑,"毒枭资助政客也不算新闻。"
  玻璃杯底重重磕在案几,威士忌在烛光里漾出血色。周寅坤起身时带起的风掀动经幡,他指尖擦过莱斯肩头根本不存在的灰尘:"听说维披什准备重启缉毒特别行动队,首轮清扫对象...是你上月刚接手的北碧府仓库?"
  迪善终于忍不住开口:"周先生,当初是您主动——"
  "我主动什么?"周寅坤睨着他,"主动给废物送钱?"他突然抓起案上烛台,滚烫蜡油滴在莱斯手背:"连个书呆子都搞不定,不如用这八千万给自己买块好墓地。"
  莱斯猛地站起,紫檀木椅在青石地面刮出刺耳声响。迪善慌忙要拦,却见周寅坤慢悠悠转着婚戒,被烛光拉长的影子笼罩整面绘着阿鼻地狱的壁画。
  "不如我们换个算法。"他犬齿咬开雪茄,"你烧的八千万竞选资金里,有两千万走的是缅甸军政府的海外账户。要是维披什查到这条线..."雪茄烟雾喷在莱斯惨白的脸上,"你说泰国人民会怎么看待他们曾经的司法部长?"
  佛堂陷入死寂,连吐信子的眼镜王蛇都缩回阴影。莱斯重新戴上眼镜时,镜片反光遮住了抽搐的眼角:"周先生想要什么?"
  "我要陆军总司令下周的行程表。"周寅坤将燃着的雪茄按灭在佛像掌心,"听说他女儿下月大婚?"
  迪善倒抽冷气。莱斯沉默良久,忽然笑出声:"不愧是周先生,连总司令藏在瑞士的情妇生了私生女都查得到。"
  "我对老家伙的风流债没兴趣。"周寅坤甩出张照片,画面里穿校服的混血少女正在曼谷街头买奶茶,"不过这位苏安小姐,似乎对继母的位置很有想法。"
  莱斯捡起照片的手指发颤,他终于明白这场对话的主动权从未在自己手中。窗外的雨声忽然密集起来,周寅坤走到佛堂门口又回头:"提醒你那个蠢货助理——"
  他踢开企图游进来的毒蛇,"下次再敢在我酒里下氰化物,我就把他泡进蛇毒里腌成腊肉。"
  林城在军用吉普前徘徊到第三圈时,终于看见周寅坤从雨幕中走来。
  他肩头还沾着佛堂的香灰,作战靴碾过积水的力道让林城想起昨夜被他踩碎喉骨的狙击手。
  "坤哥,刚收到消息。"林城压低声音,"维披什宣布要彻查三年前陆军采购案。"
  周寅坤嗤笑出声,雨水顺着他下颌线流进黑色背心:"我们的牛津高材生果然沉不住气。"他扯开领口的绷带,露出结痂的咬痕,"让诺帕把北碧府仓库的货分三批走,两批走莱斯的渠道。"
  林城瞬间会意:"等陆军查到莱斯头上,我们再抛出他勾结军方的证据?"
  吉普车碾过泥泞的山路,周寅坤擦拭着格洛克17的枪管:"给《曼谷邮报》的记者透个信,就说总司令的准女婿在澳门赌场输了二十亿泰铢。"
  林城从后视镜看见他唇角弧度,那是野兽嗅到血腥时的兴奋。当吉普车驶过因帕尔河时,周寅坤突然摇下车窗,将打空的弹夹抛进湍急的河水。
  混着血丝的唾沫坠入浪花,他盯着后视镜里逐渐缩小的坦陀庙,仿佛又看见夏夏攥着染血襁褓缩在救生筏角落的模样。女婴吮吸他手腕的触感还停留在皮肤上,比腰腹的刀伤更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