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三点的仓库里,风裹着灰尘从卷帘门缝隙钻进来,冷芙蓉按照刀疤脸他们要求,冷芙蓉手里拿着所谓的货,前去进行交易,冷芙蓉拎着帆布包走进交易仓库,刚跨过门槛,就听见身后卷帘门“哗啦”一声落下,把外面的光线挡了大半。络腮胡带着两个小弟站在仓库中央,手里把玩着一把弹簧刀,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手里的包。
“货带来了?”络腮胡率先开口,声音粗哑。
冷芙蓉点头,故意露出紧张的神色:“胡哥,钱呢?我这货都是上成的,要是钱不到位……”
“放心,少不了你的。”络腮胡使了个眼色,旁边的小弟拎着一个黑色布袋走过来,扔在冷芙蓉脚边,“这里面是五十万,你点点。”
冷芙蓉蹲下身,假装翻找布袋里的钱,手指却悄悄在布袋底部摸了摸——这是她和陆沉约定的信号,摸到布袋里的暗纹,就说明外围的人已经到位。她快速扫了眼钱的数额,抬头说:“钱没问题,但我得确认你们不是条子。”
这话一出,络腮胡的小弟立刻握紧了手里的棍子,气氛瞬间紧张起来。络腮胡却笑了,把弹簧刀收起来:“妹子,你倒是谨慎。”男人继续说到,“放心吧,都是道上的人,江湖救急,讲信誉的。”
冷芙蓉装作松了口气的样子:“行,我信你。货在包里,你自己看。”
络腮胡走过去,打开帆布包,里面是用油纸包着的几包白色粉末。他捏起一点闻了闻,又用手指搓了搓,抬头对冷芙蓉说:“货是对的,但上头说,得再验验货啊。”
冷芙蓉心里一凛,知道真正的试探要来了。她故意皱起眉:“胡哥,我都把货带来了,钱也收了,还要怎么验?”
“很简单。”络腮胡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玻璃瓶,里面装着透明液体,“这是‘验货水’,你把货倒一点进去,你喝了,这生意就算成了。”
冷芙蓉盯着玻璃瓶,知道这是在试探她会不会露怯,——冷芙蓉像下定论一样,她走过去,拿起帆布包里的一包粉末,倒了一点进玻璃瓶。液体瞬间变成蓝色,络腮胡点了点头,对冷芙蓉说到:“喝吧。”冷芙蓉眼神坚定的看着前方,拿起玻璃瓶刚要喝,男人说到,“好了,我信你,”冷芙蓉故意露出瞬间放松的表情,动作。
冷芙蓉拎起黑色布袋,心里却没放松——她知道,这只是交易的第一步,真正的关键还在后面。她转身往卷帘门走去,走到一半,突然回头对络腮胡说:“胡哥,下次要是还有这种生意,记得找我,我这边还有更好的货。”
络腮胡愣了下,随即笑了:“行,要是有需要,我会联系你的。”
冷芙蓉刚要转身,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被一股烟迷晕了。眼前瞬间发黑,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手里的包故意“啪”地掉在地上,人也故意跟着瘫软下去。
失去意识前,她隐约听见络腮胡的吼声:“你们干什么!”还有个陌生的声音冷笑着说“验验她是不是真的‘林薇’”,随后便彻底陷入黑暗。陷入黑暗之前,冷芙蓉把身上的电子产品通通都收入空间里去了。
再次醒来时,后脑勺还在嗡嗡作痛,她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一间仓库里,周围一排排的货架,全是生活用品,应有尽有,比自己购买物资都全,冷芙蓉双手被反绑着,嘴里塞着布条。
“我都说了她是来交易的!不会……”络腮胡对着寸头男人说到,
寸头男人把玩着刀子,瞥了眼冷芙蓉,语气轻蔑:“现在的条子精得很,不试试怎么知道她是不是卧底?而且她是生面孔”
冷芙蓉心里一紧,随即明白过来——这不是真的绑架,是他们在试探自己。她故意挣扎着扭动身体,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眼神里满是惊恐和愤怒,像极了一个被无故袭击的普通商人。
寸头男人见状,走过来扯掉她嘴里的布条。冷芙蓉刚能说话,就带着哭腔喊:“我是来跟胡哥交货的,你们凭什么打我、绑我?这生意我不做了还不行吗!”
她一边喊,一边用力挣着绳子,手腕被勒出红印也不管,脸上又是眼泪又是灰尘,狼狈得很。络腮胡在一旁皱着眉,看着冷芙蓉的样子,语气缓和了些:“兄弟,你看她这样子,不像是条子。”
寸头男人盯着冷芙蓉看了半天,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刀,蹲下来抵在她脖子上:“说!你是不是陆沉派来的卧底?要是说实话,我还能放你一条生路!”
冷芙蓉吓得浑身发抖,眼泪掉得更凶了,却还是咬着牙摇头:“陆沉是谁?我不认识!我就是欠了高利贷,想靠这笔生意翻身,你们要是不信,我现在就走,货也给你们,只求你们别杀我!”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因为害怕不停颤抖,眼神里满是求生欲,丝毫看不出破绽。寸头男人又看了她一会儿,突然收回刀,站起身对络腮胡说:“算你运气好,她看起来确实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