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束突然折返,直直照在冷芙蓉藏身的纸箱缝隙上,黑蛇的声音像淬了冰的刀子,贴着箱壁传进来:“躲够了?冷芙蓉,曾经人称利刃玫瑰,冷小姐,哈哈,落到我手里了,放心,我会让你生不如死的。”
冷芙蓉攥着铅笔的手猛地一紧,铅笔收进空间,纸箱被一只戴黑手套的手狠狠扯开,黑蛇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手电筒的光刺得她睁不开眼,“别装了,你以为换了个头型,我就查不到你的底?特别行动队派你来查这批‘货’,倒是选了个会装柔弱的角色。”
他蹲下身,手指戳了戳冷芙蓉脑袋,语气里满是嘲讽:“你儿跟我斗?还是指望你们队长救你?放心,他们连自己的命都保不住。”黑蛇忽然伸手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说,你在箱子上动了什么手脚?”
冷芙蓉咬牙偏过头,指甲深深掐进黑蛇的手腕。黑蛇吃痛,反手将她按在纸箱堆里,膝盖顶住她的胸口:“不说是吧?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不过在那之前,我得先让你看看,你拼死要保护的‘正义’,在这有多可笑。”他拽着冷芙蓉的头发往仓库深处拖,手电筒的光束扫过那些尸体,“看见没?你觉得你今天还能活着出去报信?”躺在角落的李教授,此刻正被黑蛇用刀抵着喉咙,刀尖泛着冷光。
“冷警官,你说还是不说,你在箱子动了什么手脚。”“现在你选,是自己说出来换他一条命,还是看着我在你眼皮底下划开他的喉咙?”
李教授拼命挣扎,嘴里的布条发出“呜呜”的声响,眼神却朝着冷芙蓉的方向示意——像是在让她别管自己。可黑蛇偏偏捏住李教授的下巴,迫使他抬头对准冷芙蓉的方向:“你不是要查这批‘货’吗?李教授手里有最全的配方,你不救他,。”
黑蛇看着,半死不死冷芙蓉。黑蛇的刀又往前送了半分,李教授的脖子上渗出细密的血珠:“给你三分钟;要么我让你亲眼看着,你这次的任务,从一开始就输得彻底。”他顿了顿,故意加重语气,“对了,忘了告诉你,这,你们的人找不到,这,没有信号,任何电子产品的信号都没有,放心吧,你不会把信号发出去的,哈哈哈哈哈.”
冷芙蓉被拖拽着在粗糙的水泥地上摩擦,手肘渗出的血珠蹭出蜿蜒的痕迹,却死死盯着李教授颈间那道越来越深的血痕,喉间发紧。黑蛇的笑声在空旷的仓库里撞出刺耳的回音,手电筒的光突然晃到角落——那里堆着半人高的黑色铁桶,桶身印着模糊的化学标识,正是他们追查多日的“毒剂原料”。
“三分钟,够你想清楚了。”黑蛇把刀往李教授喉咙又送了半分,金属划破皮肤的轻响让冷芙蓉浑身绷紧。
黑蛇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突然一脚踩在她的手腕上,剧痛让冷芙蓉闷哼出声。“别打歪主意,我说过,这里是信号盲区。”他拽起李教授的头发,刀刃贴着皮肤滑动,“你不是‘利刃玫瑰’吗?怎么现在像条待宰的狗?当初你端我三个据点时的狠劲呢?”
李教授突然剧烈挣扎,嘴里的布条松动了些,含糊的“别管我”顺着风飘到冷芙蓉耳边。她看着老教授眼底的决绝,突然笑了,笑声里带着未散的沙哑,却透着刺骨的冷:“黑蛇,你以为毁掉信号就赢了?”
黑蛇皱眉的瞬间,冷芙蓉猛地弓起身子,用肩膀撞向他的膝盖。趁他重心不稳,冷芙蓉决定给他致命一击,
“你找死!”黑蛇反应过来,挥刀朝冷芙蓉刺去。刀刃擦着她的肩膀划开一道口子。冷芙蓉借着冲劲往侧翻滚,指尖精准勾住黑蛇脚踝,猛地向后一扯。黑蛇重心失衡,重重摔在水泥地上,手中的刀脱手飞出,“当啷”一声钉在铁桶上。黑蛇瞳孔骤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