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芙蓉他们就这样过了几天,突然有一天,日本人对着镇里发起攻击,冷芙蓉,李峰,王掌柜,半夜被惊醒,王掌柜连忙把小石头和小林姑娘安排了在地下室,冷芙蓉,李峰,王掌柜,在外面观察,突然一颗手榴弹在冷芙蓉附近炸了,李峰把冷芙蓉扑倒在地上,
冷芙蓉只觉得耳膜一阵剧痛,像是有无数根细针狠狠扎进耳道,紧接着便是铺天盖地的尘土与灼热的气浪,将她整个人裹了进去。她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惊呼,后背就被一个沉重的力道死死按住,脸贴着冰冷的地面,能清晰地尝到泥土的腥气。
“别动!”李峰的声音就在耳边,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依旧沉稳。他的手臂紧紧护着冷芙蓉的后脑,掌心的温度透过粗布衣裳传过来,成了这混乱中唯一的支撑。
手榴弹的余响还在巷子里回荡,伴随着鬼子的嚎叫与房屋倒塌的“轰隆”声,原本寂静的夜被彻底撕碎。冷芙蓉缓了缓神,才发现自己的胳膊被碎石划开了一道口子,鲜血正顺着衣袖往下淌,火辣辣地疼。可她顾不上这些,挣扎着想爬起来:“王掌柜!你怎么样?”
“我没事!”王掌柜的声音从旁边的墙角传来,带着喘息,“快躲进旁边的柴房!鬼子的先头部队已经到街口了!”
李峰扶着冷芙蓉,踉跄着躲进柴房。柴房里堆满了干草,弥漫着一股霉味,借着外面火光的缝隙,能看到王掌柜正靠在门框上,脸色发白,手里还紧紧攥着那把磨得发亮的柴刀。
“外面情况怎么样?”冷芙蓉压低声音问,一边用撕下来的衣襟简单包扎着胳膊上的伤口。她能听到外面的枪声越来越密,还有鬼子用生硬的中文嘶吼着“不许动”“出来”,偶尔夹杂着村民的哭喊,每一声都像锤子一样砸在心上。
李峰趴在柴房的缝隙前,仔细观察着外面的动静,眉头拧成了疙瘩:“最少有一个小队的鬼子,还带着迫击炮,看样子是来清剿的。他们正挨家挨户搜查,估计是发现小虎他爹跑了,来报复了。”
王掌柜的手猛地攥紧,柴刀的木柄被握得发白:“这群畜生!咱们好不容易才把人救出来,他们又来祸害乡亲!”他的声音里满是愤怒,却又透着无力——他们手里只有一把柴刀、一根木棍,还有李峰藏在怀里的一把手枪,根本没法和装备精良的鬼子对抗。
冷芙蓉的心也沉了下去。她想起地下室里的小石头和小林姑娘,小石头才六岁,小林姑娘身子弱,要是被鬼子发现,后果不堪设想。“不行,不能让他们搜到地下室。”她咬了咬牙,看向李峰,“你有没有办法引开他们?”
李峰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她的意思:“你想干什么?外面全是鬼子,出去就是送死!”
“可地下室的入口就在堂屋,要是鬼子进了院子,很容易就会发现。”冷芙蓉的眼神很坚定,“我去把他们引到西边的树林”
“不行!”王掌柜立刻反对,“你一个人太危险了,鬼子有枪,你根本跑不过他们!要去也是我去,我对这镇子熟!”
“王掌柜,你年纪大了,万一出事,小石头和小林姑娘怎么办?”冷芙蓉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我身手比你们好,放心,我不会有事的。”她说着,从怀里掏出那包剩下的迷药,塞进李峰手里,“这个你拿着,要是遇到落单的鬼子,或许能用得上。”
李峰还想说什么,外面突然传来了鬼子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甚至能听到他们踢翻院门的“哐当”声。冷芙蓉不再犹豫,猛地推开柴房的后门,朝着西边的树林跑去。她故意放慢脚步,让自己的身影暴露在火光下,还故意咳嗽了一声。
“那边有人!追!”鬼子的喊声立刻响起,伴随着密集的枪声。子弹擦着她的耳边飞过,打在旁边的树干上,溅起一片木屑。冷芙蓉不敢回头,专挑狭窄的胡同跑——鬼子的枪在窄巷里施展不开,而且她知道,再往前跑两百米,就是一片密密麻麻的玉米地,只要钻进玉米地,鬼子就很难追上了。
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冷芙蓉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炸开,胳膊上的伤口因为奔跑而扯得更疼,鲜血已经浸透了包扎的衣襟。就在这时,她看到了玉米地的影子,心里一喜,加快速度冲了过去。可就在她即将钻进玉米地的那一刻,脚下突然被一块石头绊倒,重重地摔在地上。血色觉醒
冷芙蓉只觉脚踝被田埂下的草根狠狠一绊,身体瞬间失去平衡,重重向前摔去。额头先撞上坚硬的土块,一阵剧痛炸开,温热的液体顺着眉骨往下淌,糊住了她的右眼。
身后的鬼子兵狞笑着围上来,皮鞋踩过玉米叶的“沙沙”声越来越近。领头的鬼子小队长蹲下身,用刺刀挑起她的衣领,生硬的中文混着唾沫星子砸在她脸上:“跑啊?怎么不跑了?刚才不是很能跑吗!”
冷芙蓉趴在地上,额头的血渗进泥土,眼前阵阵发黑。她像没听见鬼子的话,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地面,指甲缝里塞满了湿土。脑海里突然闪过无数破碎的画面——硝烟弥漫的战场、战友倒下的身影、还有一把染血的军刀,那些被遗忘的记忆碎片,正随着额头的剧痛疯狂翻涌。
“八嘎!还敢装死!”鬼子小队长见她不吭声,怒喝着举起刺刀,就要朝她的后背刺去。
就在刺刀即将落下的瞬间,冷芙蓉突然动了。
她像一头被激怒的猎豹,猛地侧过身,避开刺刀的同时,右手死死抓住鬼子的手腕,左手撑地发力,身体腾空而起,膝盖狠狠顶在鬼子的胸口。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鬼子小队长的肋骨被顶断,口吐鲜血倒在地上。
冷芙蓉顺势夺过他手里的刺刀,动作快得让人看不清。她没给周围鬼子反应的时间,转身就将刺刀刺进离她最近的鬼子腹部。那鬼子惨叫一声,刚想举枪,冷芙蓉已经抽出刺刀,刀刃划过他的喉咙,鲜血喷溅在她沾满泥土的脸上,却没让她有丝毫停顿。
“快!杀了她!”剩下的鬼子终于反应过来,举着枪围上来。可冷芙蓉根本不给他机会开枪——她利用玉米秆的遮挡,快速穿梭在鬼子之间,身形灵活得像一阵风。
一个鬼子举枪瞄准她的后背,冷芙蓉却像长了眼睛,突然弯腰,捡起地上的土块朝鬼子的眼睛砸去。鬼子吃痛闭眼的瞬间,她已经绕到他身后,手臂勒住他的脖子,猛地向后一拧,“咔嚓”一声,鬼子的脖子被拧断。
另一个鬼子端着刺刀冲过来,冷芙蓉侧身避开,同时伸出脚绊倒他,趁他倒地的瞬间,刺刀直接刺穿他的心脏。她甚至来不及拔出刺刀,就抓起旁边鬼子掉落的步枪,枪托朝着另一个鬼子的脑袋狠狠砸去,鬼子应声倒地,没了呼吸。
玉米地里的惨叫声此起彼伏,冷芙蓉像一尊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修罗,每一个动作都精准狠辣,没有丝毫多余。她额头的血还在流,却丝毫没影响她的判断——她记得每一个鬼子的位置,知道该从哪个角度进攻最致命,那些被遗忘的格斗技巧,此刻正本能地在她身上复苏。
有两个鬼子想联手包抄她,冷芙蓉却不退反进。她先朝着左边的鬼子虚晃一刀,引他举枪格挡,然后突然转身,将手里的步枪当作武器,狠狠砸在右边鬼子的太阳穴上。右边鬼子倒地的瞬间,她又抢过左边鬼子的枪,枪口抵住他的胸口,扣动了扳机。
子弹打完了,她就用枪托砸,用刺刀刺,甚至用拳头打、用脚踢。她的拳头砸在鬼子的脸上,能直接打碎对方的颧骨;她的脚踢在鬼子的膝盖上,能让对方当场跪倒在地。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千钧之力,每一次出手都能夺走一条鬼子的性命。
最后剩下的三个鬼子见她如此凶悍,早已没了一开始的嚣张,吓得想往后退。可冷芙蓉怎么会给他们逃跑的机会?她捡起地上的一把军刀,朝着跑在最后的鬼子掷去。军刀精准地刺穿他的后背,那鬼子踉跄几步,倒在地上没了动静。
剩下的两个鬼子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跑出玉米地。冷芙蓉快步追上,纵身一跃,骑在其中一个鬼子的背上,双手抓住他的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