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我,易孕体质,专治各种绝嗣 > 第28章:缺席的三日
  苏棠发现了一件事。
  云渡真人已经三天没来竹屋了。
  第一天,她以为他有事,自己弹了一下午的琴。小白倒是来了,趴在门口陪她,偶尔抬头“嗷呜”一声,像是在说“我替他陪着你”。
  第二天,她还是去了竹屋,弹了几首曲子,但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小白依旧在,但她弹完的时候,看着空荡荡的窗边,心里有点空。
  第三天,她坐在竹屋里,手放在琴上,却怎么也弹不下去。
  “系统。”她开口。
  【嗯?】
  “他怎么了?”
  【不知道。但应该没事,我检测不到危险。】
  苏棠点点头,但心里还是有点不踏实。
  三天,对修仙之人来说很短,弹指一挥间。
  但对苏棠来说,很长。
  她已经习惯了每天下午看到他走进竹屋,在老位置坐下,听她弹琴,偶尔说几句话。习惯了煮两杯茶,一杯给自己,一杯给他。习惯了小白趴在门口,尾巴一甩一甩的。
  习惯了有他在旁边。
  现在他不来,竹屋都显得空荡荡的。
  她叹了口气,还是抬手弹了一首。
  琴音流淌出来,但今天听起来格外孤单。
  弹到一半,门突然被推开了。
  她抬头,愣了一下。
  不是云渡真人。
  是一个年轻女子,穿着鹅黄色的衣裙,容貌秀丽,眉眼间带着一点娇憨。
  她站在门口,看着苏棠,眼神里带着好奇和打量。
  “你就是那个凡人?”她问。
  苏棠放下手,站起来。
  “我是。你是?”
  那女子走进来,在屋里转了一圈,看看琴,看看茶具,看看窗边的位置。
  “我叫云若。”她说,“是师尊的小师妹。”
  苏棠心里一动。
  原书中,那个让云渡真人爱而不得的“活泼可爱的小师妹”,就是她?
  【是她。】系统确认,【原书中,她对云渡真人只有敬重,没有男女之情。但她天真烂漫,常常缠着云渡真人,是唯一能靠近他的人。】
  苏棠打量着云若。
  确实很可爱,圆圆的脸,亮亮的眼睛,笑起来有两个酒窝。
  云若也在打量她。
  “听说你住在这里一个月了?”她问。
  苏棠点点头。
  “听说你每天下午都来这里弹琴?”
  苏棠又点点头。
  云若歪着头看她,忽然笑了。
  “师尊很喜欢听你弹琴吧?”
  苏棠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云若眨眨眼:“因为他从来没让任何人进过这个竹屋。这里是他师父以前住的地方,他从不让人进来。你是第一个。”
  苏棠愣住了。
  她不知道这个。
  云若走到窗边,摸了摸那个云渡真人常坐的位置。
  “我以前来过一次,想在这里玩,被他训了一顿。”她吐吐舌头,“凶得很。”
  苏棠看着她,忽然问:“你怎么来了?”
  云若转过身,笑着说:“听说山上来了个凡人,会弹琴,还会让小白天天跟着跑。我好奇,就来看看。”
  她走过来,凑近苏棠,仔细看着她的脸。
  “长得确实挺好看的。”她点点头,“难怪师尊会破例。”
  苏棠被她说得有点不好意思。
  云若又笑了,拉着她的手往外走。
  “走,我带你去个地方。”
  苏棠被她拉着出了竹屋,穿过竹林,走了好一会儿,来到一处悬崖边。
  悬崖下面云雾缭绕,看不到底。对面是另一座山峰,隐隐能看到瀑布垂落。
  云若在悬崖边坐下,拍拍旁边的石头。
  “坐。”
  苏棠坐下,看着眼前的景色。
  真美。
  云若看着对面,忽然问:“你喜欢师尊吗?”
  苏棠愣了一下。
  这个问题来得太直接了。
  云若转头看她,眼睛亮亮的。
  “喜欢就喜欢,不喜欢就不喜欢,有什么好犹豫的?”
  苏棠想了想,说:“我不知道。”
  “不知道?”
  “嗯。”苏棠说,“我不知道什么是喜欢。但我知道,他不在的时候,我会想他。”
  云若歪着头看她,忽然笑了。
  “那就是喜欢。”
  苏棠看着她。
  云若叹了口气,转回头看着对面的山峰。
  “我从小就在山上长大,没见过几个人。师尊是我见过最好看的人,也是对我最好的人。小时候我摔倒了,他会把我扶起来。我练功累了,他会让我休息。我做错事了,他从来不舍得骂我。”
  她顿了顿,声音轻了一点。
  “我以为那就是喜欢。后来才知道,不是。”
  苏棠没说话。
  云若继续说:“他只是把我当师妹。就像师父把他当徒弟一样。他对谁都那样,不远不近,刚刚好。但对你……”
  她转头看着苏棠。
  “他让你进了竹屋。他每天去听你弹琴。他送你玉佩。”
  苏棠愣住了:“你怎么知道玉佩的事?”
  云若笑了,指了指她的腰间。
  苏棠低头,看到那块玉佩正挂在腰上,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云若说:“这块玉佩,是师父亲手雕的,原本是要送给师娘的。但师娘走得早,没送出去。师父羽化前,把它留给了师尊。”
  苏棠手一抖,摸向那块玉佩。
  原来它这么贵重。
  “师尊把它送给你。”云若说,“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苏棠摇摇头。
  云若看着她,认真地说:“意味着,在他心里,你不一样。”
  风从悬崖下吹上来,吹乱了两个人的头发。
  苏棠低头看着那块玉佩,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不一样。
  原来在他心里,她已经不一样了。
  那他自己知道吗?
  云若站起来,拍拍身上的土。
  “我该回去了。”她说,“师尊这几天在闭关,冲击瓶颈。等他出来,肯定会去找你的。”
  苏棠愣了一下:“闭关?”
  “嗯。”云若点点头,“他每隔一段时间就要闭关,少则三五日,多则半个月。这次正好赶上了。”
  苏棠心里那点失落,忽然散了。
  原来他不是故意不来。
  是有事。
  云若看着她,忽然笑了。
  “你刚才的表情,像等了好久终于等到答案的小孩。”
  苏棠脸微微红了。
  云若摆摆手,转身走了。
  走了几步,又回头说:“对了,我叫云若,以后可以来找我玩。山上太无聊了,好不容易来个能说话的。”
  说完,她蹦蹦跳跳地走了。
  苏棠坐在悬崖边,看着对面的山峰,看着垂落的瀑布,看着云雾缭绕的山谷。
  风从下面吹上来,凉凉的,很舒服。
  她摸了摸腰间的玉佩,心里那点空落落的感觉,已经被填满了。
  他在闭关。
  不是故意不来。
  他会来的。
  她站起来,拍拍身上的土,往回走。
  回到竹屋的时候,小白正趴在门口等她。
  看到她回来,它站起来,摇着尾巴迎上来。
  苏棠蹲下来,摸摸它的头。
  “小白,他是不是每次闭关都这样,谁都不告诉?”
  小白“嗷呜”一声,像是在说“对”。
  苏棠笑了。
  这个人,连闭关都不说一声,让人白担心。
  但她不怪他。
  他一个人活了一千多年,从来不需要向谁交代。
  现在,她想让他慢慢习惯——习惯有个人在意他去了哪里,习惯有个人等他回来。
  她推开门,走进去。
  坐在琴前,弹了一首曲子。
  这首叫《归来》。
  她弹得很慢,很轻柔,像是在对着远方的人说:我在等你。
  第四天下午,苏棠照常去竹屋。
  推开门的时候,她愣住了。
  窗边坐着一个人。
  白衣如雪,负手而坐。
  他转过头,看着她。
  “我来了。”他说。
  苏棠看着他,看着他眉眼间那一丝淡淡的疲惫,看着他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