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我下来!快放开我!”
边珊拼命挣扎,但她处于醉酒状态,身体根本使不出多大的力气。
而贺景明全然不顾怀里女人的反抗,凭借着一时上头的情绪,将人抱进电梯里,按下前往房间的楼层按钮。
电梯内空无一人,边珊破口大骂:“狗男人!你想干什么?你放我下来!”
贺景明低头看着女人因愤怒而愈发娇艳红润的脸蛋,猛地低下头吻住女人的嘴唇。
“唔……”
边珊挣扎得愈发激烈,双手朝着男人的脖子和面部抓去。
贺景明双手都用来抱着边珊,无法阻挡来自对方的抓挠攻击。
即便他已经感觉到自己的脖子上传来丝丝痛意,但他依然没有松开对方,反而趁机钻进女人的唇缝,更深入地搅动风云。
“叮!”
直到电梯门打开,贺景明这才挪开自己的唇舌,紧贴着对方的唇部,轻喘着问她:“还敢骂我吗?”
边说边抱着人离开电梯,走在寂静无声的过道里,寻找房间号码。
边珊同样被对方的这个法式热吻,亲得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因为醉酒而昏昏沉沉的脑袋,此时更加头晕目眩,原本瘫软的身体也愈发无力。
“还敢骂…… 你吗?狗男人!我…… 偏要骂!”
贺景明已经抱着人走到房间门口,听到对方这句话,再次重复先前的动作,低头用力吻住女人的唇瓣。
“还骂吗?”
“狗…… 男人!”
“你骂我一次,我就亲你一次!”
“狗…… 唔……”
贺景明一边嘴上的动作不停,一边提腿抵住女人的臀部,空出一只手刷开房门,关上门之后,将人抱着压在床上。
吻到双方都几乎要断气之后,他才再次稍稍挪开一些距离,低垂眼眸瞧着女人红肿且泛着水光的唇瓣,哑声道:“还骂吗?”
边珊这次没有立即回嘴,她的胸膛剧烈地上下起伏,微张红唇缓缓呼吸。
她躺在柔软的被褥里,身下和身上都被温暖和温热所环绕,让她舒适得不自觉地溢出轻吟。
她明显地感受到男人压在自己身上,与自己紧密相贴的宏伟。
她被对方接二连三的深吻,吻得快要窒息,吻得头晕目眩,吻得浑身酥痒难耐,体内升腾起一股难以忍受的燥热。
望着男人近在咫尺的眼眸,浓密如鸦羽的睫毛,和漆黑明亮的瞳孔,她轻声吐出一句 “狗男人”,紧接着抬起双臂搂住男人的脖颈,微微仰头对准男人的唇瓣,紧紧贴了上去。
贺景明属实没料到对方会主动亲吻他,因此一时间呆住没有反应过来。
先是任由对方摩挲了一阵,随后才反客为主,再次深深含住对方的唇瓣,不断吮吸,撬开唇齿深入激烈探索。
同时他的手也没闲着。
从对方的衣服底下伸进去,缓缓抚摸,在曲线的各个部位游移,点燃一簇簇火苗,激起女人一阵阵地颤栗。
这种感觉让边珊忍不住想要更多。
她松开挂在对方脖颈的双手,转而落在对方的衬衫纽扣上,着急地想要解开,但此时扣子却像是故意要跟她作对似的,怎么也解不开,急得她不由发出 “哼哼” 声。
这引得身上的男人轻轻笑出声来,带着她的手,将自己的衬衫纽扣全部解开,并将衬衫脱掉,露出完美的倒三角身材和发达的胸肌以及八块腹肌。
边珊忍不住把手放上去揉捏。
但这还不够。
体内的火焰烧得更旺了。
她又伸手去解对方的皮带,但也是百般不得其法,最后在对方的引导下解开并褪下所有的束缚。
两人紧密相贴。
贺景明此时能清晰地感受到女人的丰满。
他的喉结快速滚动,急切地三下五除二将人给剥了个精光,伸手抓住床上的被子,将两人通通给盖住。
盖住了所有的躁动,也盖住了所有的声响。
逐渐变大的声音,即便隔着被褥也能从里面传至房间内的各个角落。
直到一声疑似呜咽的女声响起,紧接着一声带着沙哑的怒喝声同时从里面传出。
“你这女人,和我做的时候竟然敢叫其他男人的名字!我看你还叫不叫!”
只是这声音,隔着被褥,听起来却怎么也不够让人觉得凶狠。
男人使出浑身解数,试图唤回女人的神志,势必要让女人只记住他的脸和当下这种感觉。
过了半晌,他轻叹一声,哄诱女人骂他 “狗男人”。
全然忘记了刚刚到底是因为什么而引火烧身,一发不可收拾的。
现在却希望对方能再骂一声,证明她知道是他,而不是别人。
直到最后,一室归于平静,他也没有再听到他想听的那句骂声。
……
而另一边,周峻熙在抱着林青禾离开后,开了将近两个小时的车程才回到小区。
在路上,对方就已经靠在副驾驶座上睡着了。
他担心她睡得不舒服,在一个路边停下车子之后,将副驾驶的座椅放倒。
看着女人自觉转身换了个舒适的姿势,他不禁提起唇角,从后备箱里拿出毛毯盖在她身上,然后再次启程回家。
到了小区后,林青禾的睡姿依然十分安静乖巧。
他将她从车里抱出来的时候,她也只是睁开眼看了他一眼,便再次安然入睡。
她对他的信任比以前多了许多,这个发现让他的心头像是有一股暖流轻轻拂过,眼角忍不住微微湿润。
低头在她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他紧了紧双手,将人抱回家。
用提前从对方包包里找出来的钥匙,打开了房门。
他抱着她,换下独属于自己的拖鞋,紧接着将人抱进卧室里,轻轻地放在床上。
房间里,昏黄的灯光仿佛被施加了迟缓的魔法,光晕慵懒地洒落,渲染出一片静谧的氛围,似是要将时光都定格在这一刻。
他就宛如一尊凝固的雕像,静静地坐在床边。
他的双眼像是被神秘的丝线牵引,视线牢牢地黏在林青禾的睡颜上,一刻也未曾移开。
而他那微微上扬的唇角,就像春日里最轻柔的微风,拂过湖面荡起的涟漪,带着几分宠溺、几分眷恋。
就那样自然地挂在嘴边,久久未曾消散。
仿佛这世间其余的一切,都成了无关紧要的背景板。
唯有眼前的她,才是他目光的唯一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