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话!什么话!”那黄毛小子似乎很在意别人说他偷鸡摸狗的评价。竟然上来一把拉住我的衣领。那样子就是要动手。而下一秒。我却是看着他的头顶,平静的说道:“你可能有麻烦了。”这话一出。那黄毛先是一愣,以为我在叫嚣。“老子先让你有麻烦!”说着他便是挥舞起拳头,对着我的头部砸了过来!“咚!”一声闷响过后。只见刚刚还耀武扬威的黄毛,此时却是猛然收回手,压在自己的腹部,蹦跳起来。“我草!好硬的脑袋!还是个铜锤!”他一个劲的在原地蹦跶,那感觉好像刚刚是我打了他一样。而我也并不意外,因为我出生后的那些鳞片,从来就没有消失过,它们只是变成了一种和肉色皮肤一样的鳞片,严丝合缝的贴着我皮肤表层。虽然肉眼看不出来。但防御性是很强的,甚至就连之前那黄鼠狼的利爪都很难突破这层防御。更何况一个普通小黄毛的拳头。自然是不痛不痒。我甚至都没有躲闪一下的意思。就这么安静的看着对方在原地蹦跶。而就在黄毛缓解疼痛的时候,远处不知道从哪冲出来十几个人,穿着都是花里花哨的,手中拿着砍刀。那感觉就好像古惑仔一样,满街乱砍。倒也不是他们不怕帽子叔叔,而是这县城偏僻的厉害,要说治安,那是相当差劲。甚至可以说,这也就是县城了,我和狐姨生活的村子,死过几个人,都没人去询问一句的。穷乡僻壤出刁民,这话一点不假。所以这种情况出现,周围的人也不意外,只是躲的远远的,别波及自己就行。而这帮拿刀拿棒的人,目标竟然就是旁边的这小黄毛。黄毛刚抬头,就看到远处冲过来的这帮人。“我草!仇家追来了!”简单的说了这么一句,他那是撒腿就跑,完全没有犹豫一下。似乎跑路对于他这种小混子来说,那是家常便饭。而那帮人也是紧追不舍,对着黄毛消失的位置喊道:“给我站住!打我小弟是不是,我弄死你!”就在他们一边追赶一边叫嚣的时候,正好路过我这边。他们只注意前方的位置。我随手推了一下旁边地上的竹棍,看似很是随意,那竹棍便是正好落在这帮人的脚边。“噼里啪啦。”脚步瞬间乱成一团,在竹棍上踱步起来。脚下一乱。这帮人倒在地上,七倒八歪,手中金属家伙事也是一阵咣当倒地。“哎呦我草!谁的棍子,隔死老子了!”“哎呦我的大腚!”“你他妈的坐我身上了!”一阵的哀嚎叫骂声响起。而我已经转身往旁边的中巴车走去。身后发生的一切都和我无关。中巴车司机此时站在车子上,对着人们喊道:“还有人吗?再来三个就走!”于是我对着那司机问道:“大哥,一个人多少钱?”那司机看了我一眼。“十五,走不走?”他显得很不耐烦的样子。而我手在裤兜里摸了一下,随后出口问道:“那个,你……收黄铜不?”这话一出。那司机瞬间一愣,像看怪物一样的看着我。随后却是噗呲一下笑出声。嘴里的吐沫都飞了出来。“啥玩意?黄铜?你以为是黄金呢?破黄铜谁要啊,不是吧哥们,十五块!没有?”我是真没有,狐姨从来不偷钱。能把我拉扯大,我都佩服狐姨的能力。这狐姨光是让我进城找什么茅十八的,我压根没钱坐车,这就是为什么我看了好久的车子没上去。但这边又是砍人又是追杀的,我还是赶紧远离是非之地吧。身上我觉得唯一值钱的,可能就是狐姨留给我的那个破黄铜片子了。虽然说黄铜不值钱,但好歹金子银子下来就是黄铜。那么大一块铜片,质感也不错。十五应该是能抵得上吧?只希望这司机是个好人,愿意收这铜片子。我从背包里拿出铜片,对着那司机笑着问道:“我真没钱,这铜片挺厚的,应该值十五,大哥你帮个忙……”那司机看着我拿出的怪异铜片,对着我推了一把。“滚滚滚!老子开车去废品店的油钱都不够,没钱别挡我干活。”我身子被推的往后了一些。也无可奈何。没钱是真的寸步难行,但应该只要找到这个茅十八,我就不至于这么艰难了。毕竟是狐姨的故友。但怎么去,是我目前唯一的难题。那司机又对着周围喊了半天,似乎确实没什么人了。他宁愿座位空着,也不愿意帮我这个忙。直接对着车内喊道:“那咱们先走,前边三岔口,估计还有人。”我见状也是一阵心急,下一趟车,应该是下午了。但人家不收铜片,我也没办法。就在车门关闭,车子准备行驶离开的一瞬间,一个黄毛小子冲出来,对着车子喊道:“等会等会!老子还没上呢!”这一看有人坐车,那司机肯定要挣钱啊。车子马上停下。黄毛马上来到车门旁边,很是粗鲁地拍打着车门。“啪啪啪!”“开门啊给老子!”这黄毛自然是刚刚被人追着砍的那位。还差点和我起了冲突。此时应该是甩开了那些人。他喘着粗气,一副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而那中巴司机打开车门,对着黄毛不悦的说道:“你小子才多大,张口闭口的老子,给老子车拍坏了,你他妈的赔钱啊?”相对来说。这黄毛可比我脸皮厚多了。他一边上车,一边吐槽道:“五年前就该报废的清朝老车了,谁赔谁钱啊。”那司机一阵无语。自然啥人都有,他只是挣钱,懒的和这没啥礼貌的黄毛计较。“十五一个啊,找座位。”那黄毛从口袋拿出三张十块钱,丢给了司机,他扶着旁边的座椅,一边喘气一边对着车子下的我喊道:“墨迹啥呢!赶紧上车,一会让人砍死!”我见状也是一愣。指着我自己问道:“我?”黄毛不耐烦的喊道:“老子钱都给了,赶紧吧你!”还有这好事?我见状马上上车,一点不带犹豫的那种。上车后。里面一股发霉的酸味,很是刺鼻,车上的人也都是穿着破烂,连个干净衣服都没有,甚至有人脱了鞋子,露出沾满泥垢的脚趾。但我这条件还挑啥啊。找了个座位坐了下来。而黄毛坐在我旁边,一边喘气一边拿出一包猴王烟,抽出一根递给我。“来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