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检报告从窗口递出来的时候，秦天先接的。
他低着头一张一张翻，快速扫过几个结论处。
谁也不知道这小女孩是否会说话，还是仪器给出的结论最有说服力。
黎心澜站在他侧后半步，两只手绞着书包带子。
眼睛盯着他手指翻动的位置，心跳在耳朵里分外清晰。
“处女膜完整，未见裂伤。”
秦天念出声，声音不大，走廊里人不多，也没人注意角落里这对男女。
但黎心澜还是整个人烧了起来，俏脸通红。
伸手想去按他的嘴，手伸到一半又缩回去。
“血红蛋白偏低，轻度营养不良，建议加强蛋白质摄入。”
他翻到最后一页，抬眼，把她从头到脚看了一遍。
“营养不良。”他重复了一遍，视线停在她胸口，停得理直气壮，“营养不良的，胸怎么还这么大。”
黎心澜的脸“轰”地一下红透了，低头去看自己的鞋尖，声音细得几乎融进空调的嗡嗡声里。
“我……我也不知道。可能是，遗传。”
“行了，我意思是，你底子挺好。养一养，很有潜力。”
黎心澜耳根发烫，抿着嘴唇，很轻地点了下头。
不用想也知道秦天说的是哪方面的‘潜力’。
不曾想这两团从小就被嘲笑的软肉，还有被正面评价的一天。
黎心澜只觉得心中一阵暖意，秦天和她见过的其他人不一样。
和院长妈妈一样和善。
可就是院长妈妈，也不曾如此直白地夸赞过自己的身体。
“谢谢您。”
“谢我什么，谢我给你做体检？”
“谢谢您……说我，有潜力。”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是亮了一下，好像“有潜力”三个字是什么很珍贵的礼物。
秦天领着她出了门诊楼，七月的太阳白得晃眼。
他在自动贩卖机前买了两瓶水，拧开一瓶递过去，自己灌了半瓶，才慢慢开口。
“跟你说个事。我职业比较特殊。”
黎心澜捧着水瓶，仰起脸。
“我是写色情网文的。”
她“哦”了一声，表情没变，像是听完了一句天气预报。
过了两秒才反应过来不对，眼睛倏地睁大。
脑子里骤然闪过福利院的保安叔叔偷偷看的那种衣服很少的小电影。
脸上方才退下去的红润又爬上了耳垂。
“写……什么的？”
“色情网文。就是那种，网站上的，付费章节的，你在手机上刷到过吧。”秦天说得坦荡，
“写了好几年了，以前靠着观摩AV收入不错，但最近不行。素材枯竭，写出来的东西自己看着都想吐。全是编的，一眼假。”
黎心澜抱着水瓶不说话。
“在酒吧坐了三个晚上，跟人喝酒聊天，想找点真实的。”他嗤了一声，
“陪酒的姑娘，一开口就是剧本，父赌母病弟读书。我听着就出戏。”
他侧过脸看她。
“然后我出来，看见你在长椅上哭。”
黎心澜的手指在瓶身上捏了一下。风从树荫里穿过来，把的发梢贴到脸侧。
“哭得挺真实的，而且上来直接用处女身换一顿饭……应该不富裕。”
“还缺爱。”
秦天正视面前带着几分稚气的女孩，正色严肃。
“所以我想跟你做笔交易。”
秦天说得很直白，这个世界性开放程度比较高，保养女孩倒也不算奇怪。
倒是黎心澜这样的，18岁还是羞答答的处女，比较少见。
“搬我那儿住。家务你管，性爱相关素材由你提供。你要怎么配合，我到时候会讲清楚，不愿意的地方可以谈。”
“我不会强迫你。”
黎心澜抬起头。
“如果你考上大学，学费、住宿、生活费，我全包。助学贷款我替你还。平时做得好，另外有奖金。”
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好半天才找回声音，第一反应是往后退。
“不、不用那么多……”
“什么不用。”
“我，我住的地方，学校应该有宿舍的，我可以打工，奶茶店一个月也能挣一点，我算过，其实，其实够了……”
她的学习成绩其实不错，只是因为一些事发挥失常，又没能凑够学费。
复读还是上大学，黎心澜不知道该何去何从。
也从没人给过她这些指导。福利院的年满18岁之后，都只能自谋出路。
她越说越快，越说越乱，手指在身前胡乱地摆，“您给我一个住处就够了，真的，我不用那么多钱，我不值……”
黎心澜鼻子一酸，眼角溢出豆大的泪珠。
“你值。”
秦天打断她，声音不大，但把她剩下的话堵在了喉咙里。
“我这行就是要人。你这种的，我花钱都找不着。”他把水瓶盖拧上，
“别跟我客气，我不是做慈善，出的价有我的考虑。”
黎心澜的睫毛颤了一下。
不知道是不是这句话起了作用，她脸上的慌乱反而慢慢收了，垂着眼睛，把校服短袖的下摆捻了又捻。
“好。”她轻声说，“我答应你。秦哥。”
“先去给你买几身衣服。”
商场空调开得足，一进去就是一股凉气扑脸。
黎心澜跟在秦天身后半步，看什么都新鲜，又看什么都先看价签。
然后被上面的数字吓一跳，惴惴不安地偷偷瞄秦天的脸色。
“别看了。”秦天头也不回，“看衣服。”
先拿的是保守的那几件。
白色棉布短袖衬衫，浅蓝色A字裙，一件米色的针织开衫。黎心澜进试衣间换了出来，站在镜子前，裙摆规规矩矩地压在膝盖上一点，人显得更瘦了，也更乖了。
秦天靠在柱子上看了两秒，招呼店员：
“行，这个可以。包起来。”
接下来是另外一堆。
粉色的吊带背心，肩带细得像两根线，胸前是松紧的抽褶，布料软得仅仅贴着黎心澜傲人的曲线。
一条浅灰色的短款上衣，下摆刚好卡在肋骨最下面，抬手就会把腰露出来。
还有一条深色牛仔短裤，裤脚毛边翻着，短得有点不讲道理。
黎心澜抱着这堆衣服进试衣间的时候，脸已经开始不自然了。
出来的时候，整条走廊好像安静了一下。
那件粉色吊带穿在她身上，才看出面料有多薄。
里面是件浅色的内衣，轮廓清清楚楚地映出来，胸前的抽褶被撑得饱满，锁骨底下那颗小痣露在外面，随着她呼吸的位置一动一动。
牛仔热裤把腰线勾出来，两条腿白生生地立在那里，只是膝盖内侧一道浅疤痕有些破坏美感。
脸太嫩了，嫩得像还在念初中，可身体又不讲道理，胸大腰细，腰腿黄金比例，像是个模特。
她站在镜子前，两只手先是想挡胸口，又想拉裤脚，最后什么都没挡住，只好把胳膊垂下来，耳朵红得要滴血。
“太小了吧……”
“小什么小。”秦天走过来，站在她侧后方，看镜子里的她，“这个才叫穿上衣服。”
他伸手，隔着那层薄薄的棉布，从后面握住了她一边的胸，手法娴熟地捻动两下。
黎心澜整个人抖了一下，反射性地往后退，退进他的怀里。
“别动。”他贴着耳朵说，声音低，“周围没人注意，你一动反而暴露。”
灼热的鼻息喷在黎心澜耳朵上，让她心跳骤然加快。
四周的声音仿佛在这一瞬间都安静了，只剩自己胸前作怪的大手。
走廊尽头有个保洁在拖地，背对着这边。
秦天掌根压在柔软的肉上，手指隔着布料把形状捏了一遍，拇指在顶端按下去，一点乳头立刻硬起来，把棉布顶出个小尖。
触感柔韧，温软如玉。
玩起来比看上去更饱满过瘾，比手打牛肉丸都Q弹，这小妮子吃什么长大的。
椰树牌椰汁么。
捡到宝了，光奶子就能玩一年。
秦天心中暗喜。
黎心澜咬住下唇，喉咙里滚出一声很短的气音。
“秦哥……”
“这种程度能接受么？”秦天松开手，退回去。
黎心澜呼吸几口空调冷气，脸上发烫的感觉稍稍减退。
嘴唇微动，声如蚊蚋：“可以的。”
然后是逛到扶梯口的时候，她走在前面，他走在后面。
手落下去，在她屁股上掐了一把，隔着裙子的布料，力道不轻，掐完还揉了一下。
黎心澜“呀”地轻叫出声，赶紧回头看了一眼，脸红着瞪他，眼睛湿漉漉的，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走路别扭。”秦天面不改色，“脚步都发虚。”
“我哪有……”
还不是刚刚那一下被你摸得腿软。
“有。”
内衣店在四楼，门面不大，倒是个精致牌子，暖色灯，一排一排各式各样的胸衣内裤挂得整齐。
黎心澜瞥了一眼门口灯箱广告上的女郎露出大片肌肤，不由得挺了挺胸。
秦天见状啼笑皆非：“好啦，你比她大。广告该给你拍的。”
“说什么呢……”
黎心澜又把脸埋了下去。
却不着痕迹地把手塞进了秦天宽厚的手掌里。
秦天反握软嫩小手牵着她就进了店里。
店长是个五十来岁的阿姨，一看见两人进门就迎上来，笑得热络。
男的看着不修边幅，胡子拉碴。
女的娇俏可爱，一脸稚气。
父女无疑。
“来给闺女买内衣啊？”
两个人同时顿住。
空气里停了一秒。
“哎哟我看看。”阿姨已经拉着黎心澜往里走，边走边打量，“这姑娘多大？看着还没长开呢。当爸的带孩子来买这个，不容易啊。”
她扭头看了秦天一眼，眼神里带着点评判的意思，往他那件皱皱巴巴的T恤和没刮干净的下巴上扫了一圈。
“你这个当爸爸的，也太不上心了。”
秦天张嘴，“不是，姨……”
“你看她身上穿的这什么，肩带都松了，兜不住，这件小了。”阿姨手很利索地隔着外衣比了一下，“姑娘这胸型，D杯往上走，形状还难得好看不下垂，你也不给她换大码，勒着不难受吗？”
秦天还想解释。
黎心澜忽然开口了。
“阿姨，我爸爸……不太懂这些。”
她的声音很轻，很稳，说得自然，还带着一点点不好意思的笑，“他一个人带我，顾不上。”
秦天侧过头看她。
她垂着眼睛，睫毛压着，脸是红的，嘴角却有很浅的一点弧度。
那点弧度里有点小心思。
秦天看了两秒，叹了口气，认了。
“是，我不太上心。”他把手插进裤兜，语气老成起来，“下次注意。”
阿姨这才满意，“这才像话。”
接下来的事就交给阿姨了。
她从架子上一路挑下来，浅粉的纯棉，卡通印花的，米白的，还有带着小草莓的，一堆塞进黎心澜怀里。
“这几件日常穿，舒服。”
然后她压低声音，从另一排架子上拿了一叠，蕾丝的，薄纱的，前扣的，还有几根丁字绸带，颜色从黑到酒红到白色的都有。
“这几件，等你上了大学，谈了朋友，用得上。”阿姨眨眨眼。
黎心澜的脸“腾”地烧起来，抱着那一堆往试衣间跑。
“去吧，先试棉的，再试那几件。”阿姨在后面喊。
试衣间的帘子拉上。
小空间里只有一盏顶灯，光很白。
黎心澜先把身上的旧内衣解下来，肩带确实松了，罩杯边上磨出了一圈浅痕。
她拿起那件浅粉色的纯棉。
棉布很软，卡通小熊印在罩杯上，边上有小小的荷叶边，干净得像小学生穿的。扣子扣好，肩带调好，她低头看自己。
有点紧。
布料贴在皮肤上，把胸托得圆润，小熊被撑得歪了一点，看起来又乖又滑稽。
她忽然想到，如果穿着这样的东西，跪在秦天脚边，被他解开扣子。
他会笑吧。会说“你怎么穿得跟小学生一样”。
然后把她按在床上，掀起来，从下面往上肏进去，一边肏一边叫她的名字。
心跳猛地撞了一下。
内裤里忽然渗出一小片热，贴在内侧，湿得很快。
黎心澜赶紧抬手按住自己的脸。
“别想，别想别想。”
她换下来，深呼吸了好几口，才去拿第二件。
第二件是黑色的蕾丝。
薄得能看见手指的轮廓，边缘是细密的花纹，中间开得低，几乎兜不住。背后只有两根带子，系上去的时候她手抖了好一阵。
镜子里的人跟她平时认识的自己不像。
白的皮肤被黑衬得更白，白皙乳肉从蕾丝里挤出来，沟很深，那层薄纱遮不住什么，反倒把颜色和形状都点出来了。
腰细，胯窄，翘臀，往下是两条笔直并拢的腿。
她试着转了个身，蕾丝边缘摩擦过皮肤，一阵一阵的痒。
要是穿成这个样子站在秦天面前。
他大概会什么都不说，直接把她推到墙上，裙子都不用脱，只把这一层拉开，就从后面插进来。
那时候她会怎么喊？会喊“秦哥”，还是照着说好的喊“主人”？
会一边被顶得站不直，一边听他说骚货。
她的呼吸乱起来，手撑在镜子上，镜面被呼出的气蒙了一小片白。
蕾丝下头的乳尖已经硬透了，顶着那层花纹，随着心跳一下一下地磨。
“不、不行。”
她捂住脸，在试衣间里小声地对自己说，“黎心澜，你别多想，你是来打工的。”
话是这么说，嘴角却压不住。
她盯着镜子里那个穿黑蕾丝的自己，又看了很久。
耳垂的红润从医院开始就没消过，眸光水润。
真美。
黎心澜从来没觉得自己这样憧憬过夜晚和明天。
福利院里的夜晚只有弟弟妹妹的吵闹，第二天是干不完的杂活。
自己也总是灰头土脸的。
不会像这样，悠闲地试漂亮衣服，像镜子里一样，妩媚。
“……”
帘子外面，阿姨在跟秦天聊着别的，声音隔着布传进来，热热闹闹的。
黎心澜把帘子撩开一条缝，探出半个脑袋，俏脸和番茄一个色。
“阿姨，都，都要了。”
阿姨笑，“都要？那好啊，阿姨给你算便宜点。”
秦天在旁边挑了下眉，看她红得不像话的脸，什么都没问，只从钱包里抽了卡。
“包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