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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辅导员给我发消息，让我去办公室做“最终谈话”。
我到的时候，林晚晚已经倒了。
她眼睛红肿，像是哭了一整夜，身边还坐着李婷和张悦。
桌上摊着一叠打印纸，有聊天记录截图，还有几张她手臂上“淤青”的照片。
“姜眠来了。”辅导员语气沉重，“坐吧。”
林晚晚立刻抽泣起来：“老师，我真的撑不住了……姜眠她每天都在精神上压迫我……”
她指着那些截图：“你们看，她半夜三点给我发消息说‘我要拉着你一起死’，还说我活着就是浪费空气……”
李婷和张悦低着头，小声附和：“是的老师，姜眠平时情绪真的很不稳定……”
辅导员叹了口气，把一份退学申请书推到我面前。
“姜眠，学校已经掌握了足够的证据。你现在主动申请退学，档案上还能写‘自愿退学’。如果不配合，学校会以‘严重违反校纪’为由直接开除，记入档案，你这辈子都别想翻身。”
我盯着那份申请书，一言不发。
林晚晚嘴角微微上扬，藏在袖子里的手轻轻摩挲着手机。
她以为我输了。
我直接从包里掏出手机，按下投屏键。
办公室墙上的电视屏幕亮了起来。
第一段视频，是宿舍走廊的监控。
画面里，林晚晚端着餐盘走到我面前，故意打翻，然后立刻掏出手机对准我，脸上哪还有半点委屈，全是得意。
第二段，是宿舍群的聊天记录。
林晚晚在群里发：“那个精神病今天又发疯了，你们配合我演一下，回头请你们喝奶茶。”
第三段，是一张转账截图。
收款方是某营销号，备注写着“带节奏，黑姜眠，加大力度”。
第四段，是录音。
林晚晚的声音清晰传来：“跟你们说，精神病最好拿捏了，一闹一个准。她只要敢反抗，我就说她发病，谁信她啊？”
办公室死一般的寂静。
李婷和张悦脸色惨白，头埋得更低了。
林晚晚猛地站起来，声音尖利：“你伪造的！这些都是你伪造的！”
辅导员也慌了，扑过去想关电视：“姜眠！你干什么！快关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