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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按下手机上的另一个按钮。
屏幕右上角，出现了一个直播图标。
观看人数：127……589……2341……
数字飞速上涨。
弹幕开始刷屏：
【卧槽？反转了？】
【所以是被陷害的？】
【那个女生好茶啊，自己泼水还倒打一耙】
【学校辅导员怎么回事？不问清楚就逼人退学？】
林晚晚看到弹幕，彻底崩溃了，冲过来想抢我手机：“关掉！你给我关掉！”
林晚晚的尖叫卡在喉咙里，像被人掐住了脖子。
她整个人僵在原地，脸色从惨白到铁青，手指死死抠着桌沿，指甲几乎要掰断。她还想狡辩，张嘴却发不出声音，眼泪糊了一脸，妆容花得像鬼。
我举着手机，镜头稳稳对着她，语气平静得像在念课文：
“大家看清楚，这就是网上发帖说我霸凌她的‘受害者’。”
弹幕已经炸了。
【卧槽实锤了！】
【这女的太毒了吧！】
【学校辅导员也配当老师？】
辅导员扑过来想抢手机，我退后一步，把镜头转向他：“老师，您刚才逼我退学的时候，怎么不问问我有没有证据？”
他手僵在半空，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李婷和张悦缩在角落，头埋得恨不得塞进桌肚里，恨不得自己不存在。
这时候办公室门被推开，我爸妈冲进来，身后跟着两个穿制服的记者。
我妈一眼看见我身上的油污还没换，眼泪瞬间掉下来，冲过来抱住我：“眠眠，我的孩子……”
我爸红着眼瞪向林晚晚：“就是你欺负我女儿？”
林晚晚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嘴里还在喃喃自语：“不是的……我没有……”
我蹲下来，把手机镜头凑到她脸前：“你说没有？那转账记录怎么解释？群聊截图怎么解释？”
她猛地捂住脸，发出尖锐的哭声，身体抖得像筛糠。
记者的相机咔嚓咔嚓响个不停，闪光灯晃得她睁不开眼。
辅导员终于反应过来，试图挽回：“各位记者同志，这是误会，我们学校会调查清楚……”
我爸冷笑一声：“误会？我女儿差点被你们逼得退学，现在你跟我说误会？”
记者把话筒递到林晚晚面前：“同学，请问你为什么要伪造证据陷害姜眠同学？”
林晚晚嘴唇动了动，突然抓起桌上的水杯砸向地面，玻璃碎片溅了一地，她歇斯底里地吼：
“都是她！是她逼我的！她凭什么用抑郁症压我！我才是受害者！”
这一吼，彻底把自己钉死了。
弹幕直接刷爆：
【疯了疯了】
【自己承认了】
【建议报警】
我站起身，看着地上崩溃打滚的林晚晚，嘴角扯出一个笑。
这才哪到哪。
直播视频被顶上热搜第一，标题#高校女生伪造证据陷害室友#后面跟着一个深红的“爆”字。
学校连夜发声明，说会严肃处理，辅导员停职调查，林晚晚被暂时隔离审查。
我爸妈给我办了走读，每天接送我上下学，生怕我再受委屈。
但林晚晚没打算放过我。
她不知道从哪搞到我的新住址，半夜蹲在我家楼下，举着手机开直播，哭得梨花带雨：“姜眠她毁了我……我现在全网都知道我是坏人了……我活不下去了……”
她故意把镜头对准我家窗户，声音尖利：“姜眠！你出来！你把我害成这样，你满意了吗？”
我妈气得要报警，我拉住她，披了件外套下楼。
林晚晚看见我，眼睛瞬间亮了，举着手机冲过来：“你终于肯见我了！大家看，她就是姜眠！她……”
话没说完，我直接从包里掏出一沓打印纸，甩在她脸上。
纸张哗啦散了一地，全是她之前在网上买水军、伪造聊天记录的交易明细，还有她私下跟李婷张悦说“等把姜眠搞走，咱们宿舍就清净了”的录音文字版。
“你说我毁了你？”我蹲下来，捡起一张纸，举到她眼前，“这些交易记录，需要我帮你交给警察吗？诽谤罪加上敲诈勒索，够你蹲几年了。”
林晚晚脸色瞬间惨白，手机差点掉地上。她身后的直播间弹幕已经疯了：
【我靠还有后续！】
【这女的居然买水军！】
【报警！必须报警！】
她突然扑过来想抢我手里的纸，我早有准备，侧身躲开，她扑了个空，直接摔在地上，膝盖磕在水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她疼得龇牙咧嘴，却还不忘对着镜头哭：“她打我！她又打我！”
我掏出手机，按下播放键，里面传出她刚才的话：“姜眠！你出来！你把我害成这样，你满意了吗？”
我举着手机走到她面前，镜头对着她狼狈的脸：“大家听清楚，是她自己摔的。我全程没碰她一下。”
这时候警车鸣笛声由远及近，两个警察走过来，亮出证件：“林晚晚是吧？有人举报你涉嫌诽谤和敲诈勒索，请跟我们走一趟。”
林晚晚彻底慌了，连滚带爬地抱住警察的腿：“不是的！我没有！是她陷害我！”
警察把她拉起来，给她戴上手铐。她被带走的时候，回头瞪着我，眼睛里全是怨毒：“姜眠！我不会放过你的！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被塞进警车，嘴角微微上扬。
做鬼？好啊，我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