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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消息是我的。
　　“黎墨川，我走了，永远别来找我。”
　　“我再也不想听到你的谎言了！”
　　黎墨川握着手机。
　　指节发白。
　　他一遍遍拨打我的电话。
　　听筒里只有忙音。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他冲回家。
　　衣柜空了。
　　梳妆台空了。
　　我的东西，一样都不剩。
　　只在床头放着一封信。
　　他抖着手拆开。
　　信很短。
　　“黎墨川。”
　　“你的33个前女友，我不争了。”
　　“你的捞女测试，我也不陪了。”
　　“谢谢你，让我看清了自己在你心里的位置。”
　　“从今天起，我们两清。”
　　“祝你和你的一屋子金丝雀，天长地久。”
　　“勿念，勿找。”
　　信纸上的字。
　　写得很平静。
　　黎墨川却觉得每一个字都像刀。
　　他发动所有关系去找我。
　　公司、学校、朋友。
　　统统问了个遍。
　　没有人知道我去哪了。
　　他去了特教学校。
　　孩子们围上来。
　　“黎叔叔，姜老师呢？”
　　“姜老师是不是去很远的地方了？”
　　他蹲下来。
　　第一次觉得喉头发紧。
　　“你们想姜老师吗？”
　　“想！姜老师对我们最好！”
　　“黎叔叔，你帮我们把姜老师带回来好不好？”
　　他点头。
　　“我一定！”
　　却像是一只无头的苍蝇。
　　夜里的别墅空得可怕。
　　他坐在沙发上。
　　看着那个被我拿走过平板的角落。
　　忽然想起。
　　一年前。
　　我在这个沙发边。
　　把攒了好久的工资塞给他。
　　“黎墨川，你公司要是真周转不开，先用我的。”
　　“不多，但总能应应急。”
　　“我爱你，不是因为你的钱，而是图你这个人。”
　　“你不论是贫困还是富有，我都不会变心！”
　　他那时只觉得好玩。
　　觉得这个傻女人真好骗。
　　现在回想起来。
　　心里却像堵了一块石头。
　　那些献殷勤的前女友。
　　张口闭口都是钱。
　　只有我。
　　把全部积蓄掏出来给他。
　　他打开手机。
　　一条条翻前任群的记录。
　　“黎少，我要那个包！”
　　“黎少，你看这个房子怎么样？”
　　“黎少，我生日，你可得表示表示......”
　　他越看越觉得烦躁。
　　猛地关掉群聊。
　　拨通了助理的电话。
　　“从今天起，我和所有前任断干净。”
　　“联系方式全删，转账全停。”
　　“那些房子车子，能收回的收回，收不回的就当喂了狗。”
　　助理在电话那头沉默很久。
　　“黎总，那......那些前任要是闹呢？”
　　“闹就闹！”
　　“她们要的从来只有我的钱。”
　　“我留着她们，图一时热闹。”
　　“现在我才明白，我把真心喂了白眼狼，把白眼狼当成了宝。”
　　他挂断电话。
　　看着窗外。
　　喃喃自语。
　　“姜樱，你到底在哪？”
　　......
　　别的前女友好打发。
　　姜音和林筱筱却是最难缠的。
　　两人堵在黎墨川公司楼下。
　　一个拎着包。
　　一个抱着手机。
　　见黎墨川出来。
　　姜音先冲上去。
　　“黎墨川，你给我句痛快话！”
　　“你到底娶不娶我？”
　　林筱筱也拦住另一边。
　　“黎少，我等你这么多年。”
　　“你今天不把话说明白，我不走！”
　　黎墨川眉头紧皱。
　　“我跟你们，早就两清了。”
　　“姜音，你是姜樱的姐姐。”
　　“林筱筱，你是姜樱十年的闺蜜。”
　　“你们俩凑在我这儿闹，不嫌丢人？”
　　姜音眼一斜。
　　“丢人？我都这样了，还怕什么丢人！”
　　“你不娶我也行。”
　　“那我就把你做的那些事。”
　　“全发到网上去。”
　　“让全城人都看看，你黎墨川是什么东西！”
　　林筱筱也点头。
　　“对！你不娶我，我也曝光！”
　　“33个前女友婚礼团建，这个料够大吧？”
　　“我看你公司还要不要脸！”
　　黎墨川脸色一沉。
　　“你们敢！”
　　“你看我敢不敢！”
　　姜音往前一步。
　　“黎墨川，我最后问你一遍。”
　　“娶，还是不娶？”
　　“不娶！”
　　黎墨川甩开她的手。
　　“我这辈子，只娶姜樱一个。”
　　“她走了，我谁都不会再娶！”
　　“你们爱曝就曝。”
　　“现在，都给我滚！”
　　姜音愣住。
　　随即冷笑。
　　“行。”
　　“这是你自找的。”
　　当天晚上。
　　姜音在小红书发了一条长文。
　　【我叫姜音，我要曝光一个男人，他叫黎墨川。】
　　【他花言巧语骗了我的感情。】
　　【嘴上说爱我，转头又去找别的女人。】
　　【最无耻的是，他连我妹妹一起骗。】
　　【大家评评理，这样的男人该不该骂？】
　　几乎同一时间。
　　林筱筱在抖音开了直播。
　　“家人们，我今天要讲个真事。”
　　“我前男友，叫黎墨川。”
　　“他背着我，同时跟33个女人来往。”
　　“勾引我的闺蜜。”
　　“更离谱的是，他把这33个女人，全叫到婚礼上团建......”
　　直播间人数蹭蹭往上涨。
　　【33个前女友？这男的是蜈蚣成精吧。】
　　【婚礼团建？我以为我看错了。】
　　【姐妹别怕，我们都站你！】
　　【捞女测试是什么？他自己才是大捞男！】
　　【那他正房老婆呢？太惨了！】
　　姜音小红书那条。
　　点赞一夜过万。
　　【心疼姐姐，这种男人赶紧离远点。】
　　【曝光他！别让他再害别人！】
　　【这就是传说中的海王刚下凡？】
　　【33个？我数都数不过来。】
　　话题一个接一个上热搜。
　　“黎墨川33个前女友”
　　“黎墨川婚礼团建”
　　“捞女测试黎墨川”
　　黎氏集团的股价。
　　当天一开盘。
　　就一头栽到了跌停板上。
　　董事会电话被打爆。
　　“黎总，你必须给个说法！”
　　“合作方都在问，股价撑不住了！”
　　黎墨川还没进公司。
　　他父母的车就堵在门口。
　　老爷子下车。
　　扬手就一个耳光。
　　“混账！”
　　“我黎家的脸，都让你丢尽了！”
　　老太太在一旁抹眼泪。
　　“你让我们老两口，出门都抬不起头啊！”
　　老爷子指着他的鼻子。
　　“从今天起！”
　　“公司的事，你不用管了！”
　　“你的职位，免了！”
　　“信用卡，副卡，全部冻结！”
　　“什么时候把这摊子烂事收拾干净，什么时候再说！”
　　黎墨川捂着脸。
　　站在原地。
　　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忽然觉得。
　　过去那些年里。
　　自己像个笑话。
　　以为玩弄所有人。
　　到头来。
　　被命运玩得团团转。
　　他唯一亏欠的。
　　只有一个姜樱。
　　却已经找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