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德跃心跳加速。四县合一，府级军阀！这陈耀武，居然已经谋划到这一步了！
"大人，督军那边……"
"督军会答应的。"陈耀武冷笑，"老子帮他打洋人，长脸。战后索要三县，是应得的赏赐。而且……"他意味深长地看着范德跃，"广南军内部，不是所有人都支持老子。有人想看着老子败，有人想看着老子死。但老子若胜了，他们就是 losers，老子就是英雄。英雄要地盘，谁敢不给？"
范德跃沉默了许久。他在权衡——押注陈耀武，还是继续观望？
最终，他伸出手："大人，下官愿效犬马之劳。"
陈耀武与他握手，微笑："范县长，聪明人。"
两人密谈至深夜。范德跃透露了三大家族的大量内幕——田产分布、商铺账目、码头收入、甚至私藏的武器库。陈耀武则承诺，战后清算三大家族时，范家可分得部分资产，作为"弃暗投明"的奖励。
范德跃离去后，陈耀武打开面板，发现【摇摆】人数增加了——县城内，一些原本依附三大家族的小吏、商户，开始转向【摇摆】。这是范德跃的"示范效应"——县长都倒向镇守使了，下面的人自然跟风。
"铁桶阵，开始出现裂缝了……"陈耀武微笑。
十二月二十日，距离圣诞节还有五天。
蒲河县已经进入全面战备状态。沿海三十里内，百姓全部内迁，村庄空置，粮食转移，船只凿沉。和港若登陆，得到的只有一片焦土。
陈耀武的主力部队，三千人，秘密集结在蒲河入海口附近的丘陵地带。这里地势隐蔽，视野开阔，可以俯瞰整个滩涂。
"长官，和港的舰队，昨日出现在外海。"赵虎呈上最新情报，"三艘炮舰、五艘运兵船、两艘补给船。总兵力约一千五百人，比预估的多两百。"
"一千五百人……"陈耀武沉吟。和港果然增兵了，但增幅不大。看来三大家族的情报起了作用——和港以为蒲河军"兵力不足、士气低落"，所以只派了"足够碾压"的兵力。
"他们的登陆计划，摸清了吗？"
"据暗哨回报，和港总督计划在圣诞节当日登陆，'给陈耀武一个难忘的圣诞礼物'。"赵虎咬牙切齿，"这帮洋鬼子，真他娘的嚣张！"
"嚣张？"陈耀武冷笑，"老子就让他们嚣张到底。传令，各部队按预定计划进入阵地。记住，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暴露！"
"是！"
陈耀武登上高处，俯瞰蒲河入海口的滩涂。退潮时，这里是一片泥泞的沼泽，深可没膝；涨潮时，海水淹没，变成一片浅滩。和港的运兵船，只能在外海停泊，士兵需换乘小艇登陆。而小艇在泥泞中寸步难行，士兵只能涉水前进。
"这就是老子的'圣诞礼物'。"陈耀武喃喃自语。
他转身，检查各部队的部署。
赖文峰的第一营，八百人，埋伏在滩涂东侧的芦苇荡中。任务是等敌军半数登陆后，从侧翼突袭，切断其退路。
张立文的第二营，八百人，埋伏在滩涂西侧的灌木丛中。任务与第一营对称，形成钳形攻势。
杨国伟的第三营，六百人，作为预备队，隐藏在丘陵后方。待正面战斗打响后，从敌军背后包抄。
陈耀武亲自率领警卫连、炮兵连，共四百人，坐镇中央高地，指挥全局。
"长官，穿甲弹已经分发。"张德胜报告，"五十名神射手，每人二十发。另外，两门山炮，一百发炮弹，全部就位。"
"好。"陈耀武点头，"记住，炮击目标不是人群，是敌军的运兵船和小艇。让他们有来无回！"
"是！"
夜幕降临，蒲河入海口一片寂静。只有海风呼啸，潮水拍岸，以及偶尔传来的海鸟鸣叫。
陈耀武站在高地上，仰望星空。明天，就是圣诞节。在这个世界，圣诞节是洋人的节日，但也是他决定命运的日子。
"长官，您不休息吗？"赵虎递来一件大衣。
"睡不着。"陈耀武披上大衣，"赵虎，你说，老子能赢吗？"
"能！"赵虎毫不犹豫，"长官带着咱们从关卡区杀出来，千里行军，拿下黑石寨，建了纺织厂。哪一件不是难事？哪一件没做成？和港的洋鬼子，算个鸟！"
陈耀武笑了："妈蛋，你小子倒是会说话。但和港不是黑石寨的土匪，他们有炮舰、有重机枪、有训练有素的军官团。这一仗，不好打。"
"不好打也要打。"赵虎握紧枪，"打了，才有活路。不打，就是死路。"
陈耀武拍拍他的肩膀，望向海平线。那里，隐约可见几点灯火——是和港的舰队。
"对，打了才有活路。"
他打开面板，查看最后的数据。
【人心点数：25600点】
【身份：少校镇守使】
【势力：大夏民国广南军蒲河县镇守使】
【人心收割分布：摇摆：15000人，盲从：8200人，服从：5600人，忠诚：1200人，死忠：280人】
【仓库】：1200卷银元、520杆步枪、1200盒子弹、8000枚手榴弹、4门山炮、400发炮弹、20000发穿甲弹
两万五千人心点，是他这段时间疯狂收割的结果。沿海内迁的百姓、纺织厂的女工、新占领的乡镇人口——全部纳入他的统治体系。
【死忠】280人，是核心中的核心。他们包括：狗剩（周小山）等受恩者、赖文峰等老兵骨干、以及在训练中表现突出的新兵。
"这些人，是老子最锋利的刀。"陈耀武关闭面板，"明天，就让和港见识见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