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执行什么任务？"
"目前……只能执行基础航线飞行和简单的地面观察。"周明远老实承认，"安德烈教官说，我们的学员还没有接受过正式的侦察训练，不会读航空地图，也不会做目标识别。如果遇到复杂地形或恶劣天气，很容易迷航。"
陈耀武嗯了一声，没再追问。他知道空军的短板在哪——缺飞机、缺教官、更缺系统的训练体系。但这急不来。
"工业。"他看向约翰和皮埃尔。
约翰先说："造船厂第一艘炮艇，龙骨和肋骨已经全部完成，外板铺设了六成。按目前进度，明年三月可以下水舾装，六月完成海试。但有个问题——英国运来的那两台车床，精度确实高，但咱们的学徒还掌握不了。目前精密零件的加工，仍由我亲自操刀，进度太慢。"
"学徒不够聪明？"
"不是不够聪明，是不够时间。"约翰摇头，"车床的操作、刀具的选择、进给量的控制，没有三年功夫出不了师。我才来了不到一年……"
"我给你两年。"陈耀武说，"两年内，你要带出一批能独立操作车床的学徒。到时候，我送你一艘船，让你回利物浦。"
约翰的眼睛亮了："长官，您说话算话？"
"我陈耀武说话，从不食言。"
皮埃尔接着汇报兵工厂："月产步枪二百零三支，子弹五千六百发，木柄手榴弹七百枚，迫击炮弹四百二十发。质量合格率，九成七。但原材料紧缺——优质枪管钢只剩二十吨，火药库存不足一个月用量。"
"和港的英国商人答应每月供应一批钢材。"陈耀武道，"火药的事，我自有安排。"
最后是李明德汇报南洋事务。
"西贡商站运转正常，月销纱布约八千匹，大米两千吨，盈利稳定。阮文绍已成为咱们的核心合作者，他不仅帮咱们销货，还提供了西贡、河内两地二十七家华商的详细资料。其中十五家对法国殖民当局不满，可被拉拢。"
他取出一份地图，铺在桌上："七溪据点方面，徐铮报告，橡胶园和甘蔗园已开垦五百亩，第一批甘蔗预计明年春可收割。与勐赛土司的合作稳固，上月已秘密运去步枪三十支、子弹两千发。老挝北部地形测绘完成，从七溪到琅勃拉邦的全程路线已标定。"
"特种部队有伤亡吗？"陈耀武问。
"三人。"李明德低声道，"两人在丛林中遇毒蛇，一人瘴气病。遗体已就地安葬，未暴露身份。"
陈耀武沉默片刻，点了点头："记下名字。将来南下之日，给他们立碑。"
盘点持续了整整一个上午。各项数据、问题、对策，被一一梳理清楚。陈耀武最后做了总结——
"民国十四年，是蒲河府的'筑基之年'。从零到一，我们有了港口、舰队、工厂、军校、电厂、商站。但这些都只是骨架，肉还没长齐。”
“明年，民国十五年，我们的目标是三件事：第一，陆军从三万六扩到六万，编齐三个满编师加两个独立旅。第二，海军添舰——不只靠买，要靠造。第三，南进——不是打仗，是渗透。把咱们的触角，从七溪延伸到河内，从西贡延伸到海防。"
他站起身，目光扫过每一个人："散会。各自回去准备，十日后，我要看到具体的执行方案。"
众人散去，陈耀武回到卧房，念头一动。
面板界面浮现。十日一旬，如约刷新。
当前人心点数余额：三十四万七千点。
过去这一个半月，随着南溟港竣工、军舰入港、纺织订单暴增，收割速度明显加快，每旬入账已从最初的两万涨到了近四万。
他没有去看随机刷新的步枪和药品，目光直接扫向知识包栏目——
【舰船维修知识包】：涵盖蒸汽轮机日常维护与故障排查、船体钢板防腐与修补、舵系与螺旋桨检修、火炮炮座保养与校准、舰载电气系统维护。售价：八万人心点。
【航空侦察知识包】：涵盖航空摄影技术、地面目标识别与判读、侦察航线规划、气象对飞行的影响、情报记录与编码传输。售价：六万人心点。
两项知识包，同时出现在这一旬的刷新栏里。
陈耀武心中一动——这是面板第一次同时刷新两项海军和空军相关的知识，说明他的势力发展，已经同时触发了两个领域的需求。
但他没有贪心。每旬只能买一次，买了这个，就得等下一旬才能买下一个。
他毫不犹豫地选择了【舰船维修知识包】。
海军的十四艘舰艇是当前的立身之本，没有维修能力，这些船就是一次性消耗品。
确认购买，八万人心点扣除，余额剩余二十六万七千点。
刹那间，海量的维修知识涌入脑海。
蒸汽轮机的水管锅炉如何检查腐蚀点、轴承磨损的测量标准、船体钢板的焊接工艺、火炮炮座的润滑周期、电气线路的绝缘检测……这些知识与之前灌输的海军指挥知识相互补充，在陈耀武的脑海中形成了一套完整的"舰队全寿命管理"体系。
他睁开眼，走到书桌前，提笔疾书。
不到半个时辰，一份《蒲河海军舰艇维护条例》的草案已经写成——从每日检查项目到月度保养流程，从故障应急处理到坞修周期规划，条理分明，细节详尽。
"来人，"他唤进传令兵，"把这份条例抄录三份，一份给赖师长，一份给莫里斯老先生，一份存档。"
"是！"
处理完知识包，陈耀武的目光转向永久商品栏。
这一旬的永久商品额度刷新了三样——
便携式无线电收发报机（有效通讯距离五十公里）：每部一千人心点，限购二十部。
锚雷（触发式，装药八十公斤）：每枚五百人心点，限购五十枚。
七十五毫米野战炮高爆弹：每发一百人心点，限购五百发。
陈耀武扫空全部额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