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局长被带走时，嘴里还在念叨：“你们斗不过系统的……” 他的金牙假牙被作为证物收起来，技术科的人在里面发现了个微型摄像头，内存卡里的内容让整个市局陷入沉默 —— 是近五年所有高层会议的录像，包括讨论如何打击毒贩的部署。
“难怪我们的行动总失败。” 小张把录像带摔在桌上，“原来内鬼在这么高的位置！”
我盯着屏幕里副局长的脸，他说话时确实总爱摸鼻子，这个习惯在三年前的赵磊案卷宗里也有记录 —— 当时他作为分管刑侦的副局长，在案情分析会上也是这样。“查他跟张检察长的关系，还有当年刘志刚父亲的案子，他是不是也参与了。”
答案在第二天出来：副局长是张检察长的警校同学，当年刘志刚父亲的案子，他是副队长，负责现场勘查。“报告里的弹道检测就是他签的字。” 老王翻着发黄的卷宗，“这里有个疑点，现场发现了两颗子弹，但只找到了一个弹壳。”
“另一颗子弹去哪了？” 我问。
“不知道，但证物袋上有个编号，对应的记录显示是被‘销毁’了，批准人是副局长。”
我突然想起刘志刚父亲的配枪，还在博物馆的警史展厅。“小张，跟我去博物馆。”
展厅里的灯光昏暗，刘志刚父亲的配枪放在防弹玻璃柜里，下面的说明牌写着 “烈士遗物”。我让工作人员打开柜子，取出枪时，发现枪管里卡着什么东西 —— 是颗子弹，上面的膛线跟当年现场发现的另一颗子弹完全吻合。
“是他杀了我爸。” 刘志刚不知什么时候来了，当年现场发现的另一颗子弹完全吻合。
“是他杀了我爸。” 刘志刚不知什么时候来了，肩膀上的绷带渗出血迹，“当年的凶手根本没开枪，是他从背后开的枪，然后伪造了现场。”
子弹上的指纹被岁月磨得模糊，但技术科还是提取到了部分残留 —— 跟副局长的指纹一致。“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小张的声音发颤。
“因为我爸发现了他跟毒贩勾结。” 刘志刚的声音冷得像冰，“当年那批毒品，就是通过副局长的关系入境的。”
回到局里时，技术科正在破解副局长金牙里的另一部分内容 —— 是个加密的账本，记录着每个 “船长” 的分工和分成。“这个‘幽灵’是谁？” 小张指着账本上的一个代号，后面标注着 “负责清理门户”。
“幽灵” 的转账记录显示，他最近的一笔钱汇给了精神病院的一个护工 —— 就是那个说刘志刚昨晚出去买胃药的王姐。“她有问题！” 我抓起外套，“查她的真实身份，还有她跟副局长的关系。”
王姐已经跑了，宿舍里的东西被翻得乱七八糟，墙上贴着张照片，是她和副局长的合影，两人笑得很亲密。“她是副局长的情妇。” 老王指着照片背面的字，“写着‘吾爱，代号：幽灵’。”
床头柜里有个药瓶，标签是 “氟哌啶醇”，但里面的药片是白色的，跟刘志刚儿子吃的不一样。“是氰化物。” 小李闻了闻，“跟老周自杀用的是同一种。”
监控显示，王姐昨晚十点离开了精神病院，打车去了江边的旧码头 —— 就是刘志刚和林薇接头的地方。“她去那做什么？” 小张盯着屏幕，“难道还有毒品藏在那？”
我们在码头的仓库里找到王姐时，她正往一个铁桶里倒汽油，手里拿着打火机。“别过来！” 她把打火机举起来，“你们毁了我的一切，我也要让你们不好过！”
铁桶里装的不是毒品，是一堆文件，上面写着 “警魂烟生产流程”。“这些烟根本不是内部特供，是毒贩自己生产的！” 我突然明白过来，“你们用特供烟的名义，让警务系统的人放松警惕，实际上每包烟里都藏着毒品！”
王姐突然笑起来，笑得打火机都掉在了地上：“没错！我们让警察自己贩毒，自己查自己，这招高明吧？” 她突然从口袋里掏出把刀，“可惜你们发现得太早了……”
小张扑过去时，刀划在了他的胳膊上，血流了出来。王姐被按在地上时，还在嘶吼：“副局长说过，只要控制了警察，整个城市就是我们的！”
仓库外传来警笛声，刘志刚拄着拐杖站在门口，肩膀上的绷带又渗出血了。“陈队，我查到了。” 他举起手机，“‘警魂’烟的生产基地在郊区的一个废弃工厂，老板是个巴拿马人，明天就要出货。”
我看着仓库里燃烧的文件，火光映在每个人的脸上。突然想起副局长的话：“你们斗不过系统的……”
但我们有证据，有真相，还有一群不肯放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