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物散落一地。
他把她的双手按在床上，不断地抽插。和刚才吃东西时一样，她从他身上感觉不到任何性爱的欢愉，仿佛这只是一场性欲的释放。撞击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烛火随着节奏微微摇晃。
塞拉菲娜被按在身下，双腕被钳制在头顶。她的身体随着每一次顶入而轻微拱起，丰满的胸脯在昏暗光线下剧烈晃动，乳尖因为刺激而挺立，皮肤上覆着一层薄汗。金眸里的泪水混着屈辱与某种复杂的挣扎。她能看见他近在咫尺的脸——那张脸除了唯一异于常人的赤瞳，基本上是正常人的容貌。下腭线条冷硬，眉骨深刻，没有任何表情，没有爱欲，没有怜悯，甚至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机械般的、近乎冷漠的执行。
她心里忽然一滞。
原本她以为，近距离看着这张脸时，会看到某种非人的东西——扭曲、空洞，或是被力量侵蚀后的异样。可事实却不是。这张脸很普通，甚至可以说是端正的。壮硕的肩膀与胸膛压下来，肌肉的线条是长期战斗留下的痕迹，呼吸平稳，体温真实。除了那只红眼，他看起来……就是个人。
「啊……」
一声断续的呻吟从她唇间溢出，立刻被她咬破下唇咽回去。她不愿意在这样的情况下表现出快感，但身体却诚实地收紧，腰肢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动，试图适应他的节奏。
「你……你根本……不是在做爱……」她的声音因撞击而断续，却依旧尖锐，胸口剧烈起伏，「你只是在……泄欲……对吧？」
她能感觉到他在她体内的温度与硬度，那是真实的，但那真实却让她感到更深的空虚。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内壁不自觉地收缩吮吸，某些不该有的湿热反应让她羞愧得闭上眼睛。目光却仍不由自主地扫过他的身体——那些战斗留下的旧伤整齐而锐利，唯独肩颈处有一道弯曲、细长的疤痕，和刀剑造成的完全不同。
「连……连碰我……都不带一点感情……」她的声音忽然碎裂，变成近乎耳语的颤抖，双腿因为快感与屈辱而微微发颤，「那你……为什么不找个妓女……为什么是我……」
「是你刚才说我不敢去感受。」魔眼的语气平淡，就像在说客观事实，「不过我也没有把你当成妓女。」
这句话像一把钝刀，缓缓割裂她最后的防线。她睁开眼，金眸里的泪光与愤怒交织，却在看见他那种平淡眼神时，忽然失去了所有力气。她的胸脯仍随着他的抽插剧烈晃动，乳肉被挤压出柔软的弧度，汗水沿着锁骨滑落。
「……你真是……」她苦笑一声，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被按在床上的双腕不再挣扎，只是虚弱地垂落。她的身体因他的撞击而微微颤动，腰肢软得几乎擡不起来，却连躲闪的念头都没有。
她的视线穿过他，望向天花板上的裂痕，声音因为身体的反应而断断续续，「我从小被教导要压抑一切，压抑恐惧，压抑悲伤，甚至压抑对温暖的渴望。」
她忽然转回看他，金眸里闪过一丝破碎的嘲弄。大腿内侧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随着他的进出发出暧昧的水声。
「结果现在，我被自己最看不起的『空虚』压在身下……」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自暴自弃的平静，「你继续吧。反正……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拒绝你。」
她的目光再次落在那道陈旧的疤痕上。正想开口询问，他却先一步打断。
「别问。」
她忽然觉得喉咙发紧。她不再看他的眼睛，而是把视线牢牢锁在那道疤痕上。这一次，她没有看到怪物，也没有看到敌人。她看到的是一个和她一样，被过去某种看不见的东西反复碾压过的灵魂。
她一直把「魔眼」这个名字和某种非人的存在画上等号。可此刻身体紧贴着他，看着这道不该出现在战斗中的疤，她心里那层预设的「他不是人」正在一点点松动。这种松动让她不安，也让她感到一种说不清的复杂。
他的身体比他的表情诚实——肌肉紧绷却没有颤抖，呼吸平稳得不像正在做爱，唯独那道疤痕在烛光下显得格外突兀。而她自己的身体却完全相反，胸前的柔软被他压得变形，腰肢因为快感而弓起，腿根不断抽搐。
「原来……你也有不想被碰的地方。」她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呼吸混乱，「那……我不问。但你要知道——即使你把自己变成一台只会杀戮的机器……你的身体也比你诚实。它在告诉我，你曾经有多痛。」
魔眼暂时停下了动作。
「……那不是你能理解的事情。」
在这刹那，她仿佛感觉赤瞳散发的红光稍为变弱了。她的心跳漏了一拍，胸口剧烈起伏，乳尖擦过他的胸膛。
「也许……我现在还不能完全理解。」她缓缓举起被按在床上的手，指尖犹疑地碰触他胸前那道疤痕，身体因为突然的停顿而微微发颤，「但我能感觉到……这不是『怪物』的痕迹。这是一个『人』曾经受过的伤。」
她的指尖轻轻沿着疤痕的轮廓滑动。心里那份意外还在发酵——她没想到，自己会在这种时候，确认他其实也有「正常人」的一面。
「你可以继续不说。但至少……别把自己当成只能用来杀戮的工具。」她的声音微哑，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他的腰，「最少现在……吻我可以吧？」
他俯下身吻她，然后继续抽插起来。
那个吻落下时，她的身体先是一僵，随即缓缓放松。她能尝到他唇上的冷淡，像在亲吻一块冰。没有感情，只是完成她的请求。但她没有躲闪，反而轻轻闭上眼，胸脯紧紧贴上他的胸膛，柔软的乳肉被挤得变形。
「嗯……」
她发出一声极轻的鼻音。双手不知何时缓缓环住他的颈背，指甲因为快感而陷入他的皮肤。
「你……你知道吗……被你这样对待，我应该恨你才对。」她的声音破碎，伴随着撞击的节奏断续，腰肢随着他的节奏不自觉地迎合，「但我……」
她忽然用力回吻他，带着某种自暴自弃的决绝。身体内部不断收缩，吮吸着他。
「我竟然……连你的冷漠都想抓住……」
她的指甲轻轻嵌入他后背的肌肤。
他没有回应，猛地插到底，这次碰撞让她猛地弓起身体，金眸骤然睁大，一道破碎的尖叫卡在喉间。他释放的灼热感觉瞬间淹没她，灌进最深处。她的胸脯剧烈起伏，乳尖硬挺，整个人因为高潮而痉挛。
「啊……！」
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缠上他的腰，脚跟死死抵住他的后背，把两人贴得更紧。指甲在他背上划出红痕，唇瓣张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断续的喘气。内壁疯狂收缩，绞紧他仍在脉动的东西。
「你……」她的视线迷离，泪水终于夺眶而出，身体还在轻微抽搐，「为什么……为什么你可以……这样随便就……」
她的话被一阵颤栗截断。她缓缓放松缠着他的双腿，任由他压在身上，脸颊侧过，泪眼婆娑地望向窗外。汗水与泪水混在一起，滑过她泛红的肌肤。
「……真是输给你了。」她的声音哑得像砂纸摩擦，却带着一丝荒诞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