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墨弈忙着做生意时，营地的另一角。
“老黑！老黑你怎么了？”一个帐篷里传来惊呼声。
一个学员躺在地铁站床上，脸色十分虚弱，呼吸几乎不可查。
他的队友正拼命摇晃他。
“醒醒！老黑你醒醒！”
旁边几个人也冲过来，七手八脚地帮忙。
“他怎么了？”
“不知道！昨晚还好好的，刚才我叫他起床，怎么叫都不醒！”
“快叫导师！”
很快，吴飞鸿大步流星地走过来。
他蹲下身，探了探那学员的脉搏，眉头紧锁。
“精气亏损严重，昨晚他自泄了。”
“什么？？”周围几人愣住了。
吴飞鸿，从怀里掏出一粒补亏丹药塞进那学员嘴里，然后一掌按在他胸口，缓缓注入灵能。
片刻后，那学员的脸色稍微恢复了一点血色，缓缓睁开眼睛。
“我…怎么了？”
“你差点死了。”吴飞鸿沉声道，“昨天是梦到什么诱惑吗？，”
那学员茫然地摇头：“没、没有啊……”
吴飞鸿沉默片刻，站起身。
“把他抬到医疗帐篷，今天不要进废墟了。”
几人连忙照做。
吴飞鸿站在原地，目光扫过营地。
他的眉头越皱越紧。
不对劲。
非常不对劲。
不止那一个学员，营地里有太多人脸色虚弱、脚步虚浮。
而且他自己……
好像灵能的运转，多了一丝瑕疵，虽然只是一丝，微乎其微的一丝。
但对于他这种武师圆满的修为来说，不应该。
绝对不应该。
他修为达到武师圆满，身体状态应该很稳定。
除非有什么东西，在影响他。
但他什么都没感觉到。
吴飞鸿深深疑惑，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
营地另一侧，几个导师正聚在一起。
“你们有没有感觉？”一个中年女导师皱眉道，“我今早起来，总觉得不对劲。”
“有。”另一个导师点头，“灵能运转有点涩，但说不清原因。”
“我也是。”第三个导师开口，“我以为只是没睡好，但仔细想想，以我们的修为，怎么可能没睡好就影响状态？”
几人沉默。
这时，吴飞鸿走过来。
“你们也感觉到了？”
几人点头。
吴飞鸿沉默片刻，缓缓道：“今天我们去废墟里转了一圈，看有没有发现其他问题？”
一个导师想了想：“很多学员状态极差，比昨天还差。”
“有几个差点晕厥，被我们送去医务那边了。”
吴飞鸿眉头紧锁。
他活了这么多年，经历过无数次魔灾，见过无数种魔物。
但这种情况，他从未遇到过。
连他们这些武师圆满，都中招了。
那下面那些学员……
“对了，”一个导师突然开口，“有一支队伍有点特殊。”
吴飞鸿抬眼：“哪支？”
“就是在营地卖包子的。”
“卖包子的？”吴飞鸿愣住。
“对，听说他们的包子可以恢复精神，吃包子的人，状态都不错。”那个导师说。
“而且他们今天一大早就开始忙活，做包子，热火朝天的。”
吴飞鸿若有所思，沉默片刻，转身朝墨弈队伍的扎营点走去。
几个导师对视一眼，也跟了上去。
岩壁下，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
许薇正在和面，王久正在拌馅，李锐和林羽正在包包子，动作已经相当熟练。
蒸笼摞得老高，热气腾腾。
墨弈正蹲在三轮车旁，往一个本子上记着什么。
“同学。”
墨弈抬头，看到吴飞鸿带着几个导师走过来，连忙站起身。
“几位导师，早啊。”
吴飞鸿点点头，目光扫过那些蒸笼。
“这是你们做的包子？”
“对，墨记营养包。”墨弈热情地介绍，“吴导师要不要尝尝？刚出锅的，热乎。”
吴飞鸿仔细打量着他。
脸色正常，呼吸平稳，眼神清明。
完全没有疲惫的迹象。
“你今天感觉怎么样？”吴飞鸿问。
墨弈愣了愣：“感觉？挺好的啊。”
“有没有觉得累？或者困？或者灵能运转不畅？”
墨弈摇头：“没有，睡得很好，精神饱满。”
吴飞鸿沉默片刻，缓缓道：“你的队友呢？”
“他们也挺好。”墨弈指了指正在忙活的李锐几人，“您看，干起活来劲儿十足。”
吴飞鸿看向李锐。
李锐正在揉面，揉得满头大汗，但脸上带着笑，手上动作飞快，一点不像状态差的样子。
他又看向其他几人，同样精神饱满。
吴飞鸿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墨弈。
“你的包子，加了什么？”
墨弈眨眨眼，一脸无辜：“就面粉、糖、芝麻，还有一点点草药。”
“什么草药？”
“这个……”墨弈挠挠头，“是家里传下来的方子，我也不太清楚具体是什么，反正就是那种提神醒脑的草药。”
吴飞鸿盯着他看了两秒。
这小子，说话滴水不漏。
但他没有追问，而是说：“给我一个包子。”
墨弈立刻从蒸笼里拿起一个，递过去。
吴飞鸿接过，咬了一口。
甜的，软乎的，确实有股淡淡的草药味。
他慢慢嚼着，感受着身体的反应。
片刻后，他眼神微动。
那股若有若无的疲惫感，似乎减轻了一点。
不是完全消失，但确实减轻了。
他看向其他几个导师：“你们也试试。”
几个导师每人接过一个包子，咬了一口。
很快，他们脸上都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这东西……”一个导师开口，“确实有点效果。”
“对，我也感觉到了。”另一个导师点头。
吴飞鸿看向墨弈：“你这包子，打算怎么卖？”
“一百五一个。”墨弈老实回答。
吴飞鸿嘴角微微抽动。
一百五一个，这价格……
但想想这东西的效果，好像也不算贵。
“给我来三十个。”
墨弈愣了愣：“三十个？”
“对，给几个导师都尝尝。”吴飞鸿掏出钱包。
墨弈连忙摆手：“吴导师，不用钱，送您的。”
“送？”
“对，您是导师，关照我们这么久，区区些许包子哪能收钱。”墨弈一脸诚恳，“而且您几位吃了，如果觉得好，帮忙宣传宣传就行。”
吴飞鸿盯着他看了两秒。
这小子，是真会做人。
三十个包子，四千五百块，说送就送。
吴飞鸿没有拒绝。
“那行，我就收下了。”他接过装好的包子，“不过我有几句话想问你。”
墨弈心里一凛，但脸上不动声色。
“吴导师请说。”
吴飞鸿朝旁边走了几步，示意墨弈跟上。
两人走到一处相对僻静的地方，吴飞鸿停下脚步。
“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墨弈眨眨眼：“吴导师指的是？”
“别装傻。”吴飞鸿盯着他的眼睛。
“营地里有那么多学员状态极差，甚至有人差点晕厥，你的包子，肯定不只是提神醒脑那么简单。”
墨弈沉默片刻，缓缓开口。
“吴导师，我只是偶然发现，废墟里待久了，会特别累。”
“然后我就想，能不能做点什么，缓解这种累。”
“我家里传下来一些草药方子，我就试着配了配，做成包子。”
“没想到，吃了的人都说效果不错。”
吴飞鸿盯着他。
“你有没有发现，废墟里有什么东西？”吴飞鸿问。
墨弈摇头：“没有，我什么都没发现，只是觉得累。”
吴飞鸿沉默。
他相信墨弈的话吗？不完全相信。
但他能怎么办？
逼问？
逼问一个学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