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泰说去江南前，要先带萧云去京郊的别院住几日。那别院在百里外的山村，依山傍水，清净得很，除了几个看院的老仆，再无旁人。
马车走了大半日，终于在日落前到了地方。院子不大，但收拾得干净雅致，推开窗就能看见远处的青山和近处的溪流。
萧云很喜欢这里，连日的疲惫和紧张，似乎都被这山间清风涤荡干净了。
“喜欢吗？”尔泰从身后拥住她，下巴抵在她肩头。
“喜欢。”萧云点头，眼中是难得的轻松笑意，“这里真安静，像世外桃源。”
“你喜欢就好。”尔泰吻了吻她的耳垂，“明日我带你去后山逛逛，那里有一片野花谷，这时候花开得正好。”
翌日一早，两人真就去了后山。
山路崎岖，尔泰不让萧云走路，一路背着她。萧云趴在他背上，能闻见他身上淡淡的汗味和松木香，能看见他鬓角渗出的细汗。她心里那点不自在，渐渐被一种奇异的安心取代。
“累不累？”她轻声问。
“不累。”尔泰侧头对她笑笑，“背着你，走多远都不累。”
终于到了野花谷。那是一片开阔的山谷，开满了不知名的野花，红的、黄的、紫的，在阳光下摇曳生姿，美得像一幅画。
山谷里静悄悄的，只有风声和鸟鸣，确实是个无人打扰的世外桃源。
尔泰将萧云放下，两人在花丛中坐下。阳光暖洋洋的，花香阵阵，萧云忍不住闭上眼，深深吸了口气。
“真美。”她轻声叹道。
“没你美。”尔泰看着她，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惊艳。阳光下，她白皙的肌肤泛着柔光，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唇瓣因为爬山而微微红肿，像熟透的樱桃，诱人采撷。
萧云被他看得不自在，别开脸：“胡说什么……”
“没胡说。”尔泰伸手，将她鬓边一缕碎发别到耳后，指尖有意无意地擦过她的耳廓，“我的云儿，比这满山的花都美。”
他倾身，吻了吻她的唇。这个吻很轻，很温柔，像蝶翼轻触花瓣。她的脸红得像要烧起来。
“别……这里不行……”她推开他，声音发颤。
“为什么不行？”尔泰挑眉，眼中闪过戏谑，“这里又没人。云儿，我们是夫妻，做什么都是天经地义。”
“可……可这是外面……”萧云羞得想找地缝钻进去。
“外面又如何？”尔泰将她拉进怀里，低头吻住她的唇，是不容拒绝的深入。
他撬开她的唇齿，卷走她所有氧气，逼得她在他怀中颤抖、呜咽。
吻从唇移到颈项，他咬开她衣襟的系带，滚烫的唇贴上她肩头。
萧云惊喘，想推开他，可手抵在他胸膛上，竟使不上力。
“尔泰……不要……会有人看见的……”
“没人。”尔泰将她放倒在花丛中，俯身压上。他一手扣住她的手腕，按在头顶，另一手探入她衣襟，“这山谷只有我们两个人。
云儿，叫出来，让这满山的花，都听听你是怎么在我身下绽放的。”
“不……”萧云羞得闭上眼，泪水从眼角滑落。
可尔泰不给她机会
尔泰低语，气息灼热，“云儿，你也想要的，是不是？”
“我没有……”萧云哭着摇头，可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他的触碰。
尔泰不再多言，解开自己的衣带，声音低哑：“疼就告诉我。”
萧云闭上眼睛，还是轻轻点头。
他温柔却不容拒绝。萧云只是紧紧抓住身下的野花，花瓣被她揉碎
“痛吗？”尔泰，吻了吻她的眉心。
“不会……”萧云摇头，泪水滑落。是不疼，可这种在光天化日之下、在野地里行夫妻之事的羞耻感，比疼痛更让她难堪。
“那就好。”尔泰放心了，让她背对着他，双手环住她的腰，
“尔泰……别……别这样……”，她想往前躲，可尔泰的手臂如铁箍，将她牢牢锁在怀中。
“这样你能看得更清楚。”尔泰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是压抑的欲望和恶意的戏谑，“看，这满山的花，都在看着我们。
“别说了……”萧云哭着哀求，可身体却越来越软。
许久，萧云瘫软在他怀中，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尔泰抱着她，在花丛中静静坐着，等她缓过气来。阳光暖洋洋的，花香阵阵，远处有鸟鸣，一切都美好得不真实。
“云儿，”他轻声唤她，“喜欢吗？”
萧云靠在他胸前，不答。喜欢吗？她不知道。她只知道，从今往后，她再也无法直视这片野花谷了。
从野花谷回别院的路上，萧云一直低着头，不敢看尔泰。
她身上还残留着一些他的气息，衣襟虽然整理好了，可颈间那些吻痕遮不住，在日光下清晰可见。
尔泰倒是一脸餍足，牵着她的手，慢悠悠地走着，时不时侧头看她一眼，眼中是温柔的笑意。
“累不累？”他问。
萧云摇头，依旧低着头。
“生气了？”尔泰停下脚步，将她拉到面前，捧起她的脸，逼她看着自己，“怪我太孟浪了？”
萧云看着他眼中的关切，心中的那点羞恼，忽然就散了。她知道，尔泰是故意的。他就是要用这种方式，打破她心里那点矜持，逼她承认对他的欲望，对他的需要。
“没有生气。”她轻声道，脸却红了。
“那为什么不敢看我？”尔泰挑眉。
“我……”萧云咬了咬唇，最终还是说了实话，“太羞人了……在那种地方……”
尔泰笑了，那笑容里有得意，也有温柔：“我们是夫妻，在哪儿恩爱都是天经地义。何况那里景色那么好，你又那么美……我实在忍不住。”
他将她搂进怀里，在她耳边低语：“而且，我喜欢看你羞怯的样子，喜欢看你在我身下颤抖、哭泣、求饶的样子。云儿，你不知道你有多美，美得让我想把你揉进骨血里，永远不分开。”
萧云靠在他胸前，听着他直白的情话，心中那点羞怯，渐渐被一种甜腻的暖意取代。
她知道，尔泰是爱她的。这份爱也许偏执，也许霸道，可它是真实的，是炽热的，是能将她整个人点燃的。
“尔泰，”她轻声说，“以后……别在那种地方了。我……我害怕。”
“好。”尔泰吻了吻她的额头，“以后只在房里。不过……”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抹深意：“花园里可以吗？咱们府里的后花园，这个时候花开得正好。”
萧云脸一红，轻轻捶了他一拳：“你……你真是……”
“真是什么？”尔泰抓住她的手，“真不知羞？真不要脸？云儿，我只对你这样。这辈子，下辈子，都只对你这样。”
萧云看着他眼中的深情，忽然觉得，就这样吧。既然逃不掉，离不开，那就沉沦吧。沉沦在他偏执的爱里，沉沦在他温柔的囚笼里，至少这一刻，她是幸福的。
“回去吧。”她轻声道，“我累了。”
“好，我背你。”尔泰转身，蹲在她面前。
萧云犹豫片刻，还是趴了上去。尔泰背起她，大步往别院走。
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在山路上晃晃悠悠，像一对最普通的恩爱夫妻。
可只有他们自己知道，这份恩爱之下，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缠绵和疯狂。
在别院住了三日，两人便启程回京。
回府那日，正好是十五，月圆之夜。尔泰说要在后花园设宴，赏月赏花。萧云以为只是普通的家宴，便换了一身得体的衣裳，随他去了。
可到了后花园，她才发现，园子里一个人都没有。只有凉亭里摆了一桌酒菜，和两把椅子。
“其他人呢？”萧云问。
“我让他们都退下了。”尔泰牵着她走进凉亭，为她斟了一杯酒，“今晚，就我们两个人。”
萧云心中涌起不祥的预感。她想起在别院时，尔泰说的那句“花园里可以吗”。难道……
“来，喝酒。”尔泰将酒杯递到她唇边。
萧云接过，抿了一小口。酒是上好的桂花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