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海棠枝桠的缝隙洒进来，在凉亭的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萧云醒来时，发现自己还躺在尔泰怀中。
他背靠着亭柱，闭着眼，似乎睡着了，可手臂依旧横在她腰间，力道轻柔却不容挣脱。
她微微动了动，想从他怀里离开，尔泰立刻睁眼。
“醒了？”他声音还带着睡意的沙哑，眼中是温柔的餍足，“睡得好吗？”
萧云脸一红，点了点头。昨夜那些荒唐的画面涌上心头，在月光下，在海棠花雨中，他如何吻她，如何要她，如何在她耳边说着那些羞人的情话……她慌忙垂下眼，不敢看他。
“害羞了？”尔泰低笑，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我的云儿，连害羞的样子都这么美。”
他将她抱起，让她坐在自己腿上，指尖抚过她颈间那些深深浅浅的痕迹——有些是昨夜新添的，有些是前几日留下的，层层叠叠，在晨光中清晰可见。
“这些印记，”他低头，“都是我留下的。这辈子都别想消。”
萧云身子一颤，轻声说：“该回去了……岁晚她们该着急了。”
“急什么。”尔泰不以为然，反而将她搂得更紧，“这是咱们自己家，我想抱你多久，就抱多久。”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抹深意：“何况，昨夜你在海棠树下那样子……我还没看够。”
“你——”萧云羞得捶他，“不许再说了！”
“好，不说。”尔泰笑着捉住她的手，“那我们做点别的。”
“什么别……”
话音未落，尔泰已低头吻住她的唇。这个吻很温柔，她在他怀中颤抖、呜咽。
他咬开她昨夜匆匆披上的外袍，晨光中，那些痕迹更加清晰，也更加暧昧。
“尔泰……别……”萧云推他，可手软绵绵的，使不上力。
“别什么？”尔泰抬头看她，眼中是戏谑的笑意，“昨夜在海棠树下，你可不是这么说的。你抱着我，哭着求我，还说……”
“不许说！”萧云捂住他的嘴，脸烫得能煎鸡蛋。
尔泰笑了，吻了吻她的掌心，然后握在手中：“好，不说。那我用做的。”
他将她放倒在凉亭的长椅上，自己俯身压上。晨光透过海棠枝桠洒下来，斑斑驳驳，照在两人身上。
远处传来早起的鸟鸣，和隐约的人声——是下人们开始忙碌了。
“会有人来的……”萧云紧张地抓住他的衣襟。
“让他们看。”尔泰咬开她肚兜的系带，那片水红布料飘落在地，“我疼我夫人，天经地义。谁敢嚼舌根，我就拔了谁的舌头。”
“你……”萧云又羞又气。昨夜的情事太过激烈，可尔泰的触碰，依旧让她颤抖不已。
“会疼吗？”尔泰察觉到她的僵硬，停下动作，抬头看她。
“有点……”萧云垂眸，声音细如蚊蚋。
“那我轻一点可好。”尔泰吻了吻她的唇，果然温柔了许多。
晨光渐亮，花园里的人声越来越近。萧云紧张得浑身紧绷，可尔泰却越发兴奋。
可越是这样，身体的感知就越敏锐。她能能感觉到晨风拂过裸露肌肤的凉意，能感觉到远处那些目光——好奇的，惊讶的，甚至……羡慕的。
这种在光天化日之下
“尔泰……快点……
“求我。”尔泰，声音低哑，“说你要我。”
“我要你……尔泰，我要你……”萧云无意识地重复，
尔泰满意了，
在最后他紧紧抱住她，在她低语：“云儿，你是我的，永远都是。”
萧云瘫软在他怀中，力气都没有了。
远处，下人们早已识趣地避开。可萧云知道，从今往后，她在这府里，再也抬不起头了。
回到栖云轩，萧云一整天都没出门。
她让岁晚在屋里点了安神香，可那香味也驱不散心头的羞耻和不安。
她想起晨间在凉亭里，那些可能窥见的下人，想起尔泰那些大胆的言行，想起自己在他身下那些不堪的反应……
“小姐，”岁晚端了午膳进来，见她脸色不好，小心翼翼地问，“您是不是身子不适？要不要请太医看看？”
“不用。”萧云摇头，勉强吃了两口，就放下筷子，“我累了，想睡会儿。”
“那奴婢伺候您歇息。”岁晚扶她到床上躺下，为她掖好被角，轻声退了出去。
萧云闭上眼，可一闭上眼，就是晨间那些画面。她烦躁地翻了个身，忽然听见门外传来脚步声——是尔泰。
她慌忙闭上眼，假装睡着。
尔泰推门进来，走到床边，在床沿坐下。他伸手，抚了抚她的脸颊，指尖有些凉。
“装睡？”他低笑。
萧云睫毛颤了颤，没睁眼。
“还在生气？”尔泰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怪我太孟浪了？”
萧云依旧不说话。
尔泰叹了口气，在她身边躺下，将她搂进怀里：“云儿，我是不是……又伤着你了？”
萧云睁开眼，看着他眼中的愧疚和不安，心中的那点怨气，忽然就散了。她知道，尔泰不是故意的。
他只是太爱她，爱到不知道该怎么表达，爱到恨不得将她揉进骨血里，时时刻刻不分离。
“没有。”她轻声道，“我只是……有些不习惯。”
“不习惯什么？”尔泰看着她，“不习惯我在光天化日之下要你？不习惯那些下人可能看见？”
萧云脸一红，垂下眼。
“那你要习惯。”尔泰捧起她的脸，认真看着她，“因为从今往后，我会经常这样。在花园，在书房，在汤池，在任何我想的地方，要你，爱你，让你成为我的一部分。云儿，你逃不掉的。”
萧云看着他眼中的偏执和深情，心中涌起一阵无力感。
她知道，他说到做到。从今往后，她真的逃不掉了。
“尔泰，”她轻声问，“你为什么……非要这样？”
“因为我要你记住。”尔泰低头细语，“记住你是我的，记住你的身体，你的心，你的灵魂，都属于我。我要让你这辈子，下辈子，生生世世，都忘不了我，离不开我。”
他吻得越来越深，手也开始不安分。萧云想推开他，可手抵在他胸膛上，竟使不上力。
“现在是白天……”
“白天又如何？”尔泰咬开她寝衣的系带，“我要你，分什么白天黑夜。”
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动作不再温柔，而是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强势。
萧云累得连手指都动不了。尔泰将她搂在怀里，一遍遍吻她的额头：“睡吧，我的云儿。晚上……我们继续。”
萧云靠在他胸前，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渐渐沉入梦乡。
梦里，依旧是那片海棠花，和尔泰温柔又疯狂的笑。
傍晚时分，忽然下起了雨。
雨很大，噼里啪啦地打在窗棂上，将整个世界笼罩在一片朦胧的水汽中。尔泰让人在栖云轩的暖阁里摆了酒菜，说要与萧云对饮赏雨。
暖阁临窗，推开窗就能看见院里的海棠。雨打海棠，花瓣纷纷飘落，在积水上打着旋，美得凄艳。
“来，喝酒。”尔泰为萧云斟了一杯酒，递到她唇边。
萧云接过，抿了一小口。酒是温过的，入口绵软，可她却喝得心惊胆战。她知道，尔泰今晚，定不会轻易放过她。
果然，三杯酒下肚，尔泰的眼神就变了。他放下酒杯，走到她面前，弯腰将她打横抱起。
“尔泰？”萧云惊呼。
“带你去个地方。”尔泰抱着她，走出暖阁，往后院走去。
雨越下越大，尔泰却毫不在意。他抱着她，穿过回廊，来到后院的荷花池边。池边有个小小的水榭，四面通风，此刻被雨帘笼罩，像一座与世隔绝的孤岛。
尔泰将她放在水榭的美人靠上，自己则跪在她身前。
雨声哗哗，水汽氤氲，远处的灯火在雨幕中朦胧胧胧，一切都显得那么不真实。
“这里，”尔泰仰头看着她，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欲望，“你喜欢吗？”
萧云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他浑身湿透，墨发贴在额前，水滴顺着他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