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最繁华的朱雀大街，入夜后依然灯火通明。尔泰说要带萧云去看夜市，两人换了寻常富家子弟的装束，只带了莫离和两个侍卫，便出了门。
萧云很久没这样走在街上了。她戴着帷帽，轻纱遮面，可依然能感受到久违的自由气息。街边小贩的叫卖声，孩童的嬉笑声，酒馆里飘出的饭菜香……一切都鲜活而真实。
“开心吗？”尔泰牵着她，低头在她耳边轻声问。
“嗯。”萧云点头，帷帽下的唇角微微扬起。
“喜欢就好。”尔泰捏了捏她的手，眼中是温柔的笑意，“以后我常带你出来。”
两人走过一个卖糖画的摊子，尔泰停下，买了一只蝴蝶形状的糖画递给萧云。萧云接过，轻轻咬了一小口，甜味在舌尖化开，让她忍不住眯起了眼。
“甜吗？”尔泰问。
“甜。”萧云点头，将糖画递到他唇边，“你也尝尝。”
尔泰就着她的手咬了一口，然后凑近，在她耳边低语：“没你甜。”
萧云脸一红，慌忙放下帷帽的轻纱，挡住发烫的脸颊。
正走着，尔泰忽然拉着她拐进一条偏僻的巷子。巷子很窄，两边是高墙，月光照不进来，只有远处街市隐约的灯火。萧云心中涌起不安：“尔泰，我们去哪儿？”
“带你去看样东西。”尔泰脚步不停，拉着她往巷子深处走。
巷子尽头是堵死墙，墙角堆着些杂物，显然是条死胡同。萧云正想问他要看什么，尔泰忽然转身，将她按在墙上，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唔——”萧云惊喘，手中的糖画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别出声。”尔泰在她唇间低语，气息灼热，“这里没人，很安全。”
“可是……”萧云想推开他，可手抵在他胸膛上，那结实的触感让她指尖发麻，“外面就是大街，会有人经过的……”
“那又如何？”尔泰咬开她帷帽的系带，轻纱滑落，露出她惊慌失措的脸。他低头吻她，从眉眼到脸颊，再到颈间，“我疼我夫人，天经地义。谁敢看，我就挖了谁的眼睛。”
“尔泰，别……”萧云哀求，巷子外就是喧嚣的街市，人声、车马声清晰可闻。
这种在闹市中、在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恐惧中行事的羞耻感，比在自家花园里更甚。
“怕了？”尔泰低笑，手探入她衣襟，“那就别出声。”
“不……”萧云死死咬住唇，不敢发出声音。可尔泰却偏要她叫………
“对，就这样。”尔泰满意了，低头含住她的耳垂，舌尖绕着打转，“让这巷子记住你的声音，记住你是怎样属于我的。”
他解开她的腰带，
“我没有……”萧云哭着摇头，可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他的触碰。巷子外的喧嚣声越来越清晰，仿佛下一秒就会有人拐进来，撞见这不堪的一幕。
尔泰不再多言，解开自己的衣带。他低头吻她，声音低哑：“疼就告诉我。”
萧云闭上眼，轻轻点头。
巷子很窄，两人紧紧贴着墙，尔泰的手臂撑在她身侧，将她整个人笼罩在怀中。远处有脚步声靠近，萧云紧张得浑身僵硬。
“有人来了……”她颤声说。
“别管。”尔泰非但没停，将她紧紧地按在墙上。脚步声越来越近，最后停在巷口。是一个醉汉，哼着小调，对着墙角撒尿。
萧云羞得浑身发烫，想躲，可尔泰的手臂如铁箍，将她牢牢锁在怀中。
她能听见醉汉的哼歌声，能听见水声，能感觉到尔泰的疯狂
这种在陌生人咫尺之遥的地方行夫妻之事的羞耻感，几乎要将她逼疯。
“我是你的人……永远都是……”萧云无意识地重复，
尔泰满意了，他紧紧抱住她，在她耳边低语：“记住今晚，记住这条巷子。从今往后，你每走过这里，都会想起你是怎样属于我的。”
萧云瘫软在他怀中，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巷口的醉汉撒完尿，摇摇晃晃地走了。月光重新照进巷子，将两人交缠的身影投在墙上，像一幅旖旎又荒诞的画。
从巷子里出来，尔泰带着萧云去了城中最有名的青楼——醉仙居。
萧云站在雕梁画栋的楼前，脸色发白：“尔泰，我们来这里做什么？”
“带你见个人。”尔泰牵着她的手，面不改色地走进大门。
老鸨见是他，慌忙迎上来，满脸堆笑：“福二爷，什么风把您吹来了？雅间早已备好，您……”
“不必。”尔泰打断她，径直往楼上走，“我找清音姑娘。”
“清音姑娘正在陪客，要不您先……”
“让她来三楼天字号。”尔泰头也不回，拉着萧云上了楼。
三楼的天字号雅间，是醉仙居最顶级的房间，推开窗就能看见整条街的夜景。尔泰将萧云带进房间，关上门，这才松开了她的手。
“坐。”他指了指窗边的软榻。
萧云站着没动，脸色苍白地看着他：“尔泰，你到底要做什么？”
“等会儿你就知道了。”尔泰走到她面前，捧起她的脸，认真看着她的眼睛，“云儿，你信我吗？”
“我……”萧云看着他眼中的平静，心中的不安渐渐散去。她轻轻点头，“我信你。”
“那就好。”尔泰吻了吻她的额头，“待会儿无论看到什么，听到什么，都别怕。有我在。”
正说着，门外传来敲门声。接着，一个白衣女子推门而入。女子约莫二十出头，容貌清丽，气质出尘，抱着把古琴，正是醉仙居的头牌清音姑娘。
“福二爷。”清音屈膝行礼，目光在萧云身上停留一瞬，眼中闪过讶异，却很快恢复平静。
“人带来了吗？”尔泰问。
“带来了，在隔壁。”清音低声道，“按照您的吩咐，都安排好了。”
“好，你去吧。”
清音退下，轻轻带上门。尔泰走到墙边，推开一扇暗门——那是连接隔壁房间的暗窗，从这边能清楚看见隔壁的一切，而那边却看不见这边。
“过来。”尔泰对萧云招手。
萧云走过去，从暗窗看过去，只见隔壁房间里坐着几个人——是恭亲王的几个心腹幕僚，正与几个官员把酒言欢。桌上摆着账册和书信，显然是在密谋什么。
“他们在商议，如何救恭亲王出来。”尔泰在她耳边低语，“这些账册，是恭亲王这些年贪墨的证据。这些书信，是他与朝中官员往来的密信。云儿，你怕吗？”
萧云看着那些人丑陋的嘴脸，想起地宫里那些刑具，想起恭亲王阴冷的笑，心中涌起一阵恶心和恐惧。她摇头，靠进尔泰怀里：“不怕。有你在，我不怕。”
“乖。”尔泰搂紧她，吻了吻她的发顶，“看，这就是我要带你来的原因。我要让你亲眼看看，那些想害我们的人，是什么下场。”
他拍了拍手。隔壁房间的门忽然被踹开，莫离带着人冲进来，将那几个幕僚和官员一一拿下。账册和书信被收走，人犯被押走，整个过程干脆利落，不过一盏茶工夫。
“好了。”尔泰关上暗窗，将萧云搂进怀里，“现在，该办我们的事了。”
“什么事？”萧云还没从刚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你说呢？”尔泰低头，吻了吻她的唇，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欲望，“这醉仙居的床，听说很软。我想试试。”
“尔泰！”萧云大惊，“这里是青楼！而且刚刚才……”
“刚刚才抓了人，所以现在很安全。”尔泰打断她，打横将她抱起，走向里间的床榻，“没人敢来打扰。云儿，你不觉得，在这里要你，很刺激吗？”
“不觉得！”萧云挣扎，“放我下来！我要回家！”
“回不去了。”尔泰将她放在柔软的被褥上，俯身压上，“今晚，我们就在这里过夜。让这满楼的莺莺燕燕都听听，她们的头牌清音姑娘，是怎么比不上我的夫人的。”
“你……”萧云羞得想打他，可手被尔泰握住，按在头顶。
“尔泰……别这样……”萧云哭着求饶，。这房间的熏香很特别，带着淡淡的催情气味，让她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