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结束后，众人花了近两个时辰才将墨鳞蛟的尸体处理完毕。
玉鼎真人负责采集最有价值的材料。
蛟龙筋、逆鳞、精血和妖丹，其余人则将剩余的鳞甲、骨骼和血肉分类打包。
这头元婴巅峰的蛟龙浑身是宝，光是鳞甲就能炼制十几套上品防御灵甲，蛟龙血更是炼制淬体丹药的绝佳材料。
粗略估算，这批材料的价值至少在十万灵石以上，足够让整个小队的人都赚得盆满钵满。
但叶凡的心思，却不在这上面。
他一边帮忙收拾战场，一边时不时地瞥向洞穴角落里的那道身影。
玉淑真人自从战斗结束后就一直待在那边，说是要“检查符箓损耗情况”。
但她手上的那叠符箓早就数了三遍了，显然只是在找借口待在那里。
叶凡注意到，她偶尔会偷偷看向他这边，但当他的目光与她相遇时，她又会飞快地移开视线，装作在看别的东西。
这让他觉得有些好笑，又有些心动。
一百多年的老牌长老了，在这种事情上却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女一样害羞。
这种反差感，反而比那些直白的挑逗更让人心痒。
“老弟，过来帮忙抬一下这截龙骨！”玉鼎真人的喊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叶凡应了一声，走过去帮忙。
当他经过玉淑真人身边时，他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句：
“师叔，等会儿安顿好了，我去找你。”
玉淑真人的动作僵了一瞬，然后若无其事地点了点头，继续数她那叠已经数了四遍的符箓。
一个时辰后，队伍在蛟巢外围的一处相对平坦的岩地上扎了营。
沈玉堂安排了轮值守卫，其他人各自找地方休息调息。
墨鳞蛟已除，接下来的路程虽然还有风险，但最大的威胁已经解除，众人的心情都轻松了不少。
叶凡找了个借口说要“研究一下墨鳞蛟的妖丹特性”，独自一人离开了营地，朝着约定的方向走去。
玉淑真人选的见面地点是距离营地约两里远的一处天然岩洞。
洞口被茂密的藤蔓遮掩着，若非事先知道，很难发现这里别有洞天。
叶凡拨开藤蔓走进洞中，发现里面出乎意料地宽敞干燥。
洞壁上镶嵌着几颗夜明珠，散发出柔和的莹白色光芒，将整个洞穴照得明亮而不刺眼。
玉淑真人已经等在里面了。
她换回了那件宽大的长老袍，长发也重新披散下来，整个人看起来比白天柔和了许多。
她盘膝坐在一块平整的石台上，面前摆着一壶热茶和两个茶杯，显然是精心准备过的。
“来了。”她说，语气平静，但握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暴露了她内心的紧张。
“来了。”叶凡在她对面坐下，接过她递来的热茶，喝了一口，“好茶。”
“这是我自己种的灵茶，产量很少，一般不拿出来招待人。”玉淑真人说，“今天是破例。”
叶凡笑了笑：“那我可要多喝几杯。”
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微妙。
明明下午已经有过一次“肌肤之亲”，
但此刻面对面坐着，反而比那时候更加紧张。
沉默了几息后，玉淑真人率先打破了僵局：“你下午说的那个方法……我现在准备好了。”
她抬起头，直视着叶凡的眼睛：“但我有一个条件。”
“师叔请说。”
“这件事，只有你知我知。出了这个山洞，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的语气重新变得严肃，“我是长老，你是弟子，如果传出去，对你对我都不好。”
叶凡点了点头：“我明白。”
“还有，”玉淑真人继续说，声音微微低了几分，“我希望你能温柔一点。我……没有这方面的经验。”
叶凡微微一怔。
他原本以为，以玉淑真人的年龄和阅历，就算没有实际经验，理论知识也应该很丰富才对。
但她却说“没有经验”，这意味着她这一百八十年的人生里，从未与任何人发生过亲密关系。
这个认知让他心中泛起一丝复杂又兴奋的情绪。
“我会的。”他说。
玉淑真人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闭上眼睛，双手放在膝盖上，做出了一副“任君处置”的姿态。
叶凡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在心里叹了口气。
这位符峰长老，在战场上威风凛凛，在面对感情时却笨拙得像个小姑娘。
她以为自己做好了准备，但她的身体语言分明在告诉他——
她很紧张，甚至有些害怕！
叶凡没有急着动手。
他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慢慢喝完，然后又给玉淑真人续了一杯。
“师叔，不用这么紧张。”他说，“我们又不赶时间。”
玉淑真人睁开眼睛，有些意外地看着他：“你不着急？”
“着急什么？”叶凡笑了笑，“这种事情，讲究的是水到渠成。越是心急，效果越差。”
他端起茶杯，轻轻碰了一下玉淑真人的杯子：“先喝杯茶，放松一下。等你觉得准备好了，我们再开始。”
玉淑真人看着他，目光中闪过一丝惊讶和……感动。
她本以为，以叶凡年轻气盛的性子，肯定会迫不及待地直奔主题。但他却选择了停下来，等她真正准备好。
这个男人，和她以前遇到的所有人都不一样。
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温热的茶水流过喉咙，确实让她紧绷的神经松弛了几分。
“你……经常做这种事吗？”她忽然问。
“什么事？”
“就是……和女修双修。”
叶凡差点被茶水呛到：“师叔，你这问题问得也太直接了吧？”
“我只是好奇。”
玉淑真人说，语气中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醋意，“你长得不差，修为也不弱，性格也好，应该有不少女修愿意和你……”
她说到一半，自己先说不下去了，耳根又开始泛红。
叶凡看着她这副别扭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师叔放心，我不是那种到处拈花惹草的人。今天下午给你驱毒，是我第一次和女修有这么亲密的接触。”
“真的？”
“真的。”
是今天下午第一次！叶凡在心中补了一句。
玉淑真人盯着他看了好几秒，似乎在判断他有没有说谎。最后她垂下眼帘，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了一个几乎不可见的弧度。
“……那就好。”
她放下茶杯，再次闭上眼睛。这一次，她的姿态明显比刚才放松了许多，呼吸也变得平稳悠长。
“我准备好了。”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