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灵气彼此交融。
叶凡的意识仿佛被拉入了一个奇异的空间。
四周是无尽的黑暗，头顶却有一片璀璨的星空。
星光倾泻而下，照亮了他脚下的路。
他的脑海中，无数纷乱的念头开始汇聚、碰撞、重组。
以前看不懂的功法口诀，此刻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拨开了迷雾，每一个字都变得清晰明了。
悟性在飙升。
一千倍。
不止。
还在涨。
那些困扰他许久的修炼瓶颈，此刻就像纸糊的一样脆弱。
与此同时，他体内的灵力也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增长。
金丹巅峰的瓶颈开始松动，裂缝不断扩大，眼看就要破碎。
但他没有急着突破。
他压制住了那股冲动，继续引导着姐妹俩的灵力在三人之间循环往复。
每一次循环，灵力都会被提纯一分，变得更加精粹。
不知过了多久。
当三人的灵力彻底融为一体、再也分不清彼此的时候，叶凡睁开了眼睛。
黑暗中，他的双眼亮如星辰。
脑海中，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
【双修完成。】
【修为增长：+500年。】
【悟性提升：1000倍。】
【修炼天赋提升：2000倍。】
【获得完整版仙品功法：《混沌凝婴诀》。】
【检测到宿主已满足突破条件，是否现在突破？】
叶凡没有选择立刻突破。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已经沉沉睡去的姐妹俩，轻轻将她们放平，盖上毯子。
然后他盘膝坐好，闭上眼睛，开始梳理刚才获得的一切。
《混沌凝婴诀》。
这不是普通的元婴期功法。它记载了从金丹直达化神的完整传承。
与普通功法最大的不同在于，它不需要斩断七情六欲，反而需要在红尘中历练、在情感中感悟，以此磨砺道心。
正适合他。
叶凡将功法从头到尾默诵了一遍，每一个字都像是刻在了脑海里。
然后他睁开眼，拿起那枚记载着《云岚剑典》的玉简，神识探入其中。
以前需要花费数日才能领悟的剑招，此刻他只用了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就彻底掌握。
《万符归宗》的符道总纲，那些晦涩难懂的符文原理，在他的眼中变得清晰明了，甚至可以举一反三，推演出几种玉简中没有记载的新符文。
《九天玄女经》的前三层，他虽然无法修炼，但其中的原理和奥妙，他也能够理解七八分。
这就是悟性暴涨带来的好处。
一夜之间，他像是换了一个人。
天边泛起鱼肚白的时候，清雅醒了过来。
她睁开眼，看到的是叶凡盘膝坐在不远处、闭目调息的侧影。
晨光从帐篷的缝隙中透进来，在他脸上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色。
她看了很久，然后轻轻起身，披上外衣，走到他身边坐下。
“醒了？”叶凡没有睁眼。
“嗯。”清雅应了一声，然后沉默了片刻，轻声问道，“昨晚……算是交易吗？”
叶凡睁开眼睛，看着她。
清雅的目光有些复杂，带着一丝忐忑和不安。
“一开始是。”叶凡说。
清瑶的眼神黯了一瞬。
“但现在不是了。”叶凡补充道。
清瑶愣住了。
叶凡没有多做解释，只是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收拾一下，叫醒清雅。我们今天开始参悟那些功法。”
清瑶呆呆地看着他，眼眶忽然有点红。
她低下头，用力眨了眨眼睛，然后抬起头，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好。”
一个时辰后。
三人围坐在大殿中央，面前摊开着那三枚玉简。
清瑶和清雅的脸上都带着一丝倦意，但更多的是兴奋和期待。
她们刚刚尝试运转了《九天玄女经》的第一层，效果出乎意料的好。
“这门功法……好像是为我们量身定做的。”清瑶惊喜地说，“我只运转了一个周天，体内的灵力就增加了将近一成。”
“我也是。”清瑶点头，“而且我感觉瓶颈已经开始松动了，再修炼几天，应该就能尝试突破元婴。”
叶凡看着她们，忽然开口：“不用等几天了。”
“嗯？”
“现在就可以。”
姐妹俩愣住了。
叶凡没有多解释，只是伸出手，一左一右，握住了她们的手腕。
“放松，不要抵抗。我引导你们的灵力，按照《九天玄女经》的运行路线走一遍。”
清瑶和清雅对视一眼，然后同时点头，闭上眼睛。
叶凡将自己的灵力缓缓渡入她们体内。
他的灵力经过昨晚的双修，已经与姐妹俩的灵力产生了某种奇异的共鸣，此刻进入她们体内，没有丝毫排斥。
他引导着她们的灵力沿着《九天玄女经》的路线运行，同时将自己对这部功法的理解一并传递过去。
清瑶和清雅的身体同时一震。
她们“看到”了。
那些原本晦涩难懂的口诀，此刻像是被一束光照亮，每一个字的意思都清晰无比。
功法的运行路线也不再需要摸索，叶凡的灵力就像是一个向导，带着她们一路畅通无阻地前行。
一个周天。
两个周天。
三个周天。
当第七个周天完成的时候，清雅体内的灵力猛然暴涨，金丹巅峰的瓶颈轰然破碎！
她的气息急剧攀升，周围的灵气疯狂地向她涌来，在她头顶形成一个肉眼可见的灵气漩涡。
突破了！
元婴！
紧接着，清瑶的气息也达到了临界点。
轰！
又是一道灵气漩涡。
姐妹俩几乎同时突破，双双踏入元婴期！
叶凡收回手，看着她们周身翻涌的灵力波动，满意地点了点头。
“稳固一下境界。”
清瑶和清雅睁开眼睛，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狂喜。
她们突破了。
一夜之间，从金丹巅峰到元婴。
这在以前，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而现在，她们做到了。
清雅看着叶凡，嘴唇动了动，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
感谢？太轻了。
承诺？太虚了。
她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只是默默地握住了叶凡的手。
清瑶也靠了过来，将头轻轻抵在叶凡的肩膀上。
三个人就这样安静地坐着，感受着体内澎湃的灵力，和彼此之间那道若有若无的联系。
阳光从大殿的门缝中透进来，在地面上拉出三道长长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