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里？”叶凡追问。
柳如烟摇了摇头：“一时想不起来。但我会去查。你专心准备渊墟之行，其他的事情，交给我。”
叶凡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接下来的日子里，叶凡几乎每天晚上都在寒月洞中与沈玉堂、孙月茹、齐瑶、狐玥、郭蒹葭等人一起修炼。
至尊阳灵根的霸道之处在于，越是频繁双修，他的灵力反而越发精纯，丝毫没有亏损之象。
众女在他的引导下，修为各有精进，尤其是孙月茹和郭蒹葭，双双突破了一个小境界。
这一晚，叶凡正在与沈玉堂修炼。
两人盘膝相对而坐，灵力在经脉间往复流转，沈玉堂的雪白肌肤上泛起一层淡淡的粉色，呼吸微微急促。
齐瑶和狐玥在一旁护法调息，刚刚结束一轮修炼的她们还未散去身上的热气。
就在这时，洞府外的院门被人叩响了。
叩叩叩——三声，不疾不徐。
叶凡缓缓收功，睁开眼。沈玉堂也睁开眼睛，目光中带着一丝疑惑：“这么晚了，谁会来找你？”
“我去看看。”叶凡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走出寒月洞。
打开院门，他看到萧萱儿站在门外。
月色如水，洒在她身上。
她换了一身素净的月白色衣裙，长发松松挽起，几缕碎发垂在耳侧，衬得她整个人比白天柔和了许多。
她手中捧着一只小巧的玉盒，见叶凡开门，微微扬起脸。
月光勾勒出她精致的下颌线条，目光中带着一丝紧张，但更多的是某种下定决心的坦然。
“叶道友，我有话想跟你说。”她开口，声音比平时轻了几分，却没有犹豫。
叶凡侧身让开门口：“进来说吧。”
萧萱儿走进洞府，脚步在穿过外厅时顿了一下。
她听到了内室传来的细微声响——不止一个人的呼吸声。
她的耳朵微微泛红，但没有停下脚步，径直走到石桌边站定，将玉盒放在桌上。
她转过身来面对叶凡，深吸了一口气，像是把所有的犹豫都压了下去。
“我今天白天说的话，是认真的。”她抬起头，直视着叶凡的眼睛，“我不想把修炼当成一笔交易。”
“但我仔细想过了，与其说是交易，不如说是我自己想要这么做。”
叶凡微微一愣：“你想要这么做？”
“对。”萧萱儿的手指轻轻攥着袖口，但声音却越来越稳，“我想要变强，不是为了别人，是为了我自己。”
“我想要亲手查清母亲的死因，想要亲手揭开丹盟覆灭的真相。而你是唯一一个能帮我做到这些的人。”
她顿了顿，脸颊微微泛红，但目光没有丝毫闪躲：
“而且……我不讨厌你。或者说，我对你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从你在废墟里救下我的那一刻起，我就觉得，这个人值得信任。”
她向前迈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不足一臂。她伸出手，轻轻搭在叶凡的手腕上，指尖带着微微的温热。
“所以，我想请你教我。不是以交易的方式，而是……”她咬了咬嘴唇，声音低了几分，却带着一种柔软的坚定，“以道侣的方式。”
就在这时，内室的珠帘被人挑开。
沈玉堂走了出来，衣衫已经整理妥当，但脸上还残留着一丝未褪尽的潮红。
她看了一眼萧萱儿，又看了一眼叶凡，嘴角浮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这位就是萧姑娘吧？”沈玉堂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我听小凡提起过你。”
萧萱儿微微一怔，连忙松开搭在叶凡腕上的手，向沈玉堂行了一礼：“见过沈前辈。”
“不必多礼。”
沈玉堂摆了摆手，目光在萧萱儿身上打量了一圈，“筑基巅峰……你身上的灵力波动有些奇怪，像是刚突破不久，还没有完全稳固。”
萧萱儿的脸更红了：“我……我还没有开始修炼。”
“哦？”沈玉堂挑了挑眉，看向叶凡，眼中带着一丝促狭，“看来你今晚有的忙了。”
叶凡无奈地看了她一眼，然后转向萧萱儿：“萧姑娘，有件事我必须先跟你说清楚。”
“什么事？”
“我身边已经有多位道侣。”叶凡的语气平静而坦诚，“沈师叔、齐瑶、孙师姐、狐玥、郭师妹……她们都是我珍视之人。我不会因为与你的关系而冷落她们。这对你而言，并不公平。”
萧萱儿怔了一下，然后低下头，沉默了片刻。当她再次抬起头时，眼中却带着一丝释然的笑意：“我知道。”
“你知道？”
“我早就看出来了。”
萧萱儿轻声道，“在北冥圣地与你同行的苏姑娘，看你的眼神不一样。那位齐瑶姑娘，提到你时语气也不一样。方才在内室的那几位……我虽然没看清面容，但也能猜到几分。我又不傻，怎么会看不出来？”
她顿了顿，声音轻柔却笃定：“我不在乎你有多少人。我只在乎，你愿不愿意让我也成为其中之一。”
叶凡看着她那双清澈的眼眸，沉默了很久。然后他缓缓开口：“你确定吗？这条路并不容易。我的时间会被很多人分走，不可能时时刻刻陪在你身边。”
萧萱儿没有回答。她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轻轻印下一吻。动作生涩而笨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心。
吻罢，她退后半步，脸颊绯红，目光却亮得惊人：“这样够确定了吗？”
一旁的沈玉堂轻轻“啧”了一声，转身走回内室，顺手放下了珠帘。珠帘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像是某种无声的默许。
叶凡看着萧萱儿，嘴角终于浮起一丝无奈的笑意：“够了。”
萧萱儿展颜一笑，如释重负。她伸手拉住他的衣袖，声音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那你教我吧。我可不想拖你们的后腿。”
“好。”他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那我等着看你的表现。”
萧萱儿的脸又红了，但她没有躲开他的手，反而微微蹭了蹭他的掌心，像一只终于找到归宿的小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