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什么意思？”有人咬牙问道。
时雾眼神淡然，“什么意思，想必各位已经很清楚了。”
“中央保护罩内存在的东西，早已在我们转换攻击方式的那一点间隙便逃了出去。而保护罩也因为失去保护对象，其强度不断降低。”
“所以，我们可以合理推测，这中央保护罩之所以可以出乎意料地被火力覆盖打开一个小口，就是因为那东西的转移。”
“综上所述，徐部长，”时雾神色冷漠中带着点不屑，“这保护罩的打开，根本不是因为您所谓的勇敢无畏的行动，而是因为那东西被行动激起了警惕心直接转移所造成的。”
“到头来，不仅没有找到保护罩内真正有用的东西，反而损失了将近三千名战斗人员。徐部长，真是好计谋啊。”
话落，时雾冷淡地看去一眼，随后便退到一旁。
会议桌旁，徐成面如猪肝，脸色狰狞，眼神阴冷地看着谢残阳和时雾。
谢残阳面不改色，“以上，各位听到了。”
“现在得到的重要信息就是这些，之后的主要行动就是找到那个被转移的东西，听明白了吗？”
“是。”会议室内的人纷纷应道。
重要信息通知完后，谢残阳便直接散会了。
办公室内，他神色平静，“去，派点人手盯着徐成。他的手，伸得有点长了。”
“是。”电话那头，张擎点头应下。
谢残阳放下通讯手环，有些疲惫地揉了揉眉心，抬头看向天边。
————
B市某郊区。
宋归帆头疼地揉了揉眉心。
就这么一会儿，他已经暗中帮苏田溪两人解决了三个D级变异生物，十七个丧尸和一个C级变异生物了。
不是，昏迷几年这末世怎么变得这么危险了呢？他一路上走来也没什么感觉啊。
宋归帆纳闷。
褚还渊无语，“你能有什么感觉？你自己都是丧尸王，它们根本就不会攻击你。”
“也是。”宋归帆深以为然，但思考两秒又话锋一转，“但是不对啊，其他生物都不攻击我，那之前那个精神系变异丧尸怎么就攻击我了呢？”
宋归帆，“难不成它长得丑眼睛也瞎吗？没认出来我？”
按理来说不应该啊，其他丧尸不都绕着他走吗？
褚还渊闻言夸奖道，“恭喜啊，一个晚上加半个白天都过去了，你终于反应过来了。”
宋归帆脸色一黑，“你再骂？”
褚还渊嗤笑一声，还是回答了他的问题，“因为他想叛变啊，亲爱的丧尸王。”
宋归帆一愣，“丧尸也能玩叛变这一套吗？？”
褚还渊目露无语，“怎么不能了？你以为丧尸都是狗吗？说你是王就都听你的？那狗当王还得打两架呢。”
宋归帆无言以对。
半晌，又忽然支棱起来，“哎，那你说我让它们造反成功了，我不就不是丧尸王了吗？”
褚还渊瞥他一眼，“真那么不想当王？”
宋归帆叹一口气，“若不是被逼的，谁希望流浪呢。”
褚还渊勾唇，“那你就让他们造反呗，成功了你就不是王了。”
宋归帆高兴，“真的假的？”
褚还渊嘴边弧度咧得更大了，“真的。”
“不过也不是活的了。”
“……”
宋归帆萎靡。
褚还渊毫不留情地笑了半天，“而且，你以为造反那么容易成功？”
宋归帆默默竖起耳朵，“？”
褚还渊叹气，状似怜悯，“看在你这么傻的份上，我就跟你说说。”
“你看到兰赐的第一反应是什么？”
宋归帆思考两秒，“平静，带一点微微的惊讶吧。毕竟确定了自己是丧尸王了。”
褚还渊∶“见到其他丧尸呢？”
宋归帆∶“没反应。”
褚还渊语气微微沉下去，“见到那个精神系变异丧尸呢？”
宋归帆一愣，垂下眼回忆片刻，声音有些发沉，“……兴奋，还有，沸腾的杀意。”
宋归帆眼神中浮现出丝丝迷茫。
纵使他刻意忽略，多次和褚还渊聊天试图转移注意力，但依然无法改变这样的事实。
那就是，当他敏锐地察觉到那个丧尸对他产生了杀意后，兴奋瞬间席卷了他的脑海，包裹住他的身体。
那几乎是一种本能的反应。心脏疯狂地跳动，瞳孔放大，眼眸刹那间便被磅礴的杀意和兴奋覆盖，他的身体都在微微颤抖。
杀了它。
杀了它。
杀了它杀了它杀了它杀了它杀了它杀了它杀了它杀了它杀了它杀了它杀了它……
他听到自己的内心被这三个字充满。
耳边响起一声清脆的响指。
“回神了。”是熟悉的声音。
宋归帆猛然回神，眼前一张放大版的自己的脸。
宋归帆吓了一跳，伸手将凑在面前的人推开，“走开，褚还渊，离我远点。”
宋归帆叹气，褚还渊干什么凑这么近，完全就是故意吓他。
话说褚还渊的脸跟他真是一模一样。
等等，褚还渊的脸……
宋归帆惊悚抬头，看着眼前这个飘在面前人，压低声音匪夷所思喊道，“褚还渊？！”
“你怎么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