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婚房里没有温念。
江逾白把每个房间都找了一遍。
她的衣服、证件和日常用品都不见了，只剩下一间空荡荡的卧室。
他又去了她工作的研究院。
门卫拦住他，询问来意。
他报出温念的名字，对方只告诉他，温念已经离开，具体安排不便透露。
“她去哪儿了？”
“抱歉，无可奉告。”
江逾白站在门外，隔着玻璃看见里面亮着灯。
几名研究人员从走廊经过，没有一个人停下脚步。
他突然想起温念曾经说过，她有机会去西北做一个封闭项目。
那时她问过他的意见。
他抱着她，红着眼问：“你去那么久，那我怎么办？”
她最后没去。
如今他才明白，那不是她离不开这座城市。
只是她舍不得他。
江逾白回到婚房，翻遍了书桌，终于找到一份打印出来的邮件。
上面写着西北项目的安排，还有温念原定的航班信息。
他立刻开车赶往机场。
大厅的航班屏幕上，那趟航班已经显示“已起飞”。
他站在人群中，拨出温念的号码。
电话里只有冰冷的提示音。
江逾白盯着屏幕，手里还攥着那张写有她名字的邮件。
此前他总觉得，只要找到她、说一句对不起，她就会像过去那样回头。
可她已经走了。
这一次，她没有等他追上去。
他垂下手，手里的纸被攥得皱成一团。
机场广播再次响起。
江逾白终于明白，他知道了她为什么离开，
却连道歉都来不及亲口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