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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宴过后，谢彦书暗中派人盯着苏语柔。
查到的消息越多，他心中的疑惑便越深。
她每隔两日便借上香之名出门，可每次都要绕去福王府后门，一待就是两个时辰。
直到下人从她房中搜到一封信件。
他的心才彻底沉到谷底。
谢彦书捏着信纸，指节泛白。
前世他一直以为苏语柔是因为心情郁结死在边疆。
可如今再看，他一直心心念念守护的女子，分明是福王安插的奸细。
而福王前世之所以能登上皇位，也有勾结外邦的原因。
他下意识替苏语柔辩解。
她那样柔弱善良，连蚂蚁都舍不得踩，怎么会与福王不清不楚？
可宫宴上的侍从、频繁的密会、铁证如山的信件……
种种疑点攒在一起，像一张网，越收越紧。
他决定试探一下。
这日他回府，故意将一封伪造的宫中禁卫布防图放在书房暗格。
又当着苏语柔的面，装作无意地跟手下人念叨。
“福王近来行事张扬，陛下已经起了疑心，怕是要动手了。”
“好在咱们手里有布防图，真出事了，也能护着大伙脱身。”
他躲在屏风后，清楚地看见苏语柔脸色骤变。
待他走后，她立刻溜进书房，翻出那份布防图，匆匆抄了一份塞进袖中。
谢彦书站在阴影里，浑身冰凉。
两世的执念，在这一刻裂开了巨大的缝隙。
他赌上一切也要保下的人，或许从一开始接近他就带着目的。
而此时的深宫之中，我正与皇上夜话。
“福王那边按捺不住了。”
皇上指尖点在宫门处。
“朕故意放出消息，说北疆密使秘密入京，商议割地议和。他怕北疆倒向朕，断了他的外援，必定会提前动手。”
我看着他微微蹙起的眉眼，淡淡开口。
“苏语柔会帮他偷取宫中令牌与布防图。”
“中秋宫宴后，她越发嫉妒臣妾入骨，又急于在福王面前立功，绝不会放过这个拉我下马的机会。”
皇上抬眼看我，眼底带着赞许。
“你打算怎么办？”
“请陛下借臣妾一枚禁卫统领令牌，再故意放松宫门值守。”
我抬眸，语气平静，“等她带着福王的人闯进来，正好一网打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