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来电话的时候，我正在服务区吃泡面，他吃着饭，话说得含糊不清：“陈啊，月底有户人家要货。要年轻一点的，人四十八了，攒了半辈子钱，最高能出到九万五。”
我把泡面汤喝了，抹了把嘴，起身出发。“行。”
我叫陈立，三十四，跑车拉货的，现在经济不景气，大货小货都拉，跑车的都有车队，不同的地方有不同的跑法。
这几天放假，大学活最好。
大学门口乌泱泱全是人，拉箱子的，背包的，提着一大袋衣服的。
我把车停在大学门口，观察着来来往往的人，主要是看姑娘，看看脸，看看腿，再看看她一个人走还是有人陪着。
最好是朴素一点的，丢了也能少些麻烦。
当有看上的女生靠近了，就靠着车门喊：到市区，四个人，一人三十，满人就走。
不合适的就说这会不走。
一直磨到到快中午，突然眼前一亮，来了四个人，都拎着个箱子，应该是结伴的，前面两个女生，说说笑笑的走着，后头还跟着一男一女，我赶紧跑上去宣传，前面穿着白色T恤的女生开口：“师傅，汽车站，四位。”
“上车吧。”
我把烟头一扔，打开了后车门。
几个人七手八脚地把箱子往后面塞。我站在车门边上，一边帮他们提，一边观察着几个女生。
前面推箱子的女生穿着白色的T恤，弯着腰起身，发丝扬起，后颈很白，她抬手捋顺耳边的头发，一缕浅香飘过来，硬是忍下了心里的冲动，把目光移开，坐上了车。
“出发了，扫车上二维码付钱就行。”
副驾驶的男生回头：“我一起付了。”
“你俩能不能别这样。”坐在后排中间白色T恤的女生笑了一声，往前探了探身子：“婉月，前两天说你们要去海边玩呀。”
右边的女生按灭手机：“没呢，决定的太晚了，票都没抢到。本来想去的。”
“那就别急嘛。先在市里玩两天，那边一带有几家店真的绝，先吃完，过两天再走。”
“哪一家？”
“就是那个……”她想了想，“从侧门出去有条巷子，走到头有个修车摊，旁边拐进去，通小吃街，比走大门近一半。吃完走回来也就十分钟。”
“我来看看那附近住的酒店”
“那片附近是旅游区。好多民宿，楼下还有家卖粉的，六点就出摊，你们肯定没吃过那么好吃的粉。”
右边的女生瞟了一眼前排，“那……我们今晚就去？”
男生打开了手机搜索界面：“行啊，我来看看”
到市区站下车，我下车拿行李，后排左边的女生女生一拎着箱子往车站跑去。
我正想怎么跟住那个白色T恤的女生，就这一会的工夫，一辆黑色的车停过来，下来个中年男的，替她把箱子塞进后备箱。
回过神来的时候，车已经开走了。
靠，今天是没戏了，我坐回车里，把烟点着。
剩下那对情侣，还在路边打车，放假这两天车站，出租车最难打。
……
我发动车子，往前停在她们旁边，摇下车窗。
“去哪儿？我可以顺路带你们一段。”
“啊不用不用。”男生摆手。
我说：“俩人多给个六块钱就行，我正好回去学校在接人，你看这地儿打车，得等半个钟头。”
男生还在犹豫，女生先开口了：“那就麻烦师傅了。”
“不麻烦。”
我下车，把后备箱打开。
看着他们俩把箱子塞回后备箱。
女生瘦瘦高高的，皮肤是小麦色的，健康，干净，眼睛很亮，没涂口红，及肩发，用一个黑色的皮筋扎了个低马尾，两缕碎头发垂在耳朵边上。
穿一件米白色的薄风衣，底下是浅色裙裤，脚上一双黑色小皮鞋，鞋头圆圆的，小皮鞋的鞋帮矮，露出一截白棉袜，袜口松了，堆在脚踝上，堆出几道褶皱。我忍不住多看了两眼，露出来的部分很细，皮薄得能看见小腿上的青筋。
他们要去的地方在城东，安置房那一带，送到之后，他俩拎着箱子往小区里走，手牵着手，男生两只手拎着两个箱子，女生挽着他的胳膊。走路的时候，两只脚尖略微朝里撇，可能是小皮鞋底子硬，走一步“嗒”一声，袜口堆在脚踝上，跟着一晃。
我把车停在了路边，又点上一根烟，看着他们往小区里走，迅速返回车里换了一套外卖的衣服头盔面罩，装作外卖员，小跑跟上了他们。
二栋，二单元，5楼，5008，侧身看到了他们在门上输密码，按下了电梯关门键。
我从地下垃圾桶找了个满满的厨余垃圾袋拎在手上，走到楼梯口的时候拐了个弯，把袋子放在走廊最里面，靠墙的位置。
这种厨余垃圾，保洁都不会捡。
袋子里头我塞进去一个摄像头，镜头刚好能照到那扇门，能拍到他们的出出进进。
下楼的时候，特地找到了小区的传达室，保安坐在里看手机。
我进去递了根烟。
“师傅，这监控挺全啊。”
“全个屁。”保安接了烟，我给他点上，“大门这个坏的，就拍半边，整个小区电梯里的早就坏了，报上去半年没人修。”
“那这东西被偷了咋办，找不到人吗？”
“找谁去。”他吐了口烟，“住的全是租户，今天来明天走的，谁认识谁。”
“那也是。我这会正等人呢，在你这靠一会？”
“行”
第二天九点多，房门开了。
两个人一道出来，男生背着包，女生穿了另一件外套，换了双不同款式的黑色小皮鞋。
我等到九点半，上楼。把垃圾袋放到了一楼，正对着大门。所有进来的人都会提醒到我的手机，防止他们突然回来。
他们这栋楼，做民宿生意的比较多。他俩住的好像就是民宿。
门锁是老式的密码锁，这楼里全是这种，应该是统一采购的，一个解密的黑盒，一片锡纸，二十秒就搞定了。
推门进去，白天屋里暗暗的，窗帘拉着，客厅桌子上放着一个化妆包，小的，口红粉睫毛膏散落在桌面。一股子洗发水混杂着说不清是什么的味道，两个箱子敞开着摆在床边。
我从兜里掏出一个指甲盖大小的监听器，贴在柜子的背后，靠近床的那一面。仔细转了一圈看了一下里面的构造，什么都没动，撤出了房间。
……
在小区里蹲到晚上八点多十分，终于蹲到了他们回来了。
耳机里传来断断续续的对话，一直到：
“喂，奶茶是吧……嗯，放门口就行，谢谢啊。”
机会来了，我站起来，把外套穿上，下楼到电梯门口，外卖小哥的电动车刚停下。
我走过去。“5008的吧？我来拿上去”
他犹豫了一下，他把袋子递给我，“您拿好。”
我拎着奶茶，在楼梯拐角停下来，左右环顾了一下，把奶茶放到楼梯上，打开，掏出两个小瓶子扭开，分别把里面的液体倒进去，一边上楼一边搅了好一会，放在他们门口，敲了敲门，迅速转身离开了。
回到车里，戴着耳机，听着两人说话的声音一直传出来，过了好久，久到我都要睡着了，直到听到奶茶吸到底的“咕噜”声，才让我精神好些。
再往后，安静了很久，一直到凌晨十分，耳机里传来打呼噜的声音，
听到声音，马上站了起来，换上外卖马甲，把匕首别在了身后，从车里拉下来准备好的大行李箱。
5008门前。
“外卖。”
没人应，但是能从耳机里听到自己说话声音和他们俩的呼噜声，在我又敲了三下，依旧没人应后，把行李箱打开，从箱子里掏出了黑盒和锡纸。
“咔哒。”
门开了，熟悉的味道扑面而来，房间黑乎乎的，两人呼噜声在房间此起彼伏，随手把门带上。打开了手机的电筒，摸着黑来到床边，房间的一角放着两双鞋，一双应该是女孩的，旁边垃圾桶里的奶茶杯，杯壁上还挂着水珠。
带摄像头的垃圾袋就放在门外，不会有保安来查房。我对自己的药很自信，药效很好，奶茶里的强效安眠药分量足够他们睡上一夜。我借着手机的灯，视线重新落回到床上。
外侧这男的突然动了，吓得我把匕首拔了出来。原来是翻了个身，塞回去以后，没废话直接从箱子里掏出浸透药水的毛巾一把按住他的口鼻。死死压着他的四肢，小伙子剧烈的挣扎一会以后，就不动弹了，拿起提前备好的注射器，直接扯开他的睡裤，针管对准侧面臀大肌扎进去，一管子药水推得干干净净。
"不好意思，实在是不想碰你的菊花。让你吓老子，这个账等会你女朋友来还。"
我搓了搓手，接下来才是我的正经活儿。
带药的毛巾依法炮制捂住女生的脸。她挣扎了起来，可能是身体不耐药，没几分钟，就彻底软死在枕头上。我随手把毛巾扔开，视线正好扫过床头柜上的按钮，打开了灯，床头柜上边放透明防水的包，也许是明天他们准备出去玩，提前备好的证件。
我伸手过去拿过包抽开拉链，从里面捏出一张身份证。借着窗外的路灯光，照片上的丫头扎着低马尾。
目光扫过旁边的黑字：姓名，叶婉月。2003年出生。户籍地址是某某省一个偏远的村子。
我捏着那张薄薄的证件，再看看床上昏睡的女孩，恍然大悟地挑起单边嘴角，低声笑了一下：“哦，难怪他们在车上叫，婉月，婉月……原来你叫叶婉月，不过以后你也用不到了，”
才二十出头。这就很对，她不是之前那个女生那种冷白皮，肤色带点儿健康的小麦色，暖融融的。五官透着股天然的朴素，却又偏偏生得十分精致，看着就让人手里发痒。进山里当媳妇，一看就是好生养的。
“叶婉月，要怪就怪你那穿白T恤的同学，我一开始还真没盯上你。”
我的视线沿着她的身体往下滑，盯在那双白袜脚上。
这小丫头还挺讲究，睡前穿着袜子睡。我弯下腰，脸直接埋在她的脚背上，隔着袜子狠狠深吸了一口。
没有那种酸馊味。鼻腔里灌满的是那种洗衣粉的皂香，混着她被窝里捂热的年轻肉体气息。这种干净、温暖的女生味道，像一根根头发丝在挠我的肺管子，比什么万艾可都管用。
我咽了口唾沫，手指捏住袜筒边缘，一点点往下卷。纯白的棉布从脚踝上剥离开来，露出暖色的皮肤，我把那两只白袜子团成一团，直接塞进外套的贴身口袋里。
两只光滑的脚捧在手心里。农村长大的底子就是结实，脚踝骨弧度好看，足弓饱满紧致，一点不显得干瘪。手指顺着脚背往下滑，皮肤温热细滑，等手指抓住脚底板时，能摸到常年走路落下的一层，带着点沙沙的摩擦力。我把鼻子贴上她没穿袜子的脚心，细细地闻。没了棉布的隔绝，那股带着体温的皮肉香夹杂着淡淡的汗味，实打实地冲进脑子里，真他妈好闻。
脚丫捧在掌心。重量不坠手，肉感也是十足。顺着她足底，来回细细摩挲。手感太好了，从脚心透出来的温热，混着那股夹杂着体香和闷着的汗味，一股脑儿全钻进我鼻子里，熏得我小腹直窜邪火。
忍不住了。我猛地低下头，直接把舌头压在她圆润的脚后跟上。
第一口舔下去，舌尖最先尝到的是一点点咸涩的汗味，紧接着就是她本身那种属于二十岁出头丫头特有的、干净的香。我的舌面宽厚，像温热的砂纸一样，顺着她脚掌的软肉一路往上。舌头用力压过深陷的足弓，贪婪地扫荡着每一寸细软的皮肤，最后直截了当顶进她趾缝里。
“呼……”我粗重地喘着气，舌尖灵活地在趾丫的缝隙里反复抠挖、搅弄。脚趾缝里的温度比脚背高，捂出来的汗气也是最足的。那里的味道比其他地方更浓郁，咸湿的汗味里带着点发酵似的奶酸味。这是专属于这双脚的独特气味。
我微微偏头，张大嘴巴，将她那颗圆润饱满的大脚趾整根吞进嘴里。口腔里湿热的唾液瞬间将它严丝合缝地包裹住。我收紧双腮，用力嘬吸，舌尖故意去挑挑趾腹上的软软嫩肉，又用牙齿轻轻刮蹭干干净净的趾甲盖边缘。寂静的屋子里，只剩下我嘴里发出的那种淫靡的水声。
一根嘬透了，接着换下一根。第二根、第三根……每一根脚趾都没放过，被我挨个含进嘴里，用温热的口水彻底洗刷了个遍，表面糊得亮晶晶、湿漉漉的。
怕痒，怕痒好啊。
本能反射根本骗不了人。只要我轻轻一挠脚心，那几根被我含在嘴里的脚趾，就会因为神经末梢的过度刺激而下意识地往里蜷缩。小小的脚趾紧绷起来，死死夹着我的舌头，没过几秒，又因为肌肉无力而松开。
我一下来劲了，一边舔一边挠她最柔软的脚心，口水顺着她的脚背往下滴。舌尖往趾缝深处钻得越狠，嘬吸的力道越重，那五根玲珑的脚趾就蜷缩得越紧。它们像是有生命似的，在昏迷中死死扣着我的嘴唇和舌面试图躲避或者回应，把那种潜意识里最原始的微弱战栗，顺着脚尖，丝毫不差地全传进了我的嘴里。
我的嘴里还贪婪地回味着奶酸味儿，抬起眼，盯着这丫头安安静静睡死的脸，随即放下脚，直接摸索到她胸口的排扣上。大拇指和食指捻住，“啪、啪”两下粗暴地挑开。顺手抓住睡衣的下摆直接堆到她脖颈下面。衣服猛地掀开，捂了大半宿的香直扑面门。乡下丫头干干净净的肉体味，带着点被子里的热气和她皮肤特有的汗香，那是没染香水的骚气，这种实打实的活人味儿。
她里面穿了件素色的胸罩。我嫌解背后的排扣费事，手直接插进罩杯下缘，连皮带肉地往上一捋，硬生生把那块布料推到了锁骨底下。
失去束缚，两团白花花的温软嫩肉瞬间弹了出来，在空气里微微晃动。这是结结实实的、年轻大学生的身段。最顶端的两颗乳头软趴趴地陷在浅粉色的乳晕里。
我俯下身，一口叼住了左边那颗软肉。
乳头我完全裹进湿热的嘴里，舌头围着那点粉尖儿来回打转、用力舔刮。我收紧腮帮子，往外狠狠嗦吸，寂静的屋子里又充满了水声——“吧唧、吧唧。”舌尖故意去挑弄她软肉最敏感的中心，牙齿时不时地刮蹭过乳晕的边缘。
没过几秒，我又偏过头，迫不及待地换到右边，张大嘴把另一颗也含进去嘬弄。叶婉月的清纯身子，根本招架不住我这么野蛮的玩法。几下嗦过，原本软绵绵的两颗小东西，就在我嘴里生生膨胀了起来。它们从软趴趴的肉粒变成了硬邦邦的。
我松开嘴，舔了舔嘴唇。那两颗立起来的乳头直直地戳向空气，顶端被我的口水糊得发亮，在昏黄的灯光晕里，随着她呼吸微微颤抖着。
满嘴的乳香让我兴奋得浑身发热。我一把揪住她宽松的睡裤带子，连着里面那条白色的内裤一起往下拽，直接褪到她的膝盖弯里。两条结实的腿被我拽着脚踝，强行向两边大张着掰开，毫无保留地敞露在我眼前。
我从箱子里摸出第二根针管，一只手拨开她紧致的臀瓣，吐了两口口水作为润滑，接着软管直直对准那闭合紧实的浅粉色菊穴捅去，生生地插进。大拇指压上推杆，一整管子药液全推进了她肠道深处。
拔出针管，那菊花像是受了刺激，下意识地一收一收的，死死咬住，没让一点药水漏出来。
我跨坐在她小腿边上，手掌肆意压着她肉感十足的大腿内侧。一边耐着性子等药效发作，一边观摩着她的下体。
真干净啊，我感叹着靠近，两条腿缝间散发出的是股干爽的体味，把鼻子凑近深嗅，除了丫头的体味香，还混着女性私处特有的淡淡腥气。
食指按向那两片紧实闭合的嫩肉顶端，挑出来地压住了那颗藏在里面的豆豆。没急着往里捅，我就这么压着它，开始一点点、打着圈揉弄。
随着我逐渐加重的拨弄，开始不受控制地泛滥出水。滑腻的淫水顺着软肉的缝隙往外溢，因为是趴着的姿势，流出的水把那颗红肿的豆子泡得锃亮，发出黏糊糊的“咕叽咕叽”声。
我舔了舔牙，把沾满她淫水的手指抽回来，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滑上去，指尖按在她嘴唇上。那股从她自己两腿间抠出来的骚水，被我抹在她紧闭的双唇上，涂得亮晶晶的。
“涂了口红，气色都好了不少。”
把她翻过身来，目光再次落回她胸前。那两颗刚才被我嘬得硬挺红肿的乳头，在昏暗的光线里直挺挺地立着。我伸出左手大拇指和食指对准一个乳头开始揉捏，然后俯下身去轻吻另一个，右手则是慢慢的滑向了她身下潮湿的地方。
“呃……”
哪怕在深度昏睡中，乳头和阴道的多处刺激，让这具年轻姑娘的身体瞬间爆发了最原始的反应。她紧闭着双眼，但那细瘦的腰肢却像通了高压电似的，“啪”地一下从床铺上弹了一下，紧接着一抽一抽地猛然往上浪顶！下体迎合着我的右手，剧烈地打着摆子，像个不知廉耻的婊子一样，本能地渴望着我的手指插入的更深。
感觉玩的差不多了，右手满手都是从她腿间沾染的黏液。
恋恋不舍的离开胸口向下看去，手指扒开那两片软肉，借着光线往里看去。
口子外翻，没有那层膜。显然早就被肏过，果然不是处女，也不知道是不是旁边男的干的。
冷笑了一声，手指抽出来，口袋里拿出两张纸，蹭掉那些湿滑的水迹。
钱能到手就行。不管是不是处女，也没必要在这破地方浪费时间搞她，干我们这一行的，真惹出什么麻烦反倒影响交货。
我站直身子，将那两条光溜溜的长腿一把推拢。褪到膝盖的睡裤和内裤随意的往上提了提，就由着它堆叠在屁股上虚掩着。
我弯下腰，脸颊贴近她散落的头发。可能是高潮了，脸蛋红红的，我深吸了一口，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边，压低声音说道：“跟你的男朋友好好告个别吧，以后都见不到了。”
她闭着眼，连睫毛都没颤一下。
我直起腰，走到床外侧，单手掐住那个男人的肩膀，像掀翻半扇猪肉一样，把他从平躺强行掰成侧卧过来，脸刚好对着叶婉月。接着，我抓起叶婉月的手腕一并拉扯过去，塞进男人的大手里，把他们的手指一根根交叉扣紧。又拽着叶婉月的肩膀，把她的上半身往男的怀里推了推，脸凑近那男人的下巴。两个人紧紧贴在一起，硬生生被我摆弄成了一个相拥着的亲密姿势。
我从兜里掏出手机，找准角度，对着床上这副“恩爱”的画面按下了快门。照片保存好。
他们身上的是强效麻药，醒来少说也是明晚的事。
抱起叶婉月，像折叠一件衣服一样硬生生塞进黑箱子里。她的膝盖顶到了下巴，那双白净的光脚正好抵在箱壁的夹层处。我伸手进去，在那脚底板狠狠捏了一把，拉过宽胶带“呲啦”一声封住她的嘴和四肢。
办妥了以后，我转身走向椅子，把叶婉月的手机摸出来，关机揣进自己兜里。接着拎起那件米白风衣，揉成一团，硬塞进拉开的黑色大行李箱里。
最后是那双黑皮鞋。我走过去蹲下，指头勾住鞋后跟把它们拎在半空。我把鼻子直接扎进鞋帮口，闭着眼睛猛吸了一大口。皮革的闷臭混杂着她光脚走了一天发酵出来的酸汗，这股味道比刚洗过的白棉袜冲得多，但也更带劲，直逼脑门。我满脸迷醉地舔了舔嘴唇，反复嗅闻了好几下，恶趣味把这双黑色小皮鞋放到脸的两边，鞋口正对着脸。
这样一来，等那男的睡醒，找不见人，手机没在，鞋子没在，再联系不上，估计以为这丫头生气跑了或是去市区逛了，一时半会被下药的脑子还不清醒，等发现真正丢了再开始找人，啧啧。
拉链咬合的轻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楚。我拎起箱子——哪怕是用拖得，都震得腕骨一紧，比我预想的还重。回头看了眼床上的男人，他睡得很沉。我摘下藏在床头后面的那枚监听器。
鬼使神差地，我俯下身，几乎贴着他的耳朵，声音像哄孩子入睡：
“好好怀念吧，往后啊……你的宝贝，可见不着了。”
灯一灭，房间沉进黑里。出门时我顺手拆走了垃圾袋里头裹着的监控。
凌晨三点的小区像被抽空了，风从楼缝里灌过来，凉嗖嗖的。
这片的监控路线，一晚上摸了不下十遍。绿化带死角那条坑洼小路，哪一步会踩响碎石、哪一步能避开最后那台还亮着红点的摄像头，我都记在心里。箱轮在水泥地上滚起来动静太大，贴着阴影，一点一点的地拉了过去。后巷尽头，是我那辆货车，停在路灯照不到的地方。
我拽开厢门，把箱子推进最里的角落。它顺着车厢斜面往下滑了半寸，撞在铁壁上，闷闷一声。
我顿了一下——该拿绳子捆一道的。
可巷口有车灯扫了过来，光从防雨布的缝里淌进来，又走了。我没再耽搁，
绳子的事，出了城再说。
我拉开驾驶座的门坐进去，发动机低低地响起来。后视镜里，那几栋楼还黑着——他大概要睡到第二天下午，醒了先摸手机，再摸枕边，最后才想起来去找人。
我踩下油门。箱子在后头，又撞了一下。
我恶趣味地说。
“两天前你还是坐着来的。”
车开上国道，速度平稳了下来，我腾出一只手，伸进外套侧贴近胸口的口袋，把那两只白袜子掏出来。手掌攥着柔软的布料，被体温焐得还很热，
方向盘搭着左手，我侧过脸，把它凑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
淡淡的汗味，夹着洗衣粉的香味，还有一点他身上说不清的味道。可那口气吸得又慢又长，舍不得吐出来。
远处一点车灯迎面来，我才把脸转正，袜子塞回口袋。把袜子贴着胸口，告诫自己：
别回头。前面还有三千公里。
开了一天一夜，除了加油撒尿和补药，车没熄过火。
走国道，国道绕不开县城，我就死磕省道和乡道。导航上那条线弯弯扭扭，路烂得要命。车轮碾过坑洼，底盘时不时“咚”地发出一声闷响。我深吸了一口烟，借着仪表盘的微光，从后视镜往黑魆魆的后厢瞟了一眼。
箱子里有了动静。顺着车身颠簸，后厢偶尔传来沉闷的“砰、砰”声。那是小姑娘的手肘或者光脚背在瞎抓瞎踹，磕碰在硬壳箱壁上的声音。算算时间，麻药劲儿要退到底了，她现在肯定是半醒不醒的状态。
也差不多该第二次补药了。
其实昨天下午躲在一段盘山路边，我已经开过一次箱。当时太阳很晒，大黑箱子在车厢里闷得像个蒸笼。拉链一开，这丫头浑身已经被汗水泡透了，皮肉透着股粉红，散发出一股浓烈的味道。这可容不得一点闪失，要是路上拉尿弄脏了自己，到了买家手里卖相就差了。还好我早有准备，打完药，直接托着她那对肉感结实的脚踝往上一掀，把条厚实的成人纸尿裤垫到了她光溜溜的屁股底下，绕到前面把魔术贴粘死。
到了凌晨两点多，我把方向盘打死，货车一头拐进一条长满荒草的土路。路尽头是个废弃多年的加油站，连个鬼影子都没有，正适合干活。
拉手刹，扯钥匙，熄火。从座位底下我拿着手电筒和装好药水的注射器，绕到车厢后头。
掀开防雨布，一把将黑箱子拖平。“呲拉——”拉链咬着牙全盘推开，直接拉到底。
箱盖一掀开，一股骚膻味像扑面而来，那是密闭空间里捂了一天的味儿：汗液发酵、憋闷出的热气，还有纸尿裤闷着下体的腥气，全混着汗味儿往我鼻腔里钻。
她就那么蜷在里头，手脚依然被宽胶带死死反剪绑着。睡衣应该是一直挣扎摩擦着缩到了锁骨上面，胸罩可怜巴巴地暴露在空气里。下半身剥得精光，胯间就鼓鼓囊囊地兜着那块白色的成人纸尿裤。她还没完全清醒，半睁不开的眼睛里全是涣散的水光，嘴上贴着胶带，只能从鼻子里发出像小动物濒死前那种“呜呜”的微弱沉闷的喘息。手在挣扎着乱动。不知是药物的副作用，还是半清醒了想掌握控制权。
也不知道这样打药玩会不会变笨，不过反正以后也用不到你那个聪明的脑袋了，笨点好，笨点少受点苦。
我从箱底摸出旧毛巾，单手拧开塑料瓶，把药水倒在上面。化学药剂味瞬间散开。
“再睡一会儿，要到了。”
我声音压得很低，扯掉她嘴上粘了一天的胶带，手里的毛巾死死捂在她的口鼻上。
叶婉月的身体猛地僵住，紧接着暴起挣扎。闷了一天一夜，这姑娘骨子里的求生本能还是那么大。被反剪在背后的手腕勒得咯吱直响，整个腰身在狭窄的行李箱底疯狂拱动。光脚在箱壁上胡乱蹬，后跟一下下重重撞在硬塑料夹层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震得车厢都在响。
那双被反折在身侧的光脚丫正不受控制地痉挛着。浑圆的脚趾在箱子内衬上无意识地死命抠抓。
我整个人往前压，手掌摁死她的肩膀，小臂压过她那两团饱满的胸肉，把她死死钉在箱底，我的视线全落在她那双乱踢的脚上——脚背又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挣扎冷汗，五根浑圆的脚趾因为恐惧和窒息，死死地向内蜷缩成一团，足弓绷得老高，
拖了一会，她的反抗弱了下去。喉咙里那种粗重的变成了微弱抽气。按着没停，又过了半分钟，绷着的腿彻底软了下来，“吧嗒”一声砸回箱底，五根抠拢的脚趾，一根、一根地慢慢张开，只剩下神经性的微弱抽搐。
我舔了舔发干的嘴唇，人彻底瘫了，活儿还得往下干。
我把她翻过来，手指扣住那条兜在她胯间的成人纸尿裤边缘，“呲啦”一声，从侧面接缝处强行撕开。
闷了一天一夜，这玩意儿早就吸满了。纸底一敞开，一股屎尿骚味直冲脑门。黄白相间的吸水层全被浸透了，热气腾腾。看着这模样我不仅没觉得恶心，裤裆里的老二瞬间涨开。
我从包里拿出一包湿纸巾，细细的擦过她黏糊糊的腿根和屁股，和那条吸得饱满纸尿裤，扬手直接扔进了路边的荒草堆里，然后掏出一片新的成人纸尿裤垫回她的屁股底下，拿出准备好的第二管药，拨开肛门，把管子深深的挤进直肠深处，“呲呲呲”大剂量的药水被灌了进去。
可能是冰凉的药水刺激到了，她突然抽搐把我吓了一跳。拔出空管，一把扯过两侧的魔术贴，在她小腹上粘牢后，我有点不放心，一只手拿起了手电筒，另一只手掀开了她的右眼皮。
手电筒的强光直接晃进那只眼睛里。我印象里她叫着师傅的时候，眼球里的光水灵剔透，现在看着像个无机的死鱼。
深褐色的虹膜快看不见了，中间黑洞洞的瞳孔散得巨大，边缘都模糊了，原本干净透亮的眼白上，现在密密麻麻全爬满红血丝。我伸出手指，贴上去揉了揉，没有一点反应，毫无聚焦地望向我。仿佛自己是场景中最无关的一个人。
我喉结滚了滚，摸出手机。镜头往后拉，拍下了她翻着白眼、半张着嘴吐息的脸，连同下面推到锁骨的睡衣，甚至胯裆里那块纯白纸尿裤，拍进了屏幕里。
又抽了两张湿巾，顺着她额头往下抹。纸巾擦过脖颈、锁骨，在那两团软绵弹手的肉团上揉了两把，上手攥住了她那两只的脚丫子。
一天的闷热和刚才的挣扎，脚背和足弓上蒙着一层湿汗。我用湿巾顺着脚底板下擦，手指卡进紧闭的脚趾缝里来回拉扯。十根浑圆的脚趾被擦得在无意识地抽动。
再一次没忍住，扔了湿巾，把头埋进她的两脚之间品尝着，一天一夜闷在那个箱子里，又出了一层一层的汗，即使刚刚擦过，也能闻到逐渐变重汗味，往深了闻，脚趾缝里更浓郁。
贪婪地咧开嘴，深吸了一大口，顺着她的脚心往上一舔。
“呜……”
看样子直肠里的第二管迷药还没彻底夺走她的神智，这丫头本能还在死撑。晚上玩的时候就知道，她应该特别怕痒，舌面一刷过她足底，她浑身猛地打了个反激，脚丫有想从我手里往回缩。
这下看的我玩心大起，一只手抓着脚丫，另一只手在她脚心处挠了起来，果然，随着手指的动作，十根浑圆的脚趾向内抠紧，连带着小腿肚上的肌肉都在打摆子。她闭着眼睛睁不开，细瘦的腰和胯在却在箱底绝望地扭动往上顶，连带纸尿裤摩擦出清脆的“嚓嚓”声。
越是挣扎怕痒，我越是攥住她乱蹬的双脚不让她挣脱。
一直挠到她身上，额头上开始冒出汗珠，我才停手，腾出另一只手摸出手机。
镜头直接对上脚丫。
“咔嚓！”
闪光灯瞬间照亮了她蜷缩的脚趾，趾甲盖边上的水光、脚底板上刚冒出来的汗，脚底的纹路，脚背的血管，被清清楚楚拍了下来。我调整角度，刻意把她那双被把玩得透着粉红的脚后跟，纸尿裤一起框进屏幕里，又连按了四五下快门。照片里，那双脚维持着绝望痉挛的姿势，像极了待宰的羔羊。
一阵冷风吹进车厢，把她身上的吹干了不少，这下算是彻底透完气了。
不能再耽搁。重新扯段宽胶带把她的嘴封住。拉链“呲啦”一声地拉到底，车已经进了山区，可以不用在后边撞尾箱了。拎着行李箱侧面的提手，把它从后厢拖了出来。转头走到车前拽开副驾驶的门，放倒座位，把箱子硬掀上座位。扯过安全带，穿过箱子上的固定环，死死扣进卡槽里又拿出绳子结结实实的捆了好几道。
我拍了拍箱子，满意地点了头，接下来这半宿夜路总算能坐在前排挨着我了。放箱子的时候我特意把箱底那一端斜着朝内，正对着主驾驶位。
我坐回原位，没急着挂挡。身子斜倾过去，手指拉住箱子底侧的拉链头，顺着轨道往回一点点拉，扒开一条十几公分长的细缝。
手顺着缝隙往里挤，拨开垫底的衣服，指尖触碰到了温软细腻。一把精准地攥住她右脚踝，把这只脚从黑乎乎的箱子里拽了出来。
叶婉月的光脚丫就这么明晃晃地暴露在空气中，软绵绵地耷拉在我的大腿外侧。刚才在后备箱通风没感觉，这会在车里感受的更深，那是沉淀了一整天的汗味，顺着拉开的缝隙散发了出来。酸味夹着一些尿骚味。这味道比土烧酒还要上头。
左手扶着方向盘，右手毫不客气地包住了那只悬在腿边的脚丫子，这会儿迷药已经彻底麻痹了她的神经，连微弱的反应都没有了。这时候的叶婉月就像一摊温热的死肉。任凭我怎么把玩，这只脚都软趴趴的，没了之前的死命反抗。
大拇指按进她饱满的足弓，顺着那层柔软的脚心来回狠戳、刮蹭。脚底的汗还没干透，摸上去手感极好。偶尔用食指和中指夹住她的大脚趾，指甲卡进紧闭的趾缝深处，上下玩弄。
车子在烂路上每颠簸一次，就变换一种玩法。像是抚摸伏在腿上的宠物猫一样，这只脚丫很快就被我搓捏得肉色泛红。我顺手抽出插在趾缝里的手指，放鼻尖底下抽了一口，真他妈骚，真香，我咧嘴笑了。一路上，我眼睛死盯着前面的黑夜，右手的手掌心贴着她的脚心摩挲，时不时掐一把那脚趾，就着这股味道，倒也挨得过这一路。
这单做完，我就直接换了手机卡。那座城，我再也没回去过。这半年我一直在外经的跑车，日子过回了以前。
直到开春的一个下午。
高速上，暴雨突然就开始砸下来，视线本就糊成一片，我跑了一整夜长途，困得眼皮打架，索性把车拐进服务区补个觉。刚躺，手机震了。
一个陌生号码。四个字：
“雨停了。”
困意瞬间被抽干。我弹坐起来，盯着车窗外没完没了的暴雨，思绪回到了半年前那天：
从进山路开始，后半程不知道咋了突然开始下起了暴雨，雨刷来回刮，也刮不清前面的泥路。路和信号也越来越差，怕陷在里头只能把货车停在进山的岔路口，给三哥去了信息和gps位置。
等了半晌，土路上深一脚浅一脚出现几个人，我赶忙把叶婉月的脚丫塞回去，后头又出现一辆驴车，车上盖着块破油布，底下鼓鼓囊囊，看不出装的什么。
我没下车，右手悄悄摸到后腰，按住了刀柄。
四个人，一个在前头，两个在车两侧散开，最后那个始终没靠近，远远站着，手揣在怀里。荒山野岭，这种地方最容易出事：钱货两清是生意，一刀捅了把货和钱全拿走，也是生意。
领头的是个老汉。一边说着土话，一边示意，旁边两人走了过来，用蹩脚的普通话和我说：“我们在等了你好久了 ，货呢？"
我示意了副驾驶的箱子，他踩着泥水走到车边，打开车门，解下了绳子。把箱子抬到地下，拉开拉链就着雨光看着。
那两秒，我手心全是汗，刀柄被握得发烫。车两侧的人影一动，我的呼吸就跟着停一下。
似是确认完了，老汉直起腰，没多话，从怀里掏出一沓用塑料袋裹死的现金，隔着车窗塞进来。
钱到手，我才松开刀柄。到底是三哥的路子，这帮人糙是糙，也明白道理，货能抢一回，道儿断了货路子就没了。能把生意做成回头客的，反倒最安全。
他们重新把拉链封死，四个人合力，把那口沉甸甸的箱子抬上驴车。箱子一上去，车板压得咯吱一声。然后拿绳子捆在了驴车上。
我没发动车，就那么坐着，看着他们走，雨疯了似的砸在挡风玻璃上。透过糊成一团的玻璃，望着茫茫大山入口的泥泞路，那辆驴车一摇一晃地拐进山口，油布底下那团黑影随着轮子颠簸着，越走越远。
我回过神，人还在服务区的车里。手机屏幕还亮着那四个字。
“雨停了。”
是三哥的号。提了半年的心，“咚”地一下落回肚子里。我长长吐出一口气，整个人往椅背上一瘫。窗外的雨似是停了。
这趟活拉完，我一脚油门往回赶，第三天头上，车拐进城西一家汽车修理厂的后院。
满地黏糊糊的机油，混着铁皮的腥味。三哥靠在一辆报废车上抽烟，火星明灭，照出他脸上那道蜈蚣似的疤，早年办货的时候出的事，硬生生缝了十一针留下的。
他见我来，下巴一抬，没多话。踩灭了烟头，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
从修理厂出来，我俩随便拐进一家支着发黄塑料布的饭店，开了个包厢，桌上蒙着一层硬邦邦的油垢，端上来的羊排滋滋冒油，膻味裹着辣椒面，呛得人睁不开眼。我连开两瓶啤酒，灌下去几口。
酒过一巡，我把签子一扔，问了句：
“三哥……那个，现在怎么样了？”
三哥边抽边吃，捏着竹签的手顿了顿，烟从鼻子里喷出来：
“我就知道你要问这个。”
他把竹签往桌上一磕：“你问那个后来，是那个丫头还是外面找她的条子？”
我没接话，仰头又灌了一口酒。
三哥嗤地一声，像是看穿了我，掐灭烟头。
“说起来，干这行这么多年，就没见过性子这么烈的，老汉本想找个黄道吉日再圆房。她倒好，不知从哪听到了风声，知道还剩几天，开始装乖，装得服服帖帖的。老汉以为她认命了，结果一个没看住，穿着鞋跑了。”
“跑了？”
“没跑掉，那大山里全是连着的，她一个外地人，连出山的路都摸不清。不过倒是硬生生跑了一天一夜，最后在山里被带着狗的村民找到了，找到的时候，那丫头衣服全豁烂了，让几条狼狗死死堵在一个土坡底下，真的，可能再给她半天就跑出去了。”
我盯着滋滋冒油的羊排，想象着那个画面：跑了一天一夜的乱石山路，那双本来规整的黑色小皮鞋肯定早就跑变了形。里面连双袜子都没有——白棉袜被我揣走了。光脚直接套在皮鞋里狂奔，皮革和细嫩的皮肉疯狂摩擦。磨破的水泡和渗出来的血水，闷在那个密不透风的小皮鞋里，只要一想，我就觉得下身一股火烧得发硬。
三哥用一根签子在油腻的桌上画圈：
“听说那丫头就那么站在烂泥坑里，手里攥着块带尖的烂石头，那几条狼狗一呲牙往前扑，她就尖叫着用石头砸空气，想把狗吓退，她挥了半天，发现狗根本不退，那帮村民更是笑着一点点往前靠。那股疯劲儿突然就变了，手一转，直接把那块尖石头死死抵在自己脖子上。动作生猛，石头尖直接把脖子侧面皮肤划开一道口子，血立刻顺着锁骨往下流。她梗着脖子，眼睛红得快滴血了，大喊如果再靠近就让他们带具死尸回去。”
“自杀了？”
“怎么可能让她自杀，一边假装后退说放她走，叫几条狗一边后退，一边前面狂吠吸引她的注意力，另一条狗悄咪咪的从侧后方绕了过去。那丫头眼睛全在那几根刺眼的手电光上，哪顾得上背后？那条狗直接从坡上蹿下来，一口咬住她后腰的衣服往下狠狠一拖。那丫头惨叫一声，整个人直接砸进了烂泥坑里，手里的尖石头也没握住。前狼假寐你没听过？”
我端起酒杯：“然后呢？”
三哥端起酒瓶跟我碰了一下：“然后有啥可说的，狗扑倒了，周边四个壮汉一拥而上，死死把她按在泥地里。连手带脚捆得跟个死猪一样。满身烂泥的扛回山里去了。”
三哥抹了一把嘴上的油，示意我过到他那边的墙角，从兜里摸出手机，插上一副旧耳机递了一只给我：
“洞房视频。老汉有个侄子，拿手机在旁边录。你看看这小姑娘多烈。”
视频画质很渣，噪点全拍出来了，里面是老汉那间生着火盆的土屋。镜头过去，女孩被扔在用破棉絮铺着的土炕上。小小的身板，衣服应该是被树枝挂烂了，现在更是被撕得只剩下几根破布条挂在胸口，白皙的肉混着血痕暴露在空气里。
她四肢被麻绳分别绑在炕头的柱子和脚上的沉重铁环上。视频里传出她沙哑的咒骂声：“我操你妈的畜生！放开我！老不死的贱种，你碰我一下我死也要咬断你的喉咙！放开！”
这小丫头看着瘦，但此刻爆发出来的力量简直吓人。她全身像触电了一样在炕上疯狂扭动、弹跳。麻绳在皮肤上硬生生磨出一道道血痕，绑在铁环上的双腿胡乱地蹬踹，铁链撞得炕沿咣咣作响。“崩”的一声，绑着她左手的那股麻绳竟然生生被她挣断了一股。老汉刚凑近，她猛地往前一梗脖子，张开嘴死死咬住老汉的胳膊，老汉惨叫一声，要是没旁人拉着，真能生生被她咬下一块肉来。
但我根本没去看她胸前晃动的肉，甚至没仔细听她撕心裂肺的干嚎。我的眼睛，盯在屏幕边缘她那双被麻绳捆在铁环旁边的脚上。
应该是烧了热水把她清洗过。视频里，两只脚完全光着，腿上的烂泥和血污大部分被洗掉了，只在脚底板留下几道被碎石划出、还在微微渗着红血丝的口子。这两只光脚赤裸裸地暴露在火盆的红光下，在发黑的破棉絮上死命蹬蹭。每一次用力，脚背上的筋络就绷得紧紧的。娇嫩的足弓弯出一个夸张的弧度，脚趾死死向里抠紧，每一根脚趾的骨节都突兀地凸显出来。
我脑子里什么都听不见了，耳机里她撕扯着嗓子的咒骂“操你妈的畜生”“老贱种”全成了背景音。
视频断了，三哥按住了旁边的三瓶酒，笑着说：“想看把这些喝完。”
我二话不说打开了啤酒，仰头焖了一瓶又一瓶，三瓶冰啤酒下肚，还是没能压住心里的燥热，看着三哥，三哥也不废话，手指一划，屏幕跳到下一段视频。
画面比上一段更晃，视角更近了。我猜测土屋里火盆烧得旺，因为整间屋子非常非常亮。老汉右胳膊缠着纱布，渗出的血已经把白纱布染成褐色。他站在炕边，脸上挨了不知道几道挠痕，却还是笑呵呵的，画面一转，除了绳子以外，叶婉月这会儿被仰面按在炕上，四个壮实得像牛一样的村民，一人摁一只手腕，两人死死抓住两只脚踝。
从视频一开始就能听见她的声音。
“放开——操你妈！放开我你们这群畜生！！”声音比上一段视频更哑，喊得嗓子已经快废了。喉咙里发出的不是人的叫声，像那种野兽的嘶嚎。她整个身体在四个人的压制下弓起来又砸下去，后背和脊梁骨狠狠磕在硬炕上，发出闷响。一遍又一遍。
见老头上前，抓腿的两人分别用劲，强行把腿掰开。力量大的我居然看到手臂上暴起的青筋。
我下意识的吐槽“这么烈，逼得这两人用这么大劲。”
只见老汉往掌心吐了口浓痰，搓了两把，往自己那根东西上抹了一把。没有任何多余的润滑，直接撩开腿跪上去。
鸡巴顶到的一瞬间，画面中叶婉月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弹了起来。
“啊——！！不要！！滚开滚开滚开！！我杀了你我杀——呃啊！！”
四个村民死命往下压才压住，炕都在咯吱咯吱响。老汉两只手捏住她的腰，腰一沉。那干涩得像砂纸摩擦的插入声，即使隔着手机喇叭，都让人头皮一炸。
叶婉月的惨叫突然卡在喉咙里，整个人的瞳孔猛地放大，嘴巴张到极致却发不出声音，像是有人用钝刀子硬生生把肉从中间劈开。
过了足足两秒，那声嚎才炸开。
“啊啊啊呃——好疼好疼好疼——操你妈放开——呃啊！！”
老汉根本不管她在叫什么，腰部开始蛮横地顶弄。不讲究任何节奏，像个畜生一样，一下一下往最深处捅。每顶一下，叶婉月的身体就被强行往上送一截，又被四个村民死死拽回来。她四肢在五个男人的蛮力下疯狂颤动，手腕脚踝的麻绳像是要绑进肉里。
“我操你祖宗十八代——疼死了——你们不得好死——呃啊——”
骂到一半被一记猛顶截断，叫声变成了一声无法控制的高亢尖叫。她的脖子青筋暴起，眼泪混着鼻涕和汗流得满脸都是，脸涨得发紫。被死死按住的双脚在村民手中颤抖，随着她挣扎的频率一下一下地甩。每顶一下，脚趾就痉挛一次，五根趾头用力张开又蜷紧，趾缝被撑开又合拢，脚心和脚背上的肌肉在最原始的疼痛刺激下不受控制地抽搐。
感觉她渐渐的没劲了，村民们放开了手。闷热的土屋里，火盆把室温烤到接近桑拿房。老汉操了大概十分钟。从最开始的蛮横直捅到后来变成的碾磨，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停住，叶婉月的惨叫变成了沙哑的呜咽和急促的喘息交替，但嘴始终没停。从骂人再到骂人，循环往复，被每一下顶弄截断又重新涌出。眼泪和鼻涕糊了满脸，刚洗干净的头发被汗水和眼泪重新黏在脸上。嗓子早就喊劈了，但每一声骂仍然带着咬牙切齿的恨意。
“呃……呜……你们……不得好死……呃啊……畜生……”
老汉也许是被骂爽了，两只手一把攥住了她的左脚踝。我的心跳停了半拍。
他把脸凑了下去。
鼻子拱进了叶婉月的脚趾缝里，鼻翼翕动着，像一条闻到发情的母狗，看样子这老畜生也是恋足的。
我盯着老汉一边操，一边把整张脸贴在叶婉月的脚心，鼻尖贪婪地嗅吸着，然后伸出舌头，从脚后跟那块开始，沿着脚心的弧线一路往上舔。
“操……恶心……滚开别碰我的脚！！”
叶婉月发现自己的脚被老汉捧在脸上吸，整个人炸了。她死命往回缩腿，另一只光脚疯狂地踹老汉的脑袋和肩膀。脚趾蜷缩成拳头一样狠狠砸在他脸上，啪啪的闷响。
“别碰我！！你他妈的脏死了滚开我的脚——！！”
村民们又上来按。一个壮汉摁住她乱踹的右腿，另外两个重新压住她的上半身。老汉被踹了一脚不但没恼，反而更兴奋了，舌头从脚心滑到了趾缝之间，用力吮吸着每根脚趾根部。
啧啧的吮吸声隔着劣质手机喇叭清清楚楚。他在嘬她的脚趾。像婴儿嘬奶一样把她的脚趾含进嘴里，舌头在趾缝里搅动，发出黏腻的水声。每嘬一根，叶婉月就发出一声崩溃的尖叫。
“啊啊啊——放开别碰我的脚你我操——！！”
老汉嘬完了左脚五根脚趾，又把右脚抓过来。嘴角的唾液拉着丝从她的脚趾间扯开。突然，老汉闷吼一声，腰死死顶住不动了，把右脚整片脚心含进嘴里，牙齿咬住了大拇趾根部连带着脚心最软的那块嫩肉，狠狠地咬下去。
“呜——啊啊啊——！！”
叶婉月整个人在剧烈痉挛。脚趾在老汉嘴里被咬得发出骨节碾动的咯吱声。喉咙里发出破音的尖嚎，四肢同时绷直到极致——十根脚趾死死蜷缩到发白，另一个脚得脚心的肌肉痉挛成一块石头。喉咙深处发出闷沉的嘶吼，像野猪拱完地后满足的低鸣。
老汉射进去了，全灌在里面了。
过了很久老汉才松口。叶婉月的右脚大拇趾根部留着一圈深深的齿痕。整片脚心被口水浸得湿漉漉的，和汗水混在一起，在火盆光下泛着水光。
镜头这时候往下一移。
老汉那侄子把手机对准了炕沿下方。叶婉月瘫在炕上一动不动，两条腿无力地摊开着。大腿内侧全是浊液的混合物，腿根处被操得翻出来的肉褶红肿不堪。从那里，一股浓稠的液体正在缓慢地往外涌。十根趾头以极小的幅度蜷缩、张开、再蜷缩，像垂死的鸟爪在无意识地抓握空气。
她的嘴最后动了一下。从喉咙深处挤出来一句气若游丝的沙哑低语。
“我……一定会……杀了你们……”
画面又是一转，门口鞭炮炸得震天响。画面里，村民们碰碗声、哄笑声、划拳声，祝贺声混成一片。
视频黑了。
三哥关掉了视频，把手机揣回兜里，冲我一扬杯酒。
我跟他碰了一下，冰啤酒灌进去，这回那条凉线从喉咙一直拉到胃里，总算压住了那么一点点。
我看着三哥把铁签子哐啷哐啷扔进塑料桶里，出神地问：
“三哥，现在那姑娘怎么样了。”
三哥打了个带羊膻味的嗝，靠在塑料椅背上：
“不知道。没问，后面跟那边也没什么交易。”
他剔了剔牙缝里的肉丝，语气平淡：
“不过听讲最近已经怀上了，应该是乖了。”
“怀了。”听完这句话，我没再问下去，点了根烟。
烟抽到一半，三哥想起了什么，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丢在桌上：
“你小子水平不错，挺厉害。这张纸是我从布告栏上撕下来的，条子那边查了好长一段时间，城东那一带的监控翻了个底朝天，周边几个县都发了协查通报。没线索。一个大活人在那种地方凭空没了，条子也他妈头大，托你的福，那个小区大整改，民宿全部都得搬走。”
“家属没找？”
“你不知道，因为条子查了好久都没查到，具体条子当时查到哪一步了不好说，但是当时又出了其他的大案，条子没心思搁置了，他爹妈为了找她在那个小区里一家一家地下跪过去，求线索。后来听车队那边说，她爹好像因为她的事分神出了事。反正她爹心神不宁，开车还是咋的——出了事故，人废了。她妈好像上个月哭没了。”
现在好像只有他那个小男友不知道是弟弟，还有几个女生，拿着张纸，好像就是这张，不知道是不是了，在城东挨家挨户地敲。快递站、出租车公司、小旅馆、夜宵摊、工地门卫室，所有可能有人见过她的地方，一家一家地问。
我低下头，照片上的姑娘穿着一双很普通的白色运动鞋，规规矩矩站在校园的操场上笑。笑容很干净，露出两颗虎牙。
寻人启事上写着：叶婉月，女，2003年生，身高164，省城大学xx学院大三学生，于xx日晚在城东一带走失。走时穿米白色薄风衣、浅色裙裤、黑色小皮鞋，未带行李，未带身份证，后边是家属联系电话。
我的目光在黑色小皮鞋这几个字上停住了好久。
分别的时候，三哥突然从包里拿出了一个小册子：
“修理厂的钥匙，这个事你办得很漂亮，我最近有点事要出远门，西边就交给你了，你放心，人我都联系过了，他们知道你。”
我刚想说什么，三哥拦下了路边的一辆出租车，把册子和钥匙一把拍到了我手上，上了车。
那之后，三哥就消失了，那张手机卡也没响起来过。因为我没有房子，也不想租房子。除了酒店，就把那个后院当成了自己的居住点，三哥也许是想到了这一点，知道我没地方住才给我钥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