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韵儿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练功服,又看了看那件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衣,犹豫了一下,还是转身走进了内室。
过了半晌,她的声音从内室传来。
“小川,这个……怎么穿?”
“直接套上去就行,它会自动调整。”
又过了片刻,内室的门开了条缝,萧韵儿探出半个身子,一只手捂着胸口。
黑色丝衣已经穿在她身上,黑色的丝光贴合着她的身形自动收紧,从肩头到腰际再到臀线,每一道弧线都被勾勒得分毫不差。
黑色丝衣本身的质地轻薄如蝉翼,收紧后更显得贴身,将萧韵儿原本曼妙的身段衬托得格外突出。
配着她脸上那副又羞又窘的表情,在昏暗的烛光下竟有种说不出的韵味。
萧韵儿一只手环在胸前,另一只手不知道该放哪里好,声音都有些不自在了。
“它……它怎么一直往里收?是不是太小了?”
“炼器师说会根据体型自动调整,可能是在校准。”
她咬着下唇等黑色丝衣校准,可那道收紧的力非但没有减小,反而又将她纤细的腰肢往里轻轻勒了一下,把上半身的曲线收得更加清晰。
萧韵儿窘得整张脸都涨红了,下意识把环在胸前的手臂抱得更紧了一些,偏生那件黑色丝衣将她腰身勾勒得分外显眼,抱紧的动作反倒让黑色丝衣更贴合了几分。
她抬起头正要开口,却发现江川倚着门框一动不动。
他的目光直直地定在萧韵儿身上,眼神发直,鼻孔下方挂着两道殷红的血迹,而他浑然不觉。
“臭小川,你看什么看?”
萧韵儿脸色通红。
自己的干弟弟,实在太色了。
不仅色,还没出息,看下自己的身材都激动地流鼻血了。
要是全都给他看,那还得了?
“啊,不好意思韵儿姐姐,你实在太美了,我一时间看愣了。”
江川笑着解释道。
萧韵儿心里美滋滋的。
自己这是得到江川的肯定了?
“美也不许看,你先出去,我看看怎么把黑丝脱下来。”
“好的。”
江川退了出去。
洞府内室,烛火摇曳。
萧韵儿站在铜镜前,两只手在身上摸索了半天,指尖捏住黑色丝衣的边缘往下扯,扯不动。
又试着从肩膀往下褪,黑色丝衣像是长在身上一样纹丝不动。
萧韵儿转过身背对铜镜,扭头去看后背,黑色丝衣在后背收得严丝合缝,连一道褶皱都没有。
“小川。”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慌,“这件黑色丝衣……它脱不下来。”
江川听到声音,又走了回来,手里还捏着刚才擦鼻血的布巾,闻言探头往里看了一眼。
萧韵儿正背对着他,两只手反勾在肩后试图去够黑色丝衣的领口,够了好几次都滑开了。
“你炼化的时候是不是只认了主,没学收放法门?”
江川把布巾往桌上一丢,走进内室。
“法宝认主之后,要用法门控制的,不收法门,它就会一直保持防御状态贴在身上。”
“我不知道还有收放法门!”萧韵儿转过身来,双手环在胸前,脸上满是慌乱,“你刚才也没跟我说啊!”
“我以为你知道。”
“我第一次用防御法宝,怎么会知道!”
“我也没穿过防御黑色丝衣。”江川双手一摊,“要不你去问问炼器堂的师傅?他们应该知道通用的收放口诀。”
“你让我穿成这样出去?”
萧韵儿低头看了看自己,黑色黑色丝衣紧紧贴在身上,每一道曲线都被勾勒得清清楚楚。
她的脸腾地红了,一把抓起旁边的外袍披在身上,可外袍刚披上就被黑色丝衣表面的微光弹得滑落下来,直接滑到了地上。
“它连外袍都排斥!我怎么出这个门!”
江川走过去帮萧韵儿捡起外袍,顺手又试着拽了拽黑色丝衣的领口。
黑色丝衣的布料在他指尖微微绷紧,随即弹了回去,像是有一层无形的力在抵抗。
江川又从侧面扯了一下,黑色丝衣依旧纹丝不动。
“实在不行……”他收回手,语气有些为难,“只能我帮韵儿姐姐脱了。”
“怎……怎么帮?”
“一点一点找接缝,这黑色丝衣做得再贴身也有接缝,找到了就能掀开,就是得摸得仔细点。”
江川看了一眼萧韵儿,又把目光移开。
“你里面穿了别的吗?”
萧韵儿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
她咬着嘴唇,声音细得像蚊子哼。
“这件黑色丝衣是贴身穿的……里面什么都没穿。”
“那我就这么帮你脱?”
“不行!”
她往后缩了缩,背抵在铜镜上,双手环得更紧了。
“你去把眼睛蒙上。”
江川从桌上扯了条布巾,在自己眼睛上缠了两圈,在脑后打了个结。
“好了,什么都看不见了。”
“不过话说在前头,蒙着眼睛肯定没平时那么利索,摸不准的时候会多摸几下,韵儿姐姐你别见怪。”
“你别说了。”萧韵儿羞涩催促道,“快点。”
江川伸出手,指尖先触到了萧韵儿的肩膀。
黑色丝衣接缝在肩胛骨的位置,他的手指沿着肩线摸过去,指尖在光滑的丝面上来回游走了好几趟,才摸到一条极细的接缝。
“找到了,肩上有接缝,我顺着往下掀。”
江川手指顺着接缝往下滑。
指腹隔着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衣,能清晰地感受到下面肌肤的温度和细腻的黑色丝衣纹理。
从肩头到锁骨,从锁骨到肋下,每移动一寸,萧韵儿的身体就绷紧一分。
“还没好?”她的声音带着颤。
“接缝拐弯了。”
江川的手指在萧韵儿腰侧停住,指尖在腰窝的位置来回摸索了好几遍,终于找到接缝的转折处。
“你腰这边的黑色丝衣收得太紧,接缝藏进腰线里了。别乱动,马上就好。”
江川的手指沿着腰线继续往下探,指腹在腰臀之间反复摸索。
萧韵儿浑身都在微微发抖。
她能感觉到那只手隔着黑色丝衣在自己腰间来回移动,指尖温度透过薄薄的黑色丝衣传来,每次触碰都让自己泛起一丝颤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