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薇薇怔了一下。
  “命案?”
  她皱起眉头,显然不相信。
  “这里的屋主我认识,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让我进去看看。”
  工作人员却没有让开。
  “女士,请问你和屋主是什么关系?”
  沈薇薇张了张嘴,可话到嘴边,却忽然卡住了。
  未婚妻?可和她结婚的另有其人。
  朋友?可我曾经是她的未婚夫。
  她发现自己竟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身份来定义和我的关系。
  这几年她一边陪段嘉许,一边哄我,在两个身份之间切换得游刃有余,此刻却被一个小小的问题难住了。
  工作人员见她沉默,低头翻了翻记录本,继续道:
  “屋主许溯年的母亲,几天前坠楼自杀,已确认死亡。”
  沈薇薇整个人猛地晃了一下,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林阿姨去世了?”
  “你开玩笑吧,她精神状态有点不正常,经常闹自杀,没准儿又是演的呢?”
  工作人员怪异地看她一眼。
  “人已经死了,我们会拿人命开玩笑吗?”
  看工作人员不像开玩笑。
  沈薇薇不可置信地僵在原地。
  “怎么可能呢?”
  她面色苍白,难受的样子不是假的。
  我记得第一次带她回家吃饭时,我妈在厨房忙了一整天,做了一桌子她爱吃的菜。
  后来她隔三岔五去老宅,妈妈也总是提前把她爱吃的排骨炖好。
  她把她当亲女儿一样疼,甚至在她和我闹别扭时,还让我让着她。
  妈妈总说:“薇薇这个孩子很好,你得好好珍惜。”
  可这样一个人,因为她们对我的捉弄,自杀了。
  沈薇薇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了,裙子黏在皮肤上,冰凉刺骨。
  她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拨通了我姐的电话。
  电话接通,她声音发紧:
  “露露,你妈…………”
  姐姐语气漫不经心:
  “我妈又怎么了?”
  沈薇薇咽了口唾沫:
  “她不在,有人说她坠楼了。”
  电话那头的姐姐沉默了两秒后,传来一声嗤笑。
  “你听谁瞎说的?”
  “我妈精神不正常,这些年三天两头闹自杀,不也没事吗?”
  “估计是溯年为了出气带她走了。”
  沈薇薇愣了愣,心里那股巨大的恐慌稍稍退了一些。
  她低着头思考片刻,也觉得是我把妈妈接走了。
  但她还是有些不放心,让姐姐再去查证一次。
  半个小时后,姐姐赶到了老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