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课,有人欢喜有人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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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是每周一节的祷告课,学院占地广阔,有一个教堂矗立在中央。
下午的阳光斜照在学院中央的哥特式教堂上,彩绘玻璃将圣徒画像染成血橙色的光斑。
熏香缠绕着每一排橡木长椅,管风琴的余音在高耸的穹顶下盘旋。
学生们低垂着头,只有烛火在圣像前轻轻摇曳。
塞莉娅推开雕花木门,烛火恰好将她的金发镀上一层碎金。
她快步穿过光影交错的过道,蓝色眼眸里映着摇曳的烛光。
"太慢了。"米娜用蕾丝折扇轻拍身旁空位,糖心色瞳孔在斜照里变成透亮的蜜糖。
她刻意别过脸,却把裙摆往反方向收了收,给塞莉娅腾出更多空间。
珍珠发饰随着动作轻晃,在耳畔投下细碎光点。
几个少年跟在后面落座,动作间带起细微的风。
泽安面无表情地坐下,酒红色碎发下的异色瞳半阖着,左眼紫罗兰色,右眼琥珀色,定制制服包裹着的身形像柄出鞘的剑。
泽恩看着乖巧了不少,安静地跟在后面,粉色头发下的水晶眼眸低垂,青白色制服上的珍珠在暗处泛着柔光,跟着“哥哥”坐下。
只是彼此隔的十分远。
塞巴斯最后走进来,暗红眼眸淡淡扫过众人,黑色风衣下摆划过一道弧线。
他径直走向最后一排,却在经过塞莉娅时微不可察地放慢了脚步。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无意识摩挲着风衣银扣,伯爵家徽在领口若隐若现。
教堂内,熏香缭绕,烛火在圣像前摇曳,投下细长的影子。
白发神父缓步走上高台,雪白的长袍垂落,衬得他身形修长而肃穆。
他面容苍老却温和,银丝般的发丝在烛光下泛着微光,深陷的眼窝里是一双平静如湖水的灰眸。
他抬起枯瘦的双手,指尖微微颤抖,仿佛承载着某种无形的重量。
“孩子们,跟随我追寻父神的指引……”他的声音低沉而悠远,在教堂的穹顶下回荡,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塞莉娅双手交叠放在膝上,金发垂落在肩头,蓝眸低垂,睫毛在烛光下投下细密的阴影。
她嘴唇微动,无声地跟着祷词默念。
米娜半眯着糖心色的眸子,指尖轻轻敲打着蕾丝折扇,珍珠发饰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
她看似漫不经心,余光却时不时扫向身旁的塞莉娅,又迅速移开。
后排,“泽安”轻松的靠在长椅上,酒红色碎发下的异瞳尽管倒映着烛火,却依旧毫无温度。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敲击着长椅扶手。
他望着台上的神明雕塑漫不经心地想。
什么时候,这种东西……
也配得到供奉?
泽恩低着头,粉色的发丝垂落,遮住了他粉水晶般的眼眸。
他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制服上的珍珠纽扣,呼吸轻得几乎听不见,仿佛在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塞莉娅正专心的祷告。
突然,她感受到了神的注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