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看到她的一瞬,他甚至觉得有些心悸。
  心脏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一种怪异且陌生的感觉在血管里流窜,炙热且酸胀,下腹好不容易压制下去的欲望又开始蠢蠢欲动。
  奇怪,他对叶桐都没有过这样的感觉。
  陆时砚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了。
  昨天之前,他对其他的异性从不关注,生理欲望也并不强烈,加上早前与叶桐的性生活不很适配,性欲便更低了。
  一个月都到不了两次,每次只有叶桐主动说要,他们才会勉强做一做。
  持续的时间也非常短,整个过程最长不到5分钟,叶桐便会打断他。
  以至于陆时砚的欲望越发压抑,平常时,他根本对此毫无想法。
  可现在,他的性器像是随时都能硬起来,即便面对的异性并不是自己的女友。
  难道一次性爱之后,连自己生理欲望发生了变化?
  从一个性欲极低的人,变成了一头被欲望驱使的野兽,对任何一个异性都能随意发情?
  陆时砚暗自吸了一口气,竭力维持住表情,依旧以以往的态度面对她。
  吃饭时刻意挑了离沈南初最远的位置,即便如此,他身下似乎仍能感觉到她的体温,温热柔软的包裹他。
  直到叶桐半嗔半怨的责怪他今天没有早点回来,陆时砚才总算找回了理智。
  叶桐才是他的女朋友,而沈南初不过是他女友的闺蜜,她只是暂住在这里。
  在厨房里发生的那件事是个意外。
  是意外便让它过去,只当它从未存在过。
  这才是对叶桐和沈南初的尊重。
意淫1260字
  意淫
  沈南初洗澡的时候发现耻骨处黑了一块,周围能看到有淤血渗出,轻轻一碰更刺骨的痛意。
?
  那是昨天被叶桐钥匙砸到的地方。
  沈南初用白天买来的跌打药水敷了敷,希望明天能好一点。
  身下还有些胀,不是被砸到的位置,而是被男人的性器撑开过的部位。
  从昨天之后这种感觉就没有消失过,就仿佛他一直在她身体里,撑开之后就再没有抽出来,热烫肿胀的镶嵌在里面。
  中午的那场意外让这个感觉变得越发强烈。
?
  身体似乎还能感觉到被性器填满摩擦时的酥麻感,尤其是穴口处,中午又被那颗大龟头嵌入过一次,更是酥痒不止。
  通道一直是湿的,无论怎么擦都没法干透。
  躺在沙发上,沈南初似乎能听到卧室里传来的说话声,似有似无,模模糊糊很不真切。
  她仿佛能从那似真似幻的声音里将陆时砚的声音分离出来,他的胸腔里仿佛藏了一根琴弦,说话时,嗓音温沉低哑到几近性感,几乎能酥进人骨头里。
  身下那股瘙痒更明显了,夹在耻骨隐隐的刺疼中,越发明朗。
  沈南初不自觉将手伸下去,一点点伸进被子里,掀开睡裙裙摆又往内裤里伸。
  起初只是贴在耻骨刺疼的位置,轻轻捂在那里,尔后又逐渐往下。
  指腹只是擦过阴蒂,她竟酥得一阵颤栗。
  男人的呼吸似乎就压在耳侧,就像昨天他在她身体里狠戾抽动,呼吸声沉重而急促,声音嘶哑地叫她宝宝,缱绻的语气还带着一股被情欲裹挟的难耐。
  沈南初下腹顿时一阵酸软,身下似乎又有水流出来。
  她想起昨天被他揉弄阴蒂时的感觉,粗粝的指腹压在她娇软的肉蔻上,动作又快又狠,有一瞬间她甚至会觉得那颗小肉珠要被他软烂了。
  然而就是那样的搓弄,带来的却是陌生却又极致的快感。
  沈南初从来没有过这样的强烈的感觉,她甚至第一次知道原来碰这颗小珠会让人这样的兴奋愉悦,血液仿佛都沸腾起来,心跳快得不像话,甚至有种欲罢不能的感觉。
  她盯着卧室门前透出的灯光,呼吸不自觉急促了。
  手指压在那颗小珠上,她学着他揉她的样子,挤揉的同时快速拨弄。
  酥麻的快感细细密密地涌上来,腰腹一阵阵翻起酸意,沈南初咬着唇,鼻腔里发出细小的呼吸,扑出的喘息像是着了火,烫得灼人。
  天黑之后,这个原本就光线不足的房间更加沉暗,却也把门缝下透出的那丝丝缕缕的光亮衬托得愈发耀眼。
  那抹光就像是这片沉暗深渊中唯一的出口,翻涌着欲望来,也压抑着渴切。
  沈南初急喘着气,加重了手上的力道,额头上冒出细小的汗珠,然而奇怪的是,无论她多用力,动作多块,都没有办法达到昨天被男人揉弄时的快意。
  逼口不断的夹缩着,仿佛是想念起之前被男人性器撑开时的感觉,无比的贪婪。
  她捕捉着房间里溢出来的细碎声响,想象男人修长的手指箍住她的腰身,沉沉压在身下,劲瘦的窄腰在她腿间放肆顶弄,粗大的性器毫不留情地贯进她体内,顶开她的宫口反复深嵌进她的子宫里。
  水越流越多,将那条内裤完全湿透了,沈南初紧绷小腹,腰背不自觉抬起,两条腿在沙发上无措地蹬动着。
  逼口夹缩得越发强烈,每一下都仿佛在说着自己此刻有多么的饥渴难耐。
  想要,想要更多...
  她咬着唇,手指拨开湿漉漉的阴唇往下伸,却在此刻,卧室门毫无预警的突然打开。
  光亮像是终于找到了突破口,一瞬间向客厅涌出,光线处勾勒出男人修长高大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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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着他精液的味道攀上高潮1328字
  闻着他精液的味道攀上高潮
  沈南初的动作僵在那里。
  手还夹在腿间,指尖停落在那张濡湿的穴口处,她整个人隐匿在光亮照不到的阴暗处,一动不敢动,甚至连呼吸都静止住了。
  像个隐匿在暗处窥视的小偷,紧张地盯着男人走出来的身影。
  他跟往常一样,没有开客厅的灯,也没有看她,只就着卧室亮出的光,安安静静地往卫生间的方向走去。
  沈南初慢慢将头转过去,目光紧随着他的方向。
  陆时砚的背影挺拔倾长,光束似乎穿透了那件薄薄的白T恤,将他包裹在衣服下的身躯都勾勒了出来。
  宽阔的背,紧束的腰,一个完美的倒三角。
  沈南初盯着他的背影,抵在湿穴处的手指终于挤着那颗夹缩不同的小孔,慢慢伸了进去。
  饿极的逼口急切的将那根异物咬住,夹缩着急切往里吞。
  沈南初眯着眼睛,轻轻叹出一口气。
  男人的脚步忽然一顿,不知道是不是听到了什么,动作有一瞬的停滞。
  然而也不过一瞬,他没有回头,只是在片刻停留之后,又继续往前走,仿佛刚刚那个停顿不过是她的错觉。
  沈南初看着他走路时,跨动长腿时从T恤下摆微微露出的臀部曲线,双腿在薄薄的被子下缓缓张开,她伸长了手臂往下,将手指伸进去更多。
  她记得他的臀部肌肉十分紧实,挺动性器时,臀肌会硬到几乎掐不进去。
  下腹的酸胀与燥热愈发难耐了。
  沈南初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身体和意识完全不受她控制。
  通道里又热又湿,她模仿着交媾的方式,缓慢的抽拉着手指。
  有酥麻感涌上来,然而与男人粗大的阴茎带给她的相比,这感觉简直微乎其微。
  她的手指太细太嫩,不像他的性器,能将她整个撑开填满,抽动时,茎身上翻起的硬楞会来回勾刮她的内壁,能带来极致的快感。
  她自己的手指,无论如何抽送都没有办法达到他给她的快意。
  不够,真的不够。
  汁水越流越多,却始终只有空虚的回应。
  陆时砚进了浴室,关门的声音响起,浴室里开始传来水声,似乎还有隐隐的喘息。
  她听着男人若隐若现的呼吸声,重新把手指按回阴蒂上,紧抿着唇在黑暗中揉弄自己。
  湿漉漉的小肉蔻在她指尖的挤弄下极速肿胀,空气中逐渐散发出沐浴露的香气,除此之外,还有那一股微苦却冷冽的男性气息,在热气的熏染下也跟着溢了出来。
  是陆时砚的味道。
  她吞咽着喉咙,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整个沙发仿佛都在抖。
  沈南初不由自主在脑子里去探究刚刚他和叶桐在房间里都干了些什么?
  他们是接吻了吗?还是做爱了?不然他怎么又硬了?这一次是为他的女朋友?
  她在想什么鬼话?陆时砚自始至终都是只为叶桐硬的。
  昨天只是意外,今天也是。
  浴室里水声淋落,沙沙的,像坏掉的老式电视机,男人的声音似有若无。
  沈南初盯着紧闭的浴室门,看着门缝底下透出的一点点模糊的人影,手上动作加快。
  好像要到了...
  呼吸更重了,她重重地咬住下唇,快速的揉弄着那颗小珠,脚趾蜷缩着在布艺沙发上难耐的抓挠。
  沈南初下腹酸麻难堪,她用尽了力气,指腹重重挤着那颗肉芽,几乎要将它挤扁,再左右磋磨着给予压力。
  水声中忽然响起一声短促的呻吟,粗重急喘,似乎还带着些发泄时的嘶哑。
  这声音钻进她的耳朵里,仿佛一道电流将她整个人瞬间击穿,耳朵酥软,小腹酸麻,她有一瞬的不知所措。
  浴室门却在这一瞬打开了,浴室雾腾腾的白气涌出来,将整个客厅全充满了。
  空气中是沐浴露的甜香,混合着男人身上的冷冽微苦,还夹着那股浓郁的栗子花香,一瞬间冲进鼻腔。
  沈南初闻着空气中那熟悉的精液味,在他回身的一刻陡然攀上了高潮...
在她身上找不到那种感觉(2200珠加更1590字
  在她身上找不到那种感觉(2200珠加更
  身下有无数湿液涌出,湿黏黏的糊了她满手,整条内裤都湿透了。
  她紧抿着唇,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唯有鼻息控制不住。
  陆时砚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走出来,却在走到客厅中央位置时脚步又突然顿住。
  沈南初就着微弱的光亮,看到他眉心微微蹙紧,脖颈处凸起的喉结忽然急促滚动起来。
  他沉默地站在那里,视线落在沙发前方的地面上,却是一动不动,不知道在想什么。
  沈南初沉在黑暗中,眼睛一瞬不瞬盯着他的脸。
  男人眼睫微垂,湿透的额发垂在额前,淌下的水珠顺着他高挺的鼻骨往下滑,他却似完全没有感觉到,只站在那里。
  片刻之后,男人突然又调转了脚步,走进厨房。
  沈南初透过透明的玻璃门,看到他打开冰箱,从里面拿出了一瓶冰水,打开盖子,仰头便喝了下去。
  他喝得很急,喉咙里发出急切吞咽的声音。
  沈南初盯着他快速滚动的喉结,又想起昨天他在她身下舔吃时,也是发出这样的声音。
  急切而贪婪的吞咽。
  她下腹一软,那种莫名的酸软感又涌了上来,手指上的濡湿仿佛又热了。
  陆时砚喝完一瓶水还不停,连续喝了两瓶,才停下动作。
  他关上冰箱门,却又半晌不动,站在那里,仿佛又在沉默。
  沈南初始终没出声,她连呼吸声都压抑住了,整个人像是完全与黑暗的角落融为一体。
  男人在厨房站了好一会儿,才转身出来,这一回,他脚步不停不在停顿,径直走进了卧室。
  卧室门轻轻关上,客厅又再次遁入黑暗。
  沈南初怔怔的看着空无一人的厨房,半晌才把手指从湿透的身下抽出来...
  ...
  午饭之后,陆时砚便回房休息了。
  一天一夜没有休息,这一觉他睡了很久,醒来时天已经黑了。
  叶桐正坐在桌前看综艺,边看边涂着手里的指甲油,时不时发出几声大笑。
  陆时砚看着她的背影,却发现自己对此时的她竟没有半点波澜,没有陌生的心悸,没有急促的心跳,更没有彭拜难抑的欲望。
  好奇怪,昨天的那些贪婪难舍,克制不住,在今天全没了。
  不知道是不是注意到了他的视线,叶桐突然转头过来。
  “你醒了。”她按了暂停键,从桌前走过来,坐在床沿俯身压到了他身上:“你刚刚睡了好久哦,我还以为你要睡到明天。”
  叶桐靠过来的一瞬,陆时砚无意识微微皱眉,她身上的香水味有点太浓了。
  他坐起身,不动声色拉开距离:“几点了?”
  “十一点了,南初都睡着了。”叶桐又靠过来,挨着他的肩膀,忽然压低了嗓音,用气声问他:“你饿不饿?”
  陆时砚光是看叶桐的表情,也知道她想干什么。
  他盯着她的脸,视线一瞬不瞬望进去她的眼睛。
  他试图找回昨天下午跟她在一起时的感觉,那种欲渴难耐,血液里烧灼的渴望...但不管他怎么努力,始终没有找到。
  叶桐却被他的目光迷惑,她以为他也想了,抿唇笑着靠过来,手顺着他的大腿往上爬。
  就在即将碰到他私处的一瞬,男人忽然开口问:“昨天的那些床单...你真给沈南初洗了?”
  这问题来得猝不及防,叶桐有些搞不明白。
  什么床单?
  顿时想到自己昨晚半夜回来醉醺醺吐了一地,弄脏了什么也没印象,就记得沈南初后来帮她收拾了好久。
  叶桐眨了眨眼睛,撅嘴回答:“是吧,怎么了?”
  不就洗个床单嘛?
  这个回答让陆时砚深吸了一口气,他没有说话,只站起身,朝衣柜的方向走去。
  找了一套换洗的衣服,回身看到叶桐还一脸迷茫地盯着他。
  陆时砚终于开口:“以后这些事情,如果你不想做,留着我回来做,别让沈南初做。”
  叶桐皱了下眉,还是不解:“为什么?”
  陆时砚看着她,叹出一口气:“她是你的朋友,不是你的保姆,她没有义务要帮我们做这些。”
  “是她自己要做的啊...”叶桐还是不懂。
  沈南初都没说什么,陆时砚在这里纠结这些做什么?
  陆时砚看着她,只觉得额角发疼。
  他发现自己很多事情没有办法跟叶桐沟通,他们仿佛是两个频道的人,无论说什么,都理解不了对方话里的意思。
  “总之,那些事情,你放着,我回来做,好吗?”他放缓了语气跟她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