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你。”叶桐撅了下嘴,已然是兴致全无,她没再理他,走回桌前继续看综艺。
陆时砚揉了揉发疼的额角,走到门前,打开了卧室门。
门开的一瞬,客厅里一股清丽的香气伴着夜风浸入鼻尖,让他有瞬间的恍惚...
想着她自渎1572字
想着她自渎
那股味道有些陌生,却又隐隐熟悉。
是药水的木草香混合着家里沐浴露的香气,清丽中带着药草独有的清香,浸透夜风,袭面而来。
一瞬间的心旷神怡,刚刚满腔的烦闷竟是突然消失了。
余光瞥见沙发的阴影处有个人,曲线玲珑的躺在那里,似乎是睡着了,没有半点声息。
陆时砚目不斜视,径直往前走。
然而,越往客厅里行进,那股味道就越发清晰,整个人像是被包裹住,似乎还能感觉到夹在其中的一股似有若无甜香。
像是长在枝头熟透的蜜桃,在晚风中隐隐散发出的味道,一点点的将人诱惑过去。
那味道太淡,夹在药草香中,辨不清虚实,他一时竟无法分辨这气味究竟是真实存在,还是只是他对昨日妄念产生的错觉。
然而这股错觉,却已经足够让他的下腹浮起一阵躁动。
那股刚刚在卧室里怎么也激荡不起来的欲望在这时突然又朝他急切涌来。
陆时砚眉心蹙紧,他疑惑的同时加快了脚步,试图快点从这惑人的气味里脱离出去。
身后却忽然传来一声很轻的叹息,似有若无,却瞬间钻进他的耳朵里。
陆时砚心口一窒,脚步当场顿住。
他发现自己居然硬了。
性器在刚刚那一刹那突然勃起,充血胀立着撑起裤子,勒得发烫发疼。
什么情况?!
陆时砚沉吸了一口气,不敢停留,脚步更快的往浴室走去。
门关上的一瞬,男人闭着眼睛长吐出一口气,有种逃脱升天的庆幸感。
然而这种感觉,却在看到自己肿胀的性器时又荡然无存。
刚刚还毫无反应的阴茎此时完全充血。
茎身肿得像根肉紫色的大棒,猩红的龟头从包皮里完全伸了出来,马眼疯狂翕动着,向外吐出粘稠的清液,盘踞的青筋更是狰狞,一根根紫黑色的血筋仿佛还能看到血脉在跳动,每一下弹动都叫嚣着想要释放的欲望。
陆时砚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一幕,心口狂跳。
究竟是他对叶桐的反应来得太过迟钝,还是他的身体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变化?
刚刚那股蜜桃香,到底是他的错觉,还是真实存在的?
回头看了眼紧闭的门板,视线似乎隔着这层阻隔望出去,仿佛能以此探究到事情的真相。
静默让他的心跳变得更加彭拜,打开花洒,任由凉水当头淋下。
然而明明开的是冷水,浇在身上却是灼热异常,血液仿佛都沸腾起来,硬挺的性器更是胀得发疼。
他沉沉吐出一声鼻息,伸手将自己握住,一只手撑着墙壁,熟练的套弄。
粗大的性器比平日胀得还要夸张,硕大肿胀的茎身往上斜翘出一道浅浅的弧度,猩红的大龟头张着马眼,顺着他手掌的方向从虎口处凶狠捅出,又瞬间收缩回去。
两颗硕大的睾丸坠在身下,随着男人的动作甩动着水液剧烈摇晃。
水流顺着陆时砚身上的肌理轮廓往下淌,他微微仰头,漂亮的下颌线条绷紧,露出那颗疯狂滚动的喉结。
脑子里全是昨天那张夹着他的湿穴,蜜水黏腻湿滑,逼肉温热敏感,轻轻一插,便是一股湿液喷出,直淋到他的睾丸上,层层叠叠的软肉绞裹上来,将他吞含着往下咽。
他握住自己,撸动得更加快速,腰椎出一阵阵酥麻漫上来。
然而画面一转,却又是突然出现下午厨房里的场景。
沈南初湿热的小逼隔着裤子咬住他。
那湿热的逼口,隔着层层衣料将温热的汁水浸润进来,将他的龟头浸得濡湿,越想抽出,她就夹得越紧,夹绞着仿佛要将他吞下去。
陆时砚眉心紧紧蹙起,他甩着湿透的头发,试图把那不合时宜的画面从脑子里驱赶出去,然而越是抗拒,那画面来得就更有冲击力。
他甚至能清晰想起,他掰开沈南初股肉时的手感,以及他把阴茎抽出时,看到她逼口处凹陷下的一个巨大的孔洞。
白色的棉质内裤被顶进了肉穴里,底裤中间凹下一个湿透渗水的大深坑,圆形的坑洞几乎占到她腿心的一般,底圆上宽的形状,明显是自己龟头的形状。
陆时砚咬着牙重重握住自己,快速撸动。
鼻间吐出的气息一下重过一下,湿透的胸膛剧烈起伏,他仰头迎向水流,喉结剧烈滚动。
手掌握住性器从根部往上重重一挤,马眼顿时张到最大,臀肌一瞬间紧绷,喉咙里忍不住溢出一道嘶哑的呻吟。
浓稠的精液汹涌喷出,重重打在了浴室的墙壁上...
宝宝们,第39章有点点内容待客服修改
就是女主受伤自己擦药了,不是用冰水敷
受伤还是得擦点药的
背德情欲1304字
背德情欲
粘稠白浊的液体从墙上黏糊糊的一路淌下来,浴室里全是男人被欲望烧灼过后粗重急促的喘息声。
陆时砚的眼睛不知是因为进了水,还是因为刚被情欲侵染过,眼角猩红一片。
男人急喘着气,看着身下还在涌出大量浓精的龟头,重重闭上了眼。
缓了好一会儿,只等脊骨处的颤栗感消失,陆时砚才重新睁开眼。
将淋浴头开到最大,巨大的水流当头淋下,疼痛中,冰冷地卷走他脑中的旖思,也将那些残留在性器与墙壁上的浓稠冲刷得干干净净。
即便如此,那残留在空气中的,带着点点微苦的麝香气仍旧在提醒他,刚刚究竟发生了什么。
他刚才居然想着女友的闺蜜自渎,还达到了性高潮。
这种对自己的身体以及欲望完全失去控制的感觉,对陆时砚来说简直太糟糕了。
男人面色发沉,换好衣服便开门走了出去,脚步很快,只想快点回到卧室,回到叶桐身边。
心里似乎有个声音在提醒他,只要进了卧室,一切就能回到正轨。
他不是意淫女友闺蜜的无耻之徒,也不是背叛自己女友的伪君子。
然而一进到客厅,陆时砚就听到了女人急促的鼻息从黑暗的角落处传来。
虽然她刻意放缓了音量,但那细细密密的声音仍旧固执的钻进了他的耳朵里,让他瞬间想起白天发生的事。
沈南初绞着他的性器,撑着洗菜池在他的龟头上高潮时,也是发出这样的声音。
细碎喷出的鼻息,急促的喘息,以及咬着唇的刻意压抑。
一模一样的呼吸声。
沈南初高潮的声音。
意识到这点,刚刚稍有缓解的欲望又再次在血管里冲撞起来。
身体不受控制的又想起隔着裤子被她高潮的逼穴绞夹时的感觉。
胀疼中带着极致的酥麻,让他几乎忍不住要狠肏进去,吸嘬的力道大到几乎要把精液从马眼里吸出来。
陆时砚眉头紧夹,喉结滚动得越发急促,他加快了脚步,想要快点离开这里。
然而刚走到客厅中央,一股甜腻的味道便扑面而来,他猝不及防,一下吸进鼻腔里,喉咙竟瞬间烧了起来。
那股湿热的甜味,比起刚刚更加浓烈,甚至压过的药水的草木香,腻答答的在空气里游荡,毫无顾忌地往他的喉咙里钻。
下腹的火瞬间烧上来,刚刚消缓下去的性器又硬了。
陆时砚僵直的站在那里,目光落在沙发前的地面上,余光却不受控制的往那黑漆漆的阴影里探究过去。
他隐约可见她的身体轮廓,藏在薄薄的被子里,那双腿似乎是曲折张开的姿势,很像一种邀请。
将自己腿间最甜腻温软的部位展露出来,诱惑他走过去,将此刻胀硬到极致的性器喂给她。
阴茎胀得更大了,几乎卡得他迈不开腿。
陆时砚僵在那里,目光仿佛被禁锢住一般,死死黏在沙发前方。
余光隐约看到黑暗中还有一双仿佛润着水的眸子,正望着他的方向。
她在看他?
心口不受控制的微微荡漾,身下肿胀的性器更是在休闲裤里重重弹了两下,顶端已经有淫液湿出来。
陆时砚该庆幸自己此刻站的位置没照到光,否则连他自己都得唾弃自己。
这样是没法进卧室了。
他沉缓了一口气,强装镇定的往厨房走。
冰冷的水液顺着喉咙与食道进入体内,总算让那沸腾的血液稍稍平静了下来。
陆时砚撑着冰箱门站在原处,身体里冒出的冷气也让他刚刚被欲望烧灼的脑子找回了理智。
他简直是着了魔,竟对沈南初有这样大的反应。
人性,果然是轻易就能被污染的。
没有尝过甜头之前,身体还可以克制,然后尝过之后,整个人轻易就成了被欲望驱使的傀儡。
不能再这样了。
陆时砚就不信,自己的意志力还克制不了这没来由的背德情欲。
有意回避(2400珠加更)1361字
有意回避(2400珠加更)
沈南初醒来时发现耻骨处的伤口没有变得更好,反而更疼了。
那里肿了一个大包,一动就刺疼不已,她连坐起来都费劲,索性躺在沙发上没动。
客厅里光线依然是沉暗的,只隐约有些青色的天光从窗外照进来,衬得屋里的一切看起来都是灰蒙蒙的。
她盯着迷蒙的屋顶,兀自发呆,
思绪发散,似是回到从前,又似乎哪里也没去,始终困在这个小房间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卧室门开的声音终于将她的注意力给带了回来。
沈南初微微仰头,便看到高大的男人开门从卧室走出来。
他肤色很白,头发乌黑,上身一件白色衬衫,下搭一条黑色西裤,穿着虽然简单,却是一丝不苟,整个人的气质洁净到让这间原本灰蒙蒙的屋子仿佛瞬间有了光泽。
陆时砚目不斜视,径直进了浴室洗漱。
男人动作利落,很快就从里面出来,他走到客厅,一抬眼却对上她的眼睛。
不知道是因为看到她在看他,还是因为看到她这个时间还躺着,他的动作突然一顿。
然而,也不过是一瞬的停留,陆时砚便挪开了视线,他连表情都没变,拿了手机径直开门走了出去。
看到大门被缓缓关上,沈南初才将目光挪回来。
她隐隐感觉到陆时砚似乎跟之前不太一样了,但又说不上是哪里不对。
...
叶桐睡到大中午才起床,出来看到沈南初还躺在沙发上,她有些意外:“南初,你是还没起床,还是在睡午觉啊?”
沈南初抿了抿唇,才挪着腿艰难地从沙发上坐起来:“刚起。”
叶桐闻言“啊”了一声,噘着嘴问:“那今天是没给我带早餐了?”
沈南初抱歉的冲她笑了笑:“抱歉,我还没出门。”
没出门自然就没法帮她带早餐了。
叶桐叹了口气,不过她很快就找到了新的解决方法,转而安慰沈南初:“没关系,我让时砚给我们带回来,他今天上白班。”
医院中午会有两三个小时的休息时间,因为住得近,陆时砚通常会回来睡个午觉。
沈南初没来之前,叶桐就常常让他顺道带午饭回来,现在找他带,也是情理之中。
叶桐靠着沙发坐下,歪着身子靠到沈南初身上,一边把电话拨了出去。
没一会儿,那边就接通了。
“桐桐?”陆时砚温沉的嗓音轻轻浅浅传进沈南初的耳朵里。
隔着空气,男人的声音似乎带着电流声,变得很不真切。
“时砚你下班了吗?回来的时候帮我和南初带个饭吧。”
叶桐说完,电话那头却是忽然沉默下来,好一会儿才传来男人的声音:“我中午不回去了,晚上要去急诊那边上夜班,大概也是回不去。这几天我会在医院的宿舍休息,你自己在家,可以吗?”
“啊?这么突然?”叶桐也有些意外,她撅着嘴拉长了声音抱怨:“你昨天怎么没跟我说啊?”
“...早上开会定下的,抱歉桐桐,我过几天回去陪你。”陆时砚放缓了语气哄她。
“那要几天啊?”
“...大概,一周吧。”男人的语气听起来似乎也并不很确定。
“一周?!”叶桐拔高了音量:“一周说不定南初都走了,我还说过几天我们请她一起出去吃饭呢?”
电话那头又忽然顿了一瞬,男人的声音才缓缓传来:“抱歉,最近工作有点忙,你们自己去就好了,用我的卡付款。”
听这语气,显然是不打算改变主意了。
叶桐又抱怨了两句,两人才挂断了电话。
“陆时砚这几天都不回来了。”叶桐噘着嘴跟沈南初抱怨:“我就说当医生不好嘛,工作那么忙,就算回到家,随时都有可能会被叫走...不行,真的不能再让他继续在呆在医院了,还是得出国才行...”
沈南初没听到叶桐的话,她的意识还有停留在刚刚的那个电话上。
听过刚才的电话,她似乎知道早晨的时候为什么会觉得陆时砚跟平常不一样了。
他似乎在有意回避她。
挂号看诊1441字
挂号看诊
陆时砚果然连续两天都没有回来。
叶桐开始还耐得住,两天过去就有点受不了了,主要是没人在家照顾她。
她从小娇生惯养,自理能力几乎为零,跟陆时砚同居后,基本过的都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
眼下他不回来,原本还有个沈南初,但沈南初的伤似乎真的严重了,每天连走路都困难,更不用说给她做饭整理家务了。
叶桐每天只能点外卖吃,家里也是乱糟糟的,垃圾好几天都没人丢,这会儿天又热,没两天她就受不了了。
她给陆时砚打过几次电话,那边总说还得晚几天,暂时回不来,叶桐只能催着沈南初去医院看看。
“人民医院就在附近,你还是去看看吧,我帮你挂号,骨科,我熟得很。”她说着还真拿出手机要帮沈南初挂了号:“挂个专家号,这个徐主任不错的,我跟时砚见过他几次,人很好的。”
陆时砚所在的科室就是骨科。
叶桐当初出了个小车祸,就是去骨科看诊才遇到的陆时砚。
当初追他的时候,更是三天两头往他们科室跑,自然熟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