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说边起身,没注意傍边端着咖啡的服务生。
碰到的一瞬,她下意识往后躲,却把沈南初的位置全然暴露出来,一大杯咖啡就这么整整齐齐全落在沈南初的怀里。
狭小的位置里,沈南初根本躲不开,就这么接了个满怀,好在咖啡不算烫,她身子也冷,泡了个热水浴也没什么,只可惜这一身衣服,已然狼藉一片。
刚刚的水印被咖啡染成一片片惊心的花,空气有一瞬的静默。
“你怎么回事啊,怎么站在我旁边也不出声的?!叫你们老板出来,什么人啊?”叶桐先发制人,把那服务生吓得脸色越发惨白。
“算了。”沈南初赶紧出声制止。
“怎么能算了?把你搞成这样!”叶桐有时候却也很仗义,这种时候谁都劝不住她。
她跟咖啡厅的老板闹腾的功夫,沈南初借对方的卫生间清理身上的污垢,出来时看到叶桐虽然不吵了,却跟那咖啡厅老板眉来眼去,气氛有些不太对劲。
咖啡厅老板看着年纪不大,三十岁上下模样,长相只能说是端正,与陆时砚那般精致的模样绝不能比,但看那穿衣打扮,与那说话时的腻滑样子,很像个玩咖。
叶桐似乎很吃这套,被那男人逗得咯咯直笑,不知道聊什么,连沈南初过来都没有察觉。
“叶桐。”沈南初上前将人叫住,她才回过神。
“哎呀,衣服弄成这样了。”叶桐这会儿语气却是腻哒哒的,像是故意说给旁人听。
那咖啡厅老板很快上前,看到沈南初,他眼中闪过一抹惊艳,但很快掩饰过去,只笑:“抱歉沈小姐,这是我们店给您的补偿,如果觉得不够,这是我的名片,想要什么尽管提…”
结合他递过来的银行卡和名片,这话听着越发的不对劲。
“不用了,我们走吧”沈南初没有接,直扯着叶桐要走。
“我也要去个卫生间,南初在外面等我一下。”
沈南初只能往外走,开门出去时,她下意识回头,看到叶桐竟还站在那里,将男人递过来的卡和名片全收进了包里。
她站在叶桐的车子旁等了好一会儿,叶桐才从咖啡厅里出来。
“不能陪你去了。”沈南初扯了扯被染成咖啡色的衣襟,对她笑了笑。
“好倒霉,今天真是流年不利。”叶桐也跟着叹了口气,但看她的表情,却似乎并不觉得遗憾。
“你自己去吧,我本来也不太习惯那种场合。”沈南初建议。
叶桐点了点头,又看了眼时间,掏出一把钥匙递给她:“你去我那里换衣服吧,你这身怎么回去啊?”
?
沈南初看到那把钥匙,却没有动作。
她想到前一阵在叶桐那里借住,阴差阳错发生的那些事,一时竟有些惶惑。
看到那把钥匙,心中竟莫名生出一种预感,仿佛接了,便又要发生什么,再扯不断了。
叶桐却似乎知道她在顾虑什么,开口道:“时砚不在的,他出差去了,还要过几天才回来呢,我那没人,你过去洗个澡,找件衣服换上再回去,晚上住那都行,反正明天周末。”
停电(3500珠加更1464字
停电(3500珠加更
听她这么说,沈南初终于接过那把钥匙。
叶桐赶着过去,嘱咐了两句,上了车便走了。
沈南初抓着那把钥匙,慢慢往城中村的方向走。
她身上的衣服半干,咖啡泼洒的痕迹在白色的衬衣上呈现出一种凌乱的图案,大块泼墨,或是零星点点,若是仔细调配过的眼色,那定然不算得难看,只可惜是那样的咖啡色,还是让她有些窘迫。
沈南初只能拿包挡在身前,伞遮着脑袋,低着头往前快走。
好在雨天,路上行人不多,她加快脚步,很快便到了那栋熟悉的居民楼下。
墨绿色的大铁门,角落处锈迹斑斑,掉漆的把手却被摸得铮亮。
沈南初用叶桐的门禁卡开了大门,抬腿往楼上走,走到四楼门前,动作却又踌躇起来。
忽然就想起那个人。
阳光下冷白到近乎透明的皮肤,精致到仿佛照着标尺生长的五官,永远温润斯文的嗓音…
隔着门板,她似乎都能闻到那夹带着阳光的消毒水味。
心中生出一种怪异的情绪,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生长,然后不停的往心口上撞去,像是想要伸出来,却又不停的被那里阻挡打压。
那种心情,近似于胆怯。
她正犹疑着要不要开门进去,楼下却忽地传来铁门打开的声音,嘈乱声紧接着涌上来。
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人一跳,那股胆怯瞬间化为实体,像是怕人知晓了那些被藏匿在深处的隐晦,她慌忙拿出钥匙开门,一闪身便躲了进去。
屋里一如既往的漆黑,因为阴天的关系,比平时的下午还要黑沉。
她站在门边静默了好一会儿,屋里也是静寂,静寂到能将门外上楼的人声听得清楚明白。
只等那些人走远,沈南初才把灯打开。
卧室的门一如既往的关着,客厅里的乱糟糟的,桌上摆着叶桐吃剩的外卖盒,那张她之前睡过的沙发上堆满了东西,地板上到处都是鞋子和垃圾,看得出有阵子没有收拾了。
陆时砚果然是出差去了,不然这里也乱不成这样。
确认过后,沈南初松了一口气,赶紧进了浴室。
?
咖啡干掉之后,将衣服跟身子黏在了一起,怎么清理都没法清理干净。
?
索性脱掉了身上的脏衣服,直接洗了澡。
热水浇下来的一刻,沈南初闭着眼睛,舒服的叹出一口气,受了一天凉的身子总算缓和了些。
正淋着,头顶的灯忽然一闪,下一秒浴室里一片漆黑。
沈南初愣了下,关了热水,摸索着找到开关,按了几下,却发现灯依旧是灭的。
怎么回事?
是灯坏了,还是没电了?
这么想着,已经把浴室门打开,不用探头出去,发现外面客厅的灯也已经熄灭了,楼下传来一阵吵嚷,听那声音,果然是在抱怨停电了。
城中村就是这样,水电有时莫名就要停几下,也不知是因为那纠缠成团的电路网线,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沈南初没再磨蹭,匆匆洗了洗,要穿衣服的时候才想起衣服忘了拿。
那堆脏衣服肯定是没法穿了,索性裹了叶桐的浴巾出来,打算一会儿换好了衣服再帮她洗干净。
没了灯光的房间像是被黑暗包裹,勉强才能看到屋里的摆设。
沈南初打开卧室门,里面比外面更黑,因为外面也没了光,这里连轮廓都变得更加模糊。
她摸索着往衣柜的方向走,一路小心翼翼。
沈南初之前住这里的时候,忘了一套衣服没拿走,就放在叶桐的衣柜里。
好不容易摸到那里,拉开柜门,伸手进去,循着记忆里的位置想把那套衣服翻出来,然而却是碰到一团团纠缠在一起的衣物,根本分不清哪件是哪件。
陆时砚出差几天,原本收拾齐整的衣物又被叶桐翻得一片凌乱,连同她留在这里的那件衣服,一同纠在了一起。
这样黑的环境,又是这样混乱的衣物,沈南初只能凑脸过去,一件件翻动着那些衣物,艰难分辨。
却在这时,身后忽然响起一道熟悉的低沉嗓音:“你找什么?”
好久不见,
感谢大家愿意等我那么久
会把这本书更完(不可抗力除外,希望平平安安吧)
这本有大纲,没存稿(我的问题,本人真的很难存稿)
所以跟各位宝申请调整一下加更的数目(反正能加更我都会加的,就是不想欠那么多债T
?
T)
毕竟小别胜新婚1351字
毕竟小别胜新婚
男人的声音从床的位置传来,嗓音里还带着些许初醒时的沙哑与鼻音,即便如此,沈南初也听得出这是陆时砚的声音。
陆时砚居然在家!
屋里太黑,更何况因为叶桐的话,她一开始也根本没有去刻意注意。
沈南初僵在那里,一时竟不知如何动作,只是本能将头缩在柜子里,仿佛如此就能避免被他发现。
紧张时,五感就会变得异常敏锐。
她听到男人起床的声音,颀长的身体与床面摩擦,发出的细微声响,她听他穿鞋下床,听他起身直立,听他按动电源开关…
“啪”的一声轻响,几乎让她整个人都跟着惊颤。
好在灯并没有亮,这场突如其来的停电暂时拯救了她。
“又停电了?”陆时砚的语气里没有太多惊诧,更多的是无奈,他似乎早习惯了这些。
“…对。”沈南初终于找回声音,她强装镇定,模仿着叶桐的语气说话。
手上同时忙碌着,她想快点找到那套衣服,或者随便哪件都行,拿出来能穿,穿好立刻就走。
然而她刚抓住一件衣料,还没来得及扯出,男人颀长的身子已经立在她身后。
他站得并不算很近,但沈南初就是能很精准的捕捉到那股清冽的,带着味苦气息的消毒水味。
心跳很快,说不上是即将被拆穿的恐惧还是别的什么,她只听到他问:“叶桐,你在找什么?”
?
“…衣服,衣服忘拿了,太黑了,找不到…”沈南初低着头站在那里,全身发麻,手指头都是木的,一时竟没能把手里那件衣料扯出来。
她身上围着叶桐的浴巾,周身散发着他们家沐浴液的香气,又是相似的身形,相似的嗓音,以这样的姿态出现在他们的卧室,加上这样昏暗到几乎看不清彼此的环境,陆时砚会认错再容易不过。
这样的情形,沈南初本以为他会有什么亲密举动,毕竟小别胜新婚,然而等了一会儿,却并没有。
陆时砚依旧隔着一段距离,连身体都没有贴近,他沉默着抬手,翻着那团混乱不堪的衣物,漫不经心地问:“要出门?”
他知道叶桐的习惯,这大中午的,若非要出门,她不会现在洗澡。
“嗯,跟南初约好了。”沈南初这会儿已经镇定了不少,毫不犹豫的把锅甩给自己。
这个回答再恰当不过,她既不算说谎,还能借此脱身,同时也不怕会被谁把这话戳破,毕竟证明人就是她自己。
陆时砚低低应了一声,似乎也并不很在意,他只是将那些缠在一起的衣物一件件分开折好又叠放回去,同时开口:“要穿哪套?”
叶桐是这个习惯,无论她内里如何败絮,外出时却是一定要光鲜亮丽的,穿搭都是提前设计好,很是讲究。
沈南初默了下,随意选了套叶桐常穿出门的套装:“黑色带花那套。”
说完就知道自己的犯了错,这会儿黑漆漆的,本就分辨艰难,再选套黑色的衣服岂不是更难找?
果然,陆时砚听到这话手上动作一顿,但下一秒她就听到他说:“停电确实是太黑了,窗帘拉开会好一点。”
这话仿佛是给见光死的她下了死刑通牒,一瞬间让她毛骨悚然,心惊肉跳。
就在陆时砚转身的一刻,沈南初也飞快转过身,忽地就踮脚抱了过去。
黑暗中,她感觉到男人的身体有一瞬的僵硬,他连手都没抬,只低下头问她:“怎么了?”
沈南初知道他在看她,这个意识让她越发恐惧。
她不想他看她,更害怕他开窗。
如果她是叶桐,怎么能让他既不能看她,又无暇开窗?
念头一起,沈南初已经仰起头朝他吻了过去。
为了避免有些宝看不懂,搞不懂女主的行为动机,还是提前剧透下:
这本其实是本复仇文,女主就是为了报复“闺蜜”来的。前面有不少伏笔了,前期女主一些不合理的行为也可以解释,其实她都是故意的,就是为了利用男主报复“闺蜜”,包括本章。
热得她整个人仿佛要渗出水来(3800珠加更1148字
热得她整个人仿佛要渗出水来(3800珠加更
嘴唇碰触的一刻,沈南初明显感觉到陆时砚的怔愣,有一秒男人似乎回应了,但下一瞬,他忽然握住她的肩膀,将她推离了出去。
沈南初十分诧异。
他既把自己当成了叶桐,又为什么不愿意跟她接吻?
“不是要出门?”陆时砚似有些气息不稳,然而他却侧身抬手,想要去扯旁边的窗帘。
沈南初看到这一幕惊得心脏几乎骤停,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忽然就将手往他胯下伸过去。
按到的一瞬,那灼热瞬间膨起将她的手心都撑满了,头顶传来男人低哑的闷哼。
他终于没顾得上去拉那扇窗帘,转而收手扣住了她的手腕。
“叶桐?”男人捏住她的手腕,低头看下来。
沈南初似乎能感觉到他眸光中的某种惊诧和压抑,那灼灼的视线似乎能将她全然看清。
她恐惧于这样的眼神,越发惶恐被他认出,人忽然就顺着他颀长的身子滑下去。
沈南初用自己没被禁锢的那只手扯开他宽松的睡裤裤头,已然硬胀的硕物全然不顾他的意愿,顺势便飞弹了出来,几乎要抽到她脸上。
陆时砚弯腰抓住她的胳膊,想把人扯起来,然而下一秒,她已经张嘴含住那硕物的头端。
一股陌生的酥麻快意沿着脊椎飞速上涌,他捏着她的手有一瞬脱了力,手掌顺着她腻滑的皮肤松了劲。
她仿佛一尾鱼,从他的掌心逃脱出去,再不受他的掌控。
房间里的所有似乎都被黑暗吞没,一切都变得那么的模糊不清,虚幻不实。
这样的不真切像是一场幻梦,无论做什么似乎都可以。
沈南初蹲在他胯前,双手交叠着握住那硕大的根茎,舌头上面凸起的硬楞缓缓划动。
贴着她舌面的东西烫得厉害,皮肉却是十分的细腻,滑得像天鹅绒的质感,仿佛随时会在她嘴上化开。口腔周围的皮肤被它烫得发热,热得她整个人仿佛要渗出水来。
她用舌尖去勾它,从边缘向中心靠拢,不知道勾到了哪里,舌尖似被什么东西重重吸住,麻麻的,还有点痒。
下意识上挑,勾着什么东西重重擦过去,头顶立刻传来一阵急喘,手心里的东西明显受了刺激,猛然弹动几下,力道重得几乎要从她掌心挣脱出去。
沈南初感觉到他的小腹在快速游动,手心里的硕物更加膨大,几乎要握不住。
“桐桐,别闹了。”男人的嗓音沙哑得厉害,他重新握住她的手臂,似想再把她扯上去。
她当然不能够让他如意。
手将他握得更紧,沈南初将嘴张到最大,在灼热的黑暗中,把那颗被她舔得肿大的圆头一寸寸吞进了嘴里。
“唔…”下巴被撑到发酸,嘴角热辣着仿佛随时都会撕裂掉,她却仍旧继续动作将他吃进去更深。
房间里全是粘稠的含吸声,以及男人压抑粗沉的喘息。
握着她肩膀的手在逐步收紧,他的灼热不仅仅在她嘴里,还在她肩上。
感觉到男人的难耐,沈南初越发要动作。
她含着他往下吞咽,同时摆动着头部就着入进去的部分开始吞吃。
舌尖抵着顶端翕动的小孔划圈勾刮,握着他的双手也跟着上下撸动,套弄着口腔外的部分。
?
头顶传来一道长长的吐气声,陆时砚终于松开捏着她的手,转而撑住对面的衣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