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弓着身体,就着不甚明了的光亮,看着胯下的女孩动作…
受虐狂?(4000珠加更)1083字
  受虐狂?(4000珠加更)
  陆时砚是下午到家的,就在叶桐出门后不久。
  院里临时有事情需要他处理,只能提前回来,原本不想回家,可一回来就待在院里似乎更奇怪,也很久没有好好休息,犹豫了片刻终于还是回来。
  一进门就看到满屋狼藉,跟他料想的一样,叶桐惯常的杰作。
  他本就有些疲累,出差这几日总睡不好,眼下看到这些越发觉得疲惫。
?
  没像往日那般先整理房间,陆时砚将行李箱径直拖进主卧,看到叶桐不在,莫名松了一口气,有种得以喘息的错觉。
  换了套睡衣,只将床上乱糟糟的被子推到了一边,关了灯,反身便躺下去。
  阴雨天,房间里黑得像暗夜,思绪在放空的同时又变得异常活跃。
  陆时砚发现自己现在面对叶桐时,变得非常矛盾。
  有时候异常想念,有时候又很不想见。
  仔细琢磨,他发现自己想念的,似乎只是那个下午温软又乖顺的她,那个愿意将他全然包裹,甜软到让他心尖发酥的她。
  而在他不想见的,是每一次真切的她,一次比一次让他更加疲惫。
  每次,当他以为他们的关系会有所转机时,现实里的她却又毫不留情的将那些念想统统打碎。
  她的尖锐与狂躁,强势到凶悍的侵占欲很多时候都让人难以忍受,甚至于发展到,让他生出想要逃离的冲动。
  陆时砚搞不清楚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有时候甚至会想,那天下午的那个人会不会并不是叶桐?否则,该如何解释他后来无论如何都再不能在叶桐身上找到那样的感觉?
  但这么想,又觉得冒犯,无论是对叶桐或是对他猜想的任何一个人。
  也许,那天下午的一切才是他的错觉。
  毕竟是累了,胡思乱想间很快就睡着,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听到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从角落里传来。
  睁眼便看到衣柜旁站着一个人,就着窗帘外透进来的微微光亮,能清楚的看到那人纤瘦的身体弧度,裹着浴巾,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熟悉的水汽。
  是叶桐。
  陆时砚看着她不太想出声,因为恐怕一说话又是无休无止的争吵,就像这阵子的交流。
  即便不是面对面,隔着几千里的嵩山深海,也不知道为什么,只靠一部手机,两人也能莫名其妙的吵起来。
  当然也不是真的争吵,他像来不擅长与人争辩,很多时候都是沉默的听她输出。
  电话是必然不能挂的,否则下一次她会闹得更凶。
  争论的内容大多围绕他的工作,不知道她这么能够,一个话题翻来覆去的吵上那么多回。
  明明她认识他的时候,他从事的一直就是这份工作,怎么到现在,这反倒成了缺点?
  陆时砚躺在那里,悉悉索索的声音仍旧不停,他听她时不时发出疑惑的声音。
  从喉咙里发出来,音调绕了几个弯,尾音微微上扬,很像某种鸟,形容不出。
  他以前没注意,这会儿忽然觉得这声音有点可爱。
  可爱?
  真是奇怪,这个词就这么莫名其妙的冒出来,尤其是在他与叶桐这么多的争吵之后。
  他难不成真是个受虐狂?
  忍了一会儿,还是没忍住,终于出声问她:“你找什么?”
很想看看她1228字
  很想看看她
  陆时砚看她动作停顿,头忽然就往衣柜里埋进去。
  这个动作让他心口微漾。
  不知怎么就想起那天,她在他的逗弄下无措的将脸埋进被子里的模样,那股熟悉的让人发颤的心痒就这么毫无预兆的冒出来,一遍遍抓挠他的心。
  陆时砚盯着黑暗中将自己埋进衣柜里的女孩,猛然翻身从床上坐起,他突然很想看看,她究竟是不是那天的那个“她”。
  起身的动作几乎有些迫不及待,抬手便去开灯,想着让光亮帮他确认,然而头顶的灯光并没有如期亮起。
  又停电了。
  屋里还是很黑,陆时砚听到她的声音,忽然就冷静了下来。
  他真是疯了才会以为她不是叶桐。
  站了一会儿才缓步走过去,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立在她身后。
  他寻着话漫不经心地与她说,奇怪她今天却不似之前在电话里那般强势迫人,语气听起来甚至有些绵软,仿佛忘了先前的争吵。
  房间不大,虽然站得不近,陆时砚却仍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沐浴液的味道。
  从她半湿的皮肤上散发出来,熟悉中又带着一股不同寻常的香味,像一粒微小而丰沛的浆果,在他鼻尖裂开,透出的清甜丝丝缕缕渗进心口。
  他喉结微动,身体似比意识先一次认出那股味道,身下隐有骚动。
  那股痒意再次蔓延上来,在心口上不住的抓挠。
  他很想…看看她。
?
  可惜停电了,余光撇到身侧的窗口,隔着厚重的窗帘,还是隐有光亮透进来。
  趁她挑选衣物的空挡,他顺势开口:“停电确实是太黑了,窗帘拉开会好一点。”
  抬手的一瞬,只感觉怀里一沉,那夹带着香气的力道朝他全然扑来,让他一瞬怔愣,脖子上的力道拉得他整个人往下坠。
  心脏剧烈跳动,他垂眸看她。
  黑漆漆的,面目不清,唯有一双清亮的大眼睛在黑暗中闪烁。
  他一瞬不瞬盯着那双眼睛,隐隐感觉有哪里不对,然而下一秒黑影扑面,唇上已是一片温软。
  记忆中熟悉的甜软随即而至,他愣了一瞬,身体已先有了反应,嘴唇迫不及待就压上去,含着她贴上来的娇唇迫不及待吮咂起来。
  但理智很快复苏,他强迫自己停下动作。
  他得…先看看她。
  这个念头变得异常坚定,他将她推开,想把窗帘拉开,让那点微弱的光亮能够完全照进来,即便是一点轮廓线条,只要让他看得再清晰一点,只要能让他确认清楚。
  然而根本也没有这个机会,所有的发展都出乎他的意料。
  她一碰他就硬了,跟之前完全不同。
  身下胀得那样嚣张,疼痛到仿佛要炸开,全然不受他的意志控制,陌生的快意席卷而至,血液在血管里蒸腾涌动,倒行逆流,向着心脏的位置快速涌去。
  他感受到硬胀被温热的口腔包裹,还有根小东西在他肿胀难堪的头端来回撩拨。
  这等游戏,叶桐以前也不是没有玩过。
  但那会她更喜欢故意折磨他,怎么能让他难受,她就怎么来,何况他向来也不爱这些,什么事情都是规规矩矩,被她那般玩弄心理上更觉不喜,她再要弄,他便没再同意过。
  然而今天却不同。
  今天的她就像那天下午一样,什么都是软的,热的,滑的,甜的。
  即便是动作生疏,牙齿偶尔磕上来,也会再用舌头帮他细细抚慰。
  复杂的快意激荡上涌,那种难耐到心口发软的情绪让陆时砚再顾不上其他,他松开禁锢她的手,撑到对面的柜子上。
  腰背拱起,他就着这一点点微弱得不甚明了的光亮垂头看她。
  发现,她连影子都是美的。
将他吞进胃里(4300珠加更1256字
  将他吞进胃里(4300珠加更
  小小的卧室里,光线昏暗,像被黑色的雾气笼罩,一切都是雾蒙蒙的。
  身下有粘稠的吞咽声,不知是从口腔还是喉咙里发出的,因为含着的东西过分巨大而显得尤其响亮。
  陆时砚身上的肌肉都绷紧了,喉结不住滚动,胸口剧烈起伏,抓着柜子的手用力到指骨凸出,几乎要将手心的那块木板捏碎。
  他眯着眼睛看她摆动着脑袋,粗壮的性器被她吞进一截又吐出,茎身上又晶亮的水渍在闪动。
  身下胀得不像话,快意渗进血液,借由周身的血管在体内涌动。
  呼吸粗沉,他忍不住将手搭在她光裸的颈间。
  指腹下,皮肤滑腻温软,像是要从他手间化开,动作间,皮下有筋络鼓起又松懈,一下下有频率的起伏。
  他摩挲着那片肌理,爱不释手。
  然而即便刻意转移,注意力仍被她不住的带下去。
  包裹着他的湿热口腔,即便不能将他全然吃下,仍旧一寸寸含着他吞咽。
  深处又强劲的吸力夹着他的头端,挤压吸咬,中部是她不算灵巧的舌头,勾着他的茎身无序撩弄,细小的牙齿偶尔刮过,带起的尖锐痛意反倒将快意升华。
  陆时砚沉沉吐出一口气,手掌顺着她的脖颈往前,捏住她张开的下颌想让她把头抬起来。
  然而下一秒她却撇开他的手,张嘴将他吃进去更深,原本握着茎身前后撸动的手,更是顺着他的根部往下,托住了一边股胀的囊袋。
  她团着那硕大的肉囊揉弄挤压,一面对着他顶端的马眼重重的嘬弄,像是想把他内里的精水全吸出来。
  “唔…”陆时砚难耐地闭了闭眼睛,额头重重抵在撑着柜子的手背上,捏着她的那只手再顾不得其他,而是转了个方向,覆在她的脑后,本能将她往下压。
  腰胯挺动,弹动的性器在她嘴里开始本能抽动。
  沈南初顺从的张着嘴,任由他把硕物顶进来,喉咙顺着他的力道吞咽,将他含进去更深。
  窄小的喉口夹着最敏感的头端,陆时砚眉心蹙紧,又溢出一声低喘,但捏着她脑后的手指逐渐收紧,恨不得将她径直贯穿。
  她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两只手撑着她的大腿,脸全伏在他腿间,放松着喉管把他往里夹。
  喉咙吞咽,咕嘟咕嘟的吞咽声越发急迫,似有无数的泡沫在她的喉咙里沸腾。
  陆时砚背部越发紧绷,他撑在柜子上,额头绷出的青色血筋不住弹动,扶在她颈后的手克制到发白。
  修长的手指紧绷,一根根伸进她轻软的发丝力,指腹捏着她温热的头皮,难耐地摩挲。
  翻腾的情欲在他血管里沸胀,不断冲撞他理智的围栏,他只能不断的喘息,借由沸腾的呼吸发泄出压抑的狂躁。
  然而她这会儿却又不再体贴他的克制,仍旧夹着喉管往下咽。
  陆时砚感觉他已经进到了她的喉管里,甚至还在往下,那逼仄的空间本不是为这个设计,那里的尺寸显然不适合再继续,尤其他还这样巨大。
  然而她也不管,像是饿急了要吃,姿态像是要将他吞进胃里。
  最敏感脆弱的部位被她不停的挤压夹缩,粘稠温热的液体将他浸泡得透彻,还有一根温软的舌头,这时候又变得尤其的忙碌,有时抵着他,有时挑着他,那或扫或勾的动作,结合着她给他的强烈挤压感,让痛意都变得愉悦。
  陆时砚的呼吸越来越沉,他感觉鼻腔里喷出来的不是气流,而是被情欲灼烧的火焰。
  理智也在这一刻被烧灼殆尽,他发出一声低喘,抽离的同时倾身抓住她。
  不顾身下仍再弹动的粘稠性器,双臂张开抱她入怀,薄唇倾覆而下,已然迫不及待将人含进嘴里。
刺激到几近缺氧1025字
  刺激到几近缺氧
  男人抓着她的力道很大,沈南初几乎是踉跄着被他从地上扯起来。
  她完全没站稳,但这也没有什么妨碍,因为下一秒,她便被他抵到了衣柜上。
  消毒水清冽的味道淡淡而来,紧随着的却是一个灼热到凶狠的吻。
  陆时砚显然是被她撩拨狠了,平日里被教养收敛住的强势与凶悍全然给激了出来。
  他吻下来的力道仿若兽类扑食,空气被瞬间点燃。
  呼吸粗重,男人的舌头野蛮地撬开她的唇缝,毫不留情侵入进来,舌尖疯狂地侵占她口腔里的每一寸空间,让她想吞咽都不能。
  过多的浸液顺着敞开的嘴角往下淌,还未及落下便被他狂肆地卷走,他吮着她的唇,咂着她伸过去抵挡的小舌头,像是要把她整个吃下去。
  沈南初揪着他的衣襟,喉咙里发出细小的哼叫。
  这声音却似乎刺激到了他,原本扶在她肩膀上的手掌一紧,下一秒便托住她的腰,径直往浴巾底下伸去。
  “唔…”被裹藏在浴巾里的娇嫩臀肉被一只大手精准握住,他力气很大,手掌收拢时仿佛将她整个人都握住了。
  身下全湿透了,尤其在他的长指挑过来的一瞬,沈南初只觉得小腹一阵酸麻,一大股热液猛然吐出,直湿到他指骨分明的手指上。
  沈南初颤着身子无措地抱着男人的脖颈,被动仰头,承受着浓烈又极度深重的吻。
  本就松垮的浴巾在这样的狂风暴雨下悄然坠地,男人温热粗糙的手掌在她光裸的身体上来回游弋。
  他托住她一边娇乳,抓揉的同时指腹从那颗娇嫩的尖端狠戾蹭过。
  “呜…”沈南初被逼出哼声,身子在他怀里颤动得越发厉害。
  她像一棵独立在旷野的瘦弱小树,毫无遮挡的独自承受着他给予地狂狼风暴。
  唇齿狂热交缠,潮湿炙热的鼻息在呼吸间缠绵,像起伏的潮水,侵蚀上海岸,将原本粒粒分明的砂砾浸润得粘稠不堪,再分不清彼此。
  他捞着她,整个人倾轧下来,抵得她几乎双脚离地。
  沈南初背抵着衣柜,被这个深吻刺激到几近缺氧,呼吸凌乱地发出一阵意味不明的呻吟,手撑着男人压下来的胸口想要侧头退开,刚有动作,后脑勺就被他牢牢扣住。
  此刻的陆时砚已然不复往日的温和沉静,他动作强势,毫不退让,扣着她想到躲避的脑袋往怀里按,转换角度吻得更深。
  高挺的鼻梁几乎是陷进她的颊肉里,鼻尖喷洒的热气烫得她眼睛发热,脑袋越发昏沉。
?
  黑暗里只听到交缠间粘稠的水声与分不清彼此的急切喘息,心跳被无限放大,沈南初身子软成一团,几乎要化成水,顺着他的身子滑下去。
  舌根被吮得发麻,嘴唇已然肿得不像话,直到她再次被逼到窒息的轻哼挣扎,陆时砚才喘息着放开她。
  他伸出舌头挑开粘连在两人唇间的银丝,薄唇在她被亲的红肿的唇瓣上又小小地吮了几下,才将额头抵下来,声音沙哑地开口:“你是叶桐吗…”
把那硕大的头端一整颗全给吞了下去(4500珠加更
有图片一张,看不到多刷新974字
  把那硕大的头端一整颗全给吞了下去(4500珠加更
有图片一张,看不到多刷新
  索性抬手又抱了过去,她埋进他颈窝里,张嘴便在他脖颈处小小的咬了一口。
  那一瞬间的刺痒让陆时砚身体僵颤,但下一秒一根温热柔软的舌头又探了出来,在那处还残余着痒意的位置细细舔弄。
  他听到她说:“我没有躲,是这里太黑了。”
  是太黑了,黑到她可以为所欲为。
  陆时砚顿住动作,没有再追问,他扶着她站在那里却是许久没有吭声。
  男人不说话,也没有别的动作,房间里越来越暗的光亮让沈南初更加辨别不出他此刻的表情,这样的反常让她心慌。
  她只能仰头去吻他,脚尖往上踮了踮。
  刚刚接吻时被他挤进来的硕物,立刻从她腿间挤到了腿心,热气腾腾地压在她的逼口上。
  滚烫的头端碰到湿冷了许久的腿间时,沈南初整个人都被烫得一颤。
  刚被吓得止住的粘稠热液就那么不管不顾地淌了出来,当头便淋到了那颗抵在她腿间的巨大圆头上。
  沈南初听到头顶传来一声低喘,腰肢已经被他重重一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