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初被他吻到呼吸困难,她抽回被他缠到近乎发麻的舌头,头小小地转到一侧,刚吸了一口气,他却已经追了过来。
  “唔…陆…”刚吐出一个字,嘴又被他堵住。
  有力地舌头再次顶伸进来,带着难耐地渴切,勾缠住她的舌尖。
  舌心卷搅着她,肆无忌惮地纠缠吞咂,他搅弄着她的口腔,交吮间发出粘腻的水声。
  陆时砚的灼热借由水汽一点点浸染到她身上,不知道是谁在动,相贴的身体在无意识的摩擦,她颤着眼睫,控制不住把腿抬了起来。
  刚碰到男人的有力大腿,便立刻被他擒住。
  陆时砚勾着她的膝盖缠到腰上,腰胯挤进来时,沈南初听到他喉咙里发出的低沉颤声。
  “嗯…”她也没忍住,颤着身子喉咙里很轻地溢出一声低哼。
  身上睡裙因为抬腿的缘故,裙摆已经挽到腰间,她一双腿光裸的露出,一条腿已经夹到他腰上。
  而那根灼烫此刻正隔着一条薄薄的棉质内裤,贴伸到她发痒的腿间。
  瘙痒的肉穴在被他烫过之后,汁水更加泛滥。
  沈南初下意识动作,抬着屁股就扭上去,肥嘟嘟的小逼隔着一层湿透的衣料蹭在那根肿硬的性器上。
  陆时砚身子一僵,下一秒整个身子都朝她倾轧过来。
  他按着沈南初的屁股,硕大硬挺的肉茎从她腿间重重磨过,只一下,她立刻敏感地发出一声呻吟。
  夹在他腰上的那条腿下意识收紧,屁股对着他顶入的方向抬高,这姿势跟迎合无异。
  陆时砚吻着她沉沉喘息,他顺着她勾缠的力道挤进去,性器一下比一下更重的往她腿心撞。
?
  沈南初被他含住唇,仍旧止不住的发出娇软的闷哼。
  穴口痉挛着向外吐着汁水,湿哒哒地渗透内裤,随着摩擦的动作黏到他的性器上。
  陆时砚感觉到那片湿热,动作越发狂躁,黏腻水声从两人身下传来,湿透的内裤也在着强烈的摩擦下逐渐歪到了旁边。
  当他滚烫的茎身毫无遮挡的落在那张肥软的唇肉上时,两人都控制不住的缠抱在一起,身体兴奋地颤栗…
干上高潮1648字
  干上高潮
  陆时砚忍不住弯下腰,双手顺着她的腰肢摸索往下,托着那团软糯的屁股将人整个
?
抱起来。
  沈南初背抵在墙上,相贴的部位湿热粘腻。
  他将她抱得极紧,头低下来,埋在她脖颈处,嘴唇含住那小片温热的皮肤,难耐至极地舔吮。
  贴在她腿间的热烫茎身从那道狭窄的穴缝间狠狠磨过,他动作极快,抽拉的力道又狠又凶,龟头几次从裂口处挑过,几乎要插进来。
  沈南初攀着他的肩,下巴枕在他的肩膀上,她咬着唇,喉咙里仍被顶出一阵阵娇哼。
  那声音似哭似嗔,贴得他的耳朵又近,像个小爪子一般直往他心口上挠,全身上下无一处不痒,没有一处不胀硬。
  他揉着那两片臀,动作越发凶戾,硕大的肉茎磨着那道汁水丰盈的肉缝。
  “嗯啊…陆时砚…慢…慢点…”
  那里烫得仿佛要烧起来,阴蒂被他磨得肿大,酥麻感越来越强烈,沈南初明显能感觉到身体即将要到达某种极限。
  她颤得越来越厉害,双腿缠得他越来越紧,屁股却在不自觉抬高,应向他插入的位置。
  “…喜欢吗?”陆时砚侧头在她耳侧轻吻。
  比往日敏感的身体能感觉到她的一切反应,颤栗的身体,不断溢出的粘腻汁液,已经她贴在他性器上不断翕张的肉穴。
  他控制不住去掰她的臀肉,长指从她股间往那最湿热的部位探去,下腹同时用力。
  也不知道挑到了哪里,沈南初身子一颤,整个腰背紧绷后仰,逼口上抬时却恰好迎上男人顶插进来的肉茎。
  硕大的头端就着她喷出的湿液滑进去,瞬间将那颗窄小的肉孔撑开。
  这一下始料未及,她张着双腿,只觉得一阵强烈的快意上涌。
  “啊——”沈南初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大脑一片空白,颤动的逼口咬着那颗塞进来的硕大痉挛得更加厉害。
  腰肢在高潮的痉挛下不受控制的前后摆动,小穴仿佛一张饿极的嘴,咬着那根硕物不断张合吞咽。
  “南南…”陆时砚被她咬得头皮发麻,后腰处的酥麻感越来越强烈。
  他能感觉到性器在跳,被她咬住的那端越来越深,越来越紧,她几乎像个湿热的像皮套将他死死夹住。
  额头的青筋浮出,他紧咬着牙关,想忍住那股冲动,然而她却在此时绷紧屁股,逼口上抬着喷出一大股湿液。
  喷淋出的淫水直射进他张开的马眼里,陆时砚只觉得黑暗中被什么东西重重蛰了一下。
  脑袋里有什么东西啪一声断掉,欲望的本能瞬间占据理智,手掌扣住那弹软饱满的两团,劲瘦的腰胯往前一个狠顶,胀疼了许久的性器尽根而入。
  “啊!”巨大的快意席卷而上,沈南初紧缩着身子,四肢攀缠着将绷紧的屁股从他掌心抬起,喷淋出的汁液被男人甩上来的肉囊撞了个正着。
  “宝宝…好想你…”汁液飞溅,陆时砚喘着粗气,手臂勾着她两条腿,手掌托住软白的股攀,死死抵到胯间。
  硕大的阴茎对着那张高潮夹紧的肉穴持续顶插,耻骨直撞上去,听到囊袋撞击肉体发出的声音。
  这温热包裹的感觉他已经想念太久,简直不知道之前是怎么忍住的。
  “啊…太深了…陆时砚…”被那惊人的尺寸狠戾贯穿,沈南初止不住的呜咽。
  双腿被完全打开,张开的肉穴被他死死按在身下,陆时砚的性器可以毫无障碍将她顶穿。
  她能感觉到那颗龟头每次都能顶到她的宫口,就差毫厘的距离,就能把她的子宫顶开。
  酸胀之下,茎身上凸起的筋络摩擦时带来的快意则更加凶悍。
  沈南初很久没有被这么狠干过了,距离上次他们做已经间隔了好几个月,然而不知道为什么,她甚至感觉陆时砚这次比之前两次都要凶悍。
  她被他激烈的动作顶得直抖,双脚垂在他药后,一下一下的摇晃着。
  而陆时砚却是垂着那双墨黑的眸子,一言不发地在她身体里重重顶干。
  他垂下的眼睫翕动,原本无神的眼睛在此刻却是亮的惊人,不知道是不是看不见的缘故,他抽干的动作比平时重上许多,性器每次都能狠插到底。
  性器相撞的声音响彻整间浴室,沈南初甚至怀疑楼下的人会不会也听到了。
  这么一想,她不敢再叫,咬着唇在他颈侧小声的啜泣。
  “宝宝,别这么叫…”陆时砚发出两声深喘,欲望在她刻意压抑的呻吟声中越发勃胀。
  茎身往外抽离,又套着她裹上来的软肉重重撞入,囊袋在这一下狠插下几乎要跟着一起塞进去。
  圆硕的头端突破界限,顶着深处的软肉撞开了子宫,瞬间插了进去。
  “啊!”沈南初眼前闪过一片白光,周遭的一切在这一刻都在离她远去。
  只听到身下淅淅沥沥的一片声响,她蜷着脚尖,神魂都在这个瞬间被他撞到了天外…
是不是怪我技术不好?1061字
  是不是怪我技术不好?
  沈南初双臂紧缠,身体在极致的高潮中剧烈痉挛,她低头埋进男人颈侧,汗津津地颤抖。
  意识在这潮热湿黏的一刻恍惚回到了某一个炎热的夏天。
  她如往常下晚自习,刚下过雨的地面犹如一个蒸炉,腾出的热气将人蒸得越发粘腻,犹如一块被放在锅上蒸煮出油的肉。
  跟舍友打打闹闹,想着一会儿回到寝室洗个澡,就可以美美躺到床上,那股黏热就消减了许多。
  电话就是这个时候打来的。
  “南南,你明天请假回家一趟。”
  沈南初第一次听到父亲那样说话,声音沉得压到地里,短短几个字却似含着千般情绪。
  在那带着电流的静默背景音中,似乎还能听到母亲的哭声。
  什么事都还不知道,身体却已先一步漫上寒气,潜意识知道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她问父亲是出了什么事,回应她的却只有沉默。
?
  那种沉默近乎一座山高的巨石,压得人喘不过气。
  “…你先回来再说吧。”
  电话结尾的这句话几近哀叹,她拿着电话惶然的站在原地,只觉方才蒸上来的热气变成了冷芒,由脚底板下涌刺上来,扎得人浑身冰凉。
  回去的路上,她做过许多设想,但如何想,也无法想到父亲的那声叹息所出何故。
  即便是站在医院停尸间里,看着那个曾经最熟悉的少年变成一具青白的尸体,就那么躺在冰冷的隔板里时也依旧觉得很不真实。
  父亲的叹息,母亲的哭泣,使得那段记忆深深镌刻在她脑中,每次午夜梦回都似恶灵缠绕,让她恐惧颤抖。
  “…南南乖…不哭了…我们不做了…不哭…不哭…”
  耳边传来男人温柔的低哄,沈南初睁开眼,才发现自己刚刚在哭。
  刚刚的快感太过极致,身体与情绪都被抛到了极致,以至于她高潮时竟失控大哭。
  “陆时砚…”说话时才发现嗓子全哑了,浓重的鼻音让她本就无力的声音变得更加虚弱。
  “抱歉,是我不好…”陆时砚侧脸贴过来,在她脑袋上蹭了蹭,“弄疼你了是吗?”
  人有的时候真是哄不得,尤其是脆弱的时候,他越是小心,越是关切,那股泪意就止不住。
  沈南初哽咽着说不是,眼泪却一颗颗滚到他肩膀上。
  这还是她第一次在人前失控。
  她向来要强,即便是在父母面前,也从来没有这样过,今天也不知道为什么,竟会在他面前失控自此。
  大概是她此刻太过敏感,更可能是他哄人的语气太过温柔,他几乎把她当个孩子在哄。
  “…是不是怪我技术不好?怎么能哭成这样?嗯?”陆时砚在这一刻真的有认真反思自己。
  仔细想来,他性经验不多,平常工作忙,也不像其他男性那般热衷于色情影片。
  实战经验不足、理论经验几乎为0,全靠着医学常识和身体本能在撑,若她真是不满意,似乎也可以理解。
?
  沈南初愣了一秒,很快破涕为笑。
  听到她的笑声,男人松了一口气,把人小心翼翼放到地上。
  确定她站稳后,陆时砚又很认真地问了一遍:“真是因为我技术太差?弄哭你了?”
纯粹的好人1115字
  纯粹的好人
  沈南初看他一脸认真,一时竟不知如何回答。
  她是被他弄哭的没错,却不是因为他技术差。
  陆时砚在性爱方面确实是中规中矩,没有太多的花样,但奈何他本钱太足,即便只是最基本的抽插,也能给女方带来极大的快感。
  “不是的,我刚刚其实…很舒服。”沈南初还是实话实说。
  她刚刚连续几次高潮,后面甚至都失禁了,若说没有快意,也有违良心。
  “嗯。”陆时砚闻言只是点了点头,表情却并未转好,似乎不怎么相信她的话。
  他扶着她,将依旧肿胀的性器抽出,沈南初哆嗦着几乎软了膝盖,身下有汩汩汁水顺着大腿流了下去。
  陆时砚摸索着帮她脱掉衣服后,又寻着水声喷淋的位置,找到了掉在地上的花洒。
  先试了试水温,才淋到她身上。
  沈南初半个身子都是软的,她几乎半靠在他怀里,任由他摆弄。
  “你的浴巾在哪里?”他伸手往前探,虽然找到了挂毛巾的位置,但要靠触感分辨哪条毛巾是她的,也实在太难。
  “这条。”沈南初自己取下来,递给他。
  陆时砚接过来,展开后却披到了她身上,低声问:“可以走路吗?”
  沈南初下意识点头,后又在他茫然的眼神中反应过来,立刻回答:“可以。”
  他听后点了点头,语气越发温柔:“先出去等我,可以吗?”
  沈南初愣了愣。
  她刚刚以为陆时砚拿毛巾是要玩什么花样,竟是打算偃旗息鼓了。
  眼睛往男人胯下扫了一眼,那硕物还没得发泄,那上头裹着一层从她体内带出的粘液,油光晶亮的,看起来更为可怖。
  他这个样子,是打算不管了吗?
  还在疑惑,陆时砚却已经将她往门口的方向轻轻推去,“帮我关下门,我把剩下的洗完。”
  沈南初慢吞吞走出浴室,将门虚掩上,却是站在门口没动。
  浴室里很快传来喷淋声,但涌出来的水汽却是冷的。
  她忽然意识到陆时砚在里面干什么。
  从门缝里望进去,果然看他微垂着头站在喷淋的花洒下,一只手撑着墙壁,另一只却是伸到了胯间,握着那根胀到猩红的性器前后撸动。
  陆时砚对待自己的动作堪称粗暴,赤色的茎身几乎被他撸得破皮,两颗大肉囊淌着水,在他腿间剧烈摇晃,从虎口处快速伸出的龟头颜色骇人,顶端的马眼更是剧烈翕动着,却始终没能将里头积攒了许久的稠液吐出。
  他白皙的皮肤胀得有些发红,额上青筋只跳,表情全然称不上快意,几近痛楚。
  原来他把她支出来竟是为了自己解决?
  想到刚刚的对话,沈南初瞬间醍醐灌顶。
  陆时砚莫不是真以为她刚刚哭是被他弄哭的,所以才没再继续吧?
  沈南初知道,一般来说,男性在性生活中比女性更容易得到性快感,因而大多数男性在做的过程中常常会更注重自己的体验,而不在意女伴的感受。
  但陆时砚却不是,他总是习惯把别人的感受放在第一位,即便他自己很不舒服,甚至是痛苦,也从来不会让对方受委屈。
  这男人简直堪称清流,不怪得车祸时会把方向盘转向叶桐那一侧。
  以他的性格,那时候,哪怕旁边坐的是一个并不相熟的人,他恐怕也会这么做。
你都干了1194字
  你都干了
  沈南初想起之前调查到了一些资料。
  在海城,一个医生的工资不算顶高,但也绝对不低,更何况是本市最顶级的三甲医院的主治医生。
  正常来说,陆时砚的收入不至于紧巴到只能租住城中村里的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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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据沈南初的了解,他这些年挣到的钱,大部分都贴到了家境不好的病人身上,帮他们垫付了不少医药费。
  医院里对他风评好,不是全是来自于他出众的样貌。
  在沈南初看来,这世上如果真有纯粹的好人,那陆时砚一定够得上资格。
  然而这样的人,却也是活得最累的。
  陆时砚但凡自私一点,不说其他,至少那个失去视力,毁掉人生的,不会是他。
  这难道就是俗话说的,好人没有好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