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知道是一回事,做起来却是那么难。
即便隔着一道墙,他仍能闻到她的味道,听到她有序的呼吸声。
她就像是黑暗中那唯一的一道光,让他无法克制地被她吸引。
听出陆时砚声音里的忧伤,沈南初愣了愣,在他怀里缓缓转过身。
男人的眼睛在黑暗中如水一般闪着润泽的光,忽明忽暗地闪烁能让她知道他正眨着眼睛。
似乎还没适应眼前的黑暗,他眨眼睛的频率比正常的时候高很多,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因为身体还不适应失明的状态,大脑会驱动身体习惯性眨眼睛,想要以此驱散眼前的黑雾。
只要一想到,无论他眨多少次,都没有办法看清时,沈南初就感觉一阵辛酸。
真是好漂亮的一双眼睛,不知道老天爷为何偏偏要夺去它。
沈南初抬手在他眨动的眼皮上轻抚,她轻柔开口:“我陪你进去睡。”
弹晃出来1369字
弹晃出来
这一夜对陆时砚来说,更像一场甜蜜的折磨。
下腹胀硬得几乎要炸掉,被她枕了一整夜的手臂因为血液不畅而麻到近乎没有知觉,身体更是灼热得几乎要烧起来…然而,没有哪晚比这晚更让他感觉安心。
陆时砚能听到她沉睡时咻咻的鼻息,能感觉到她枕在他手臂上的重量,贴在他怀里的温软身体,以及嗅闻到那漂浮在空气中的,独属于她的味道。
每一样都靠他这样近,比任何时候都温暖真实,即便一整夜都只是这样抱着她,也觉得很满足。
低头靠过去,在她发顶轻轻落下一吻,手指摸索着伸进她掌心,悄悄将她虚拢的手指顶开,难耐地将五指插进她的手指缝里,一点点收紧。
陆时砚知道自己想要的远不止这些,但此时的他已然不敢奢求太多,即便只有这样也很好,算是聊以慰藉。
天已经亮了,楼下有人声传来,怀里的女孩动了动,伸了个懒腰。
“…早。”沈南初回头看了他一眼,声音懒懒的。
“早。”陆时砚忍不住勾起嘴角,发现她刚醒时的声音跟平时不同,嘴里像是含了块棉花糖,说话时含含糊糊却又异常甜软。
好想吻她。
他深吸了一口气终于还是忍住了,只把她的手掌抬起来,在两人交扣的手背上落下一串吻。
“好痒…你的胡子…”沈南初被他新长出的胡子扎得发笑,想把手缩回来,却被他强硬扣住。
男人却将她紧紧攥住,直压到自己最为灼热的心口处。
陆时砚想不到自己也有这样黏糊的时候,他几乎有点舍不得离开她。
不敢去想,她如果离开,他会变成怎样。
“你怎么出了这么多汗?有那么热吗?”
开灯以后,沈南初才发现陆时砚身上几乎全被汗湿了。
她看了眼空调,发现空调是好好开着的,体感温度也表示,制冷并没有什么问题。
“…可能是我体温太高了,我一会儿洗个澡就好。”陆时砚坐在床沿,不自然地调整姿势,不敢让她发现自己硬了一整晚的事实。
“那我给你找套衣服。”沈南初边拿衣服边说:“你的伤口不能碰水,等下我帮你洗。”
身后立刻传来一阵呛咳,陆时砚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不用了吧,我自己…可以。”
“你昨晚也说你自己可以。”沈南初这会儿已经拿着衣服走过来,伸手便去挽他的胳膊,边往外走边说道:“你身上已经伤了一大片了,伤口不能碰水的,你平常嘱咐病人的时候不也是这么提醒吗?难道你自己不是这么做的?以身作则哦,陆医生。”
陆时砚被她教训得哑口无言。
他没想到平常嘱咐病人的话,竟能让今天的自己进退两难。
陆时砚站在浴室里,听见她把花洒打开,往桶里放水。
“你平常都穿衣服洗澡么?”
听她开口打趣,陆时砚轻轻叹了口气。
今天这脸,他是非丢不可了。
双手交叠脱下身上的T恤,陆时砚还在犹豫要不要脱裤子时,就听到她说:“没关系,晨勃嘛,我已经看到了。”
他那样的尺寸,硬起来怎么可能看不到?即便有T恤遮挡,宽大的衣摆依旧被那硕物顶得扬起。
沈南初昨晚就看到了,只是怕他不好意思,没说而已。
听她这么说,陆时砚顿时有些哑然失笑。
他发觉自己很像在掩耳盗铃,绞尽脑汁、想尽各种办法努力遮掩,其实她早已看在眼里。
索性破罐子破摔,将外裤内裤一股脑全褪了下来。
即便沈南初早做了心理准备,但看到那根硕大的硬物从他裤子里弹晃出来时,心脏仍旧重重颤了一下…
上肉了!
这章作话写这个位置(没算在字数里)
因为盗版太过猖獗,以后新发布的章节都不修了(这本我每章发布前都花很长时间精修过好几遍),之后我会不定期,不定章重新修改,大家有时间回看就是了。
所以,看正版的宝子们,你们以后将拥有本豆子的精修福利,看盗版的就只能看最粗糙的版本!
无限渴望1309字
无限渴望
沈南初知道自己不该太过于注意它,但那东西也实在太过扎眼了。
陆时砚全身上下无一处不精致,除了那里。
壮硕粗长,充血的茎身上满布青紫色贲张凸起的筋络,顶着一颗圆硕巨大的菇头从男人腿间高耸而出,在半空中姿态蛮横地摇撼着。
弹出来的气势骇人,凶悍到几乎像是要扑出来咬人。
他的性器全然没有半点文雅之气,看上去甚至格外的强悍和野蛮,全然展露着男性最原始的状态。
只一眼便看得沈南初面红耳赤,身体不自觉回忆起被它狠狠顶入的感觉。
热烫坚硬,恰到好处的弯翘弧度,轻而易举便能将她整个贯穿塞满,只是轻微的摩擦,都能带来强烈的快感。
说不清的胀痒酸酥,几乎叫人欲仙欲死。
这么一想,身体便不受控制的起了反应,下腹忽然涌上一阵酥麻,身下隐有湿热缓缓涌出。
她像只被养馋的猫,在尝过几次甜头之后,再看到那诱食之物,身体便会下意识分泌唾液,开始渴望,想要再尝一口。
“我站这里,可以吗?”陆时砚的声音将她的思绪打断。
沈南初心虚地应了一声,赶紧撇开眼,不敢再看。
浴室太窄,站两个人已经是极限,没法再加张凳子进来,陆时砚只能微微躬身,方便她擦洗。
沈南初避开男人的伤处,用花洒将他的身体一点点打湿,又挤了管沐浴露在手里,打出泡沫。
手贴上去的一瞬,她有种怪异的感觉。
即便隔着绵密的泡沫,仍能感觉到那独属于成年男人的灼热温度,那覆盖在皮肤之下陡然绷紧的强悍肌理,以及他手臂处微微勃跳的血管。
一种羞涩而紧张的感觉交织而出。
沈南初忽然意识到,眼前站着的是个成年男人,还是别人的男人,这么做似乎确实不太对劲,怪不得陆时砚刚刚会是那样的反应。
“怎么了?”见她不动,陆时砚温声问:“是不是需要我再低点?”
他说着弯下膝盖,又蹲低了些,脑袋几乎与她齐平,眼睫微微下至,落在眼下的阴影让他看起来特别温柔。
这姿势一看就非常不舒服,但他半蹲在那里,丝毫没有催促之意,只睁着那双失去神采的眼睛朝着她的方向望过来。
一副全然信任而乖顺的模样。
心口忽然爬上一丝酥软,沈南初咬着唇,把心一横,手便朝着他胸口处贴了上去。
管他呢,反正陆时砚又不知道自己不是他女朋友,她就当给小孩子洗澡,没什么大不了的。
?
她一边这么想,一边从他的前胸开始,动作利落地在他身上搓洗。
陆时砚全程都没有发出一点声音,既不催促,也不发问,连呼吸都微不可闻,除了他不时眨动的眼睫以及起伏的胸口之外,整个人安静地犹如一座雕塑。
他坦然自若的态度倒让沈南初没了太多顾虑,动作也顺畅了起来。
然而只有陆时砚自己知道,他此刻是费了多少力气在克制。
被她碰触的一瞬,肌肉就像是被电到一般,不受控制的震颤。
陆时砚发现自己眼睛看不见之后,身体变得比从前敏感许多。
他能清晰的感觉到,她软滑的掌心温热的在他周身游走,前胸、后背、下腹、大腿…软得跟没有骨头似的,揉得人舒服的想叹气。
偶有几次,指甲无意间刮到胸口的凸起处,一种陌生而尖锐的酥痒急蹿上来,几乎让他无法呼吸。
她刻意绕过他的重点部位,反倒将那个敏感的部位的感觉放大无数倍。
即便看不到,陆时砚也知道,自己此刻有多硬。
那种疼痛已然不只是生理反应,更是一种欲壑难填的渴望,像渴了许久的人,看见眼前就有一汪甘泉,却无论如何都无法走过去。
那近在咫尺却无法得到满足的欲望,只会将他压抑的渴望放到无限大…
修改章节内容
那里要洗吗?1484字
那里要洗吗?
“…那里要洗吗?”沈南初的声音将陆时砚濒临溃败的理智稍微拉了回来。
他缓住呼吸,垂下湿润的眼睫,朝着她声音的方向看去:“哪里?”
即便稳住了呼吸,过分沉哑的嗓音也依旧将暴露出他此刻的情绪。
好在沈南初这会儿的注意力不在这里。
她咬着唇,往他越发硬胀的部位又看了一眼,有些不好意思开口。
那硕物看起来比刚刚要粗上一圈,一整根从肉粉色胀成了紫红色,凸起的血筋犹如盘踞的根茎,看起来越发狰狞,而前端的小孔鱼嘴一般张合翕动着,甚至还有液体不停从上面流下来。
沈南初不确定那流下来的究竟是水,还是某种男性分泌物,因为看起来虽然清澈,淌下时的状态却似乎有点粘稠。
最主要的还是根部,那里积了不少泡沫,毛发又比较浓密,光用水不太能冲掉。
沉默间,陆时砚忽然意识到她问的是哪里。
心跳陡然一窒,他赶紧开口:“不用,我自己来就好…”
花洒喷出的水流与那股握上来的温软把他的话,截断在半空。
陆时砚整个人僵在那里,身体所有的感官随着沸腾的血液一股脑全涌到了身下。
一瞬间的胀硬让他几乎以为自己要爆发,好在最后一刻还是咬着牙强忍住了。
他沉喘着气,感觉花洒喷出的水流与她握上来的手掌截然是两个极端。
一个凶悍有力,力道大得犹如细密的钢珠,连续不断地往他最脆弱敏感的部位打来,甚至几次,还有一股热烫的水柱直冲进他张开的马眼里。
尖锐的疼痛让他几乎要控制不住,而她却是这个时候握上来的。
柔软温滑的掌心,握住他胀到极致的部位,上下撸弄的动作几近抚慰。
陆时砚撑在墙上的手绷出青色的筋络,胸腔里鼓动的心跳接近狂躁,他甚至开始错觉,那片挟持了他许久的一片黑暗里,似有火焰在跳动。
沈南初站在他身前,一只手拿着花洒,另一只已然握住那肿大的一根。
她是想着洗都洗了,也不差那点位置,没必要那么矫情还要找他确认,反正问什么他都会说自己来,索性不问了,一起洗了就是。
刚打开花洒就听到他讲话,但水流声太大,她完全没听清。
“你说什么?”沈南初把水关小了点,仰头看他。
?
陆时砚垂眼下来,墨黑的瞳孔里明明没有焦距,但不知哪来的错觉,她竟觉得他能看见她。
男人一瞬不瞬地朝着她的方向,眼睛里全是她自己那张惶惑的脸。
沈南初看着他,心跳陡然失序,周围的一切似乎都在扭曲变形,唯有眼前那张沾染着潮气的,漂亮的脸。
男人的声音似乎也被水汽浸染,嗓音沉得近乎沙哑:“南南,我想吻你,可以吗?”
楼下有人骑脚踏车经过,车轮滚动着碾压地面,经过减速带时发出哐哐两声巨响,震动里带着铃铛的清脆。
有一瞬,她竟疑心那沉闷又轻灵的撞击声,其实是来自于自己狂涌而出的心跳。
“可以吗?”陆时砚倾身靠下来,声音像是从胸腔里发出来,压抑而又带着某种诱惑般的恳求。
沈南初仰头看他,眼前只有那张逐渐靠近的漂亮的脸,脑子突然变得一片空白,一时竟无法反应。
呼吸变得急促,耳朵里全是自己的心跳声,她甚至没有注意到,自己的下巴正在不自觉抬高。
视线的中心在他越来越近的嘴唇上。
陆时砚的唇形是恰到好处的漂亮,唇形饱满却不丰厚,唇色比一般人浅些,此刻沾了水的样子,很像她小时候喜欢的某款软糖。
这么一想,她喉咙动了动,竟仰着头不自觉迎了上去。
嘴唇触到他的一瞬,尖锐的酥麻犹如直击的电流瞬间蹿入大脑。
“南南…”沈南初听到男人发出一声低喘,下一秒,一只有力的手掌已经扣住了她的后脑勺,他灼热炙烈的吻已经狠狠朝她碾压而来。
陆时砚近乎失控,贴上来便迫不及待含住她吮砸,舌头在唇瓣上急切的舔过一圈后,挑开她的唇缝强势地喂了进去。
“唔…”沈南初被他倾轧下来的力压得几乎站立不稳。
她摇晃着后仰,有种要跌倒的错觉,下意识伸手抱住他。
然而刚勾住他的脖子,男人有力的手臂已经搂上来,将她整个抱起,转身抵在空旷的那面墙上。
修改部分内容
磨1184字
磨
嘴唇相贴的一瞬,身体的记忆自然而来。
陆时砚捧着她的脸,从她的下唇亲到上唇。
他的舌头似在摸索,舌尖一点点舔过她的唇瓣,待是确认过后,便迫不及待覆含上去吮吸。
他起初的动作温柔而缓慢,只是一点点舔舔舐,给够她选择的空间。
沈南初一只手抵着男人滚烫的胸口,另一只还握在他的性器上,花洒已然掉地,细小的水流在地上汩汩游动。
她知道自己该拒绝,也知道,只要她说不,他一定会停下来。
但不知道哪里来的念头在拉扯、贪恋,她竟颤栗着手指搂上去。
陆时砚的身子明显一颤,刚刚还有些克制的吻瞬间变得铺天盖地。
?
手枕在她的脑后,唇却强悍地倾轧过来,带着某种压抑到急切的渴望几乎要将她吞没。
陆时砚的吻攻势猛烈到近乎野蛮,有力的舌头伸挑进来,不给她半点躲避与退缩的空间,霸道地擒住她的舌,卷咂着含进嘴里。
沈南初被他整个压在墙上,搂着他脖子的手都在发颤,意识和身子一样软如一滩湿泥。
鼻间的呼吸灼热滚烫,耳畔是汩汩的流水与彼此凌乱的喘息与咂吮声。
舌头犹如某种发情的生物,难舍地纠缠在一起,某种亲密的快意在这间逼仄湿热的浴室里肆意生长,随处蔓延,理智已然陷进情欲的沼泽,被全然吞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