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脑子都是浴室里那副诱人犯罪的美好躯肉体,是那硕长双腿间摆动的性器,每一处都是诱惑…
  不是,她想这些干嘛?!
  重重敲了下脑壳,沈南初终于强迫自己冷静了下来。
  他有未婚妻了。
  她这么告诉自己,沸腾的心终于冷却,好不容易收拾完,刚走到客厅,就被眼前的一幕顿住了脚步。
  刚刚就在诱惑她的美好肉体就站在眼前。
  他下身穿着一条棉质长裤,上身却是赤裸的,手里拿着一管药膏似的东西,微仰着脑袋,正往自己的脖子上抹。
  沈南初刚才没注意,差点儿撞到他身上,刚刹住车,一抬眼就看到他腰后凹下的两个小窝。
  那裤头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么低,要掉不掉的挂在那里,他一抬手,那两颗腰窝就越发撩人。
  沈南初从那点点缝隙里望进去,一下就想起他腰臀处紧实的触感。
  尤其他压在她身上往里狠撞时,那里通常都会硬得像石头一样…
  越想越觉得心浮气躁,脚不能动,刚平复下的火气腾一下又冒了上来。
  “我挡到你了么?”陆时砚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异状,转过身疑惑地问。
  “没…”脑袋糊成一团,心虚让她下意识胡乱找话:“要我帮你擦吗?”
  问完才察觉自己说错话。
  以她现在满脑子黄色思想的精神状态,再帮他擦药,指不定会干出什么事情来。
  好在沈南初也不是太担心,以陆时砚的性子,大概率是会拒绝的。
  他一向不喜欢麻烦别人的,更何况是帮忙擦药这么私密的事情,更不可能会让一个才认识没几天的异性帮忙。
  沈南初就等着他的那一句“我自己可以”,然后她就可以顺水推舟,趁势躲开。
  然而没想到,他这次竟转过身,把药膏往她面前一伸,低低说了句:“谢谢。”
  …谢谢,是什么意思?
  沈南初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陆时砚居然同意了?!
  她木愣愣接过那管药膏,一时不知该喜还是该悲,然而话已经说出口,这会儿再拒绝也来不及了。
  正是犹豫,陆时砚忽然又朝她的方向走了一步,身上蒸腾的热气一下便扑到她脸上。
  那灼烧的男性荷尔蒙越发让她凌乱。
  脸上一片热烫,也不知道是自己烧的,还是被他烫的。
  她胡乱动作,挤了一管药膏在手上,就往陆时砚身上抹。
  手指贴上去的一瞬,明显感觉到他身体一震,整块胸肌都硬了起来。
  沈南初一下顿住,很轻地问:“疼吗?”
  陆时砚没回答,只是垂下眼睛,漆黑的眼眸似在看她,过了一会儿才说道:“是痒。”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感觉他声音也变得有点哑了。
  “…痒是正常的,一般过敏起疹子都会痒,平常不要去挠它,不然会更严重的…”为了缓解自己的紧张,沈南初找了许多话来说,然而说完,才发现其实是在关公面前耍大刀了。
  然而陆时砚却是弯了弯唇,眼睫下的眸光似撒落的星子:“嗯,我知道了。”
  他顺着她的话回答,仿佛当真不懂这些常识,仿佛她的嘱咐给了他极大帮助。
  沈南初知道他向来妥帖,然而再一次体会到,潮湿的心,却越发的软了。
  她垂下眼,盯着面前这一片饱满和紧实,手指在他身上绕啊绕着,已经不经意的往那颗异常显眼的粉色凸起挪了过去…
当面偷吃1309字
  当面偷吃
  沈南初的手指在他身上一遍一遍绕着圈,指腹下的触感让人迷恋,滑腻的药膏抹匀之后,便是一片紧致而光滑皮肤,熨过来的灼人温度,手指都有些麻麻的。
  她垂着眼睛,盯着他胸口上那两颗粉色的凸起,喉咙里越发干涩。
  鼻息间都是他身上蒸腾过来的香气,沐浴液混合着他冷冽的味道,结合成一种更惑人的香气。
  她嗅着那股清冽的味道,手指摩挲着,竟自顾自朝着那颗粉色蹭了上去。
  碰到的一瞬,头顶的呼吸声陡然消失,陆时砚平坦的下腹明显一紧,腹肌都跟着游动起来。
  指腹上麻麻的,还残留着被他刮蹭过的触感,沈南初眼睫眨了眨,抬眼去看,见他正微垂着眸,眼睫也在快速翕动着。
  她假装没察觉,手指又一次蹭过去,这次划错了角度,指甲对着那凸起的脆弱尖端重重刮了过去。
  “唔…”他显然猝不及防,呼吸声一窒,沙哑的低哼便从喉咙里溢了出来。
  “…对不起。”沈南初低声道歉,内心却丝毫不觉得惭愧,反倒在心里回味刚刚碰到的感觉。
  那颗奶头还没有完全的硬起,刚刚刮过时甚至弹了几下,半软硬的感觉刚刚好,像颗QQ糖。
  好想再尝一尝。
  她以前就很喜欢吃他的奶头,倒不是有什么特殊的癖好,而是真的觉得那两颗很可爱,尤其她很喜欢听陆时砚喘。
  那种压抑又克制不住的喘息声,配上陆时砚深陷情欲时那低沉沙哑的嗓音,会让她有种掌控他的成就感。
  “没事。”陆时砚低低应了一声,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她的别有用心。
  沈南初看着他,内心越发潮湿,整个人像泡在水里,整颗心几乎要胀开。
  他这样,其实跟引诱犯罪无异。
  看不到,还这样的没有防备心,岂不是她想对他做什么都可以?
  沈南初的手指在他腰上一下下打着圈,好几次从他裤腰边缘滑过,恨不得能伸进去。
  咬了咬唇,终于还是没能克制住内心疯狂的念想,她悄悄往前又走了一步。
  几乎就是站在他怀里,只要一低头,就能吻到他的身体。
  “你这里…也红了,一起擦吗?”她不说哪里,只是问。
  陆时砚站在那里没动,只喉结微滚,顿了一会儿便应了声:“嗯,麻烦你了。”
  麻烦吗?
  这样的麻烦,请多来一点。
  沈南初这么想着,头已经低下去,嘴唇缓缓靠近那颗刚刚被她玩弄过的奶头。
  尖端经过刚刚那一刮已经有些充血了,粉粉的凸起,比他皮肤上的那些疹子都鲜艳上许多。
  她湿着眼睛,小心翼翼把舌头伸出来,舌尖靠过去在那颗凸起的尖尖上舔了一下。
  头顶的呼吸一紧,呼吸的频率明显乱了调,那颗粉色跟着在她面前快速起伏,反倒是一下下主动蹭到她的舌面上。
  他已经完全硬了,像一颗工艺精湛的塑胶糖,刮得她舌头发麻,津液疯狂分泌。
  好想吸吸他。
  她记得自己以前最喜欢玩这两颗奶头了,有时候什么都不做,就埋在陆时砚怀里吸奶头,仿佛是为了弥补童年的缺憾,时不时还特意忘形,将他咬伤,但他从来也没有责怪过她。
  那时候,她做什么他都百般包容。
  这世上怕是再没有比做陆时砚女朋友更幸福的事情了。
  他只要认可一个人,对她绝对是百分百的付出,哪怕走不到终点,也不会做任何伤害对方的事。
  倒是她,一直在伤害他。
  想到这里,沈南初终于升出一抹迟来的愧疚,怜爱的舔了舔那颗奶头。
  没敢去吸他,只是舔,模仿着手指晕开药物的方式,舌尖绕着那颗凸起一下下打转。
  她专注而认真,甚至不敢大口呼吸,生怕被他察觉出异样。
  殊不知在她看不到的头顶,男人正快速地滚动着喉结,望下来的眼眸里仿佛烧灼的火焰,灼灼一片…
角色互换1303字
  角色互换
  直到口腔里再也兜不住嘴里分泌出的津液,沈南初才把挑在他奶头上的舌头缓缓收回来。
  舌尖最后挑过奶尖,黏哒哒的拉扯出好几条丝线,伸出好长才恋恋不舍地断开。
  那颗粉色的奶尖已经被她舔得硬挺,由乳晕开始沾了一圈的湿濡,那颗奶头湿得更甚,灯光下亮晶晶的,像一颗含苞待放的茱萸。
  沈南初盯着自己的杰作看了好一会儿,才抬眼去看他。
  陆时砚微垂着眼睫,顶灯投下的阴影遮住了他眼底的眸色,除了略微有些急促的呼吸之外,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异常,似乎完全不知道她刚才干了什么。
  视线落在那张漂亮的嘴唇,她喉咙动了动,脚已经不自觉垫了起来。
  小巧的下巴高高仰起,朝着他的嘴唇越凑越近。
  沈南初知道自己越来越过分了,但就是忍不住。就像饿了好多年,终于又等来了自己心心念念许久的珍馐佳肴,就这么毫无防备的摆在眼前,叫人怎么忍耐得住?
  然而男人的个子实在太高,她又没有支撑,还没凑近身子便重重一晃,差点要跌下去。
  这一跌也让沈南初醒过神,冷静了下来。
  “…已经擦好了。”她快速后退两步,将药膏放在桌上,便转过身仓皇地奔进厨房。
  沈南初动作急切,完全没注意身后的男人正看着她逃离的背影,重重的抿了下唇,刚刚亮起的眸光也暗了下去。
  她拿起水壶给自己倒了杯水,咕咚咕咚便往下咽。
  这样冷的天,水完全是冰的,身体能清晰的感觉冰冷的液体正顺着食道往下流淌,满腔翻腾的燥热终于在这冰冷的流淌中压抑了下去。
  这一幕的感觉熟悉又陌生。
  曾经她是那个撩弄他情欲的人,而眼前的状况却是完全的角色互换,现在的她成了那个被他撩弄到必须要借助冰水压制渴求的人。
  还真是因果轮回,报应不爽。
  再出去时,陆时砚已经把上衣穿好了,左胸口处明显有一颗凸起的点,硬硬的顶在那里。
  沈南初盯着那个点,又有些想冒火。
  “可以帮我倒杯水吗?”低沉清冽的嗓音总算把她的注意力转移开:“还需要吃点药。”
  “哦,好…我去给你倒。”她看他拿在手里的药盒包装,是个抗过敏的药。
  记得以前陆时砚有告诉过她,这种药会对人的中枢神经有影响,吃完后会变得非常嗜睡。他以前都不让她吃这款药的,怎么自己还吃上了?
  但现在也不好问,以他的医学常识,应当有自己的考量才对。
  这么想着,水也热好了,她拿着水杯走出来,递给他:“你晚上在我爸房间睡吧,他这阵子都不会回来,我也已经收拾好了。”
?
?
  陆时砚吃完了药,却笑着摇头:“我睡沙发就好了,我不太习惯睡别人的房间。”
  其实沈南初也知道,这男人还是有点洁癖的。
  她父亲的房间虽然干净,但毕竟是住了几十年,无论怎么收拾也总会带着个人的气息。
  这样的房间,陆时砚是肯定住不惯的,她原本想把哥哥的房间给他住的,可看那里面的情状,是更加不好。
  “没关系,我睡沙发就可以了”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他又强调了一遍。
  沈南初咬着唇,只能同意。
  …
  躺在床上,望着漆黑的屋顶,沈南初的耳朵却是竖着,像个高度敏锐的小雷达,隔着门板仔细分辨屋外的动静。
  明明是同一个房间,同一张床,今晚跟昨晚躺在这里的感觉却是截然不同。
  昨晚的她是全然的惶然和不安,今晚却因为客厅里多了一个他,整个人都踏实了起来。
  终于听到被子的摩擦声,老式的布艺沙发出很微弱的咯吱声。
  沈南初听出他在外面翻了个身,她弯起唇,在被子里蹬了两下脚,扯住被子蒙住了脑袋。
  她想,今晚一定是个好梦。
又想做坏女人了1433字
  又想做坏女人了
  …
  “…起床了,小懒猪,你怎么还在睡?”
  沈南初在床上伸了个懒腰,才慢腾腾从被子里探出颗脑袋来。
  似乎是个大晴天,房间里的光线刺得她几乎睁不开眼睛。
  眯着眼睛在刺眼的阳光下挣扎,一只手已经伸过来,温柔地揉了揉她的脑袋:“还不起来,要迟到了。”
  迟到?
  什么东西要迟到?
  沈南初迷瞪瞪滚下床,就被人推进了浴室洗漱。
  牙膏已经挤好了,她顶着一个鸡窝头,满嘴泡沫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里的女孩还留着齐刘海,一张稚嫩的小脸,腮颊两侧还有点婴儿肥,粉嘟嘟的。
  “别发呆了,快走,上学要迟到了。”身子一晃,人已经被扯出了门。
  沈南初看着前面正挎着背包,扯自己快速奔跑的颀长少年,有些反应不过来:“…哥?”
  少年笑着回过头,清朗的面目模糊在耀眼的阳光中,只一双与她相似的漂亮眼睛,尤其夺目:“小懒猪,一会儿又要被老师罚了,还不快走。”
  沈南初愣愣地看着他,少年飞扬的衣摆在阳光中招摇,脑后还有几缕被压弯的发丝,在风中舞动…一切都在日光中清晰无比。
  她恍恍惚惚的看着,被动的往前走。
  周围的景色熟悉又陌生,石板路,红砖墙,路边开着花的梧桐树…
  反应了好一会儿,才认出这是去学校的路。
  沈南初心口一窒,刚抬起头,就见那几栋满身眼睛的教学楼已经耸立在面前。
  敞开的大门上挂着各种红色的条幅,一条叠着一条,如同一张张开的血盆大口,而少年却丝毫没有察觉,还在带着她往前走。
  “别去,哥,别进去…”沈南初猛然停下脚步,将面前的少年一把扯住。
  “怎么了?快迟到了。”少年回过头,面露疑惑的看着她。
  “不要去,别上楼…”沈南初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是慌,很慌,她抓着他的手,哽咽着开口:“哥,不要进去,不要…”
  “南南别怕,哥哥在,什么都不用害怕…”少年温柔的揉了揉她低垂的脑袋,安抚的声音还近在耳边,然而下一秒,沈南初就听到一声重物落地的闷响。
  黏腻的如同烂肉摔在砧板上,带着轻微的骨骼断裂声,击得她身子陡然一颤。
  她缓缓抬起头,刚刚还站在面前缠烂如阳光的少年已然消失不见,只有一具躺在她脚边的青白尸体,正睁着那双与她相似的漂亮眼睛,死死的盯着她…
  …
  “…”沈南初惊喘着从床上坐起,蒙在头上被子缓缓滑落。
  出了一身大汗,梦里的惊惧让她好久都没缓过来,意识似乎还停留在梦中,身体控制不住的颤抖。
  窗外风声呜咽,仿若鬼嚎,隔着窗帘能看到外面摇晃的路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