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来不及反应,体内的硕物不知道受了酥麻刺激,突然重重弹了一下。
?
  沈南初此刻正双腿大张,早已被撑开的肉穴更是毫无抵抗之力,瞬间就被他硕大的龟头重重撞了一下,而好死不死,那东西像是长了眼睛,偏偏就撞在她的敏感点上。
  “唔...”她不敢发出声音,只猛地咬住唇,将要脱口而出的呻吟生生咽了回去。
  身下热胀得厉害,肚子里更是泛起一阵酸麻感。
?
  刚刚压下去的欲望在一瞬间又开始死灰复燃,有什么东西沉甸甸的,正疯狂的往身下涌去,却又被他牢牢堵住发泄口,硬生生卡在原处,怎么也冲不破,胀得她几乎要裂开。
  沈南初浑身滚烫,身体的每一寸肌肉与骨骼都绷紧颤抖,逼穴难耐的绞着那根久违的大肉物,不受控制的颤栗绞合。
  身体变得无比的敏感,抖动间,紧嵌在一起的性器就着淋漓的汁水开始彼此摩擦,即便幅度很小,但因为他实在太大,茎身上盘踞的血筋都清晰可觉,哪怕是细微的摩擦,也能带来极大的快感。
  她紧咬住唇,在着强烈的快感下急急喘息着,蜜穴串在他的性器上越绞越紧,身体也颤得越发的厉害。
  以至于到最后,沈南初都分辨不出,她的颤抖究竟只是生理本能,还是她自己主观意识的在动。
  沈南初只是湿着眼睛看着躺在身下的陆时砚。
  她盯着他越夹越紧的眉心,急急翕动的眼睫,以及那颗不停滚动的喉结,有一刻,甚至生出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渴望,渴望他能睁开眼,在这个时候醒过来,发现眼前的一幕。
  然而,陆时砚却始终双眼紧闭,看起来依旧是那样的无辜,甚至不知道自己为未婚妻保留的性器此刻却已经被她的汁水浸透,被她的软肉包裹,还一遍遍夹缩着往体内吞去,而他也正在自己体内胀大弹跳,一点点的滑向深处。
  沈南初觉得自己大概是真的内心阴暗,这么想之后,内心竟生出一种别样的快感,跟着情欲一道急急涌来。
  她咬着唇身子重重一颤,竟在这一瞬攀上了顶峰。
  穴口急促痉挛,蠕动着向外吐出汁液,沈南初眯着眼睛,眼神涣散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
  高潮后的罪恶感像个背后灵突然爬了上来,她沉沉吐出一口气,终于找回了神智。
  窗外的风声似乎小了许多,一整晚也该胡闹够了,还是得趁陆时砚没醒前,赶紧将自己犯罪的痕迹抹掉。
  沈南初撑着沙发重新直起身,想把陆时砚的性器抽出来,然而刚把腿张开,正在沉睡的男人却毫无预警地突然抬了一下胯…
让他射出来1365字
  让他射出来
  硕大的性器就着她高潮后湿滑的通道,斜切着往里刺进去。
  其实并不算很重的一个顶弄,却因为她此刻全无防备,整张肉穴甚至因为想要从那根性器上拔出而还是一个完全打开的状态。
  沈南初整个人软下去,身子重重跌在那根硕大的肉物上,早已湿透的身体被它瞬间贯穿。
  原本还剩在外头的茎身也全捅了进来,硕大坚硬的龟头撞开她的子宫,满布筋脉的粗长的茎身满满当当塞满整个穴道,两颗硕大的肉囊牢牢卡在她痉挛翕动的穴口,堵得严严实实。
  “啊——”她绷着身子哼叫出声,刚刚经历过高潮的敏感身体竟在着一瞬间达到了极限。
  尖锐的快感沿着尾椎向神经末梢飞蹿,沈南初夹着膝盖,剧烈的身体震得整张沙发都跟着颤动。
  她咬着唇,身体串在他的硕物上过电一般激烈颤抖着,汁水像缺堤的洪水不受控制的往外溢出,顺着男人茎身上的沟壑黏唧唧的流到他的囊袋上,很快便将两人交合处淋得一片黏湿。。
  这次高潮来得又急又凶,似乎是绞得太紧,那根硕物都被刺激得一阵猛动。
  弹动的龟头仿佛一个摇摆的大肉捶,左右敲击着她穴里的嫩肉,顶端翻起的冠头更是像个小勾子,在弹动间刮着她的嫩肉来回拉扯。
  沈南初结结实实的挨了好几下,身体颤得越发厉害,她哼叫着发出一声哽咽,力气像是突然被抽干,整个人完全软在了他身上。
  那根赤红肿胀的阴茎已经全然被她吞进体内,只剩两颗大囊袋留在穴外,还被她压下去的花唇死死咬住,挤得几乎要爆开。
  “唔…”男人眉心一蹙,似乎是被她咬疼了,又是发出一声低哼。
  沈南初给他吓了一跳,撑着身子想抽出来,然而刚有动作,身体里的那根大东西就变得极为激动,摇晃着在她体内弹动不停,强烈的快意一波波涌上来,刺激得她又是一阵痉挛。
  全身无力地软下去,额头抵着男人的胸口,她张着小嘴呼吸凌乱而急促。
  陆时砚实在太大了,尤其他硬了那么久还一次都没发泄过,进来之后又胀大了好几圈,整个穴口都被堵得严严实实,完全嵌在了一起,根本分不开了。
  沈南初喘了好一会儿,撑着陆时砚的胸口,艰难地从那硕物上拔出一截,又缓缓套弄回去,几次之后,他果然没再那么弹动得那么厉害。
  除了让他射出来之外,似乎再没有别的办法能将两人分开。
  她这么想着,便开始上下扭动着屁股,主动套弄着那根深插在她体内的大阴茎。
  滚烫的茎身烙烫着她的嫩肉,壮硕的蘑菇头直撞到蜜穴深处,将原本就被撑得鼓起的肚子顶得更大了。
  摩擦间,茎身上凸起的筋络与翻起的硬楞刮蹭着她的嫩肉,硕大的圆头时不时顶到肉壁上更是酸胀酥麻。
  “嗯...”熟悉的快意让沈南初食髓知味,张着腿,屁股扭动得越动越快,粘腻的汁水不断淌出,将陆时砚的下胯湿了一片。
  陆时砚的喘息越来越重,卡进来的阴茎更是吹气球似的极速膨胀,茎身上的血筋变得越发凸起,龟头也越张越大。
  意识在强烈的快意上逐渐迷醉,不知是现实还是梦境,她竟觉得身下的那根性器竟也开始上下顶弄起来。
  “陆时砚…好胀…”强烈酥麻的感觉瞬间扩散至全身,让她整个人都在颤抖,沈南初整个软在他身上,一双腿大张着,任由那硕大的茎身一下下捣杵上来。
  逼穴里一绞一绞的,她听到头顶传来的粗重喘息,胸腔里有力的心跳,强忍了许久的尿意似乎被这一下顶到了头,身下像是被他捅开了一个大洞,好几股透明的汁液从她被阴茎塞满的缝隙里飙射而出。
  高潮的强烈快感让她的肉穴极速张缩,像一张饿到极致的小嘴贪婪的吞咽着那根大阴茎,没夹几下,头顶的喘息声猛然一窒,一大股滚烫的稠液毫无预警地在她体内喷灌了出来…
被他狠肏1166字
  被他狠肏
  本以为只要让陆时砚射出来就能拔出来,却没想到他稠液还没喷完,那硕物便在她高潮抽搐的夹缩下再次膨胀起来,肿得甚至比刚刚更大。
  沈南初正不知所措,他却像是在梦中魇住了,竟是突然抬起手抓着她的屁股,将她死死按在身下。
  那硕物肿得巨大,他抓着她的力道更是重得像是要把她揉烂掉,修长的指骨陷进她嫩白的臀肉里,抬胯便是一阵猛动。
  肿大滚烫的阴茎从下往上,大开大合地往里顶撞,囊袋甩动,啪啪啪的抽在她肥腻的花唇上。
  “太…太快了…呜…”沈南初那颗饱满的蜜桃臀被他撞出一片奶白的涟漪,她趴在他身上大口大口的喘息,喉咙里溢出一阵颤抖的呜咽。
  陆时砚却像是完全听不到,所有的动作似乎知识睡梦中的身体本能。
  性器捅插得越来越快,巨大的头端捅开她的宫颈,一整颗硬胀的塞进去,对着她脆弱的子宫口就是一阵狠戾地冲刺。
  他抽干的动作极快,像是要把她的宫口捅开,两颗大睾丸甩动得只能看见一片飞溅的残影。
  清脆的肉体拍打声在昏暗的房间里尤其淫靡,甩动间汁水飞溅,有几滴热液甚至甩到她脸上。
  沈南初的手在他胸口上无助地抓挠着,指甲在那片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交错的红痕,指甲更是几次极重的从他被嘬得硬挺的奶头上刮过。
  陆时砚发出一声急喘,扣着她的手按得更重了,重得全然将那两瓣臀肉整个掰开,夹在中间的窄缝被他扯得大开,全然受着他顶上来的力道。
  耻骨被他撞上的一瞬,瞬间冒上来的胀疼与酸软让沈南初几乎怀疑自己要被他整个捅开。
  她夹着他的腰,脚趾死死扒着沙发面,几乎要被他干得抽过去。
  捣干的声音越来越重,混合着水汽的拍打声,沈南初不用看到知道他们交合的部位此刻是有多么的淫荡和放浪。
  她的肉穴上必然糊满了浓稠的稠液,而还有不少液体,在他高速的撞击下将他们彼此黏连着,抽拉成丝。
  性似乎真是雄性的本能。
  沈南初不知道陆时砚现在算是种什么状态,半梦半醒的样子,他引以为傲的理智与自持在药物的控制下荡然无存,仅剩的男性的本能则完全掌控了他的身体。
  捣干的动作越来越重,肚子里胀得要裂开,有什么东西直往下坠,在男人狠厉凶悍的顶弄下几乎就要不管不顾的涌出来。
  “不...不行了...”沈南初瞬间瞪大了眼睛,慌急地跪坐起身,两条腿在沙发上乱蹬,屁股扭动着,试图从那硕物上抽离出来。
  然而还不容易才抽出的一节,就被他有力的大掌紧扣住,硬生生又着扯了回去,男人粗大的性器趁势往上,狠狠朝着她的子宫捅了进去。
  被连续狠捣了许久的宫颈在这一下猛捣下终于支撑不住,全然的张开任由他捅将进来。
  子宫被捅开的极致快意让她全身的白肉都弹跳起来,沈南初嘴唇咬得发白,哭咽着不成语的调子。
  她浑身哆嗦着,抖得比任何一次都要强烈,喷出的淫水溅洒在他线条漂亮紧实的小腹上,缓缓淌下。
  然而陆时砚却完全没有停下来,对着她脆弱的子宫壁又是一阵猛插。
  直到沈南初抽搐着再次攀上高潮,他才终于低哼了着,将性器捅到最深处,扣着她把积攒了多时的精液全灌进她的子宫里…
贪图美色1541字
  贪图美色
  沈南初抽搐了许久,才含着一大泡滚烫的热浆从陆时砚身上爬下来。
  腿已经完全软了,她扶着沙发坐在地上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儿。
  陆时砚还闭着眼,呼吸又开始变得平缓,她搞不清他刚刚究竟是一种怎样的状态,到底是醒着还是没醒,但现在也没时间去计较。
  窗外的暮色渐起,天都快亮了,沙发上一片狼藉,尤其陆时砚身上,全是她刚刚喷出的汁水和被他打成泡沫的稠液。
  她抽过茶几上的纸巾,将他身上的粘液小心翼翼擦拭掉,又帮他把衣裤整理好,但沙发上的…就不太好处理。
  沈南初盯着那条被他压在身下已然皱把得不成样子的毯子,那上面沾的什么都有,湿哒哒黏糊糊的,哪怕屋里暖气十足,几个小时也肯定是不够它干的。
  即便是陆时砚看不到,也肯定能摸得出来。
  她揪着那条毯子,正苦恼着要怎么能把它抽出来,没想到男人却在这时翻了个身。
  来不及多想,沈南初趁着他翻身这会儿,终于是硬生生把那条黏湿的毯子给抽了出来。
  沙发底下也渗进了不少,但那也真是没办法了。
  她拿着那条黏糊糊的被子又挪回自己屋里,小心翼翼关上门,才算松了一口气。
  完全没注意到,听到关门声后,那个躺在沙发上的男人却慢慢睁开了眼睛…
  …
  沈南初后来睡了沉沉一场好觉,再也没做过梦,醒来时恍惚了好一会儿,一看时间,居然已经下午两点了。
  早午餐都没能给父亲准备!
  她吓了一跳,慌慌张张坐起身,开门出去时,却是一下愣住了。
  客厅里弥漫着浓郁的菜香,桌上摆着不少饭菜,旁边还放着一个保温壶。
  沈南初走过去,又拎了拎那个保温壶,沉甸甸的,打开来看,饭菜汤水装得正好,还热腾腾的冒着白气。
  是陆时砚吗?这些都是他帮她准备的?
  “…Eli?”
  沈南初在屋子里找了一圈,却并没有找到他,沙发上收拾得整整齐齐,昨晚的一切仿佛是一场梦。
  她有些恍惚,太多的疑问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但昨晚那事,确实是她太大胆了。
  …
  沈南初提着保温盒匆匆去了医院,父亲倒并没有责怪,反倒让她多休息。
  “这边也有食堂的,我都吃过了,你别把自己搞得那么累,我身体还很好,也能自己照顾自己,你不要老是那么担心,也该想想自己的事情,再过两年就老姑娘了…”
  沈南初帮他把碗洗了,没有接话。
  她清楚自己今早睡过头的原因,不是因为担心父亲,更不是因为照顾他受累,完全都是自己贪图陆时砚的美色,昨晚馋着偷吃导致的。
  这事当然只能烂在肚子里,谁也不能说。
  中途谢恒衍有打电话过来,她松了一口气,借口去外面打电话,终于躲过了父亲的唠叨。
  然而一回来父亲就问:“恒衍说什么了?”
  “…就问问您身体好了没有,说过几天要过来看您。”
  他点点头,书本翻过一页,忽然摘下眼镜说道:“你跟恒衍这么多年,就没点想法?人家开公司的那么忙,还整天跑回来看你…”
  “爸,你说什么呢?他是回来看你。”沈南初有些恼怒,皱着眉出声制止。
  “看我?我又不是他爸,他老来看我难道不图什么吗?”父亲看着她,语重心长:“南南,恒衍人不错的,这些年也帮了我们不少忙…”
  “我回去了,您晚上吃完就把东西放这儿,我明天过来再收拾。”沈南初之前就有跟父亲解释过很多遍她跟谢恒衍之间的友谊,但他似乎全不这么想,现在她也懒得费口舌,只要他提,她就直接躲。
  等电梯时,她又从窗外望出去。
  一夜过去,外面的雪已经停了,整个小镇都被皑皑白雪覆盖,银装素裹,全然变成了另一幅模样。
  沈南初从小就觉得很奇怪,一个这样冷的城市,却取名“南城”,给它命名的人,似乎从一开始就赋予它向往阳光与温暖的特质。
?
  下了一楼大堂,刚推门要走出去,猝不及防就迎面刮过来一阵风,冻得她一下就把脑袋给缩了回去。
  刚刚来得急,她骑着电驴都没觉得冷,现在居然没有勇气出去了。
  大概没人能在这样寒冷的天气呆在室外。
  沈南初刚这么想着,就在那一丛丛没有了花叶的枝桠后,看到了一抹熟悉的颀长身影。
  那人穿着一条长款驼色风衣,就站在医院外,隔着一扇玻璃门,澄澈的目光似乎正朝着她看过来,眸色温柔。
最好的等待2460字
  最好的等待
  是陆时砚。
  有一刻,沈南初甚至感觉眼前的一幕诡异到匪夷所思。
  在这漫长的时光里,她失去了太多人,不止一次幻想过他们会再次出现,而无一例外,她都没有等到。
  唯有他,似乎从不愿意辜负她的等待。
  沈南初推门走过去,并不长的一段路,却不知道为什么有些艰难。
  也许是因为昨晚的心虚,也许是因为他的眼神太过清透,每一步都有种罪恶感。
  “…Eli?”走到面前才出声叫他。
  陆时砚像是才反应过来,目光由上转至她的位置,没有焦距。
  “你怎么在这儿?”沈南初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松一口气。
  他看不到,确实就不会发现自己身上被她留下的痕迹,昨晚的事情也得以遮掩,但如若可以选择,她还是宁愿他的眼睛已经有所好转。
  “过来复诊。”他笑了下,解释道:“昨晚吃的那款药副作用似乎有点大。”
  “…这样。”听到这个,沈南初不免越发心虚。
  那款药的副作用她自然清楚,毕竟她昨晚可是趁机“行凶”,占了他不少便宜。
  沈南初有些担心他有没有把身上的病处给医生看,毕竟她昨晚可是在他身上留了不少痕迹。
  “你要回去了吗?”陆时砚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沉思:“我可不可以跟你一起?我对你家的方位还不太熟悉。”
  跟她一起?
  一句话,带得旧日的记忆又如洪水般朝她倾泄过来,好久才说出话:“…好啊。”
  …
  沈南初本想打车回去,但不知道是不是下雪的缘故,路上的车特别少,等到天快黑都没有车来。
  小地方就是这样,样样不如城里便利。
  她的电驴太小,主要是电瓶已经快不行了,一个人坐勉强还可以,拉他一个大男人,就完全不够用了,还不如走路来的快。
  “可以走回去吗?”陆时砚突然出声:“这些天都太忙了,难得有时间,可以好好看下这个镇子。”
  他又看不到,更何况这么冷的天,能有什么好看的?
  在为人处世上,沈南初真的很佩服陆时砚,一句解围的话,都能讲得那么好听。
  …
  明知道陆时砚其实并不是真的想参观这个小镇,沈南初却还是很尽心的给他介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