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边的最后一抹夕阳被黑暗吞噬后,夜幕如黑稠的披风已经笼罩了整个滨城。
路边的街灯刚刚亮起,昏黄的光晕在潮热的空气中不断放大。
偶尔被吹动的树叶象是孤舟在黑夜的浪尖上挣扎一样,此时伴随着虫鸣却显得有些刻意。
黑暗中的楼道里,斑驳的外墙如被时间啃噬的遗骨,散发着诡异的气息。
方晴几乎是踉跄着从里面冲了出来,刚刚漆黑的环境下让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短发凌乱地贴在脸颊,汗水与泪水交织,象是暴风雨后凋零的花瓣,散落在苍白的脸庞。
一字裙虽完好的挂在腰间,但露出赤裸的双腿与未穿丝袜和内裤的肌肤在与外面的空气接触一刹那微微颤抖,象是被霜雪侵蚀的孤枝打着细微的寒颤。
白色针织衫被汗水浸透,紧贴着她纤细的腰身,扭动中那抹柔美弧线,仿佛在诉说她的脆弱。
刚刚发生的一切让方晴羞耻极了,那具苍老的身体在她臀间摩擦的画面如丧尸般扑向她并撕咬她的一切,黏腻的液体残留在她的皮肤上,散发着刺鼻的气味,象是她的尊严被碾碎后留下的残骸。
喘息片刻,她手里死死攥着黑色塑料袋的方晴扫视一下周围,便很快将这试图封存屈辱的袋子丢进了垃圾箱。
她的目光有些涣散,凝视前方昏暗的小区道路,街灯的光晕她脸上映出了些屈辱和不甘的痕迹。
内心委屈如洪水般涌来,胸口也随着记忆又开始剧烈起伏,呼吸急促如擂鼓。
“哒哒哒……”此时她觉得只有快点逃离才能摆脱那下身以及双腿依旧黏腻的触感…
看着夏日热闹的街景,行走中的方晴眼中满是无神和茫然。
她不解自己为何总是遭遇这样的窘境,与老杨的荒唐纠缠、恶心的刘德贵和人小色大的侄子同学、再加上这次痴呆老人的侵犯,难道身边就没有一个正常人?
越想越悲愤的她宛如一只惊吓过度的野猫警惕且快速地向家中走去。
等到回到所住的小区后,看着现代化的高楼与张欣所住的居民楼形成鲜明对比。
一脸愁容的方晴这才缓缓的长舒了一口气。
但就在走到门卫室时,一个熟悉的肥硕身影从阴影中浮现,挡住她的去路。
只见一个把灰色制服扣子肚撑得欲裂的刘德贵满脸油光站在门口,汗水在额头凝成细珠,露出被烟熏黄的牙齿,咧嘴一笑,象是伺机而动的鳄鱼。
他的小眼睛藏在肥肉中,贪婪地扫过方晴的狼狈模样,停留在她裙摆缝隙露出的赤裸双腿上,空气中弥漫着他身上廉价烟草与汗臭的混合气味,刺鼻得让她胃里翻涌。
“哟,方秘书,下班啦?您这是怎么了?瞧着有点儿……”看到方晴眉头紧蹙的样子后,刘德贵的语气满是虚假的关切,象是涂了蜜糖的毒药,关心下却藏着危险。
他双手背在身后,身体微微前倾,肥硕的身躯堵在门卫室外的窄路上,象是故意封住方晴的去路。
他的声音带着刻意的谦恭,象是街头小贩在讨好顾客,却掩不住眼中那抹油滑的试探。
方晴刚刚渐缓的内心又被眼前的肥猪勾起了不适甚至恶心。可下身未穿内裤的空虚感让她如芒在背,仿佛刘德贵的目光能穿透她的裙子面料。
“没事……”她的手攥紧了挎包然后脸颊微红,目光扫了他一眼后便说道。
刘德贵的突然出现让她想把之前憋受的怒火发泄出来,但她却怕自己的异常暴露方才的遭遇。
她不想过多纠缠,更怕动作过大泄露下身的秘密。
她说话的声音低而沙哑,带着一丝颤抖,象是被夜风吹散的柳絮。
刘德贵眯起眼睛,肥厚的嘴角微微上扬,象是嗅到了裙摆下的弱点。他的语气更加殷勤,象是披着羊皮的狼。
“哦哦…我以为您不哪里不舒服呢…嘿嘿…那个…方秘书,我下星期就调到新街咱那个九江新建的会展中心了,咱们可都是一个集团的同事!要不,赏个脸,明晚一起吃个便饭?感谢您这么久以来配合我的工作…”他的话滴着虚假的热情,象是从油桶里捞出的甜言蜜语,试图缠住方晴。
方晴的胃里一阵不适,恶心感如粘稠触手般企图缠住她的心脏。他所谓的正常邀请象是一只嗡嗡作响的苍蝇,让她恨不得一巴掌拍死。
“哦?不必了,恭喜你…我我还有事,借过……”她想咒骂他的无耻,也想推开他的肥硕身躯。
听闻他要调走后,方晴的目光猛地抬起,眼中闪过一丝惊异。
随后说完的方晴便没在给刘德贵纠缠的机会。
她猛地侧身,右肩擦过他的手臂,裙摆在动作中微微掀起,露出赤裸的大腿,凉风钻入,让她身体一颤。
但她仍然迈步向前,脚步急促的绕过刘德贵的肥硕身躯,象是从陷阱中逃脱的狐狸一样灵活。
刘德贵的笑容僵在脸上,眼中闪过一丝不甘,象是被猎物溜走的野犬。
他本想借机试探,甚至想提及之前拍的视频和老杨的事逼她就范。
但方晴红肿的眼眶、颤抖的肩膀和急促的脚步让他嗅到了异常,就象是仅存一颗子弹的猎人发现到垂死的猎物一样并没有贸然梭哈。
而肥腻的脖颈里面,快要看不出来的喉咙动了动,之前预想的话到嘴边却咽了回去,几根肥厚的手指在裤兜里攥紧,刘德贵强压下内心的冲动。
可他的目光却一直追着方晴的背影,但在转身的时候又细细嗅了嗅方才方晴所站立时周围的空气,象是试图捕捉她留下的气味。
随即,他的嘴角扯出一抹轻蔑的笑,象是得逞的阴谋家,眼中却藏着一丝未尽的思索。
“骚货…准是又找老杨去了!妈的,真气人啊!”他低声咕哝,猥琐的声音被夜风吞没。
方晴快步走进楼门,随着电梯平稳上升,电梯里镜面的墙壁映出她狼狈的模样。她按着额头,象是试图遮挡自己的倒影。
等到按上门把手推门而入,一股温馨的气息扑面而来。
但今晚,这份温馨如同一把利刃,刺痛方晴的心。
她的家本是避风港,此刻却象是在嘲笑她的狼狈。
她左脚一扣踢掉鞋子,发出轻微的闷响。然后光着脚丫她直奔卫生间,门在她身后重重关上,象是将外界的恶意暂时隔绝。
卫生间内,青灰色的瓷砖在暖光下闪着柔光,玻璃淋浴间锃亮,黑色哑光喷头悬在头顶,毛巾挂在架上,散发出薰衣草洗液的清香与空气中还残留着她上次沐浴留下的薄荷气息共同抵抗此刻方晴身上的汗臭污秽。
方晴猛地扯下针织衫和一字裙,衣物落在瓷砖上,象是她试图剥去的耻辱。
她赤身裸体走进淋浴间,拧开喷头,滚烫的水流倾泻而下,蒸汽升腾,象是为她披上一层薄雾。
她抓起一瓶七臻花香的沐浴露,挤出一大团,泡沫在她的掌心绽开…
她先擦洗手臂,动作急促,象是想刮去皮肤上的粘稠。
胸前两坨饱满而柔软,随着手臂的用力擦拭微微抖动,象是她隐藏的宝贝在水流中暴露。
她蹲下身,双手将泡沫涂向大腿,而指甲的尖端也在不经意间顶扎着大腿内侧的皮肤,带来一阵刺痛。
她的胸部再次颤抖,乳尖随着动作轻轻摇晃,水流顺着她的曲线淌下,好似她委屈的泪水。
她单手移向下身,手指颤抖着擦拭私处。
虽然没有被真正侵犯,但可耻的身体反馈带来的冲击要比喷发在私处上的精液要更加可耻。
尽管她还在试图抹去老人留下的不堪痕迹,但她的动作越发用力,娇嫩的肌肤上已经开始被抓挠的泛红一大片。
不过多时,私处甚至整个裆部已经被搓红,茵茵寸草好似也被方晴自己的小手搓掉几根。
可此时的她依旧低着头眼含泪水十分机械性的反复着动作,好像这样就能把她的蒙受的羞耻一层层挂掉磨没。
肥美的臀部还在微微抽动,全身没有一丝赘肉的紧致肌肤在水流中不断冲刷着泡沫,带走方晴眼中所谓的污痕。
可越是这种看不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