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重生红楼之庶子贾环 > 第 633章 夜色如墨,私盐如雪
  鲁青等人走后,贾环与朱康禀报给小胖子,一切如之前计划中的,进展很顺利。
  这次收了一百万两银子。
  前面几十个富商与十几位官员送了礼,有四十二万两的礼物,三大盐商又送了五万的礼物,收的礼物总共有四十七万,这次韩王府众人下扬州,真是满载而归。
  朱康道:“殿下,这些银子,能不能全记入王府的账?”
  韩王殿下望向贾环,贾环摇摇头,道:“殿下,几十位富商与官员送的礼物,可以算殿下的,后面这一百万两银子,怎么都要献给皇上的,王府不能私吞的。”
  韩王倒是知足,笑着道:“行了,四十七万两的礼物也不少了,大雍朝国库空虚,父皇为了朝廷的事,都愁白了头发,我做儿子的,理应替父皇分忧的。”
  朱康又觍着脸拍马屁道:“谁不知道,韩王殿下是咱们大雍朝的第一孝子。”
  这马屁精,又来了。
  贾环、马盛光、秦遇、柳湘莲还有老五眼光望向其他地方,朱康这老小子太谄媚了。
  小胖子仰天大笑,笑骂道:“老康,你可别瞎说,本王只是大雍朝的第二孝子,算不上第一孝子。”
  朱康愣了,问道:“殿下,那谁大雍朝是第一孝子?”
  “老康,你糊涂啊,第一孝子是我父皇。”
  朱康一拍脑袋,如梦方醒的道:“我怎么如此糊涂,对对,皇上是第一孝子,殿下是第二孝子。”
  小五站在贾环旁边,看着朱康大拍韩王殿下的马屁,心中竟然有些羡慕,他跟随雁七,是为皇上办差,他可没这种机会,能拍到皇上的马屁。
  贾环见小五眼神有些迷茫,微笑的道,盐商们送给韩王府这些礼物,也会分润一部分给小五他们几人的。
  小五笑着道:感谢殿下,贾侍读,小五不是在想这些,我是想着,回去如何将扬州的事,禀报给皇上。
  贾环脸上一副毕恭毕敬的模样,轻声的道:小五兄,咱们身为臣子,对于皇上是忠心耿耿的!所谓事无不可对人言,此次前往扬州城所经历的所有事情,那都是清清白白、坦坦荡荡的,事无巨细都应该禀报给皇上,没有任何需要隐瞒的。
  小五愣了,望着贾环,你确定?
  来十几日,就去了十日青楼,也能仔细禀报上去。
  贾环肯定的点点头。
  小五还是有些犹豫,凑过来与贾环窃窃私语。
  ……………
  夜色如墨,扬州城外运河上,泛着幽幽的波光。
  停泊在钞关两岸的船,密密麻麻的,一直延伸到几里开外。
  白日喧嚣吵闹的钞关,如今只留了一盏昏黄的马灯,摆在钞关下的桌子上。
  两个守夜的衙役,在桌子上摆着两个小菜,一个蚕豆,一个猪头肉,正在对饮。
  “郑老油,今晚应该没盐船了吧?”年轻的问道。
  年纪大一些的中年人,道:“得禄,京城来的韩王,还在扬州城呢,哪个盐商敢顶风运盐?在老虎头上打苍蝇?要钱不要命了?”
  那名叫孙得禄的年轻人,嘴角挂着一抹奸滑的笑容,舔了舔舌头,道:“嘿嘿,这不是好不容易才轮到我来守夜嘛!我就盼着今晚能有盐船驶进来卸货呢。那咱们就有机会挣点赏银,明天咱们就能去媚娘的船上,好好地快活快活。”
  “行了,别发牢骚了,上面的人,比咱们更想运盐,人家赚的才是大头,老老实实等着吧,韩王殿下总不能一直留在扬州城吧?”
  两人一边闲聊,一边举杯对饮。
  外面一声低哑鸟叫声,从黑暗的运河上传过来?
  孙得禄立刻精神了,道:“郑老油,你听,是不是有盐船要来进钞关了?”
  郑老油也精神一振,提着马灯,往运河边走。
  二十艘的盐船,排成一条长龙,悄无声息的停靠在距离钞关一里外的运河上。
  为首的大船上,黄志恒站在船的甲板上,望着钞关,观察着外面的动静,压低声音吩咐道:“派一艘小船过去看看。”
  黄志恒是黄家庶长子,深得黄家家主信任,不过二十七岁,已经在运河上跑了十年了,为黄家掌管大半私盐的买卖运输。
  大船后面,一个家丁领命而去,跳上一艘小船,向钞关上划去。
  黄志恒又望了四周寂静的岸边,钞关的轮廓已经隐约可见,不知为何,他心头忽然略过一丝不安,总觉得今晚的运河太过安静了,连平日常见的渔火都不见一盏,四周的鸟叫声也少了许多。
  与此同时,钞关里面的几个盐库里,埋伏着三百多全副武装的盐兵,一里多外的芦苇荡里也有五百盐兵,和三十艘小船,手持的弓弩,腰间挂着腰刀,屏息凝神,盯着河面。
  黄家在扬州城根深蒂固,在京城也有大臣撑腰,在扬州城盐补司鲁青的副手赵忠全,就是黄家的女婿。
  黄家的小船划到了钞关,郑老油拿着杆子,勾住船,拉过来,接过对方递过来的缆绳,殷勤去绑着在柱子上。
  黄家的家丁掏出一锭银子,丢给孙得禄,问道:“怎么样?今晚没狗子巡夜吧?”
  “狗子”,是他们给巡盐御史林如海手下的衙役,起的外号。
  “没有,没有,安全得很,您放心,可以安心的卸货。”孙得禄接过银子,应该有二两重,他与郑老油分,也有一人也有一两银子。
  一个月,才轮到他们俩守两次夜,今晚总算没白来。
  黄家小船上的家丁上岸看了看,没有什么发现,拿起桌上的马灯,对着运河上的盐船发信号。
  黄志恒似乎松了一口气,对身后的几人道:“走,让船靠过去,让大伙手脚麻利一些,卸盐快些,今晚上卸完盐,给你们发赏银。”
  “遵命,少爷。”
  天边飘过来一片黑云,正好遮住了月亮,二十艘盐船,向钞关驶过来。
  运河上,浮着一层薄雾,二十艘吃水极深的盐船,像一群黑鱼悄无声息的滑过水面,逼近钞关,两艘盐船先靠岸。
  黄志恒站在头船的甲板上,拇指摩挲着翡翠扳指。
  “少爷,到钞关了。”
  “落帆,下锚吧。”
  “好嘞。”
  岸上的孙得禄高兴的道:“郑老油,你在这里看着,我上去叫监督梁大人的账房先生下来,拿杆子丈量盐船。”
  钞关上面有几个房子,监督安排有记账的与文书在上面休息。
  只听到一个低沉的暴喝道:“你等胆子太大了,竟敢偷运私盐?”
  鲁青鲁都司一身戎装走出来,身后涌出几百盐兵,盐兵手持火把与腰刀往下面冲。
  黄志恒惊了,可是看见是鲁青又愣了,道:“鲁都司,您这是何意?”
  走私盐,虽然避过了朝廷统一的税,也是要给盐运使陆观澜、鲁青这帮人上供的。
  走私盐,不都是按照你们的规矩在干吗?
  你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是嫌交得少了?
  鲁青一挥手,两岸上震耳欲聋的铜锣声。
  埋伏在芦苇荡里面的的小船,也冲了出来,在二十艘盐船后面,截住了要逃跑的船。
  “黄家私贩官盐,无法无天,鲁某人奉命缉拿,你等老老实实束手就擒,否则格杀勿论。”
  盐兵向已经靠着岸上的两艘船涌上去,盐兵将黄志恒等人挟持住。
  黄志恒等人不敢反抗,反抗官兵了,就等于要造反了。
  盐兵还不停,继续潮水般涌向
  黄志恒心里,是觉得还不到那个程度,自家姐夫是盐补司的副将赵忠全,从四品官员,等姐夫与父亲去找盐运使陆观澜谈谈,或许只是银子的问题。
  双手被盐兵捆起来,押到岸上,黄志恒挣扎着喊道:“鲁大人,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们是收到盐运使衙门给我们传的话,说今晚安全,才来的?”
  这二十艘船,其实十几日前,已经到了几十里外了,只是听到韩王殿下在扬州查贪腐,与盐商,一直没敢运过来。
  此时,鲁青身后走出一个身影,一位圆润白净的小胖子,约十七八岁,穿着杏黄色的绛纱袍,袍上绣着五爪龙纹,龙目微闭,嵌玉的腰带。
  养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