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9章
“继续写。”刘闯淡淡道，“不仅要写朕，还要写汉军，写汉人，要让天竺人相信，臣服于汉，不是耻辱，是荣耀，是回归正统。汉人不论什么出身、财富或者官职，全都是神的子孙，比你们的最高级什么，什么婆罗门都高级！”
“仆明白。”
......
三个月后，乾元四年春。
天竺，古里城。
这座天竺东部的古老都城，城墙上的古里战旗帜已被撤下，换上了“汉”字大旗。
街道上，裹着头巾的天竺人与束发右衽的汉军士兵交错而行，竟有一种诡异的和谐。
城西，一座原属于古里贵族的奢华院落，如今成了“古里镇守使”辛崇远的官邸。
午后，内院主卧。
随着一声低吼，辛崇远浑身肌肉紧绷，将积攒了数日的欲望尽数倾泻进身下那个肌肤细腻的天竺少女体内。
少女紧闭双眼，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丝绸床单，却不敢发出一丝声音。
辛崇远喘着粗气，拍了怕她的翘臀，翻身下床，精壮的身体在午后的阳光中泛着油光。
这两个月随军征战，提拔为镇守使，成了这座数十万人口大城的最高长官。
“阿钦。”
随着他的呼唤，一个身段初显、肤色微黑的少女快步上前，用温热的湿毛巾为他擦拭身体。
她动作轻柔熟练，低垂的眼眸中满是敬畏。
阿钦，也就是那个数月前从勐卯抢来的十二岁缅甸少女，如今已能说一口流利的汉语。
在阿钦服侍的同时，床上的天竺少女挣扎着爬起来，也想要上前侍奉，却被辛崇远一个眼神制止了。
“躺着吧。”他淡淡说，“你父亲昨日送来的金器，本官很喜欢。”
少女眼中闪过喜色，连忙用生硬的汉语道谢：“谢......谢主人。”
这时，房门被轻轻推开。三个同样的天竺少女端着鎏金银盘鱼贯而入，盘中盛着当地美食。
咖喱羊肉、烤饼、酸奶、椰枣，还有一壶酒。
她们都是这一个月来，古里城各大贵族进献的“礼物”。
有婆罗门祭司的孙女，有刹帝利将军的女儿，有吠舍巨商的妹妹。
辛崇远在阿钦的服侍下披上一件丝绸长袍，走到窗边的矮榻坐下。
一个天竺少女立刻跪在他脚边，将银盘高举过头顶。
他伸手抓起一块烤饼，蘸了蘸咖喱，塞进嘴里咀嚼。
香料的味道很冲，但吃惯了倒也觉得够劲。
“阿钦，你也吃。”他对侍立一旁的缅甸少女说。
阿钦犹豫了一下，小心地取了一小块椰枣，小口吃着。
这个动作让那几个天竺少女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
辛崇远将一切看在眼里，心中冷笑。
他当然知道这些天竺贵族的心思。
进献女儿，一是讨好，二是想在新的权力体系中占据一席之地。
按照那个叫苏利耶的学者新编的“经典”，汉人是“神族”，凌驾于所有种姓之上。
而汉人中的将军、官员，自然就是“神族中的贵族”。
但这些天竺人不知道的是，在辛崇远或者说在所有汉军将士心中，压根没有这种等级观念。
他们只认一个理：谁拳头硬，谁就是爷。
至于什么婆罗门、刹帝利，不过是战败者给自己找的台阶罢了。
“主人。”一个天竺少女怯生生开口，“我父亲想请问主人，明日的大祭祀，主人是否亲临？”
辛崇远灌了口椰子酒：“去。本官会去。”
少女眼中露出喜色，连连磕头。
待少女们退下，房中只剩辛崇远和阿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