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认错夫君,崔大人说他愿为爱做替 > 第37章 程梨不在,扑空咯

程梨不在,扑空咯
崔夫人也看了过来,看崔扶砚突然出现,然后站在门口,也不上前,脸上还带着古怪的神色。
“要吃点吗?”崔夫人不确定道。
崔扶砚抿唇,在崔夫人身旁坐了下来,下人立即添了一副碗筷。
崔夫人给他盛了一碗汤,崔扶砚接过,喝了一口,漫不经心,状若无意地道:“她呢?”
崔夫人和崔尚书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
崔夫人忍着笑,她当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她的好大儿竟然会放下公务赶回来陪他们吃一顿饭?
崔尚书则是嫌弃地看了他一眼,故作不解:“你说谁?”
崔夫人瞪了丈夫一眼,回道:“阿梨今晚在外留宿。善堂有个孩子过生辰,她和郡主每年都会在善堂陪孩子待一晚,今年自然也不例外。”
他这个丈夫整日不着家的,她这做婆母的也不好拘着程梨,况,崔夫人也很支持程梨继续做自己的事。
崔扶砚没说话。
崔尚书问道:“你要过去找阿梨吗?”
崔扶砚淡声回了句:“我回来换身衣裳,待会还回大理寺。”
崔尚书摆手:“哦。那你快点吃,吃完了早点出去,天冷了,门房落锁落的早。”
崔扶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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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扶砚用了晚膳,从饭厅回到扶微院,院中黑灯瞎火的。
下人看见他,也有些吃惊,手忙脚乱起来点灯。
崔扶砚回想了一下,自己一年有三百天在外面,要么离京办差,要么在大理寺留宿,即便回府了,也多歇在前院书房。
这扶微院,还是大婚之后,才有了他的身影。
也不怪下人是这副反应。
崔扶砚不怪下人,却在看见那黑漆漆冷冰冰的房间时,心理还是有些异样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这种异样在白天也有出现。
虽然他今日依旧出色的处理了所有公务,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有好几次不在状态。
眼前总是浮现一张脸。
是今晨,他丢下那句‘不回’时,程梨期待落空但依旧微笑送他离开的笑脸。
崔扶砚想了想,把这种异样归咎为——失职后的补救心理。
程梨尚未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她不过是想要他回府而已,这样简单的要求,身为丈夫理应配合,但他却如此冷漠的拒绝了。
这是他的失职,且非常的不体面。
所以他才会一直回想这件事,他回来,也是为了补救他的失误。
仅此而已。
崔扶砚很快理清了自己的思绪,抬脚走到衣橱间换了一身衣裳,随后又迅速离开了崔府。
昭善堂善名在外,今日不仅救济安置了十几户贫苦,还收到了城中各户送来的粮食衣物,义诊也进行的如火如荼。
夜幕降临,善堂的事安置妥当,皮孩子们也吃了寿面,心满意足地睡下。
如此完满,理应庆祝一番。
程梨回到自己在善堂专属的房间,从柜子里掏出一个小酒壶,拿了两个酒杯,正要去寻江昭昭。
刚打开门,只见门口站着正要叩门的江昭昭。
江昭昭手里同样拿着一个酒壶,两个酒杯。
两人互相看了看对方手中的东西。
江昭昭挑眉笑问:“你那什么酒?”
程梨扬了扬手中的酒壶:“我娘私藏的女儿红。”
江昭昭大笑:“巧了!我也偷的我娘的女儿红。”
两个小贼,相视一笑,关上门,鞋子一甩,在窗边的软塌上迫不及待开始共享‘赃物’。
程梨给江昭昭倒酒。
也不用分你我了,她娘的女儿红跟她娘的女儿红,肯定都是一个味。
江昭昭正襟危坐,跟在外打理善堂事务,跟各方人马周旋时那般,一本正经道:“我们好歹也是一堂之主,那么多人的主心骨,怎么我们喝点酒,还要靠偷?”
程梨笑了一声,朝她举杯:“是呀,为什么!”
两人碰了一下酒杯,仰头一饮而尽,然后一起皱了眉,吐了吐舌头。
江昭昭:“辣辣辣辣——”
程梨:“辣辣辣辣——”
动作整齐划一,那皱成一团的表情更是如出一辙。
还能因为什么?因为她们酒量一个比一个差。
“太难喝了。”
江昭昭嫌弃,也不知道她母妃和霜姨为什么会觉得这玩意好喝,还跟宝贝一样。
“确实不好喝。”
程梨也放弃,给另外两个杯子倒了两杯白开水。
两人跟过家家一样,一改愁容,默契地重新举杯。
江昭昭郑重其事道:“程堂主,今日我们又帮助了无家可归者二十一人,救治病弱五十六人,可喜可贺。”
程梨亦举杯:“江堂主,做得好,但——别骄傲!”
两人碰杯,喝了一杯‘白酒’,心满意足。
这是她们两人的特别仪式,用于肯定自我,表扬自己。
“要是公主府那边的香坊生意能起来,我还想在再办一间‘义学’,宝珠怀瑜他们都到了该上学的年纪了。不仅他们,这城中还有许多人尚未开蒙,等义学办起来了,只要他们愿意来读,不管男女老少,皆可入学。阿梨,你觉得怎么样?”江昭昭兴奋道。
宁王妃不仅乐善好施,贵为亲王妃,待下总是亲和,对贫苦和百姓,也总是报以敬重之心。
江昭昭从小耳濡目染,虽金枝玉叶出身高贵,却总是比旁人多一分悲悯,多一分慈悲。
程梨没见过比江昭昭还善良的姑娘。
程梨点头:“好。崔氏有族学,创办已久,学中有许多闲置旧物,届时,我回去跟婆母公爹商议商议,旧书文具,座椅板凳,低价收来,修一修总能用的。族学中也多有仁者,咱们求一求,没准连先生夫子都能借来呢。”
江昭昭伸手抱住程梨:“阿梨,你怎么这么好,我说什么你都支持,办善堂是,办义学也是,一句质疑都没有。”
程梨昂首挺胸看着她:“因为我们郡主一定办得到,我知道!”
江昭昭听着她毋庸置疑的语气又与有荣焉的表情,十分受用:“我现在都有些嫉妒崔扶砚了,他命怎么这么好,竟然能娶到你!跟你在一起,一定每天都快乐的不行。”
提及崔扶砚,江昭昭本以为又会在程梨脸上看到那种盲目又陶醉的表情,却不想,这次,程梨没有反应。
不仅没有反应,还垂下了眼角,神色黯淡,像是受了什么打击一样。
这情况,以前从未发生。
“这是怎么了?”江昭昭好奇。
程梨抿了抿唇,有些有气无力道:“昭昭,我是不是很无趣很没有吸引力?”
“哈?”
江昭昭一愣,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你是不是对自己有什么误解?还是崔家,家大业大,但是全府上下连面铜镜都没有,让你这么没有自知之明!”
无趣?
她从没见过比程梨更有趣更有吸引力的人了。
脸长得跟清晨带着露珠的花似的,清纯美丽,眼睛更是淬了星辉月华,漂亮的让人过目难忘。
人又聪慧,一说话,比她嘴边的两个酒窝还甜。
江昭昭敢说,程梨要是无趣没吸引力,那这天底下就没有哪个女子敢说自己有魅力了。
程梨竟然也有不自信的时候,除非——
“崔扶砚跟你说什么了?”江昭昭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
程梨摇了摇头。
崔扶砚没说什么,但早上那句冷漠的‘不重要’和‘不回’,程梨多少还是有些受影响。
她以为他们这些时日,谈不上交心,但多少有些熟悉了。
但现在看起来,崔扶砚好压根没有把她当成他的枕边人,他的妻子。
江昭昭见不得她这副模样,朝气蓬勃的程梨才是最动人的她,正要安抚她几句,门外响起叩门声——
“叩叩叩——”